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了?”怎么回事
朱阑心中悚然一惊,看了一眼小雅,发现她的表情和我一摸一样,不由得在心底一叹,坦白地说,这个老师虽然严厉又古板,但却是一位这个年代少有地负责人的好老师,,没想到天有不测风云…
教室里“轰”的一声炸开了锅。担忧者有之,欣喜者有之。漠不关心的人同样也不少。那位高大的青年似乎早就猜到了会是这种反应。只见他咳嗽了一声,敲了两下黑板。
教室突然一静。
就在这时“哐”椅子脚与地面发出了刺耳声。
只见我们班的班长突然站起来,慌慌张张道“老师没有给我们说过他去哪里了,有哪里是我能够帮上忙的吗?”说着说着眼眶含泪,声音却微微颤抖,不知不觉中已然泪水满面。”
早就听说班长和梁老师关系不是一般的亲密,没想到已经亲密到这种程度。虽然他们没有大声说过,但是我修为已至炼气巅峰,五官已经和凡人天差地别。平时在隔壁办公室梁老师照顾班长我是一直知道的。根据对话中她们所提及的状况,班长家庭贫寒,基本就是在靠助学金才能保证没有辍学。生活上各式各样的小问题基本都是班主任在帮衬。
心中暗叹一口气,我把目光投向了小雅,只见她撇了撇嘴,道:“老娘也不知道,没看到我跟你一样震惊吗?不过…”说到这里,她微皱了一下眉头,见此,我心有灵犀,知道她多半是想到了那颗奇怪的巨蛇。这么看下去班主任的结局应该不会太好。
她脸上原本明媚的光辉悄悄的暗淡了,对我说“这还只是明面上失踪的,最近的情形真是越来越诡异了。不知道班主任落到了什么样的一个下场。”
眼见班长已经哭成了泪人,两位警官也默然无声。但是给人的感觉却像是短时间内反复经历了多次似的,似乎已经麻木了。
等到警官做好笔录询问无果准备离去的时候,我们的班长,陈小春同学扑到那个帅气的青年警官身上,抓住他的手小声道:“可以带着我一起吗?我会很听话的。”
只见她一张脸跟小花猫似的,泪痕还没有干透。再加上班长本身就属于朴素耐看的那一款,虽然缺少了某种惊艳的能量感或者说是气场,但是让人感觉属于那种容易让人产生亲近之感的女子。
只见青年警官愣了片刻,与另一位警官对视了一眼,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并说道:“不要捣乱,我们理解你的心情,根据规定一般来说是不会让你一个小姑娘跟着我们跑前跑后协助调查的,你确定要跟来吗?”
只见班长坚定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没有回头地就跟着两位警官离开了教室,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中。
这时我注意到小雅也站了起来,不由得伸出胳膊拦住了她:“有两位警官足够了,莫管他人事。这是她的选择。”
只见小雅震惊的望着我说不出话,我才意识到我刚刚的话问题所在。我早已习惯按照前世的习惯来判断事情,“淡漠”早已成为修真者的本能,哪一位声名赫赫的大修士没有踩着一堆枯骨呢?在前世的环境,除非是阵丹符器四大手艺人,战修中喜欢多管闲事的热心人早就身死道消了,哪还能修炼到如此高的境界。
我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有两位警官带着她足够了,加上我们反而会顾不过来。”也不知这句辩解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还是小雅本身也是这么想的。只见她像是抽掉骨头一样滑坐到了椅子上。紧闭着嘴角,没有再说话,只是以我的感知,却知道她悄悄攥紧了在袖中的拳头。
“正义感…吗”想到这里我甚至还有一点好笑,我还不知道这个认识两年的人儿有这么强的同理心与正义感。再想到她家中的背景,顿时推测她未来多少会很辛苦。
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了三天,只是现在连老百姓都知道山雨欲来,物价和粮食都在疯狂的被抢购。甚至政府都开始平调粮价,还有路人很多甚至明目张胆地举着许多以前的“管制刀具”,路过的警察却是像是看不到反光的刀鞘似的。
再加上市内堵车严重,特别是早上上班上学时间段,更是三步一停,直到过了郊区,才一路通畅下来。
公路两旁树木长得高大茂盛,犹如两排撑开的大伞,形成一条郁郁葱葱的林荫大道,让人一见之下就精神一振,如果不是每隔一段路都能看到一两具动物的尸体话,走在这里绝对是一件享受的事情。
事实上我感觉学校大抵也要停课了,现在还没有做出反应不知是校方的骄傲还是单纯的事情还没有到这种地步。
当我走近教室,看到一个月前还坐着满满当当的教室现在只零零星星立着几个人。目光扫了一圈,却没有看到小雅。这时一位平时和班长极为亲近的男同学过来踌躇着小声道:“那个…朱同学知道赵同学去哪儿了吗,她还有小陈还有两个警官一起失踪了。”说到这里,他脸上那种彷徨的,紧张的表情变得逐渐木然。像是一只失去了心的无头幽灵。只是知道呆呆的站在那…
“果然还是去了…”在教室没有看到小雅的时候我就有这种预感。虽然我自问是一个比较冷漠的人,但班长我可以不管,小雅我还是必须要去探一下底的,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不过这件事情处处透露着诡异,以小雅家中的背景按理说不太可能出现这种情况,以前和她一起逛商场就能感觉到有人在暗中保护她,以我练气巅峰的感知甚至能知道当时的保镖在便衣内藏着手枪,而且要知道这可是华夏,这种禁枪法令如此之严格的地方。虽然我因为不了解枪械这种东西判断不出型号,但通过影视资料如果没有差太多的话这个世界的鲁班术还是有些许可取之处的。
拍了一下桌子,做出了去请假的决定。毕竟这个紧张的时局请假已经没人在意了,甚至都不需要假条。
就在我起身要去请假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阵剧烈地眩晕!在我神识的感知中笼罩着大气的那种异种能量突然磅礴了不知几许,就像是一个火苗刹那间变成了张牙舞爪焚烧的熊熊山火,导致我本就与肉身不匹配的神魂受到了冲击,要知肉身乃是渡世宝筏,正统修真者都是性命兼修,哪有我这种奇怪的情况,神魂位格远远高于肉身。
“噗”吐出一口血,无视周围人的惊呼,我心中的惊惧只会比他们更甚,要知道刚刚那波能量冲击绝对不是什么小打小闹,一定有我不知道的大事发生了。以我现在这个修为没有多少的状态,平时在和平年代还算有自保之力,只要有时间。给我几十年我也能慢慢熬上去。但现在就杯水车薪了,虽然修真界和这个世界很多规则都差距甚远,但能量守恒都是一样的。跟着这么庞大的能量来的衍生物绝对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货色。
我只感觉一阵迷茫,这还是自从来这个世界发现自己变成婴儿后的第二次。
“该死!”强压住心中的焦虑与不安,吐出一口热气。计划已经被打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