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游悠在北宫逸染耳边低声说着,北宫逸染听过了她的法子,北宫逸染明白要先消除这个误会,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师兄......一会我们先这样......然后我们再那样......”
沐游悠一脸认真地讲述,北宫逸染也难得听了进去。
“最后咱们等那几个家伙落单了,一个个强行打晕,揍到他们起不来为止!”
沐游悠说着不由起了笑容,且笑容愈发邪恶,露出自己的两颗小虎牙。
“我得到过一个秘术,只要将人打晕就能施展!能消除一小段记忆!这样还不愁解决这件事?”
沐游悠将一系列的计划讲完,北宫逸染听完后深表同意地点点头,失去高光的双眼再次变得深邃。
“成,你我在此以心魔起誓!”
“我沐游悠以心魔起誓,若今日与北宫逸染及南弦宛如遭误会一事不能解决,从今以后受到永劫诅咒,死也不得入轮回!”
“我北宫逸染以此身起誓,若今日与沐游悠及南弦宛如遭误会一事不能解决,从今往后凄惨一生,死也不得入轮回!”
北宫逸染说罢就拿下背上的玄铁剑,一袭胜雪白衣抬腿就要动身。
“师兄!等等我呐!要等到他们落单了再上......”
她上前去拉住北宫逸染,觉得要谨慎对待这件事才对,闹不好没把握住时机,袭击同门被传出去事情还能更糟。
可北宫逸染没有搭理,只见他推开沐游悠的手,一袭白衣已经踏出好几步。
“我刚刚看到四个落单的。”
冷声一句,北宫逸染深邃的眸子里不知道想着什么,沐游悠听着很疑惑。
“四个落单的?师兄你不会是打算把他们四个一网打尽吧?”
一对四?
沐游悠没有太大把握,不是打不过,只是担心另外三个跑了就不好。
这个过程还得控制秘法的强度,不然一小段记忆一小段记忆地清除,过了量可就不好了。
故而她觉得这事得小心小心再小心,不然传出去的就不只是绯闻了......回过神来,北宫逸染早就走在了前头。
“等等我啊,师兄!”
......
山林的某处,一名外门弟子正惊喜着,他的面前是数十来株灵植。对于他这样普通的修行者而言,数十来株灵植可是不小的机缘。
“今天我李狗蛋是走了大运啊!有了这些灵植,不知能炼制多少丹药!没准我有望凭借这些灵植提高我炼丹的技巧!”
李狗蛋惊喜着,且不说将这些灵植炼成丹药,就是换成灵石也是他几年也攒不下来的。
能参加宗门历练并寻得这些灵植,眼下他真的是走了大运!
“我可真是幸运呐!老一辈常告诉我祸福相依,可我咋觉得我就算所谓的气运之子呢?哈哈。”
李狗蛋得意着,这时他身后传来动听的声音。
“对呀对呀!你可不幸运啦!”
换做寻常人或许早已警惕起来,但正高兴的李狗蛋却憨憨地回答。
“可不是嘛,我的运气一向......等等,你是......”
他的头还没转过去,一记重击打在了他的后脑勺,令他直直地倒在了地上。而他身后站着的是身穿一身粉色仙裳和一袭胜雪白衣的人。
“还活着吧?”
北宫逸染冷声询问,沐游悠赶紧点头。
“嗯嗯!”
他们的计划是这样的:
由沐游悠吸引注意力,再由北宫逸染将人打晕,打晕后再对着那幸运的外门弟子暴揍一顿,揍到连亲娘都不认得,然后施展秘法,再一把捏碎他们的黑色灵石。
让他们什么也没记住就结束试炼,目前看来他们的计划很是成功,类似的事件已经有三起了。
“诶嘿嘿!可休怪我们无情了!是你看到了你不该看到的东西......”
说着,沐游悠粉嫩的拳头就往那后脑勺招呼,北宫逸染舒展了筋骨后也参与进来。
可怜的李狗蛋不仅丢了灵植,还给北宫逸染与沐游悠暴打了一顿......
打完后,沐游悠施展完秘法,沐游悠突然发现不对,“诶?师兄,我记得这个家伙好像是不知情的。”
北宫逸染搜刮了李狗蛋身上有价值的东西,一把掐碎他的黑色灵石。
“管他呢,送出去先,我又记不住那么多。”
......
过了好些时候,山林的某处隧洞,隧洞两侧的草木正好遮掩住了入口,雨露嘀嗒在隧洞里,静悄悄的隧洞是最好的藏身之地。
“诶嘿嘿......”
一名弟子手里捧着一本书,正邪笑着,书中尽是一些无法用言语描述的香艳片段,他看得正入迷。
‘嘎吱’一声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他一惊赶忙将书藏进衣兜。
“什么人?!出来!我已经看到你了!”
他警惕地看向四周,四周除了长得正茂的草木外什么也没有。
奇怪?难道是我听错了?他疑惑着,难道是我真的虚了以至于幻听?
也是,他衣兜里的那本书可没少榨取他的时间,有时候他还看到深夜不睡。
看来是身体需要好好调养了,他拿出了黑色灵石准备捏碎。
“看来该回去了,反正灵木和灵矿都已经收集够了,话说没想到南弦师姐和北宫师兄居然是那种关系......”
话到一半,他正要捏碎那黑色的灵石,后脑勺来了一记闷拳。
“呃!!!”
他的视野一模糊,只看见白的粉的一片,就这么晕过去了。
“师兄......这是第四个了......”
沐游悠喘着气,他们一路上已经解决了好几名弟子。
这些幸运的家伙都被她和北宫逸染暴打一顿。他们施展秘法虽然不能保证对方完全失忆,但足以让这些人忘掉产生误解的画面。
“动手吧。”
北宫逸染冷声一句,他说着已经抡起拳头。
“好的!”
话音落下,沐游悠也抡起了她粉嫩的拳头,随后秘法发动.......
烟云宗,禁制传送口处,余笙子墨疑惑地看着晕倒摊在地上的三名外门弟子。
这些家伙无一例外是头部受到了重击,死死地昏睡着,就算醒来一个也什么都记不住。
而且就算醒了也什么都说不清,刚醒过来又死死昏睡过去,这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遭受到什么强大妖兽的袭击?不应该啊!那法阵只是把他们传送到了山林外围,山林外围可没什么过于强大的妖兽......
可这该怎么解释?
余笙子墨疑惑间,又是一名外门弟子被传送出来。
她扫了一眼,这名外门弟子叫做李狗蛋,又是头部受到重击而晕过去。
这可是怎么一回事?
她余笙子墨是真的摸不着头脑,而这会李狗蛋晕头转脑地站起身来,迷茫地看向四周。
“我是谁?这是哪?我要去哪儿?”
“狗蛋?难不成傻掉了?喂!能听得到吗?长老和你说话呢!”
余笙子墨焦急地说着,李狗蛋稳了稳身子,摇了摇头。
“长老,我这是在哪里?怎么莫名其妙就被传送出来了?我不是在历练中吗?”
“哎。”
余笙子墨叹了一口气,指向一旁几个晕倒在地的外门弟子,李狗蛋瞬间反应过来。
“我想起来了!我和师弟们在与一头妖兽作战!然后、然后我什么也记不得了!好像看到大师姐出手了,但还是、还是......记不到了。”
这时又一人被传送出来,余笙子墨一看,原来是完成历练而离开的南弦宛如。
她扫一眼南弦宛如手中的锦囊就清楚,这次南弦宛如在宗门历练中收获不菲,故而南弦宛如能得到的赏赐估摸得是最多的。
且南弦宛如意识正清醒着,可以向她询问宗门历练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宛如,看样子你圆满完成历练了!本长老很是欣慰,只是眼下来不及恭喜你,你看你的师弟们。”
余笙子墨说着指向晕倒在地的众弟子,这时她才注意到刚才还站着的李狗蛋又昏了过去。
看来他们都伤得不轻呐,可若是被妖兽所伤,为何只是点皮肉之痛,却没有任何一个创口呢?
余笙子墨想着看向南弦宛如,南弦宛如没有回答,她摇了摇头。
“哎......那麻烦宛如你把这件事告诉你师尊吧!游悠还没出来,我等等她,还有......还有北宫逸染他。”
“是。”
南弦宛如应声前往宗门大殿,路上她想起方才在小山洞那一幕,不禁羞红了脸,朱唇轻启。
“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