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之间,五个月的时间就已经过去了一半了,在这二分之一的时间中,我的剑术也是得到了显著的提升,从一开始的只会用蛮力挥剑,到现在可以自由掌握剑术的力度变化,而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配合上一些剑技,使之成为为我独用的一套剑技
这时,只见陈老师扔掉了木剑,然后运用自己的魔素生成了一把骑士剑,随后转过头来看着我
“好,那么接下来,教你一招,鬼月剑技·环冥阶·形隐影现,这是几千年前斯卡纳瓦帝国的‘赤之女王——米莉杰·利圣伦维德所开发的剑技”
当时的米莉杰正在与帕瑞尔希猩灵第一帝国(简称猩灵帝国)的女皇—‘贪之血月’—玛德莲·奥德玻维娅决战,以普遍理论性而言,当时的二人是已经打成四六开的局面了,米莉杰已经处于下风的局势
又或者说,已经没有了任何可以翻盘的机会了
但是,也不知是不是主神心生怜悯之心,又还是玛德莲有意而为之的
那一发能夺走米莉杰性命的招式——空灾·暗血之矛射歪了,以至于让米莉杰有机会跟玛德莲拉开距离,之后米莉杰开始迅速分析玛德莲的攻击方式以及弱点
终于,在这最后的时候,伴随着两道一蓝一橙的剑影闪过以及一阵阵红色的镰刃划过,玛德莲倒在了血泊之中,在她的胸口前有清晰的两道剑痕
而反观米莉杰这里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见她的左右手臂上或多或少都有些许的镰刀痕迹,鲜血顺着手臂的路径往下流,最后滴到了倒在血泊中的玛德莲嘴里,此时的米莉杰已经重心不稳了,一下子就倒在了玛德莲旁边
但是,在斯卡纳瓦帝国的士兵赶来的时候,却发现米莉杰独自一个人走了回来,虽然身上的伤痕还在,但是却变成了一个沉默不语的君主,每天都不理朝政上的事务,都将它们全权交给自己的女儿来处理,而自己却每天待在后院里面研究新的剑技,她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
“她一生开发出来的剑技数不胜数,有的已经传到了下一代人的手里,有的则是经过改造后在流传于世,而还有的则是已经永远失传了,今天教你的这招,是有幸传到了我的家族之中,因此我的家族世世代代都在修炼,而今天我则会将它传授给你”
“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啦,不然你姐姐为什么还要让老朽我来教导你剑术呢,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你姐姐的剑术,有80%都是我手把手教她的,看到她能取得王国女皇的称号,我的心里也是很高兴的”
“哦~哦~哦~”
“好了,话不多说,我先来示范一遍吧”
这时,只见他的双脚一前一后站定,然后把剑举了起来,之后借助左脚一蹬,身体在空中完成了一套右转体,并且将大部分重力往前压,随后右手持剑用力横扫了前方,接着剑锋朝前右手往后,左手则是一个护挡的动作,突然猛的向前一冲,在快抵达前面一个树桩时,上半身微微往右后倾倒,同时右手抬剑刺向树桩的中心,然后往侧边一划,在别人眼里只划了一次,但只有施剑者自己心里清楚,是一虚一实的攻击,接着又运用了净阶·月步来高速移动,并利用残影来制造虚影,自己则是混入其中,等待时机,运用虚实结合的埃博拉剑法,使自身进入短暂的虚化间期,在这期间,你所用出的剑技都会被对方感应为虚击
在一阵阵剑影闪过后,陈老师已然站在了树桩的后方,过了一会儿,树桩便碎成了好几块碎木渣,在我的眼里,就只看到陈老师挥舞了几次斩击,而事实上却是挥舞了六十四次!
真是无法想象,这一招要是真的广泛运用在战场上
“陈老师,这招既然那么厉害了,为什么还会....那么罕见呢?”
“因为,这在当时的米莉杰眼里被视为了禁术,不仅仅是因为威力过大,同时还因为上手要求非常的高,消耗的体力也不是常人能忍受和驾驭的”
“那有人使用过吗?”
“有,这招形隐影现其实也并非是米莉杰原创的,而是改了利圣伦维德本尊的斩影击”
溯源其本,会用这招的,除了利圣伦维德和米莉杰以外,还有一个人,她曾被称为帝国的智星,是真正意义上的修炼鬼才,她所掌握的剑技和魔力甚至比她的祖先还要纯正,甚者还有人称之为‘圣伦二世’,但由于她的性格实在是过于娇纵,和猩灵帝国的‘血色天灾’莉莉丝·奥德玻维娅的性格完全一模一样,甚至都有人怀疑这两个人是不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妹,要不是二人是两个对立大国的君主,恐怕会真的把她们当成一家人对待的
“感觉好像都是内部人员才会的啊,那我还有机会吗?”
“有啊,就想老师我也不是利圣伦维德家族的后人,但这本剑技有幸传到家族手里,再让我学到,这何尝不能作为你也能学会的依据呢?”
“......”
我低下头,思考了一会,觉得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啊,但是心里又有里又有另一种想法出现了,但是觉得和陈老师的说法出入太大,于是便抛弃了那个念头
于是,我开始向手中的木剑注入魔素,只见木剑的周围立马被包上了一圈的金光,我在心里面暗暗感叹着
反观陈老师这边的表情确是十分丰富,可以说是惊喜之中带着几分诧异,随后开始皱起了眉头,一只手在轻轻抚摸着下巴
我这里则是在蓄好力之后,冲了出去,学着陈老师的样子像转个右转体,但是没有成功,这次转完之后我还差点摔倒了,略带踉跄的走了几步后,我倒是完美的挥舞出了右斩击,然后右手后移,只是我没有做出右手弯曲收剑的动作,但是左手还是依然是护挡动作,就在我与前面的一颗树桩拉近距离时,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某样东西
——在我的面前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位金发少女,她背对着我站立,头上的长发就这样随着微风飘动着,而这时,少女的前方出现了一位身穿深红色绑带式长披风的男子,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到他的耳朵是尖的
‘血灵禁卫军!’
根据多年以来看有关血族小说的记忆,我准确的判断出了男子的身份,但是,面前这位少女的就...
没等我继续思考,前方的血灵禁卫军就冲了过来,我下意识的像拿剑抵挡,但是面前的金发少女却先我一步动了起来,只见她左手持着一把暗蓝色的长剑,看起来很破旧了,想必是有点年代的东西了,这时,原本暗蓝色的剑身充斥着金色关辉,少女向面前的禁卫军冲去没有任何惧色,她身上那暗银色的盔甲照应着落日的余晖,以及那向后飘动的蓝色披风
距离渐渐拉近了,对面的禁卫军率先挥出手中的剑,这一剑看似简单实则是一发致命的突刺击杀,然而面前的少女却只是身体微微向右一侧,右手抬剑刺向面前血灵禁卫军的心脏,奇怪的是这一剑速度并不快甚至让老奶奶来躲都躲得掉(在我的眼里),可面前的禁卫军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已经刺向心脏的剑锋.....
最后,伴随着一红一蓝的身影相互穿过彼此,少女身上的盔甲只是胸前部分有一道划痕,其他完好无损,而那位禁卫军则是在走了几步路之后,就直挺挺的倒下去了,我大吃一惊,因为面前的禁卫军身上并没有任何伤害,甚至连身上的衣服都毫无破损
但是当我再一次看向禁卫军时,他身上的衣服居然开始腐烂了,我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场景
—表面上是一次突刺,实则早已在对方察觉不到的时候,我就已经连续快速斩击加突刺了好几次,这都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什么,但是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的潜意识里告诉我一定要将这些东西都告诉你,因为如果是别人的的做不到,但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可以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
—闭上眼睛,注意力集中,将魔素全部调集在手部和剑身之上,然后根据你的内心去挥动它
当面前的少女说完这句话之后,这个看似奇异又有点像梦境一样便一点一点的破碎了
——现实中
此时的我距离树桩只有几厘米的间隔了,这时,我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刚刚在那个对决幻境之中,那名金发少女对我说过的话
—闭上眼睛,注意力集中,将魔素全部调集在手部和剑身之上,然后根据你的内心去挥动它
于是,我闭上双眼,决定尝试一下她说的方法
这时,我原本持剑正顶着树桩的右手居然自己动了起来,我心中暗喜,同时更加专注于面前的事,随着我的精力越来越集中,手上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
最后,一个自左向右的横斩穿过了树桩
我调整了一下脚步,然后转过身,看着树桩那被我切出的几道划痕,心里琢磨着
‘难道是有哪个步骤不对吗,为什么达不到那个效果’
我不知道的是,以此同时,陈老师也在另一头默默地思考着
‘刚刚那一下的魔素转变是怎么回事,宇穹那孩子可还是第一次用这种剑技,应该不太可能就掌握魔素转变的运用吧,还有,刚刚的那一下,别的不说,简直就像是那个人的剑技,难道说宇穹他....’
正当陈老师还在继续思考的时候,我已经跑到了他的面前,并且晃了他好几下
“陈老师?,陈老师!,陈老师!!(Maximum volume)”
“嗯啊,怎么了”
在我最后一声超级大声的叫唤声下,陈老师终于有了反应
“怎么了?”
我指了指树桩,然后疑惑地说道
“为什么,我感觉我的攻击没有什么作用啊”
“......这个啊,你不用担心,这是因为你还是第一次使用这个家剑技,其中的一些诀窍你没掌握,才会出现这种情况,接下去好好训练就可以了”
“嗯”
我点了点头,然后缓缓迈开步子,向着搭在旁边的帐篷走去
而陈老师则是与我相反的方向,他走到了树桩前面,看着上面的几道划痕诺有所思了起来
砰——哗——哗——哗——哗——
陈老师一剑斩掉了树桩,当他看到树桩里面的时候,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真是太有意思了,宇穹,你究竟还会给我一个什么样的惊喜呢?我可真是越来越期待了呢——同族的后裔哟,哦不,应该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