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终得佳偶却心伤

作者:混世玩家 更新时间:2025/2/11 1:10:30 字数:12595

褒姒带着兰枝在安托城又巡视了二天未见目标之后,决定启程前往天庥国另一个大型城邑魔阳城。

天庥国的先王在1200多万平方公里的辽阔国土上分封了八个封国。其中有两个封国的国公都是先王的胞弟,由于近亲的关系,他们受封的领地面积也远比其他封国大的多。褒姒的目的地魔阳城是天庥国两大封国之一的程国都城。

经过了两天的晓行夜宿,褒姒兰枝才到达了魔阳城。稍事休息之后二人照旧的巡街又开始了。为能尽快让褒姒发现目标,兰枝想了个新办法,买了个铜锣来拿在手上,走在褒姒的马前不时大力敲锣吆喝道:“我家莲姐貌美如花单身未嫁,来到魔阳城就是为了找个如意郎,单身男子快来看啰!”

兰枝的吆喝声果然吸引了很多路人不时驻足向骑在马背上的褒姒张望,还不时能听到有路人发出啧啧赞美声。当褒姒兰枝走过了一条宽阔大街又拐上了一条较窄街道刚前行不几步,后面就来了个权贵的仪仗队,由于兰枝的敲锣与吆喝声比较大,以至于褒姒没能听清后面仪仗队的鸣锣开道声,直到队前的鸣锣人靠近了褒姒的马尾,褒姒才听清了开道锣声,她随即就轻拉马缰想把马引向路边行走,可是她的动作稍慢让权贵的卫兵产生了不耐烦,还没等她的马儿离开道路中心,卫兵的皮鞭已经重重地抽打在了她的背上。褒姒疼得猛一回头,看到了卫兵举着的皮鞭正在向她挥动第二鞭。褒姒登时怒火直冲脑门,她左脚抽离马镫右手一按马背以脚跟踢向这个挥鞭卫兵的脑袋,只听一声惨叫那卫兵就皮鞭脱手仰面倒地,双手抱着脑袋持续惨叫连连。

褒姒飞身下马刚想上前与领头的仪仗理论,却见又一个卫兵举着胳膊粗的铁棒向自己头顶砸了下来,褒姒拔出了斜挎腰间的纯钧剑向砸来的铁棒迎了上去,只听哐当一声,那铁棒已被削去了半截掉落在地。不容褒姒分说,此时仪仗队里又冲出了三个手拿砍刀铁棒的卫兵将褒姒团团围住了,其中一个疑似领头的卫兵冲褒姒怒吼道:“敢挡道,你想找死不成?”

“并非我故意挡道,是你们欺人太甚!”

听到了这句饱含顶撞的话,疑似领头卫兵已经怒不可遏,随着他的口中喷出了一句“好可恶!”,手里的砍刀已经高高举起向褒姒头上砍了下来,另两个卫兵也同时举起了铁棒砍刀对褒姒劈头杀来,面对三个兵器同时杀来褒姒并未惊慌,她头儿微扬宝剑向上一挥随即就听到了哐当当声响,但见三个卫兵手里的兵器都已被削去一大截掉落在地,而褒姒却毫发未损。

三个卫兵一看到自己的兵器在对手的剑下如同泥塑一般不堪一击,吓得不由自主连连后退。权贵的其余卫兵看到了几个同伴都败了,其中有四个胆大的卫兵又随即冲上前来围住了褒姒。

此时却见褒姒双手举剑在头顶厉声断喝道:“再敢冒犯休怪我不客气!”

四个卫兵刚要动手,人群外却陡然传来了一句喝止声:“都住手退下!”

听到了这声喝止,四个卫兵都乖乖地向后闪退而去。随着卫兵们的退去,人群外走来了一位年近六旬身材魁梧的男人,此人穿一身玄色窄袖麒麟纹袍,袖口处镶金线祥云,腰间束一条白玉带,缀一枚白玉佩;虽不再年轻但依然显得丰神超逸气度不凡。

此人走近褒姒开口道:“姑娘请息怒!刚才没有伤到你吧?”

褒姒诧异地看着此人,随口问道:“你是什么人?”

此时仪仗队里走出了一个年纪稍大的人,用手一指褒姒厉声喝斥道:“胆大民女,见到程公竟敢不拜?!”

此人就是程国的国公姓武名俭,因受封公爵,他的臣民们皆尊称其为程公。

听到了“程公”这个称谓,褒姒吃惊得不由自主地口中发出了一声“啊!”。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程国的街道上与程国的最高统治者见了面。她赶忙弓身施礼,口说:“实在是不知王爷驾到,请宽恕民女失礼冒犯!”褒姒心里觉得选用“王爷”这个抬举对方的称谓更能体现尊敬对方。

“唉!都怪寡人的手下刚才过于鲁莽,寡人并不怪你!”

“谢王爷宽宏大量!”

“姑娘,难得你貌若天仙又身藏超群武功。寡人真是十分的佩服!”

“王爷你过奖了。”

“姑娘,敢问你的武功是受何人所传呀?”

“我的恩师在坂罡王国,乃是静修寺的住持。”

“你今天来到寡人的程国所为何事呀?”

人群中的兰枝这时走近插嘴道:“王爷,我莲姐美若天仙,崁贝大陆几乎无人能配,她远道而来只是为了寻找与她品貌相当的如意郎君。”

程公微微点头又对褒姒说道:“姑娘,有请你今日到寡人宫中一叙,寡人有要事与你相商。”

“遵命!”褒姒点头回应。

褒姒跟随程公的銮驾不一会就来到了程国的王宫。褒姒看到程国的王宫规模比自己曾经为官的沐仙国王宫要大上三倍都不止,她不由在心中惊叹起了这个封国的财力之雄厚。

来到了王宫,程公领褒姒进入了他的上书房,宾主落座后程公开口问道:“你云游四方寻觅佳偶已有多少时日?”

“已近五年之久。”

“看来这世间能与你相配之人确是少如凤毛麟角,如果单靠你自己去四方寻觅恐怕踏破铁鞋今生也未必能够如愿呀。不知你是否希望寡人来助你寻得佳偶?”

“王爷,你若伸手相助莲香求之不得!”

“莲香姑娘,寡人有意帮你,但寡人对你也有一事相求,不知你是否愿意考虑?”

“请王爷直言。”

“求你之事说来关乎天庥国的国运兴衰。天庥国的先王本是寡人的胞兄,两年前,太子武甲与失宠王妃通奸被先王无意中发现,武甲害怕先王怪罪而废黜他的王位继承权,竟然伙同奸妃用毒酒害死了先王,武甲巧取王位之后又无耻霸占了先王的多个遗妃,大权在握的武甲现在又大肆推行暴政,弄得民不聊生。现在各个封国都想推翻武甲这个荒淫无耻的暴君。我有意请你假扮成传递国书的使臣去面见武甲,以武甲的荒淫贪色见到了美貌绝伦的你,他定然不会轻易让你离开王宫,到那时你就可以借机留在王宫,替寡人刺探朝廷军情。等有朝一日寡人推翻了武甲,定当圆你寻偶梦。不知你意下如何?”

褒姒稍作思索随即回道:“王爷,我已明白你的意思,我愿意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帮你推翻这个无耻的君王武甲!”

三天之后,褒姒携带程公的亲笔国书,在十二个兵卒与兰枝的护送下,向天庥国的都城龙阳城而来。在经过了近半个月的长途跋涉之后,一行人终于到达了龙阳城。入城后褒姒先来到了当朝礼部司,礼部侍郎引领她来王宫里的太圣殿面见武甲,走进殿门褒姒就看到了坐在龙书案后冕冠饰二十四道旒年约五旬的天庥国王武甲。一见到武甲褒姒赶忙上前弓身施礼口称:“程国使臣莲香拜见陛下!”

武甲竟然没任何回应。

立起身来褒姒又说:“陛下,程公让我把他的亲笔国书转呈于你。”说话时褒姒从衣兜掏出国书双手递向武甲。此时褒姒才发现武甲竟陡变泥塑木雕一般,嘴巴微张双眼死死盯着自己,连递向他的国书也忘记接了。

眼前的褒姒杏眼柳眉,樱口朱唇,肤白似玉,身姿婀娜......美得让武甲怀疑她不是来自凡胎。垂涎欲滴的武甲双眼盯着褒姒的上中下各个部位久久无法移开了。

武甲做梦都不会想到的是,眼前此女正是来自两条神龙的遗传基因,所以她才会拥有这般超凡绝伦的美貌。

直到褒姒再次重复道:“陛下,这是程国的国书。”

武甲这才回过神来:“啊,好好。”伸手接了国书。

此时的武甲已在头脑里开始盘算着如何名正言顺地把这个疑似天仙下凡的美女使臣占为己有……

“莲香使臣,你今年多大了?”

“陛下,莲香今年二十有五。”

“你可曾婚配?”

“陛下,莲香尚且单身未嫁。”

“莲香使臣,从今往后你就呆在寡人的王宫里不用再回程国去了。”

“陛下,为什么要我留在王宫呢?”

“要你留在王宫寡人也是迫于无奈呀;因我王宫里的妃嫔们都视自己的长相为捞取权位的本钱,管束这些妃嫔的王后长相却还不如她们之中的有些人,所以王后管束起她们来也时常出现力不从心。如果有一个长相远远超过了她们的人来管束她们,她们肯定就会心甘情愿地接受。我看,只有美若天仙的你才是管束众妃嫔的最佳人选,所以,寡人需要你留在王宫里当内侍监的监宰(注:内侍监是王宫里负责管理妃嫔宫女的行政机构,监宰是该机构最高行政长官,天庥国的监宰向来都是由王后兼任)。”

不论褒姒此时心里是否认同武甲这“长相服众”的逻辑,显而易见,她都无法拒绝武甲对自己的监宰任命。

褒姒面见武甲的第二天,就被武甲颁诏正式任命为内侍监的监宰。

褒姒被武甲安排住在王宫里的凤栖殿,凤栖殿内住着八个妃嫔,每个妃嫔都有自己的独居房间,褒姒与妃嫔一样享受独居房间。凤栖殿内还住着16个宫女,兰枝也被编入了宫女之列与凤栖殿的宫女同住。

任职监宰的第三天晚上,褒姒刚要脱衣就寝时忽听到了几声叩门声,褒姒开门后竟然看到来人是武甲,褒姒弓身施礼后把他让进了房间。入房后武甲即道:“莲香,如若寡人要你永远呆在宫中陪王伴驾不知你意下如何?”

“陛下,莲香还是未嫁之身。终身陪王伴驾实在是爱莫能助呀!”

“莲香,陪伴寡人就能与寡人过上同样逍遥快活的日子,难道你还嫌弃不成?”

“不不,陛下,莲香从来未曾奢望去过陛下那样的富贵生活。所以,也从未奢望去终身陪王伴驾。”

“莲香,我看你是故意装着不知寡人的心意,你可知道这是对寡人的不尊?”

“陛下,莲香不敢!”

“莲香,如你顺从了寡人,寡人向你保证将废掉王后让你取而代之!”

“谢陛下好意,莲香无意高就!”

“莲香,我是天下的君王,你是我的臣民,不论你是不是愿意,你都得顺从寡人的心意!”

武甲说罢双手就紧抱住了褒姒的腰肢,打算霸王硬上弓。令他没想到的是,褒姒双手一发力,却把他推得四仰八叉摔倒在地。随即褒姒抽出了挂在墙壁上剑鞘中的纯钧剑对自己脖子上一横道:“如果陛下强逼我,我就自刎离世!”

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的武甲一看到褒姒要玩命,他心里也慌了,冲褒姒连连摆手说:“别别莲香,寡人听你的,听你的。快把剑放下!”

褒姒这才放下了剑。

从地上站起身的武甲又说:“莲香,只要你顺从了寡人,不管你想要什么寡人都会给你!”

“莲香从不贪图荣华富贵,请陛下莫要强人所难!”

“莲香,盼望你再做三思,寡人等待着你回心转意。”武甲说罢才无可奈何地离去。

回到寝宫的武甲这晚几乎没了睡意,他开始绞尽脑汁盘算着如何才能让褒姒顺从了自己。时已近三更他还在寝宫里时而徘徊时而呆立苦思良策。

“陛下,天这么晚了还不睡,当心身子骨呀。”年轻美艳的王后此时不请自来故作关切地提醒着武甲;她说话同时还故意扭摆腰肢又让藏于亵衣下的美乳走光一瞬,春心荡漾的她今晚不请自来显然是另有所图……

“多谢爱妻提醒,你回房休息去吧。”尤物当前武甲也无动于衷,对褒姒的欲望在牢牢地折磨着他。

越是无法得到的东西人们越会加倍的珍视向往,武甲贵为天子却也未能免俗;绞尽脑汁还是未得良策的他此后就开始寝不安枕食不甘味了。

大约过了十天,武甲也没想出让褒姒顺从他的良策来,武甲越发感觉日子难熬了,忍不住把朝中的老丞相召来上书房向他请教“对策”。武甲怕门口的侍卫听到自己与丞相的私密话语,把嘴巴凑近丞相耳边悄声说:“宫中有一女子,寡人甚是喜欢,可没曾想此女对荣华富贵竟漠然视之,抵死不从寡人,弄得寡人好多天来都寝食难安呀!不知丞相可有良方能解寡人忧烦?”

这个年逾七旬的老丞相不愧是个饱读诗书的“智者”,听闻主子的“困难”后他两眼珠子一转立刻就想出了一个“攻心”的馊主意来,他也把嘴巴贴近武甲的耳边悄声说:“陛下,这世间贪杯的人离不开佳酿,贪淫的人离不开美色,贪赌的人离不开赌场,贪权的人离不开官场……任何一种极度的生活享受都有可能叫人成瘾而欲罢不能;如果陛下能动用权力先让那个女子对极度的生活享受成瘾,然后再让她尝一尝极度的穷苦生活滋味,到了那时她的心里自会撑不住而听从你的摆布。这叫攻心为上啊。”

但见武甲连连点头口称“好绝妙的攻心术啊!好绝妙的攻心术!”

此后第二天,武甲就开始实施他所认定的这个绝妙攻心术的第一步“享受促成瘾”了。

他来到了凤栖殿对褒姒说:“寡人十分欣赏你的为人品格,以后一定要厚待于你!从今天起,寡人就让四个宫女来伺候你一个人。如果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告诉寡人,只要寡人能办到的都会满足你。”

自此,褒姒就开始享受起了四个宫女的全天候轮流伺候,哪怕身上痒痒都有宫女替她挠,哪怕睡着了都有宫女帮她扇扇子……

此后,武甲每天还会叫人给褒姒送来各种好吃的美味,鲍参翅肚几乎都让褒姒吃到了厌。不论王宫里举办家宴还是客宴,只要有宴席,武甲必定会请褒姒共享。每天武甲必定还会邀请褒姒一同娱乐消遣,如野外打猎、欣赏宫廷艺人歌舞魔术杂耍等表演、看赛马、看斗鸡、玩游戏……简而言之,武甲动用他至高无上的权力让褒姒眨眼间就过上了神仙般的极乐生活。

褒姒这种极乐生活大约持续了一个半月之久时,武甲认为火候已到她的享受已然成瘾,于是就急不可耐地开始寻找机会实施他所认定的这个绝妙攻心术的第二步“穷苦逼志丧”。

恰在此时有个宫女偷喝了一杯沏好了备武甲喝的莲心茶被武甲知道了,他当即就召见褒姒明显面露不悦地说道:“寡人如此厚待你,而你却辜负了寡人;有宫女胆敢偷喝沏给寡人喝的茶,说明你这个监宰平日对她们的管束不够尽职!寡人决定罚你去王宫后花园与花匠们同吃同住养护花木十五天。”

接下来褒姒就在花匠们的指点下开始与花匠们一道每天给王宫后花园里的各种花木浇水剪枝除虫等,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过起了粗茶淡饭枯燥乏味的养花生活。她似乎从天上的逍遥神仙眨眼之间就变成了丧失自由的地上囚犯,精神上确实感受到了极度的折磨。

在褒姒受罚养花期间,武甲的二儿子武辛公子时常借口赏花来花园接近褒姒,意图把褒姒弄上他的床。褒姒此前已经听到过宫女们传言这个武辛公子有着三个美貌妻妾,但他还经常为美色去干欺男霸女妓院寻欢之类的龌龊事,他是京城里尽人皆知的淫棍。因此褒姒打骨子里讨厌着这个武辛,可是,褒姒越是对他冷脸相待他下次再来就会越发变本加厉地对褒姒说些肮脏调戏的荤话,在褒姒受罚十五天的最后一天下午,褒姒正在给花木疏剪枝条,这个浪荡公子武辛又来王宫后花园纠缠她了。

一看到武辛又来靠近纠缠,褒姒就开口直言道:“请公子自重,你所拥有的钱财权位莲香都不稀罕!”

武辛竟涎着脸说:“莲香,本公子想你想得心都快碎了,你怎么能这样冷酷无情呢?!”说话的同时他竟然又乘着褒姒不备把一只肥手搭在了褒姒的屁股上。

又羞又臊的褒姒猛一扭身摆脱了武辛的脏手,可没想到她这一扭身竟然让腮帮子被刚修剪过的花木尖枝扎破了,痛得褒姒不由发出了一声“啊”,殷红的血液立刻顺着腮帮流了下来。褒姒刚拿手帕把血揩净,武辛又凑近她涎着脸说:“伤到你了美人,都怪本公子不好,千万莫生气啊!”

“厚颜无耻!”恼羞成怒的褒姒吼上了。

“混账滾出花园!”此时旁边竟然传来了一声怒斥。

褒姒扭头一看竟是国王武甲正在向她走近,刚才发生的一切显然都被武甲看到了,这声怒斥就是武甲发出的。

其实武甲对自己这个淫棍二儿子也是早就心存怨恨,但他又不便严加管教这没出息的儿子,因为他自己就是个霸占着多个先王父亲遗妃的十足淫棍,他实在是没有资格来管教儿子,所以往日里他对这个淫棍儿子只能看在眼里气在心里。今天他来到王宫花园是打算观察一下褒姒有没有被他认定的这个攻心妙招“制服”,却意外地发现了二儿子正在调戏自己这个梦中情人,不禁怒言喝斥。

一听到父王的怒斥,武辛拔腿就向花园外溜开了。

武甲走近褒姒温言道:“莲香,这些天来委屈你了,寡人也是为了端正朝纲防范臣子效尤不得已才加罚于你呀,盼你心里莫要怪罪寡人!”

“莲香知道自己不够尽职,理应受罚,心里丝毫不曾怨怪陛下。”

“你多日花园操劳而且粗茶淡饭,想必身体会有所损伤,寡人有意叫个御医来帮你诊视一下,你看如何呀?”

“莲香体格向来健强,这点劳苦不会有大碍。感谢陛下一番好意!”

“莲香,寡人很欣赏你的为人品格,有意认你做义女,你若愿意接受,就可名正言顺地永远在朝中做高官了,不知你意下如何呀?”

“莲香才疏学浅,没有做高官的本事,再次感谢陛下的好意!”

接连碰了两个钉子的武甲感觉很是无趣,只好失望地离开了。

其实,武甲的如意算盘一开始就打错了,他这个攻心招数如果是用在智力商数平庸之人的身上肯定是能够奏效的,但他今天把这招用在聪明过人的褒姒身上压根就没有奏效的可能;褒姒一开始就从武甲对自己这过分的“关爱”中意识到了他在施展攻心之术;攻心之术一旦被人识破,其效力定会随之荡然无存。因此,不论武甲动用权力给褒姒制造何种程度的享乐,此时的褒姒都绝无成瘾的可能性;此时的褒姒当然也不会相信他对自己的身体处罚是为了端正朝纲防范臣子效尤。

遭受了身体处罚的褒姒今天已经对武甲产生了极度的鄙视与憎恨,这是武甲万没想到的。

武甲离去了,褒姒手摸着被花木尖枝刺伤还在隐隐作痛的腮帮子,咬着牙下定了一个决心:亲手除掉武甲的两个儿子,让武甲这个国君后继乏人!

武甲的妃嫔共给武甲生了两个儿子都已经成年。长子武俅被立作太子,武俅为人还算端方,他虽也垂涎褒姒的美色,但褒姒进入王宫以来他一直未曾对褒姒有下流的举动。褒姒之所以下定决心要除掉太子,既是为解对武甲的心头恨,也是为了帮助程国的程公夺取武甲父子的天下。

被武甲强制吃了这么多天的苦头,但褒姒并未表露出丝毫“屈服”的迹象,看起来也似乎并未因极度享乐而成瘾,这使武甲颇感意外。无计可施的他离开王宫花园回到了上书房便又召来了丞相商讨对策。

丞相对他说:“陛下切莫操之过急,应该是火候未到她尚未成瘾。”

武甲点头表示认同。

接下来武甲让褒姒依旧过上了先前的神仙般生活,以期日久成瘾。

在褒姒受罚期满后的第八天,武甲又要褒姒参加他的王室每月初一与十五两次的例行家宴,每逢这天,住在都城的所有王室成员都会来王宫赴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褒姒端着一杯酒走到太子武俅身边故带醉意娇声说道:“太、太子殿下,你看莲香我长得美不?”

在众目睽睽之下武俅被褒姒这个敏感问题弄得有点不知所措,他只好敷衍作答:“美,很美。”

“殿下,莲香想、想做未来的王后,你、你娶我做太子妃吧。我不想、不想做武辛公子的、的偏房。”说着话的同时,褒姒又故意把身子向太子武俅身上倚靠。

国王武甲与公子武辛二人听到了褒姒说“想做太子妃”的醉话都不由大吃一惊,他俩都认定这是褒姒在酒后吐真言。

武辛此时心里想:难怪莲香对我冷若冰霜,原来她是想嫁给太子当未来的王后。

武甲此时在心里想:这个美人想嫁给太子必定是想当官掌权,今天她不愿意委身寡人看来是嫌弃寡人年迈体衰啊!

家宴还没完毕褒姒就装着醉到不行趴在了酒桌边,最后的离席还是两个宫女搀扶着她才回到凤栖殿。

当天晚上褒姒找了个借口把伺候自己的四个宫女都打发离开了,四更一到,她就换上了一袭紧身黑衣又用一块布蒙住了面部只露出双眼,带上她那削铁如泥的纯钧宝剑,飞身翻过凤栖殿的围墙,借着夜色的掩护避开了巡视的王宫侍卫,来到了太子武俅居住的宫殿外,她乘着殿门前两个守卫不注意,飞身翻过围墙进入了殿内,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太子居住的正殿门前,她将宝剑从门逢插入削断了门闩,她的剑削铁如泥,削断木质门闩就如砍瓜切菜般悄无声响。她蹑手蹑脚地进入了太子武俅的卧房,借着窗户透入的夜晚微弱天光,她看到了武俅正躺在床上,她判断武俅此时已入梦乡,她走近床前举剑轻轻地砍向武俅的脖子,武俅连一声惨叫都未来得及发出就已经身首异处了。褒姒又拿出先已备就的一个手帕用它沾了些武俅的鲜血,退出房来又从宫殿围墙翻越而出。褒姒这一连串的动作几乎都是在悄无声息中完成的。

正所谓艺高人胆大,刺杀了太子的褒姒心下并不惊慌。接着她又来到了公子武辛的宫殿外,她知道武辛身份不及太子,门前夜晚未设守卫,她来到门前把手帕上所沾太子的鲜血涂了一抹在门板上,这才返回凤栖殿就寝。

第二天天刚亮,王宫里的人们就像炸了锅般都在纷纷议论太子武俅遇刺身亡公子武辛门上沾血的消息。

武甲听此消息伤心欲绝,任凭王后妃嫔们百般劝慰他也还是老泪一把接着一把流个不停。当武甲又听说太子遇刺的当晚公子武辛的宫殿门上竟然出现了血迹,他就想当然地认为太子的死与武辛必定有关。他想:依照王室祖制如果长子无法继位就轮到次子继位,武俅的死不仅能让武辛得到未来的王位,更重要的是,他垂涎三尺的美人莲香也将要被他获得。

想到了这里,武甲就不由怒火中烧了起来。等武俅隆重的葬礼操办完毕的第二天,武甲就在文武百官齐聚的朝堂上命人召武辛来见,对父王召见满腹狐疑的武辛来到朝堂刚施礼完毕直起身来,武甲就对他用手一指狠声说道:“太子死了,江山与美人都将落入你手,你今天心情格外愉悦了吧?!”

武辛看到父王的神色语气都满含着怒火,他不仅心里惊慌了起来,他知道父王此时在怀疑他弑兄夺位,但却不知该如何辩解了。他只是哭丧着脸对武甲连连摆手说:“父王,兄长的死跟儿真的没有关系,儿今天的心情也跟你一样悲伤啊!”

武甲又用手对他一指说:“你以为你叫人除掉了太子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是吧?!”

“父王,儿没有叫人去杀太子啊,真的没有啊!你切莫误解儿呀!”武辛满脸哀求之色。

“哼!我早就就看透了你,为了金钱美女什么下流事都会干得出来。除了你,还有谁会盼着太子无法继承王位?!你还想抵赖!我要让你适得其反,今天就废你为庶人!”

“父王,你切莫冤枉儿呀!”

“两旁武士,把他押送司圜,等候发落!”

“父王,儿冤枉呀!儿冤枉呀!”

武辛百口难辩,被两个武士不容分说连拉带拽“请”出了朝堂。

“大司寇在吗?”武甲问。

“臣在。”有一人手举笏板走出了班列。

“把武辛流放到雀愁岛,永不得回宫!”

“遵命!”

“散朝”

大司寇是天庥国司法机构的最高行政长官,可具体落实执行国君的处罚决定。武甲指定流放武辛的雀愁岛是个不适宜人类生存的海上荒岛,岛名“雀愁”正是源于它罕见的荒芜连鸟雀生存都犯愁的现状。这岛上常年只住几十户渔民,武甲指定流放武辛到此其实是要他饿死在这个荒岛上。

武辛被流放不几日,有个朝臣私下提醒武甲,程国章国胡国尤国柴国元国这六个封国近日都在大量招募兵丁,恐将联手起兵造反与陛下争夺王位。

武甲听后慌忙又召见老丞相问询对策。

丞相稍加思索对他说:“这六个封国里只有程国与章国人多地广国力较强,如果能设法叫这两个强国都乖乖听命于陛下,其余的弱国自然就不敢轻举妄动啦。”

武甲点头道:“那如何才能叫这两个强国乖乖听命于寡人呢?”

“要让这两个强国乖乖听命于陛下不能靠武吓只能靠智取,我的肚里已经有了一个智取的策略,但我又怕说出来陛下不敢采用啊。”

“你快说来听听。”

“陛下,你应该假传一道王命,叫程章两国的国公都来朝中与你共商国家要事,他俩来后,就给他俩一座宫殿,派三百个兵卒看守,强迫他俩住在那里直到老死。当老虎被关在笼子里,你才可以高枕无忧啊!​”

“这个嘛——丞相可曾想过,叫我对两位王叔下手,万一失败不仅会酿成天下大乱,还会让我背上大逆不道的千古骂名而遗臭万年呀?”武甲犹豫难决。

“陛下,常言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自古能成大业的人都会有超越常人的胆力。今天你若想稳定江山也应该拿出超常的胆力才是呀。”

武甲思索了片刻后终于点头道:“那就依丞相的策略吧。”

十天后,程国与章国都接到了武甲所遣特使送去的国书,要求两位国公速去朝廷面君共商国家要事。两位国公不知其中有诈,接到国书的十天后就先后来到了京城,两位国公进入京城刚到朝廷的礼部司就被武甲派专人请进了为他俩特备的听风殿住下,武甲所用的借口是:暂住此殿等候召见。可是这两个国公在此等待了半个月之久也没等来武甲的召见,此时却都等来了武甲从后宫特意挑选的四个美女前来伺候。至此二人才恍然大悟:他们这俩王叔已被武甲当作人质软禁起来了。

程国与章国两位国公都被软禁这个消息不几日就传遍了京城,当这个消息传入了褒姒耳中之时,她的忧虑之情立刻涌上了心头。这是因为她心里十分清楚:如果她此来天庥国寻婿未来没有程公的相助,单凭一己之力要想夙愿得偿恐将难如登天。

搭救程公脱离险境,这个必须她来攻克的难题此时实实在在地摆到了她的面前。可是软禁程公的听风殿每天都有三百个兵卒看守着,以她一己之力要想搭救成功同样是难如登天。

可想而知此时的褒姒内心该是何等的忧虑。她苦思冥想两天也没想出一个搭救程公的可行之策来,他不由开始寝食难安起来了,终于在第四天她才想到了一个风险较小的搭救之策来。思虑一经成熟她就立即开始着手实施了。她吩咐兰枝去用尽可能快的时间把朝廷掌管兵权的司马府邸位置打探清楚。仅过了半日兰枝就打探清楚了司马府邸在京城的具体位置。褒姒当即又吩咐兰枝当晚备好两驾马车在软禁程公的听风殿近旁等候自己。当晚五更一到,褒姒就换上紧身黑衣带上宝剑借着夜色翻出了凤栖殿的围墙来到了司马府邸大门前,门前的两个守卫一见到有生人靠近刚要开口喝止,却被褒姒一剑刺穿了其中一个喉咙倒地而亡,另一个守卫刚喊出“有刺”后面的“客”还没喊出来就被褒姒伸手扼住了喉管挣脱不得,褒姒小声说:“别叫,当心我杀了你!带我去司马卧房。”

这个守卫乖乖地头前带路把褒姒领到了府内主人的卧房门前,他用手一指房门说:“老爷就睡这间房。”

他的话音刚落,褒姒的剑已让他身首异处。

褒姒把剑插入门缝削断了门闩蹑手蹑脚地入了房内,入得房内褒姒又反手把两扇门虚掩上。此时的司马大人还在睡梦之中。褒姒拿出火折子吹燃了它,借着火折子的微光她看清楚了躺在床上的司马,她走近床边用手轻拍了两下司马的胸口,睡梦中被陡然拍醒的司马脱口惊问:“什么人?”

看到他醒了褒姒随即用手扼住了他的喉咙威胁道:“听我的话,要不然我就杀了你!”说罢她就把扼喉的手稍微松了一点,以便司马喉咙吐话作答。

“你、你是什么人?”司马已是惊恐万分。

“少废话!要想活命快把听风殿守兵的调遣虎符交给我!”褒姒说话时又把明晃晃的宝剑在司马眼前晃了一下。

“别杀我!虎符我交给你。”

褒姒这才松开了手。司马侧身伸手从枕头下拿出了铜制虎符右半边,递给褒姒说:“这个就是听风殿守兵调遣虎符。”

他的话音刚落,褒姒就已挥剑砍下了他的脑袋。

拿到了虎符,褒姒就直奔软禁程公的听风殿而来,看守的兵卒们一看到来了个生人,为首的立即走近询问:“你是什么人?来此何事?”

褒姒答:“请不要问我是谁,你们都回房睡觉去吧,殿门交给我来守护。我有当朝司马所授虎符在此。”说话时褒姒举起了手中的虎符。

那个为首的借着殿门上灯笼的亮光看清楚了所举确是调兵铜制虎符的右半边,于是马上叫人拿来了虎符的左半边,左右相合确为一体查验无误。

虎符即代表兵权,认符不认人,这是当时的天庥国律法授予虎符的调兵权力。所以,尽管守兵们对褒姒的身份有所怀疑,但他们谁也不敢违抗律法,只能听命于持符人。

等守兵们全部退去了,褒姒这才去听风殿近旁找到了已备好两驾马车等候在那里的兰枝,她与兰枝一人驾着一驾马车来到了听风殿门前。褒姒入内在左边配殿里先找到了程公。程公一看到褒姒是又惊又喜。褒姒此时的出现令他惊,看到了脱险的希望令他喜。褒姒叫兰枝把程公先领上马车,接着又来到了右配殿找到了章公,把他领上了另一驾马车。褒姒与兰枝一人驾着一驾马车直奔城池的东门而去,此时天已破晓城门已开。二人驾着马车飞驰出城快马加鞭直奔封国尤国方向而去。

褒姒护送程章两国的国公逃命却让马车驰向另一个封国尤国,对此诸位读者心中可能甚是不解,其实这是褒姒为了防范武甲派兵追杀而不得不采取的绕道躲避之策。

在马车奔驰三日踏上了尤国领土时,褒姒才掉转马头又向程国飞驰而去,此时她又叫兰枝驾着马车护送章公奔章国而去。

晓行夜宿近二十天,终于到达了程国的都城魔阳城。

平安归国的程公对救他脱险的褒姒何等的感激这里不再耗费时间详细描述。

归国后程公所做的第一个重大决策就是联合章国共同起兵讨伐武甲。

程公念及褒姒的功劳与对己的忠诚,任命她做了自己的贴身侍卫。

天庥国的领土大约四分之三都分给了八个封国,程国的程公与章国的章公这两个天庥国先王同胞兄弟所分领土大约占到了八个封国领土总面积的一半,由此可知武甲的中央朝廷直接管辖的领土面积大约只有程章两个封国领土总面积的三分之二,可想而知武甲的中央朝廷直接管辖领土上所居住的人口也是远少于程章两国的总人口。

由于武甲弑父篡位大逆不道,各封国的王侯们都对他恨之入骨,武甲即位后八个封国几乎不约而同地都取消了对朝廷定期的职贡。法不治众,武甲对此也无可奈何。

现时程章两国联合起兵讨伐武甲,可想而知武甲不会得到其它任何一个封国的兵援,失道寡助的武甲只能依靠自己相对弱小的兵力去抵抗程章联军。

在经过三个多月的鏖战之后,武甲的朝廷军队几乎被程章联军消灭殆尽,当京都魔龙城的城门被程章联军攻破之时,自知两位王叔不可能轻饶自己的武甲,无奈地选择了自缢在王宫的房梁上。

武甲死后,八个封国的王侯们一致推举程公接替天庥国的王位,程公也就当仁不让地接过了君王的权杖。

程公登上了天庥国王位的第二天,就在上书房召见朝中户部尚书​吩咐他说:“寡人的侍卫莲香至今单身未嫁,只因未遇同种意中人。寡人要你在90天之内,把天庥国境内所有与她同种的18到40岁未婚男子都召集到京城来,以供她逐一挑选。所有封国如有不听你命拒绝协助筛选送人来京城的,禀报寡人将以违抗王命论处!”

“陛下,臣遵命!”​

接下来未到90天,户部尚书就把天庥国领土上所有与褒姒同种的18到40岁未婚男子共1100多人陆续召集到了京城。接着尚书就把这千多人都集中到了校军场排成一列供褒姒逐一挑选。被挑选者们看到了褒姒这个绝世无双的美女,个个都在心中渴盼着自己能被她选中,但现实对于被挑选者却是异常的冷酷,这群人能入褒姒之眼被她仔细打量一番的其实百分之一都不到。

褒姒在队列中看见有个男子二十出头,身穿藏青色长袍领袖口镶绣银丝滚边,戴着一顶嵌玉小银冠,眉清目秀齿白唇红仪表超群,不禁怦然心动。于是她走到现场执事的户部尚书面前用手一指那个仪表超群男对他说:“唯有那位公子与我般配!”

“好!那就让我奏请陛下将他赐婚于你。”

此后的第七天,在户部尚书的主婚下,褒姒与仪表超群男就走进了洞房。可是,在洞房花烛之夜的临近丑时,男子竟然还无宽衣解带之意,却面露忧郁之色且口中不时唉声叹气。褒姒心说:我这样绝色女子陪你行床笫之欢,你却磨磨蹭蹭又唉声叹气,莫非是我今天遇到了柳下惠不成?

于是忍不住开口对他发问了:“这洞房花烛大喜之日,敢问公子因何唉声叹气呀?”

“哎!说来真叫我伤心难过呀……”说到此男子摇了摇头又打住了,脸上竟然又多出了一层悲戚之色。

“究竟何事让公子伤心难过呀?”褒姒更加纳闷了。

“哎!说来你可能做梦都不会想到,在被你选中之前,我已经与一女子订立婚约,我俩的婚期就在来年正月。我与她青梅竹马还曾相互许下誓言: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你虽貌美如花且贵为朝廷要员,但被你选中却并非是我心中所愿啦,那个女子听说我被你选中之后也已经三天茶饭未进,如我今天违背了对她的誓言与你结为连理,她恐怕将会殉情离世呀!”

听罢男子一番话,褒姒如遭五雷轰顶,她没想到自己历尽艰险才得到的这个与己品貌相当理想配偶竟然心有他属,若是自己今天仰仗权势夺取那女子之爱,还将会断送那女子年轻的宝贵生命……

褒姒不由陷入了深深的苦思纠结,过了好大一会,她才做出了自己人生中最痛苦的一个抉择:

“公子,看来上天早已注定你我今生无缘;公子,你回家去吧!”

接下来,褒姒在心下思量:既然我已几近寻遍了崁贝大陆未能如愿,那么再次寻觅到品貌相当如意郎君已经如同大海捞针般希望渺茫;难道,我要空守红尘了却余生吗?

过了不久,褒姒就带着兰枝又回到了虎居山静修寺。从此,静修寺又多了一位虔诚的落发弟子,她,就是这个本可仗权夺得她人之爱饱享俗世极乐生活,但,却又断然放弃了夺爱良机而无奈地选择了遁入空门的褒姒。

当褒姒回首身为王后的前世周朝,想到芸芸众生对自己那祸国殃民的评判,她禁不住面向苍天倾诉起了自己心中的万分委屈:苍天啦!那烽火戏诸侯是佞臣虢石父与昏君姬宫湦两个人在一厢情愿逗我玩儿,他俩选用的这个玩法当时的确是把我逗笑了,但那时我的笑也并不是因为我意识到了这个玩法将要招致西周灭亡才发出的呀,我的笑完全是被烽火戏诸侯这个玩法本身的极端荒缪性惹出来的呀……祈求苍天来为我评评理吧!我褒姒何罪之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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