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
校车大巴车门刚一打开,朱阑便随着拥挤的人流涌出,她那件本应洁白的校服衬衫已然狼狈不堪,上面还沾满了各种抽象图案般的水渍。在那个无人问津的角落里,朱阑轻声念出了一个除尘咒。随着咒语的低吟,衣服中的水渍仿佛被无形的力量轻轻拂去,一切变得清新而洁净。朱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周身的清爽,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感。这一刻,他仿佛与世隔绝,享受着短暂的宁静与自由。
对于朱阑来说,每天上学无异于一场噩梦,而且这场噩梦似乎永无止境,每天都在考验着她的耐心和神经。自从三年前表姐搬走之后本以为鱼跃大海,海阔天空,可谁知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家里的公司前几年还烈火烹油,现在却在走破产程序的中途。
朱阑在这种时刻总是不禁感叹人性的现实。原本表姐一家是想借此机会拉近彼此的关系,但现在情况一变,他们立刻找了一个借口,匆匆返回海城去了。
七年过去,而她的修为,也卡在了一个瓶颈。由于这个世界灵气及其稀薄,他发觉闷地苦修最多也就是能修炼到练气初期,就再也进无可进,也就是她道心坚定不动摇,在一片修真荒漠中找出了用电猝体的方法,每个月都时不时的偷电来打磨道体反哺修为,才在七年堪堪达到练气巅峰,尽管她这种独特的修炼方式引起了电力公司的多次检查,但每次都调查未果。毕竟,谁会想到有人竟然会故意去触电呢?
而且祸福相倚,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她能感觉到,笼罩在整个星球上的那层异种能量越发浓厚了,而随着她神魂的恢复,也愈来愈感觉到有一种冥冥之中的危机感如芒在背。
思考了一会儿现状,她也没有想到什么有效的方案。“修炼还要加快速度,我目前必须尽快拥有自保之力,至少要在变化来临之前修到筑基可以冯虚御风,可退可进才算勉强有了自保之力。”
“话说回来天气真是越来越热了。”朱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偷偷掐了一个控温诀。炎热的天气加上现在这种棘手的现状,让她的心情更加烦躁。他提着书包,加快步伐向不远处的教室走去。
望月中学位于东临市的市郊,距离市中心有十几站的距离,校区环境还算不错。这样的条件在整个市区中算得上是中游偏上了。虽然坐车有时会有一些不便,但同学们性格不错,车上相处得还算和谐。
一阵清新的青草香随风飘来,几名工人正操作着割草机在路旁修剪草坪。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才清理过不久吗?”朱阑心中疑惑,他环顾四周,注意到那些未被修剪的草地,草长得异常迅速,几乎快要半尺高了。他再看向附近的树木,似乎也比之前高了许多,枝叶茂盛,几乎不透风。
“果然,事出反常必有妖”就在朱阑皱着眉头的时候,突然感知到几十米外有人鬼鬼祟祟地冲着她跑过来。
听着那熟悉的脚步声她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
这时她装作若无其事,还在呆呆的看向草坪。
“哈,小阑!”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朱阑回头看去,看到一个挤眉弄眼的怪人,而那怪人皮肤白皙细腻,身材窈窕婀娜,长着一副瓜子脸,柳叶眉。明明在搞怪,却意外的给人一种妩媚的感觉。
“吓到我了,小雅。”朱阑作无可奈何状摆着手,却暗暗开始打听最近植物疯长的原因。朱阑可知道这个怪人—赵奕雅家中不简单,明面上是本市的知名企业家、实干家、地头蛇,但暗地里据她调查各种三教九流的事情都与她家脱不开干系。
只见赵奕雅睁大眼睛打量着自己,然后突然嘴角一撇,看到这一幕,朱阑只感觉心中发毛。
忙想扯开话题。
“小阑,哼哼,不老实哦,不再是姐姐的乖孩子了。居然还学会暗地里套话了,看我怎么惩罚你!”说着就朝我扑了过来。
“补药啊~”朱阑只好一边喊着求饶一边悄咪咪的往教室挪动。但是这个意图几乎马上又被发现了。她“啪”的一下头上又挨了一个爆栗。赵奕雅似乎总能准确的察觉人心中的某种浅层想法,甚至某种程度上算得上未卜先知了。
一阵喧闹后,赵奕雅盯着朱阑可怜巴巴的眼神终于开了金口:“行了,别再姐姐面前故作姿态了哼哼,最近的确有点反常,最近我也有种很不好的感觉。我听我爸爸说还找到了半米粗的蛇。”说到后半句话她的表情也逐渐严肃。
我心中悚然一惊,怪不得最近失踪的人这么多,政府一直在说加强个人安全意识。
“想这么多干嘛,哼哼快让我吸吸,还是我家小阑这里凉快。真羡慕你这种体质”说着她的表情逐渐松弛,然后就直愣愣的靠到了我身上。
朱阑不禁汗颜,心中不禁有些慌乱。“到底还是不太适应啊,一边暗地里为自己的悲惨遭遇大鸣不公,一边却在告诫自己不能堕了曾经游神真君的威名。”
然后我们两个就以这种奇奇怪怪的姿势挪进了教室,但是进去之后才发现。今天没有老师,讲台之前的黑板前空空荡荡的。
“怎么回事?”我把小雅放了下来,然后拍了拍前桌的男生问道。
只见他脸微微一红,然后清咳一声,一边故作正经的回答我一边偷偷的拿眼角看我。
看到这一幕,朱阑也感觉心情复杂。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听数学老师说梁老师应该是没有请假的,奇了怪了,以他这种工作狂的性格居然也会旷班?”
梁老师是我们的班主任,为人一丝不苟,教语文,平时学生们都私底下叫他梁老板,
这时赵奕雅也凑了过来。
“真的嘛?还有这等好事,哈哈哈哈,出门没看黄历,难不成今天是我的幸运日?”
就在这个时候,教室门突然被敲开。两个看起来有些疲惫,穿警服的身影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青年,人高马大,肌肉匀称,显然是经常锻炼。跟在后边的是一位微胖的中年男子,眼袋很重,看上去显得有些浮肿。
他们看起来似乎是已经没有余力再讲些场面话,
“你们的老师,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