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话

作者:风滚草先生 更新时间:2025/1/30 22:15:10 字数:7480

阿尔和缇娜在闲时喜欢和瑟雷斯坦待在一起,虽然他们在宅邸内能与瑟雷斯坦待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但他们仍十分喜欢瑟雷斯坦。

一日,瑟雷斯坦在训练场做着日常训练,阿尔和缇娜就坐在一旁,瑟雷斯坦什么贵族贴身的侍卫,实力自然是不俗,仅仅是简单的几套剑式的循环,剑尖划出的弧形十分干净。这种练习十分的枯燥,只是为了加深身体的肌肉记忆,阿尔曾经也对此深有体会。

“阿尔,你的剑术如何?”

瑟雷斯坦冷不丁的问向阿尔。

“不,我,我不会用剑。”

“是么?我还想着闲来也是无事不如教导你一点剑术上的心得。”

缇娜突然站起身来,然后小跑着不知道去了哪里,等回来时,缇娜抱着阿尔带回来的那把半手剑。

“瑟雷斯坦先生可以教我剑术么?”

“哈哈哈哈哈,这可真是。”

“瑟雷斯坦先生笑什么,我可是认真的!”

缇娜小小的嘟起嘴吧,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你现在尚还年幼,并不太适合学习剑术。”

“可是我见过其他男生在我这个年龄已经开始学习剑术了啊。”

“那是因为男生在身体上有着先天的优势,他们才能更早的去接触。”

“那我也不觉得我比他们差啊,我以前每天都会帮忙做家务,同龄里面,村子没有几个男孩比我有力气。”

瑟雷斯坦有些困扰的挠了挠胡子,这个小女孩比他预想中的要能说会道。

“缇娜,不要勉强瑟雷斯坦先生。”

“哥哥,你不要插嘴。”

强硬的回答吓了阿尔一跳,缇娜以前不曾有过这样,或许这是第一次缇娜这样与他说话,阿尔不知所措的闭上了嘴。

“好吧,我可以教导缇娜,但是得等缇娜可以像我一样用那把剑摆出正确的剑式的时候,这是学习的基础,要是握不起剑,一切都是无稽之谈。”

瑟雷斯坦言外之意是不想教缇娜,因为瑟雷斯坦说的是用缇娜手里的那个半手剑,那把半手剑全长近一米,是父亲为一年后的阿尔准备的,剑的长度都快要等于的缇娜的身高了,缇娜与那把剑站在一起的画面,或许每个人看到都会会心一笑,缇娜仅仅是拖动那边剑吃力很多,更何况握起。

“好啊,不许撒谎啊。”

虽然缇娜一脸高兴,但瑟雷斯坦不以为意,仅仅是当个短暂的笑谈就抛之脑后了。

除开瑟雷斯坦外,阿尔还在庭院内认识了一个与他同岁的男孩,但是称为这位为男孩实在过于不敬。

“当认为自己的礼节不周可能会冒犯上位者时,要尽量将自己的畏惧表现出来,如果对方心胸宽广则不会铸成大错,但不能表现的过于慌张,否则只会让人心生厌烦。”

那天是个少见的晴天,阿尔在路过一个庭院时,看到了庭院中正有人在休憩,首先吸引阿尔视线的是站着的两位骑士,身着红色为主色调辅以银色的铠甲,远远望去十分亮眼,其中一位骑士有着浅浅的红棕色长发,另一位位女性,反倒是留着墨绿色的短发,其中有两人坐在亭中对弈,一位看着已到暮年,苍黄白发,另一位则是一位少年,身着奢华服饰,有着与母亲同样漂亮的银发,眼睛则是与骑士铠甲上的主色——红色一样的颜色。

啊!对上眼睛了,等阿尔回过神时发现对方正看着他,慌张中,连忙摆出了蹩脚的姿势,这是他在礼仪老太婆那里学到的姿势。底下的头可以看到对方的脚步正一步一步靠近,但是老太婆礼仪第一条有讲到,在贵族主动询问之前,平民是不允许开口说话的。

“不过我上面说的这些前提是在于对方的气度,所以学好礼节仍然是最好的选择,你是最近那次劫掠的幸存者么?”

“是。”

“前些日子我有听过这件事,有两位孩子在劫掠中逃脱,在雨夜总奔走了一夜,曾想着哪一天要去见见,但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今天恰巧相遇了。”

仅凭服饰、侍从和气质上判断,即使是什么都不懂的阿尔也知道,眼前的这位是不得了的人,或许与他曾远远看到过的范德尔大人一样尊贵,虽然对面说话的像是个同龄人,但阿尔紧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礼节上,平民需要率先报出自己的名字,紧接着贵族才会接续报上贵族的名字。”

刚才与其对弈的老人亲切的告知阿尔须知的礼节。

“我的名字是阿尔,托范德尔大人帮助现在在这座宅邸当见习佣人。”

“我的名字是菲泽·泽菲理,是卡斯蒂利亚王国的第四皇子。”

“一般不能称呼殿下的名字,称呼皇子殿下会显得不失礼节。”

“皇子殿下。”

“我并不是很喜欢这样的称呼,看样子我们好像年龄相差甚小,你今年几岁?”

“十五岁。”

“恰巧我们是同龄,你称呼我为菲泽即可。”

“请务必加上殿下两字。”

虽然菲泽试图让阿尔直接称呼其名字,但老人还是劝说,一定要加尊称,这也顺了阿尔的意愿。

“菲泽殿下。”

“好吧,这样也可,这个宅邸几乎没有任何与我年龄相近的孩子,一年前时范德尔伯爵的儿子还时常可以陪我玩玩,但之后去了帝都上学,真是遗憾。”

“殿下也老老实实去学校不就好了。”

“老师,我一再说过,学校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必要,去了只是浪费时间。”

看样子,这个老人是菲泽殿下的老师。

“不说这个了,你待会陪我……”

话未落,此时一个侍从走近示意有事情告知。

“格雷厄姆伯爵请求会面。”

“现在?”

菲泽眉头略微皱了一下。

“现在正值正午,正事之后您有很多的时间,殿下。”

“好吧。”

菲泽一行人移步到会客室,阿尔也被带了过去,虽然阿尔想要婉拒,但他没有敢张嘴提,不久,一位中年人大跨着步进了会客厅,趾高气昂,身形臃肿,其身后跟着一位年轻女子,她颔着首,不太能看全面容。

“殿下,看到您今日身体安康,我格雷厄姆倍感高兴。”

“我倒是些许不快,客套话免了格雷厄姆,快说正事吧。”

格雷厄姆抬起头看了一眼阿尔。

“怎么,需要我的朋友回避么?”

“不用,其实也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事情,近来听闻殿下的近侍迟迟未能找到最后一人,但临近入学之日,我倍感焦虑,想到您的安危我寝食难安。”

历来,每一位皇子在16岁之前,需要找到共三名的骑士作为自己的近侍,大多这些骑士都是骁勇善战,对皇室忠心耿耿之人,为了增加与皇室之间的纽带,贵族一方都会举荐自己家族的人才,而菲泽已然16岁,身边只有两名侍卫。

“最近我找到了一位合适的人选,希望她的勇武能在殿下日后的生活中护您周全。”

格雷厄姆给女子示意后,女子进了一步。

“我的名字是布伦达·梅兰维尔,明年将于学院毕业,战斗方面成绩是学院内第一人,许久前就听闻殿下的传闻,一直希望能够为殿下献上自己的剑,也有自信能够保护皇子的安危,如果,您需要证明的话,我可以与您的近侍比试一下。”女子轻轻抬起头,齐肩的藏青色秀发,五官线条分明,身形修长,站姿挺拔,英气十足,毫不掩饰地透露出坚定意志和求胜欲望的茶褐色眼瞳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男性骑士。

“布伦达!”格雷厄姆轻声斥责了一下。

“无妨,格雷厄姆,我不讨厌自信勇武的人,反而对比试这件事很有兴趣。”

“感谢菲泽殿下的宽容,既然如此,那就请殿下移步到室外,好一展布伦达的风采。”

格雷厄姆见菲泽起了兴趣,顿时高兴起来,催促着众人来到庭院。

“卢卡斯,你去与她比试。”

“是。”

“布伦达小姐不需要去更换衣服么?”

“不用。”

她将身上的外套解下,里面是骑士常穿的轻便衣服,看来她来之前就想着要通过比试展现自己的实力了。

两人站在庭院中,使用的当然是木剑,比试的规则则是刀身触碰到身体则为胜,这种规则的比试时间并不会很长,一般十合之内便会定胜负,但这并不代表看不出实力。

布伦达沉下腰,左半身向前探出侧过身来,摆出突刺的标准架势,两臂蜷曲,双手握剑,剑尖指前方,秀发遮住了半边脸颊,仅仅是凝视着她那露出的一直眼睛,就仿佛被一只蓄势待发的猎鹰盯上,战栗不止。

而卢卡斯则是单手持剑,剑尖朝向斜上,与布伦达追求一击致胜的剑势不同,卢卡斯身体的大部分都处于灵活状态,可以更好的应对情况并做出闪避与应对。

结果发生一瞬之间,电光火石般的突刺直指对手的腹部,即使是圆润的木刀,但双方都没有穿着甲胄,到底是布伦达对卢卡斯实力的信任,还是她对自己的实力的傲慢不得而知,而在回过神时,只听见一声十分清脆的木刀之间的击打声,卢卡斯已经胜利,布伦达的剑刃刺向了虚空,原本笔直的突刺却已经歪向了一侧,卢卡斯的剑则置于其喉前。

卢卡斯是菲泽的近侍之一,出身于威名赫赫的银鹫家族,历代都作为王族的侍卫而驰名,而现在的他从骑士学校毕业已多年,不过这并不影响布伦达实力的优秀,卢卡斯也对她评价有加,而布伦达虽然输了比试,但其表情并未丧气,气宇间仍充满着自信,看样子她认为自己已经将自己的实力尽数展现了出来。

“哎呀,真是太厉害,布伦达小姐,以你的年纪能够有这样的身手实在了不得。”

“感谢您的称赞。”

格雷厄姆也在一旁数不尽的赞美,仿佛他嘴里塞了一本词典,词典里装满了世界上所有的美好,随后两人的目光看向菲泽。

“布伦达小姐确实非常厉害,我很高兴能看到这样的比试,我以前也对剑术有过兴趣,也刻苦训练过,但终究没有什么才能,所以对布伦达小姐这样的剑术天才非常向往。”

菲泽也同样表示了赞美,因为实际布伦达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一旁的布伦达和格雷厄姆听到也非常高兴,特别是格雷厄姆,他兴许是以为殿下是在夸赞他。

“但是,我并不需要什么近侍,今日还请回吧。”

话闭便转身向着室内走去,布伦达僵在了原地,她以为自己的表现已经十分完美,但并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这与刚才的流向截然不同,他都以为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格雷厄姆像是卡了壳的机器,那正在滔滔不绝的嘴突然停了下来,半天嘴里吐不出一句话,卢卡斯苦笑着轻轻拍了一下布伦达的肩膀。

“等一下,菲泽殿下,为什么,请告诉我为什么我没有合格,是因为我的剑术尚不成熟么?”

一直以来冷静的面容有些破了相,布伦达焦急的询问着。

“不,就像我说的,布伦达小姐的身手的确很了不得,我并没有说客套话,考虑你的年龄,你在未来还有大把的时间去穷尽剑术,毫无疑问未来必然会成为一个优秀的剑术大师,即使举荐给皇兄他们,也不会逊色,但是我不需要近侍,这句话也不是客套话。”

布伦达像是有些无法接受的样子仍僵在原地。

“布伦达小姐,你希望从我这里获得什么?你有如此的实力,毕业后加入骑士团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我们的国家崇尚武力,只有在战争中立下功绩,即使是女性,国家也会给予相应的回报。虽然我们才见了一面,但我不觉得布伦达小姐是贪生怕死之人。”

“我有一个目标,具体是什么我不能告诉您,但实现它需要地位,我希望成为皇家的近卫骑士,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快速的而且我能做到的一条道路,通过实绩晋升实在是太慢了,我,等不到那个时候。”

布伦达直视着菲泽的眼睛,视线之内充满着渴望。

“先进房间吧。”菲泽转身走进了会客厅,等布伦达进去之后,看到菲泽坐在椅子上,他的对面坐着他的老师里根,两人在下棋。

“布伦达小姐,你觉得对于一个人,想要实现自己的梦想,过着一帆风顺的生活,拥有什么样的特质最为重要?”菲泽一边下着棋,一边质问道。

“信念,还有坚韧的心。”

“为什么?”

“信念可以使人不再迷茫,有一个清晰的前进的方向,而坚韧的心可以让人切实的向前踏步,不会被中途的挫折阻挠。”

“你说的没有什么问题,历来有所作为的人大多都拥有着这些特质,但是这样的特质却并不广泛,它的获取条件太为苛刻了,风雨总是会超乎人的承受范围,人心的坚强相比之下过于脆弱,而且信念这种东西,总是可遇而不可求,人一生大多时间都是在寻找信念,而大多人至死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何而活。你说的是一个人成功的条件。”

“那如果一个人既没有明确的信念,又没有坚强的内心,他又怎么可能实现自己的梦想呢!”

菲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眼睛仍在盯着棋盘。

“老师,我又输了,今天这么多盘我一盘还没有赢下来。”

“殿下经验不足,下不过我这六十岁的老头子没有什么可耻的,您还年轻,随着时间棋艺会慢慢趋向精湛,总有一天会赢的。”

“可是在同样的年龄时,罗尔德皇兄的棋艺已经相当出名了吧。”

“是的,当初罗尔德殿下被称为黄金,黄金之子,是才华的代名词,罗尔德殿下这样的人千百年才能出一个,殿下并不需要与其作比较。”

“这我是清楚的,我与罗尔德皇兄作比较也只是自讨没趣罢了,我只是想说如果坐在这里的是十五岁的雷克斯皇兄,那老师恐怕就会败下阵吧。”

“不能说百分之百,但失败的可能会很大。”

菲泽终于转过头来看向布伦达。

“那么,布伦达小姐,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要如何才能在棋艺上战胜我的老师呢,诚如你所见,我的棋艺终究只是凡手,或许下上一百盘我也不一定能从老师的手里拿下一盘,如果我想确实的战胜老师,我该怎么做呢?”

菲泽叫了下佣人,佣人手里端着一副新的棋盘。

“里根老师,我们今天换个游戏吧,这是王国新流行的游戏,听说是从南海之国流传过来的,在年轻人之间广为盛行。”

“我有试过,但是好像不太适合我这个老头子。”

这种棋与王国传统的棋相差甚大,里根虽然精通各类棋艺,但在这个棋上表现并不好,不久,里根败下阵来。

“如何,布伦达小姐有什么想法。”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虽然看样子您是想说要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发挥,但我不明白这跟刚才的话题有何关系。”

“我选择的这款游戏策略要素的占比相对较少,运气成分较多,也含有更多的心理要素,因此娱乐性较强,很受年轻人喜欢,我也因此才能战胜老师,因为仅仅依靠我这摸鱼人还我想表达的是,要清楚自己擅长什么,延伸出来可以说要看请自己,看清自己这辈子终究会有什么样的建树,假如知道了这些,就不会为自己定下不切实际的目标,也会规避掉自己容易碰壁的领域,这是所有人都可以拥有的,简单而且实用的能力。下面是我个人的建议,你可以当做耳旁风听过去,在我看来,布伦达小姐有些迷失在了自己的梦想中。”

菲泽轻抿了一口茶,缓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虽然我并不知道布伦达小姐具体想要做什么,而且我也只与布伦达小姐仅是初识,但我可以告诉你,你并不太适合你的梦想,请趁早放弃吧。”

“不可能!”

“布伦达!”

布伦达打断了菲泽的发言,也受到了格雷厄姆伯爵的呵斥。

“暂且不提我是否同意你成我的侍卫,即使我答应了你,你也没有办法实现你的梦想。今日请回吧。”

皇子下了逐客令,布伦达虽然仍欲开口,但卢卡斯向前走了一步,用眼神打消了他的意图,再开口下去,就不是简单能了结的事情了。

“愿殿下身体安康。”

之后布伦达和格雷厄姆伯爵在卢卡斯的带领下离开了会客室,在走出门的过程中,布伦达仍回头看了一眼菲泽皇子,虽然自己的剑,自己的意志都一再受到了皇子的否定,但临走时她的眼里仍闪耀着坚定的意志,那耀眼的光明被阿尔切实的映在眼里。

布伦达离开后,菲泽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转头看向阿尔。

“怎么,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直接问吧。”

“布伦达小姐明明没有说自己的目的,菲泽殿下为什么却直接劝她放弃呢?”

菲泽一边说着,一边拉阿尔坐了下来,他和菲泽中间正是刚才他与老师下的那盘棋,虽然阿尔表示从未接触过,但菲泽表示老师会教他,半强迫的拉着阿尔下棋。

“虽然布伦达小姐没有明说,但从她的言辞上大抵上能推测个七七八八,不能说所有吧,但国内有些权势的贵族我都知道其姓名,布伦达·梅兰维尔小姐我从为听过,估计只是没有领地的弱小贵族,从事仕官一类,而且像是布伦达小姐这样的有实力的武人应该不像是贪图功名、急功近利之人,这样的人想要成为皇室的近卫,一般是有求于皇室的力量,需要皇室的权利才能办到的一些事情,而且急切的表示需要立刻获得,无法容忍时间的缓慢流逝,这种就是一些贵族之间的由感情驱动的纷争。”

虽然有着老师的教导,但阿尔仍然一步步的被菲泽步步紧逼,一点点被蚕食掉生存空间。

“像是 复仇 之类的事情,这也是贵族间常有的事情,我劝她放弃并不是出于复仇什么也得不到这种陈旧观点,而是想说她不适合在贵族场上生存,她并非合格的贵族,如果是的话就不会来我这里谋求仕途了。”

一声利落的落子声,阿尔最后的一颗棋子被从棋盘上拔除,虽然里根老师在一旁夸赞了阿尔,但连阿尔也能听出,只是安慰话罢了。瞅准游戏结束的空挡,佣人上前一步,空掉的茶杯内被续上了红茶,水汽缭绕着拉出长长的白线,不觉间,窗外已经下起了雪,今天的阳光小时之后,不知下一次要到何时。

“阿尔,你知道我的皇兄罗尔德第一皇子和艾德蒙第二皇子么?他们被誉为卡斯蒂利亚王国建国以来结出的最为丰硕的果实,是黄金中的黄金。”

卡斯蒂利亚王国的国力放眼在大陆上并不强大,这源于其王国诞生的根源,早期这块土地是位处两个大国的夹缝之中,一块纷争之地,无数的国家在数个世纪之内反复的诞生与涅灭,或许仅仅是一个晚上,一个所谓的国家就会从地图上除名,它的作用仅仅是作为两个壮士扳手腕的桌案,一个缓冲地带,而从这纷乱之中诞生的就是卡斯蒂利亚王国,流淌在其血液中的狡猾与铁腕让他统一了这里的野兽族群,其国名渐渐崭露头角,但这片贫瘠的土地限制了他的强大,而曾经的两位壮士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火苗的蔓延,种种的限制让卡斯蒂利亚百年都困在这片土地寸步难行,但这个状况在十年前有所转变,这全是由于两位皇子的诞生,罗尔德·泽菲理和艾德蒙·泽菲理,两位皇子自幼年就开始展现他们那满溢出的才华,十年间,如梦幻般的发展使得卡斯蒂利亚迅速膨胀,每个人民都高呼着他们的名号。

菲泽慢慢的讲述着他皇兄那洒满金粉的人生履历,

“每个人都在感谢我的皇兄,每个人都倾心与我的皇兄,我也十分感谢我那令人务必骄傲的皇兄,多亏于他们我才可以摆脱一切身为王室的责任,将一切的繁琐事情放下,远离王都与贵族,隐居在这种边境城镇上,过上令人羡慕的退休生活。”

“殿下未免退休的有些过早了。”

“别那么说,老师,虽然我说这样的话会让支持我的贵族们受到侮辱,但就如上面我所说的,对于这样的第四王子,根本没有什么人会去靠近,在我出生以前,整个贵族界已经被我的两位皇兄一分为二了,即使成为了我的近卫也什么都得不到,布伦达小姐连这些都看不到,只能证明她的愚钝,她显然更适合去加入军队。”

“您不能将自己说的如此轻薄,殿下。”

在一旁的女骑士第一次开口发言。

“我说的这些都是一些世人皆知的事实。”

“殿下知道我指的并不是这些。”

“好吧,我向你道歉,多罗西娅,我不该说这些话。”

“不必向我道歉,殿下知道即可。”

之后阿尔又与菲泽殿下玩了数局,在棋局上菲泽表现的十分随意,就像一个同岁的孩子一样,仿佛刚才的那个菲泽殿下是假装的一样,他的态度也让阿尔感到十分放松。

“该死,我刚才不应该下在这里的,如果换到我这里我就能赢了。”

“果然每个人都会这样,这句话我已经在与老师的棋局上说了无数遍了。”

这时,侍卫卢卡斯结束了护送回到了房间。

“殿下,布伦达小姐临走时托我给您留一句话。”

“说。”

“她说她会将暴风停下,恳请到时再考虑一下。”

“哈哈哈。”

菲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就像是要冷却全身的热量一样,我不明白他所说的将暴风停下是什么意思,但我能看到,菲泽在听完这句话之后,他的眼神充满了炽热,就如同他讲述他的皇兄时一样。

“如何,殿下,有改变主意了么。”

“别说傻话,你有兴趣和墓碑当同事么。”

之后阿尔因为到了工作时间,就先行离开了,菲泽表示希望之后在阿尔闲暇的时候可以来陪他,他会很高兴,皇子的请求他不得不答应,但阿尔本身也很愿意与菲泽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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