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立即引得慕容良子拍手称赞:“好勇气、好胆量,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妳,妳傻不傻啊?!”
廉梦洁直接站起身来,一脸无语地望着她,叫吼道。
看着廉梦洁那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赵小燕难得地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笑了笑。
“张老师,她才刚来学校没多久,不熟悉这里的规章制度,请您……”
反观杜识觉,只顾为她向张鉴之求情。
杜识觉的话还没说完,张鉴之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多说”。然后,他一脸严肃地望着路子润,问道:“为什么?”
“因为你(妳)们的着重点在事,而不在人。”
对此,路子润平静地回答道。
“但这件事……影响到的不仅仅是一个人的名誉,更是一个学校的声誉!!妳知道,目前的情况有多严峻吗?”
张鉴之用力地拍了拍桌子,述以正论。
“……”
路子润沉默了。
“笨蛋!!”
廉梦洁有些心疼地责骂道。
“终究……还是有勇无谋吗?”
对于这场“昙花一现”的好戏,慕容良子有些遗憾地自问道。
“严不严峻,这不是该我关心的事。”
路子润摇了摇头,然后平静地回答道,
“我是一名医生,只为我的病人负责。”
整个过程中,她都是正视张鉴之的目光。
“张老师……”
杜识觉还想要求情。
“闭嘴!妳,继续说下去。(难道……我有地方疏忽了不成?)”
“杜学长,便是我的病人。在昨天就地诊断的时候,我就发现……他的昏迷是‘劳累过度’造成的。而这一结论,是得到了昨天值班的老医生的认可。不信的话,您可以看看这封介绍信……”
说着、说着,路子润从肩膀的口袋中,拿出了一张写有文字的信纸,并亲自把它交到张鉴之的手上。
张鉴之仔细地看了一眼,喝了一口保温杯中的茶水,眯了会眼说道:“信件是真的。但妳说的话,还需要去证实。目前的话,我姑且认为妳是一名负责任的好(?)医生。”
“感谢您的理解与信任。”
路子润平静地回应道。张鉴之摆了摆手,接着说道:“妳身为医生,要带病人走,我并不反对。但是,妳必须告诉我,妳带走他之后的安排。”
“啊?形势什么时候逆转的?”
惊讶之际,廉梦洁不忘多看路子润几眼。
“这才对嘛,这才有意思嘛。”
慕容良子默默地点了点头。
闻此,杜识觉已经愣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路子润,妳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啊?”
望着她那双静若秋水的眼睛,杜识觉竟有些沉迷其中。
“考虑到您这边的事还未解决,我是打算亲自把他带到医务室里,处理好全身的伤口,并让他在病床上稍作休息后,再继续你(妳)们之间的讨论。”
路子润实事求是地说道。
“那需要多久?一天还是两天?”
就在这时,赵小燕才舍得开口提问道。
“用不了那么久,下午或者傍晚的时候,就可以继续了。”
路子润摇了摇头,继续正视着张鉴之的目光,回答道,
“不过,我猜测这件事可能一时半会都没有结果,所以……请老师您做好长期前往医务室的打算。”
为此,路子润还不忘给他打打“预防针”。
“唉~没那么麻烦。”
杜识觉叹了一口气,然后站起身啦说道,
“我不承认,也不会被迫承认……我没有犯下的过错。同时,也对慕容同学遭到此等的侵犯,深表同情与悲伤。不过,我自愿接受团组织、学校对我的任何安排。最后,感谢路同学的无私救助。以上……”
说完,他就缓步地走到路子润的身边站立。
“唉~妳怎么看?”
张鉴之轻叹了一声,然后有意无意地询问赵小燕的意见。
“一切由您做主。”
赵小燕笑着说道。
“那好!”
张鉴之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后,拍板道,
“鉴于此次情况之突然、之特殊、之蹊跷,我……代表学校及组织,对唯一的嫌疑人做出以下安排:在事情的真相未能完全浮出水面前,杜识觉暂时辞去学生会主席一职,并强制要求离校休学治疗一段时间。”
“对此,杜识觉你可有异议?”
“我没有异议!”
杜识觉就站在路子润的身边,坚定地回答道。
“那好。”
张鉴之拿出准备好的文件和印泥后,继续说道,
“在这文件上签字画押后,你就可以跟你身后的医生走了。”
杜识觉下意识接过廉梦洁递来的圆珠笔,然后仔细地看了看文件上的内容。
看到他迟迟不下笔,路子润在他身后小声地隔空问道:“是不是缺乏公平性?”
杜识觉不希望她牵扯进来,所以故意忽视了她的询问。转而,他拿起文件,正视着张鉴之,提议道:“张老师,文件的内容并不完整,需要再额外补充一段。”
“哦?”
张鉴之眯着眼,盯着他问道,
“你要补充什么?”
“‘若最终此事与他人有关,请学校、组织积极主动地为受冤者平反,并要求受害人出面减轻社会舆论对受冤者的不利影响。’以上,便是需要补充的内容。”
杜识觉思索片刻后,冷静地回应道。
“还没有其它补充的吗?比如,官复原职、严惩奸佞什么的……”
闻此,张鉴之“好意”地提醒道。
杜识觉摇了摇头,平静地回答道:“不了,我只想拿回属于我自己的那份正义……”
还没说完,他就转头看向旁边的慕容良子,问道:“慕容同学,妳觉得呢?”
“尚未有定数,讨论这些有何意?!”
在这时,慕容良子故意动用自己“受害者”的这一身份,反驳道。
“也是。”
赵小燕点了点头,然后直接反问道,
“就凭你当下的危险处境,想要和我们谈条件……可能吗?”
对于当下的危险处境,杜识觉当然心知肚明!可即使如此,他也不愿这么轻易地放弃那最后的一块“阵地”。
眼看“胜利近在咫尺”,张鉴之不希望再进入到长期的僵持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