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很漂亮。自己从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女生的脸。手指白发少女的脸蛋上捏来捏去,终于确认这家伙已经没有意识了。
身体也很漂亮。小个子女生很多身形会显得短促甚至臃肿,但她依然非常匀称。胸的大小也很对自己胃口。
四肢很细。但捏一捏的话会发现里面有很硬的肌肉,顺便去戳戳肚子,发现肚子下面也有很硬的肉。这是怎么练出来的呢?
双手插进少女的胳肢窝,把她抱起来,轻轻推到墙角。男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我要干什么呢?我什么都不做会不会才是最好的?)
但又有谁管得了你呢?一个声音仿佛在房间里响起。
环顾四周,房间里并没有其他人。
是啊,现在有谁管得了自己呢?没有警察,自己的父亲拿自己没什么办法,这个女孩的父母天知道现在在哪里,事后她可能会生气,弄不好她还会有了自己的孩子……也不知道臭澜子对她有没有感情,会不会生气。
戴洛泽想亲一口女孩,又觉得她不会配合自己,有点无趣,于是作罢。
“我糙,兄弟,你丫的真会吃。”他恨恨地自语道。
他依然犹豫于要不要做最后一步的事情,暂时只是不听地用手在少女的全身摸索。
“这她妈是献祭了世界和平才造出来的美少女吗,你留不住,现在就她妈是我的。小白白,我有一整个教徒军团,都可以做你的嫁妆,你以后就是我的国度的王后……怎么样,答应我?”
男生抓住少女的头强制让对方点了点头。
“真乖。忘记他们吧。澜子以后娶他表妹就挺好的。皆大欢喜,皆大欢喜……”
少女的嘴巴突然动了动。
“学长……”
“嗯,我在。”
刚答应完,戴洛泽一愣。
(不对,那肯定不是我。)
她清醒的时候,从来没这么叫过我。
也就是说,自己在超市把她从瘟疫心里救出来时,她在恍惚中喊的人也不是我吗。
这是个很正常的结论,自己本该早已觉察。
是自己选择离开那群人的。没错,当时在京城,是自己先赌气离开的。那么这个女孩归根结底是因为乐队的关系才出现在这里,和自己没有缘分也是很正常的。
但,那又怎样?只论现在,现在,她就躺在自己面前,无法反抗,无法表达反对意见。自己可以做很多事情,做下后没人能够消弭已经发生的事情。木已成舟。这是自己在时间上取得的领先。最后谁也无可奈何。
他开始**。自己毕竟从来没有那么近*的**,虽然并没有多害羞,依然觉得很惊奇。
惊奇之外,他感到一种诡异的神圣感。夕阳的色彩洒在房间里,简陋的墙纸被染红,屋中的一切,床,桌子,地上的纸杯,墙角里的昏睡药袋子,床上的少女……一切仿佛只是回忆里的景象,温暖而不真实。
他终于不再延宕,猛地****……
“好喜欢……好喜欢你……”
手***。
别管太多了,出了问题解释权也在自己,毕竟没有任何人能审判自己。
“你是……我的……”
~
砰!房门被一脚踢开。
老信徒手里握着一根拖把,恶狠狠地盯着自己。
“谁允许你开门的!”戴洛泽怒吼着,赶紧拉上裤子,他刚刚预热完毕。
“谁允许你亵渎先知的!叛徒!”老人怒吼着,举起拖把猛地前冲,捅在戴洛泽怀里,他重心不稳后撤步,从二楼窗户里摔了出去。
老人背起凌夜辰,赶紧夺门而出。
铁皮房一楼的工具房里,来雨鑫正在测试修复过的热油器。在厨房里发现了一桶芝麻油,被她当作燃料加进了喷火枪里。
“怎么回事?”看到老人急匆匆冲下楼,来雨鑫连忙询问。
老人气喘吁吁,眼睛瞪得像橡树子。
“圣护想亵渎先知,被我打下楼去了!”
“她怎么晕了?”
“应该是被下药了!”
“操!”来雨鑫一拍大腿,“这一刻终于来了!”
~
“先知的手下意图谋害我!”
自己的手下把自己扶起来后,戴洛泽又怒又羞地吼起来。
扶起他的是和他关系很好的外卖员。
“他们就在一楼休整……原来如此,这肯定是蓄谋已久的!”外卖员怒道,“我早就说了,先知是圣主的考验,圣主让能力不足的她获得指引,但她并不足以担任众人的领导,如今狗急跳墙,想谋害圣护您啊!现在必须斩草除根,把他们这伙人一网打尽!”
戴洛泽屁股正疼,但一听“一网打尽”,赶紧摇头:“那也没必要!先知一定是被小人误导了。你们赶紧去把那个老头,那个玩喷火枪的小姑娘,那个歪嘴,那个光头抓住,就地处决!先知本性不坏,不要伤了她!”
马上有人取来了三把冲锋枪,“圣护!我们用这个!”
“用得来吗?”戴洛泽问。
“我是退伍军人,耍过!”那个信徒拍拍胸脯,拉动冲锋枪的枪栓。
六个信徒拿着三把冲锋枪、三把砍刀,一脚踢开铁皮房大门。戴洛泽咬咬牙站起身,抄起把铁锤跟上去。
大门敞开,迎着窗户透过的夕阳光,一个人的背影黑漆漆的。
定睛一看,来雨鑫手持喷火枪,正对着众人。
嗤地一声,刚刚加热到300摄氏度的芝麻油从枪口喷出,被枪口联动打火机点燃,变成一条火龙,覆盖在蜂拥而至的信徒身上,人群顿时惨叫不已,持枪歹徒没来得及瞄准,就疼得扔了枪就地打滚,来雨鑫毫不留情扣动扳机,对着四散的人群继续喷火。
光头信徒扛了一袋面食,歪嘴信徒背了两瓶矿泉水,和老信徒一起冲出房间。
戴洛泽突然斜着冲出来,一锤砸在老信徒太阳穴上。
“老罗!”
光头叫嚷着,随手抄过地上的冲锋枪,戴洛泽正想抢夺滚在地上的白发少女,一见对方有枪,赶紧闪进铁皮房拐角。
来雨鑫再次用喷火枪对准房子拐角,又是一条火龙。
一股热油粘在戴洛泽右半身上,熊熊燃烧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脖子上一阵剧痛。他尖叫着狂奔去了更远的地方。他应该知道身上着火应该就地打滚,但他怕来雨鑫追过来顶着烧,那自己必死无疑,因此不顾奔跑会让火势加剧,只顾奔逃。
在附近训练的社区战士们迅速赶来。他们已经装备了竹子制作的简易的弓,马上射箭攻击几人。来雨鑫的喷火枪喷不了那么远,马上喊话让几人赶紧逃跑。
“老罗还晕着呢!”光头喊着。
“别管他了!跑!”来雨鑫又是一阵喷火,吓唬一下赶来救场的弓箭手们。对方也发现喷火枪打不到自己,马上射箭还击,还好简易竹弓精度很差,没有射中。
冲破了安全通道的木质栅栏,三人和被光头背着的凌夜辰扬长而去。弓箭手们还想追,光头挺起冲锋枪对着连开三枪还击,一个弓箭手中弹倒地,其余人终于不敢追击。
~
一行人一路狂奔,路上遇到丧尸,光头开枪,来雨鑫喷火,好不容易终于找到一家礼品店,里面看着没人,便拉开玻璃门进去。门里还有门帘,也赶紧拉上。门外的丧尸看不见里面情况,围上来捶了一阵玻璃门后,逐渐散去了,但并不走远——凌夜辰的体质似乎在吸引着丧尸。
两个信徒惊魂未定,倒在地上喘息不已。
来雨鑫放下背上的油罐,打开手电筒,在店铺的饰品区里有些悠闲地欣赏着墙壁上悬挂的手链、挂坠。
光头信徒名叫吴克,把白发少女放在了收银台旁边的安乐椅上——这本来应该是老板享受的。然后自己走到门口,透过门缝监视门外情况。
所有人在等待凌夜辰苏醒。但在白发少女苏醒前,远处传来了一阵可怖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