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沉重的从办公室出来,看着远处一闪一闪的应急灯,似乎“能量风暴”让电子设备也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影响。
听着一路上零星而吵闹的争执,还有各种惊呼声,甚至地面人行道上还有不少血迹。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绿色,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血。虽然这些普通人感受不到铺天盖地的异种能量,但是生物也会本能的被其影响,更加暴躁、易怒、冲动。就在这个时候,一群拿着各种千奇百怪冷兵器的青年砸碎了旁边超市的大门。有的拿着菜刀有的拿着撬棍甚至还有拿着高尔夫球棍的,也有的拿着崭新的一看就是用精钢缎制的陌刀。
短短半天,秩序就被破坏至此。疑惑的是警察和市外的军队还没有做出什么反应。
这时,还有一个不知所谓的家伙向我看过来,只见他长得还算是一脸正气,口中说出的话却让人很难与他这张脸联系起来:“嘿,一条上好的狗啊,也不知道滋味如何”
他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包括我,提着刀慢慢走近,眼神中透露出戏谑。他的行为仿佛在模仿猫戏弄老鼠的场景,充满了挑衅和玩味。
讽刺的是,周围人却没有一个制止,我神识之内只看到了人群中的一个老妪眉头皱了皱,叹了口气。
可惜的是,我现在实在没有心情陪他玩儿,他眉飞色舞得意的表情还没结束,就凝固在了脸上,只见他呆愣愣的看着自己的胸口,似乎很疑惑,继而像是杀猪般的嚎叫起来。地上很快就绽开了一朵血红色的鲜花。
在刚才他对我出言不逊的时候,我就已经暗中运起驱物术,直接把他身上衣服内衬包裹的水果刀直接塞进他的心口。
很难想象警察和军队在干什么,四处都有人客串劫匪零元购和进行着各种原始暴力行为。
就连公交站台都已经停运,更别说来的时候的校园巴士了。
我只好走到一家商店的“遗址”内,掐了个隐身术与神行诀。
我急匆匆地赶路,终于在夜幕降临前抵达了家门口。家门紧闭,通过门锁识别后,我惊讶地发现屋内空无一人。我早知道父母这半年都在海外出差,但保姆的失踪却让我感到很蹊跷。仔细检查后,我发现除了家中的现金和部分食材不翼而飞以外一切都还是原封不动。她似乎没有带走其他的东西。
虽然我本来就没有指望现在的人有多高的节操,但是这未免也太果断了。沉思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在她眼里,我不过是个体弱多病的小女孩,对她构不成任何威胁,所以她索性连表面的掩饰都省去了。
我沉默了片刻,给手机充上电并开机,结果不出我所料,没有信号。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治安系统的反应如此迟钝。在第三次科技革命之后,除了部分人喜欢用书装点门面以外,基本资料都是以电子的形式存在。治安系统本身就是腐败的重灾区,面对这样的突发事件,它的迟钝反应并不令人意外。
最后我躺在沙发上,手往门口轻轻一指,门“呯”的一下关上,再布置一个预警的结界,直接摆出五心向天的姿势打坐。
一夜无眠
第二天凌晨时分,朱阑才被外面宣传车的大喇叭吵醒。
“各位尊敬的市民!各位尊敬的市民!”
“为了维护稳定,打压物价,保障民生,让没有买到粮食的市民,也能吃到足够的食物。从即日起粮食,饮用水,肉食,蔬菜实行定量供应。市委市政府在各大农贸市场设定供应点,各位市民凭身份证,限量供应。”
“各位尊敬的市民!各位尊敬的市民!”
外面的喇叭播放了一遍又一遍!露出窗帘后朱阑惊喜交加的面庞,我发现异种能量只要到了一定浓度,就算不能直接当灵气一样存与经脉也可以徐徐炼化。这已经相当于一种劣质版的灵气了。这个可以从零到一的可能,第一次我觉得这件事不是什么坏事。
仗着家里没人,我也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直接念一句除尘诀,
走出房门,却发现一脚踩到了柔软的草地上,原来一夜之间草坪竟疯长了近一尺。
再抬头往街面看去,绿化带仿佛变成了原始森林,还有三三两两穿着迷彩服的士兵不断拿着火焰喷射器焚烧,漫天都是一股焦熟的味道。
浅浅运转了一下功法,走近一家还在坚强营业的面馆,点了一碗溢价三倍的牛肉面。边吃边想接下来的计划,就在这时,长着原锅盖头的店主打开了电视,意外的是信号居然恢复了。
“观众朋友们,早上好,你们现在收看的是中京电视台新闻联播……”
国家主席周尘明视察华中军区,发表重要讲话时指出,希望民众不要恐慌,排除万难,万众一心,维持社会稳定,相信政府,相信人民的军队,能解决一切困难……
国务院总理李为笑在中南海紫光阁会见美国副总统特里普时指出,加强中美军事、科技和贸易合作,符合两国根本人民的利益……特里普表示,美夏关系,对整个世界发展有至关重要的意义,美方愿和夏方在各大领域,互利互惠,共度难关……
贵州军区在山区开展实弹演练,检测重型火箭弹实战威力……
黑龙江等地出现极光现象,吸引大批民众观赏……
据南京气象台观测,目前太阳耀斑活性指数为常态的百分之780,全世界将受太阳异常耀斑活跃的影响,造成可修复的大规模民用通信故障,请不要惊慌,要相信人民,要相信政府…
我才后知后觉地打开手机,发现屏幕上显示着二十多个未接来电,其中大部分是家人和父母的,还有一些是同学的。我注意到列表最下方,甚至还有一条来自表姐的来电。
我首先回拨了父母的电话,但无人接听。接着我尝试表姐的电话,却发现她的手机已经关机。最后,我拨打了赵奕雅的电话,得到的回应是对方不在服务区。
于是我便徒步往赵奕雅家中走去。在偷偷隐身和使用神行诀的情况下,很快就到她家房子的附近,只见那里却是一片狼藉,像是发生了什么冲突。
我连忙赶过去,只见到一个失魂落魄的身影站在门前看着门一动不动。我认出这个背影是他的父亲,曾经意气风发的背景现在却如此萧索。
这时他似乎心有所觉,回头看向我:“是小阑啊,你是来找奕雅的吗…她…”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愈来愈低沉,整个人似乎变成了一块腐烂的木头。
我迎着他躲闪的目光,道:“是的叔叔,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