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加带着两人走到了一处监牢,透过那散发出血腥味的铁窗,虚业发现,在里面的正是昨晚去客房通知自己的吉利帕古方丈。
“两位昨晚应该见过他了吧?”
“这不是吉利帕古方丈吗?为何要将他关在里面?”
拉加一阵奸笑,随后说到。
“既然这是向二位展现诚意,那总不能还遮遮掩掩的吧?之前那些密闭房间里具体发生的事情,总得让二位看个清楚。
正好,我需要处决一批叛徒,就拿这个我曾最信任的人开刀吧!”
过了一小会儿,吉利帕古醒了过来。
他只记得昨晚去虚业所在的客房通知了他教主的意思,还送了他一个暗藏玄机的小塑像,之后的就想不起来了。
“睡得如何啊?”
吉利帕古循着声音望向拉加的方向,他不明白为何教主会过来看自己,他又看向四周,才发现自己被囚禁着。
“教,教主大人?请,请问这是要做什么?”
拉加虽说已经这么认为了,但是没有实际证据证明他和外部有勾结,他本以为拉加眼下还不会处决自己,毕竟自己的能力就摆在那里。
“你在想,我明明没有任何实际证据,为何又要将你关在这里疑似要处决掉你,对吧?”
拉加“呵呵”了几声后继续说到。
“你不如好好回想一下我们昨天的对话,好好想想你有没有忘了什么事情?”
“我忘了…什么事情?”
吉利帕古使劲回忆,可他依旧想不到究竟是哪里出了纰漏。
“知道吗?撒谎这种事情,无论你干没干,当别人质疑的时候,有底气或没底气的都会优先进行否认,然而你,没有。”
吉利帕古这才回想起来,他昨天从未有一句话是对自己勾结外部势力这个臆想表示否定的。
“这说明什么?说明你不仅真的有在勾结外部势力,而且也认为我不会立即处决你。
只是,正常人的逻辑,不能用在流氓身上,不是吗?”
正如神秘人看出来的那样,吉利帕古满口为了信仰,实际上也不过是个在关键时刻寻求自保的小人。
此时,吉利帕古也明白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他卸下了全部的伪装,向拉加求情。
“教主大人,请您放过我吧!我…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您!我的上司,以及他们后续的我所知道的计划,都可以告诉你们!!”
“怎么说?二位?”
虚业明白,这是拉加的试探。
劝他,会让他加深对自己寻求合作的想法的怀疑,这的确是拉加会臆想的事情;不劝,同样会让他怀疑自己,怀疑自己是否是以不泄露情报为由劝他直接处决。
尽管不能打消他的疑虑,但踢皮球显然是最好的选择了。
“由您决断,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不干涉贵教内部的事情。”
拉加也看得出来虚业是在踢回自己踢过去的皮球,但既然提到“合作关系”和“干涉”这种级别的理由,那也就等于把选择权锁死在作为教主的自己身上了。
也就是说,他们能否听到所谓的招供,都是拉加自己的选择,没办法再通过这件事看出他们是否还有别的目的了。
啧,麻烦!
“那就说说吧,根据你提供的情报,我还能考虑考虑。”
“是!是!”
随后,吉利帕古开始了他的自白。
“教主您当年见到的那个神秘人,就是我的上司。”
听到吉利帕古是萨卡拉斯教派进来的事情后,教主愣住了。
事实上,拉加在十年前左右就在暗中积蓄自己的力量,但在释戒日到来时却发现装置无法启动,五年来积累的一切就这么被神秘人顺理成章地收走。
如今才知道,内鬼就是这个自己一直怀疑却又信任的人。
原以为他只是和外部势力有勾结,没想到勾结的恰恰是最触及自己底线的那一方。
“教主大人您正在帮忙推进的实验,在这大陆上的不少地方在也在进行着,他们还有其他内容的实验,一个是在教国最东方的一座名为安巴利斯的城市,还有一个就是北境的柯林斯帝国。”
安巴利斯和柯林斯…
虚业想起太子离海收集到的情报中有两条就和这两个地方有关,一个是人称“血劫”的存在,还有一个正在闹起义。
不知道教会的行动,是否与这两者有关。
“教主大人!知道的我都已经说了,还请您宽宏大量放过我!”
拉加没有理会他,而是将目光看向虚业那边。
“二位应该对那些密闭房间里发生的事很感兴趣吧?”
“老实说,并不。”
“呵呵呵,没见到之前都是这么说的。”
随后,拉加催动精神力,将监牢左右两边的隔墙给弄塌。
“教,教主大人!您说了会好好考虑的啊!”
拉加长叹一口气,他突然绝对处死吉利帕古是个正确的决定,尽管他有能力,但这个本性将来必定会坏了自己的大事。
人才哪儿都不缺,再找就是。
“唉,你还是对说过的话毫无反省。”
“欸?”
“我不都说了吗?正常人的逻辑,是不能用在流氓身上,何况你勾结谁不好,偏偏去勾结教会,那我就更加不能留你了啊,你说是吧?”
说话的同时,吉利帕古听到左右传来了声音。
“这,这是!?”
其中两个应该是庙内的僧人,但是偏高大的那个,正是近一周前被要求进来“反省”的贡斐瑟尔。
“原谅我,在场的毕竟有女士,我需要注意下影响,所以,你生前仅有的福利,也就不存在了。”
“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几个男人在监牢里疯狂发泄原始的欲望,不仅有嘴一点点扯下吉利帕古的肉,还用自己那早已充血肿胀的巨棍进行疯狂的亵渎。
“不干脆啊,袁先生?都带您夫人下来了,居然在精彩的时候不让她看?”
在监牢里的人开始发泄原始欲望的前一刻,虚业下意识地捂住了墨千语的眼睛,他不想她看到其他男性的腌臜之处。
“就像我不会干涉贵教内的事物,也请你不要指点我们的行为。”
“好好好,袁先生你随意。”
一段时间后,吉利帕古的惨叫声便完全听不到了,他的肉块被撕扯地七零八落,鲜血流了一地,失禁的味道更是扑鼻而来,令人作呕。
至于死没死,不重要了。作为叛徒,拉加不会在意他的死活;作为旁观者,虚业更是不会对他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走吧,二位,真正重要的还在后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