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看陈老师教学已经过去了五六天了,在这几天的时间里,我都在反反复复的训练着这一个剑技,为的就是能够达到和那个幻境里的少女一样的水平
我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在幻境的最后,她以一个哀求的语气对我说
—拜托你了,你是*****最后的希望了,一定要复兴******啊
虽然有几句话我没有听清,但还是可以猜得出来她大致的意思的,只是我一直捉摸不定,为什么她会选择我呢
算了,现在先将这些暂时放在一边,我还要练剑呢
于是,我又继续形隐影现的穿刺动作练习
我在这里练得热火朝天的,而反观陈老师那里却在悠闲自得的喝着茶水,但是,也不能算是完全悠闲吧
陈老师的脸上还是偶尔会露出一些困惑、开心、遗憾等这类表情
砰——咵——啦——啦——
随着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思路,陈老师站起身来,朝着声源处看去,只见我一手持着剑,一手撑着地面,身体呈现侧弓步状态,此时的我还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看着面前的树桩碎成了五六块,我的内心别提有多开心了,虽然效果还是没有那名少女的好,但最起码有进步了
但是,这种愉快的时光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根本没有办法留住
鬼月剑技·环冥阶·形隐影现
鬼月剑技·空阶·圣者裁决
鬼月剑技·灾厄阶·大地崩坏
鬼月剑技·圣神阶·星之吞(此剑技须具备神性方可完整释放,由于李姬莉和陈利兵都不具备神性,因此只能释放出来半成的威力)
就成果而言,在这有限的时间里,也算是提升了自己的实力吧
在这最后的夜晚,我独自一个人坐在帐篷外面的空地上,默默地望着天上的星空,内心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但是总的来说,还是因为这一切来得太快了,它改变了我的周围,改变了我的生活,当然也改变了......我自己
“宇穹,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我回过头,发现是陈老师走了过来,我点了点头,随后回应他
“嗯,有点睡不着,毕竟,现在静下心来思考这一切,还是......太过于虚幻了,即使这些已经发生过了,可我就是接受不了”
“.......是吗,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啊,确实,我的想法也和你差不多,但是有句古话是这么说的‘人总要向前看,学会接受周围的现实’,有了这句话的鼓励以及我自己的不断勉励,现在,我对周围的这些已经可以算是日常了吧”
“是吗?那你调整得还真好啊”
“你也可以的,现在你之所以会一直这样,就是因为还有件事你一直放不下,对吧”
我一直默默地盯着水面,但同时也听到了陈老师的话,不得不说,他确实说对了,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考虑明白,或许......
“哎呜呜呜,该去睡觉了,也许我是时候该换个角度去思考问题了”
随后我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帐篷里,不一会就传来我均匀有序的呼噜声
还在外面的陈老师看着我这样先是摇了摇头,随后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猩红色的水晶石
“禀陛下,一切正常,按照计划明天就会带着宇穹回去了,只是,您确定真的要这么做吗?”
“嗯,这是孤的决定,他是孤的亲弟弟亦是孤的亲妹妹,该怎么做适合他孤自然是知道的”
“是”
随后陈老师收回水晶石,也钻进帐篷里面睡觉了
第二天,伴随着‘咕咕咕咕’的鸟叫声,我从帐篷里面醒了过来,来开门帘,此时外面已是晴空万里了,而陈老师已经起来在收拾东西了
“哦?醒了?醒了就准备一下吧,马上就要回去了哦”
我应了一声,然后也开始收拾了东西,随后我和陈老师一前一后的离开了这座陪伴我们五个月的森林
离开森林,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中,我将自己直接丢在沙发上了,而陈老师在一旁也没说什么,只是叮嘱我两天后就回学校了,别让他在课上抓到我一片空白的模样,然后这间屋子里又回归平静了
我掏出了手机看了看消息,发现已经被堆满了,尤其是林里那小子,最开始还在那里询问这询问那的,到后面直接把跟我的聊天窗口当成备忘录了,害得我直接上去就是一顿粗口
“byd,你小子是想造反啊”
“???!!!真人?”
“你这不是废话吗”
“wc,不是哥们,你是活人还是秽土转生的啊”
“nnd,你游戏玩多了吧s火p”
“哦?看来是真人啊”
“那是,你大爹我还活着呢”
“对了对了,你这几个月都去做什么了啊,问你消息不回,学校里给出的回答是你出差了,还有陈老师也是,你们去做啥了”
“就和学校里说的一样啊,只是去了一趟国外而已,怎么,你还担心起你爹爹啦,害,前面早干啥去了”
“......,你TMD别得寸进尺了,你知不知道,在你离开的这几个月里,仆役又有动静了”
“是嘛”
“据最新消息称,目前混沌仆役正在集结兵力,首要目标就是梭罗呢,上次没拿下,这次好像是铁了心的要攻占的啊”
“什么!”
“新闻里面有报道出来呢,这几天双方都在交战状态呢”
“......”
“而且据预测,这次来袭的仆役有大约100万左右呢!”
“什么,仆役占领区那里是兵工厂吗?”
事实上,我想的还真的没有错,在共和国向东的几百里的辽阔大陆上,是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工厂,工厂里面时不时传来哐——哐——哐——的声音,而在这些机器的周围都各有一扇魔门,透过门里面可以看见门后面是密密麻麻的混沌仆役,以及那代表末日的景象,每天都有数不胜数的仆役从里面走出来,而现在,它们的规模还在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