“嗯——看你态度诚恳就姑且原谅你吧，反正你对我们也没有带来实质性的损失。至于之后如何，再看吧。”
许久没和人打交道，现在居然就得学会道歉，此时的莉安就跟被关在铜牛里的人一样，烫到想跑却跑不掉，只能原地不动继续承受这份压力。
而且，该说不说，原以为所谓的夫妻只是个在外行走用的名头，现在来看，就算是假的也跟真的大差不差了。
用随意又轻松的态度讲出“不多计较是因为自己没有损失”这种话，但凡把表情和语气收一收都会以为这俩人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想来，她应该也通过什么方式猜到自己为何回来道歉，不然她不会这样收起自己的性子的。
呵，有点嫉妒你了，虚业…
咕——
“你听错了，你听错了…”
莉安连忙捂着肚子，红着脸慌忙地辩解。
咕——
“别装啦小矮子，饿了就直说嘛，又不丢人~”
“哈？”
现在的莉安有两件事不能忍，一个是对那些将自己族群赶尽杀绝的原初人类，另一个就是别人叫自己小矮子。
“不争馒头还得争口气！老娘告诉你，老娘今儿个就是饿死，死外边儿，从水井跳下去，也不会吃你们一口…”
——
“嗝~真香…”
真香定律，无论在哪个世界 、哪个时代都是管用的，墨千语剩下半桌没吃完的饭菜，被莉安一个人造光了。
唯一让莉安不满的就是这桌饭菜是虚业做的。
该死，这么恶劣的人，凭什么做的菜那么下饭，更不爽了嗝…
“呵呵，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诚实得很呐——”
从墨千语那阵阵磨牙的声音就能听得出她那满满的不爽，进屋前那么铁骨铮铮，饭桌上那是狼吞虎咽。
“该做的，我也做完了，也请你兑现你的承诺吧。”
莉安并没有理会墨千语的嘲讽，而是直接切入正题。虚业同样也没有再为难，他从包裹中掏出归原装置并交给了莉安。
“如果是你的话，启动后就知道要怎么做了。”
为了检验虚业的话语的真实性，莉安当场启动装置，瞬间便感知到周边的能量走向，在经过汇聚和过滤后，以太能量便被提纯出来。
莉安知道以太能量这种东西的，但除了这个装置和对应修行体系的发明者，以及那群屠杀了自己种族的原初人类外，就没人拥有这东西，就连父亲也是因为认识它的发明者才会知道这东西的。
一瞬间，某个她想都不敢多想的答案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的确，对我有帮助，多谢。”
莉安从椅子上起身，迅速离开了这里。
“还有，你的饭菜很好吃…”
……
“阿——业——你不觉得你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嘛？”
墨千语单手拖着脑袋，脸颊鼓得像个河豚，对虚业发起牢骚。
虚业并未拖延，他在脑中斟酌了一下语句，剔除掉那些现在还不能让墨千语知道的信息后，将白天自己和莉安见面的事儿如实告知了她。
“原来是这样，不过我果然没猜错，你是打算将她收作手下才会把归原装置借给她是吧？”
过程不太对，但结论没啥问题。
“不过，倒也明白她的脾气为何这般冲了，换作是我，情况未必比她强。”
如果不是有西利娅斯的存在的话…
“哦对了，你之前不是说要教我别的东西嘛？”
“这么勤快？”
“闲来无事嘛，这里有没有什么好看的，生活也基本一成不变，好无聊。
就像我之前给你说的，其他九个庙院跟这里一样，都是同一个布局，拥有的设施也是一样的，要不是为了收集情报，我去走访两个就已经够够的了！
记得进寺庙前小师傅说的话吗？说这里有亚人种，我还挺感兴趣的，结果也一个个都是寡淡的样子，毫无交流兴趣。”
倒也不怪她，她已经过了十四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生活了，无念教的理念跟现在的她是很相冲的。
“收拾完饭桌，就开始吧。”
“好嘞！”
——
回到自己客房的莉安缓缓坐到床边，咽了一口吐沫。
她实在不愿相信自己的猜想，但目前为止也只有这个可能。
持有归原装置，曾有相当长一段时间下落不明，对自己种族的事情还知道得那么清楚，虚业，或许就是传说中的那个至高真神！
若真的是那位至高真神，那他说的让自己恢复力量，就不是空谈了。可在记载中，于“猩红西瓦之乱”战争中研究出专门对付自己种族的方法的人也是他，万一，他只是在利用自己呢…
但，手中的装置里所散发出的纯粹的以太能量又不似伪，更没有掺杂其他东西。
“希望，只是我想多了吧”
以太修行，自己貌似成了族中唯一一个用这个法子提升自我的人，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啊…
——
“教主大人。”
在拉加的寝房里，一位方丈来此汇报事情。
“是你啊，吉利帕古。”
表面上，拉加是无念教教主，受众僧敬仰的智者，也是这个战乱时代流浪百姓的希望。
然而事实上，一切都不过是手段罢了。无论是被神秘人找上之前还是之后，都不过是为了满足私欲、掌控政权罢了。
此刻在床上的，是一批刚刚秘密抓进来的妙龄少女，只是床上那一处处落红和沾满她们身体的浊液，已经说明她们经历了什么。
“那两个人，没表现出什么异常吧？”
名为吉利帕古的方丈对这副场景已经习以为常，他只是如往常那般回答拉加的问询。
“回教主大人，一切往常。在离开议事堂后，男的去了护教人那里后便回自己住所了，女的则是去拜访了其他的庙院。
虽然女的在每个庙院都问过有关受戒所的信息，不过好在她什么有效信息都没得到。”
“嗯，挺好，继续盯着，若是没什么问题就不用过多干涉，现在所有的精神头必须放在我的计划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女人就会带援军过来，最迟在释戒日内就要完成。
只要完成了，我们就不必再看其他邦的脸色，连联邦王室这个花瓶都不用再留着了，届时，联邦就是我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