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确定沐游悠真的离开后,北宫逸染平复心绪。
“呼......能不被温柔乡迷惑,我可真是太棒了。”
他放松心情,摊在了床铺上,看着早就被挂在墙壁上,那已经腐蚀了需要更换的玄铁剑,他感觉今天一天还真是漫长。
上一世他压根想到,沐游悠这么早就与他的接触,看来还得多多回忆,想想究竟是哪些时候问题大。
可惜老魔在上一世苏醒得晚,不然以老魔敏锐的洞察力,现在肯定可以帮上不小的忙。
他看着窗边的月亮,没有立即入睡,而是一点点计算着时间,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清楚应该来了......
“嘎啦”一声门被推开,果然还是来了。
来者是一娇小少女,外表比年龄年轻太多,青春萌动却是烟云宗长老,有着元婴期修为的余笙子墨。
她及腰的黑色双马尾,轻盈摇曳着的蓝白色羽衣,较小可人的身材与面若桃花般的颜容。
“逸染,长老找你商量一件事好不好呀?”
少女清澈的眼眸泛着泪光,樱桃小嘴吐出的水汽铺面而来,楚楚动人的神情简直让人无法压抑住欲望,内心不由着怜爱这么一动人的少女。
但北宫逸染没有感到丝毫的动人,只是浑身一振,眼神如同深渊中破开的一道红光,看得少女感到一阵得寒。
“逸染!你这是什么眼神?你怎么敢......”
少女话还没说完,北宫逸染一把抓住了少女的双手,冷着脸把少女摁到了床上。
“呵......抱歉,我没看清,我还以为是什么贼人。”
见人话说人话,见了鬼说鬼话,看人下菜这点在修真界是很基础的。
换做一般元婴修士的话,炼气期的他只能忍气吞声。
好在,余笙子墨的修为靠丹药堆上去的。
近距离作战的话,这家伙肉身修为上甚至不如他的傻奴婢白灵儿。
简单的说说攻高防低,加上掐诀要时间,这下基本上稳住了。
“可恶你放开我!我可是长老啊,你这是在以下犯上!”
余笙子墨白皙的脸颊微红,双手使劲地挣扎,修长的小腿正无助地乱蹬,深深的恐惧在心中弥漫,元婴的修为此刻如同虚设。
肉身修为虚薄的她,以稍微比凡人好些的肉身修为,是切实反抗不了北宫逸染。
又何况她不知,北宫逸染的肉身修为在炼体上又稍高一些,这一点带来的优势此刻显得极为重要。
再者逸染出自北宫家,动用法诀伤着了,那也是麻烦的......
突然间,她发现一切似乎都被北宫逸染掌控了,全然没有一点点余地,这一富家子弟何时聪明了这么多?
眼下,要是他要做什么苟且之事的话......想到了这里,她只感到骨子直发寒。
“逸染,你先放开......”
这时,压住她的那只手却一松……
“真的很抱歉长老,我方才没看清,以为是贼人便先擒了,没事谁会半夜来我这寒暄温暖呢?”
余笙子墨险些失去平衡,气不打一处来,北宫逸染只是微微笑笑,看不出他内心究竟想着什么。
“所以,长老这么晚来,是有何事呢?”
余笙子墨还未缓过来,一羞恼扭腰就是一记侧踢过来,虽说她这一踢不至于伤着逸染,但教训的意味还是有着的。
可这会她才发觉到,这一踢止在半空,她的脚踝被直径掐住,给她的感觉是恰到好处的卸力!
不对!他是怎么做到的?
北宫逸染这时给以她的回应很是冰冷,隐隐约约间带着可怖的气场,话音冰冷却一字不拉地传入她的耳中,令她一时间身子发寒。
“这是作甚?假扮成长老,演技却如此拙劣。”
这声音传到耳中,她先是没明白,是什么人要假扮自己。
后边反应过来,又感觉脚底发凉,转过头看,她的一只布鞋已经被丢在一旁。
“你、你,大胆!你这是要干嘛?!”
“你不是我烟云宗长老,长老可不会莫名对弟子动手,小贼闯我烟云宗,欲袭宗内弟子......”
那声音很冷,冷到她发慌,话到一半,北宫逸染手上的动作继续。
听见“吱啦”一声,略带光滑的白丝被撕破,月光照在那晶莹剔透的脚趾,一时间显得粉樱粉樱的。
北宫逸染的话语继续:“至于我要干嘛,这不废话?谁知你这贼人是否对其他人动手?”
他话语很轻,好似被他控制住的子墨真是外来贼人一般,手上动作仍在继续。
原先抓住脚踝的手一甩,另一手又操办着,扣住此人,再次抓起另一脚再褪下一只布鞋。
“小贼,今日我面见师尊,你应该清楚自己做了什么,胆敢对我师尊下手,看来你这贼人不是一般胆大。”
他的话音落在余笙子墨耳中,余笙子墨不是一般地担心自己姐姐余笙墨玄,忘了自己的处境,内心思索起北宫逸染的话语。
逸染面见了姐姐?姐姐好像是说过,今天要和逸染谈谈,虽说姐姐的身体是有些异状,但以姐姐修为怎么能被影响?
难不成是......
“欸?”
余笙子墨停止思考,不是不担心,更不是想清楚了,是又“吱啦”腿袜被扯破,微红的脸颊令才反应过来的她大脑有些空白。
北宫逸染这边依旧轻松,一只手抓住脚踝,令一手肆意妄为,摁住余笙子墨令她动弹不得。
“你这贼人狡猾得很,我当然是得破了你这伪装,押给师尊发落!”
余笙子墨听见这么一句,试想自己以狼狈模样押到姐姐那.....
衣裳不整、鞋袜破损,还头发散乱......
“唔咛!”
娇羞一声她已然红透脸蛋,带羞带恼的红烫,丝袜上一块布料又被扯下。
小巧白皙的脚微颤,月光下晶莹剔透,光滑白洁的小腿纤瘦唯美......配上面部表情,她一时间显得十分可爱。
“等、等下!我真的是长老呀!逸染你快放开我啊!”
她的话音落下正在思考如何证明自己,可抓住她脚踝的那只有力的手直接一松,没有一点儿拖泥带水。
“好的。”
余笙子墨一时间有点宕机,她还琢磨着说点什么,好证明自己真的是长老,现在北宫逸染是直接放开了。
先前强势而眼下直接就给她放了?她一时间不晓得说啥,场面一度安静得怪异。
一旁坐在木椅上的少年,挠挠脑袋微微笑笑,仿佛一切尴尬都像微风拂过。
余笙子墨咬咬牙,“不是,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真的就不问点什么?”
逸染微笑,没有任何尴尬。
“没啥,只是突然想到,贼人都有能力暗算师尊了,修为怎会差?如果眼前长老真是贼人假扮,我一练气小儿,是不是蹦哒的时间长了点?”
余笙子墨握紧拳头,娇躯一颤一颤,可又真的无言以对。
似乎是这么回事?好像又不是这么回事?
确实她肉身修为不咋地,但这话说来似乎是在解释,又似乎在贬低她?所以北宫逸染这话也太怪了吧?
想着她情绪又有些起伏,只得她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
“那、那你说宗主被暗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