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只是看着我,后来一扇门打开,有个女的走进来。玻璃柜里摆着几排外形弯弯曲曲的东西,柜子上方是她干净发灰的脸,稀疏的头发紧贴着干净发灰的脑壳,两块镜片挂在干净发灰的镜框里摇摇晃晃的像是吊在铁丝上,像是商店里的收银箱。她看上去像一个图书馆管理员。像是尘封已久的整齐书架上某样东西,与现实隔绝多年,静静地变得越来越干枯,仿佛一丝曾见过人间冤屈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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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着我的手往上摸到她的喉咙她的心在那里怦怦跳可怜的昆汀
她的脸仰望天空天空好低啊低得夜晚所有的气味和声音似乎都压缩在起好像闷在一个松垮的帐篷里特别是忍冬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