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视角放在过去
十几年前,一处农场内
“快快快,赶紧的”
“老爷这几个异种肤色不错,能不能多来点”一个猥琐的猴脸男此时正在给一个肥胖丑陋的富态人介绍着自家的“产品”,如果别人不知道的话,或许都无法把他和刚刚还在殴打一个仅仅没有按时完成他们口中“区区”18小时的工作的“商品”,甚至以为只是一个商贩在向客户介绍“商品”,然而不知情的人们不知道的是,这所谓的“商品”就是那个饱受奴役的种族--亚人
“唉,真是苦命孩子啊”一个路过此地的老太太无奈的说着
“就是就是,瞅这样都还16、7岁呢”一旁人附和道
“我瞅着看最大都不到20呢”
“没办法,谁叫那帮人命有问题,摊了这么个身世,
可怜哦”
“得了,三人一个金币,三十人十个,不能再多了”富豪身旁的会计说道,“赶紧把她们送府上去”说完,又一场充满“鲜血”的“货物”
交易结束了
“我艹,一个工人被扒皮后一个月都有半个金币了”
“一头猪都比这多”
“你们真是大惊小怪,就这,在我们那都是良心了”
这就是亚人的日常,或是承受火辣辣的烈阳,令人瑟瑟发抖的严冬和随时到来出于“发泄”的鞭打与辱骂,或是如同一堆“玩具”一般,被随意的丢弃或贩卖,在贵族和地主老爷的眼里,他们只是可以张嘴说话的“牲畜”和有血有肉的“机械”,他们的命运,或许只有这条道路,永无翻身之日
“坚持住,叼着这个毛巾”
“别叫大声,深呼吸一下”
“快了,看到头了”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婴儿的啼哭,一个新生命来了,她便是伊蕾娜,当然,对于这个族群以及地主贵族们而言,这只是又一个“工具”与“商品”从一个有血有肉的“生产空间”中的一次降生,伊蕾娜这个名字,在古亚人语种意为自由和幸福,当然,这只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孩她爹呢?老婆生了咋还不过来瞅瞅啊”
“不好了,乔亚斯被地主老爷打死了”一个人突然大喘气地说道
后来人们才知道,这个平日里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家人老实巴交又勤劳肯干的乔亚斯,为了给自己的妻子和素未谋面孩子补充营养,便冒险从厨房里偷了两颗地主老爷家吃剩的鸡蛋和半个牛奶,可偏偏那天被一个长工发现,而后地主老爷二话不说直接命令家里的家丁拿起木棒和石头把本就瘦骨嶙峋的可怜的乔亚斯活活打死。
按道理来说,一个哪怕是正当防卫而过当的人也会震惊的对自己直接或间接杀了人而感到震惊,可在大地主吉昂.杰申而言,这只不过是杀死了一头“不听话”的“畜牲”而已,是在“淘汰”一个“破破烂烂毫无价值的机器”与所谓“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老爷我都给你们这么“好”的工作机会了,要什么工资,赔偿,爷还没管他赔偿呢,什么?你说杀人偿命,啊,你不提醒我还真不知道这“畜牲”居然是个“人”,你问我狗过的都比他们好?开什么玩笑,我那狗可是值60金币的,跟这种“贱民”能一样吗,他“”脏”了我这位“高贵的绅士”的影子我都没说什么呢
而更悲催的,便是伊蕾娜的母亲,多年来的劳累与生产时的虚弱,再加上丈夫的惨剧,让这位可怜的母亲几乎一度失去了活下去的动力,最终在一个月后因感染疾病逝世,可悲的是夫妻二人去世那年,皆是不到25岁,但这位年轻又可怜的母亲最终还是为自己的女儿做出了自己最后的祝福,“我的……孩子,记住,无……无论何时,不要……放弃希……希望,希望埃妮维娅保……佑你,我和……爸爸永远……爱……你……伊蕾……娜……”
这是一个母亲的祝福,一个勤劳肯干本应获得回报的母亲的祝福,然而,亚人的处境,让这个卑微到如此值得可怜的祝福,都无异于天方夜谭
更可悲的是,伊蕾娜的童年,从一开始几乎就与父母的盼望背道而驰
七岁那年,一支塔鲁索恩教团分支的部队对着人类的领地发起了进攻,大量的群众被屠杀,不知何时他们利用了一种未知的魔法,开始肆意奴役那些死去亚人的遗体并将其强化,而伊蕾娜,很不幸的,变成了受攻击者之一
“好痛”伊蕾娜痛苦的喘息着,难道自己的一生,就真的要如此吗,如此结局,换作任何人,都会心存不甘,自己这么多年,几乎从未为自己而活,仿佛自己注定要成为那早已如同家常便饭的悲剧之一
但,奇迹来了,它就是这样,仿佛毫无预兆,总是令人出乎意料又感到惊喜的方式诞生了
“救……一个,哪怕只有……一个”
“我……对不起……你们”
“对……不起,我……甚至都不配……称呼你们……
为……子民”
恍惚间,伊蕾娜的大脑闪过一丝声音,某个存在仿佛正在诉说着什么,就在这时她想起儿时,附近的长辈们转述的那句话
“不要放弃希望”
一瞬间,一股温暖的暖流好似某种能源一般,将伊蕾娜的身体逐渐治愈,刹那间,她仿佛看到一个少女,一个被笼子与其上的手铐脚链所束缚的,痛苦而又温柔中不失坚定的少女
伊蕾娜再次睁眼,她看到了那个少女,她很美,如同自然间优美的花朵一般,但她很可怜,因为她仿佛注定要孤独的被束缚于此
“大姐姐,你怎么了”伊蕾娜震惊的说着,“别害怕,我马上想办法帮你”说完伊蕾娜便蹲在地上开始从少女的脚链上上手
“不用担心,小妹妹,谢谢你”少女温柔的安慰着,散发着仿佛不属于这身活泼外表的成熟与温柔,“小妹妹,能不能告诉姐姐,现在的亚人,处境如何了”
伊蕾娜一字一句的诉说着遭遇,包括父母的悲剧,贩卖的罪恶,人们对悲剧的冷漠与嘲弄和自作多情的“感慨”与发自内心的怜悯,说道这些时,女孩的眼泪已然潸然泪下
少女痛苦的拥抱着女孩,嘴里仿佛在说着什么,仿佛是在忏悔,亦或是祈求原谅
“大姐姐,我们还会再见吗?”
“会的,一定会的,记住,不要放弃希望,如你们家人所言”说完少女又抱起伊蕾娜又一次的亲了亲,仿佛在进行某种赐福一般,那一夜,伊蕾娜莫名间感到了某种从未体验过的“幸福”,之后的每一夜,每当昏睡的伊蕾娜突然陷入某个噩梦的深渊时,梦中的少女便会突然将她拉入的身边,或是与她交心,亦或是与她玩闹一般
“生存还是毁灭”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前者为著名的威廉·莎士比亚(William Shakespeare,1564.4.23—1616.4.23),英国文艺复兴时期剧作家、诗人,被誉为“英国民族诗人”“戏剧之王” 笔下的《哈姆莱特》(Hamlet,1600—1601):复仇悲剧,探讨生死与人性。
后者便是著名文学家、思想家、革命家、教育家,新文化运动著名代表人物之一的鲁迅笔下的那句核心为拒绝麻木,唤醒血性,在关键时刻选择反抗而非沉沦
对于这些不属于他们世界的较为高级的文人名句而言,他们或许无法理解或明白其中的意义,但如果他们知道这两句话,或许他们会认可
“凭什么,我们要面对痛苦与死亡!!!!”
这一天的广播突然播放到了一句愤怒的声音,各个工人和佃农们从城里或村口的广播听到了这一声声呐喊
“同胞们,我是瓦列.诺法斯,同胞们,停下你们疲惫的脚步,听我说一句掏心窝的话!我们整日面朝黄土、躬身劳作,日出而作、日落不息,用双手耕耘土地,用汗水打造器物,撑起了这片土地的烟火,扛起了世间所有的生计。可我们换来的是什么?是食不果腹的煎熬,是居无定所的漂泊,是日复一日的压榨,是永无止境的苦难。那些坐享其成的人,踩着我们的血汗安享荣华,无视我们的疾苦,把我们的隐忍当作理所当然,把我们的苦难视作命中注定。我们用双手转动齿轮,我们用汗水锻造钢铁,我们让一座座厂房立起,让一件件货物流出。这座城市、这片土地上所有运转的东西,哪一样,不是出自我们的双手?可我们得到了什么?是从早到晚的疲惫,是不敢停下的劳作,是微薄得难以养家的报酬,是生病不敢治、有事不敢歇的恐惧。我们拼尽全力,却只能勉强活下去;我们创造了一切,却连最基本的安稳都握不住。有人告诉我们,忍一忍就过去了。有人告诉我们,认命吧,你们生来如此。可我要告诉你们:我们不是工具,不是流水线上的零件,不是被人随意使唤、随意压榨的影子。我们有血有肉,有妻儿老小,有活下去、活得体面的权利。长久的忍耐,换不来同情;默默承受,换不来善待。我们越是沉默,肩上的担子就越重;我们越是低头,前路就越黑暗。今天,我向你们呼喊:抬起头来!握紧彼此的手!我们不靠施舍,不靠怜悯,我们只靠自己,靠千千万万同样辛苦、同样不甘的同伴。我们要为自己说话,为自己争取,为每一个日夜劳作的人,夺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休息、温饱、尊严。不要再独自忍受,不要再独自绝望。为了你们自己,为了家里等待的亲人,为了不再世代如此——醒来,站起,抗争!我们的力量,足以改变这一切!!!!!
事件的起因要从一间位于亚法德斯领地的一处工厂中的一场血案说起
在经历过18小时超负荷工作后,一些内心为自己与工友感到愤愤不平的工人在看到上面强行要求工人所签写的“自愿声明”,当你知道内容后,你对一切都不意外了
“本人______,身份证号:____________________,现为______工厂员工,本人经慎重考虑,自愿作出如下声明:
为配合工厂生产工作安排,保障生产进度顺利推进,本人自愿在日常工作时间之外,无偿延长工作时间、主动参与加班,自愿放弃所有加班报酬、加班费及其他任何加班相关补偿。
本人承诺,自愿遵守工厂关于加班的各项安排,自行承担加班期间的一切相关责任,绝不以加班、无加班酬劳等任何理由,向工厂提出异议、索要补偿或追究责任。
本声明系本人真实意思表示,自愿签署,自觉履行,签字后即刻生效。声明人(签字):__________日期:______年____月____日”
望着这个如此“贴心”的声明,工人们发自内心的表达了自己对自己老板的“感激之情”
“我******的,去他******,我要******”
因此讨说法自然成为了理所应当的事实了,然而由于沟通方面都是你说你的我说我的,很快双方又掀桌子了,而后警察便以“谋害未遂”与“无理取闹”的罪行把他们带走了,不要以为是拘留几天,事实上,所谓法庭,早已成为了富人的天下,人家可以随心所欲的宣判你的刑罚,无论是什么名义,重的改轻的,轻的变重的,而牢房里也等级分明,跟老爷们好的都有吃有喝,而待遇悲催的,恐怕只有瞅耗子呲牙了,甚至有的牢房三体人来了都说想回家,耗子进了都想要自杀
然而,一石激起千层浪,这几个工人代表本身在工人们中就有很大威望,结果被抓了,于是愤怒的工人发起了罢工抗议,并要求警局放人,可警局一口咬定这是一场暴乱,暴力镇压造成多名工人死亡
很快受到此等惨案的影响,大量工人开始进行了武装暴动,受到城市影响的农村,特别是为了进城打工而往返于城市与农村的雇农的影响 ,农民也决定,“爷反了”
之后的状况可谓正应了那句话,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有人砸机器,有人烧地契,有人暴力冲击警局,有人抢夺武器
很快,这一系列暴乱便演化为一场规模浩大的起义
此时,伊蕾娜在哪呢?
答:她与自己的另一位朋友此时正在帮助附近的起义军运粮送水,对那个朋友就是我们的主角---安林亚尔
一开始二人并不熟悉,但天长日久后,二人也逐渐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然而纵使起义军多么英勇,但他们的对手实在过于强大,再加上起义军内部的种族问题,和身份问题都有了明显的破晓,诸如有的起义军名义上是斗争,但其实是打着旗号烧杀抢掠,有的还传出了虐待俘虏的状况,一些领导高层甚至直接裂土为王,自相内斗,起义军的结局已然注定……
“快跑,快”伊蕾娜一边拉着安林亚尔一边夺命逃亡着,当意识到后者完全无法与自己同步后,伊蕾娜便抱起了她开始继续加速(注:亚人的体力因为融合了一些动物的遗传物质,所以是人类的2倍)
“这是…咳咳……哪里”安林亚尔虚弱的说着,伊蕾娜一边安抚她一边说道“边境,不过那里是吸血鬼的地盘,我去附近看看有没有吃的,待在这里别动”说完伊蕾娜便偷偷摸摸的潜入一处后房仓库, 随即她便发现了一些鸡蛋和面包
“太好了,这下可以给……”
“给同伴填饱肚子了,对吗”突然伊蕾娜的身后很快传出了一阵声音,随即她便发现,此时对方手里正抱着饥肠辘辘已然昏迷的安林亚尔
“你放开她!”随即伊蕾娜使出了自己的魔法开始向此人进攻,可没想到的是,对方哪怕是孤身一人,也能灵敏极强的躲过每一次攻击
“该结束了”随后伴随着一阵咒语的吟诵袭来,一股不明的困意令少女完全无法抵抗,最终沉沉睡去
“唔,好热,奇怪,我这是……死了吗”少女突然睁眼,发现自己与安林亚尔正躺在床上,身上也被裹上了厚厚的棉被,后者也已然醒来,同样震惊于自己的处境
“醒了吗”一阵温柔女声响起
“你是谁,为什么救我们”
“我叫爱尔罗丝,血魔猎人与骑士,不是剿杀你们的官军”
“你想把我们抓了领赏吗”
“哦,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吗?真让人有些伤心啊,我这个人有一个原则,一个骑士的基本原则,绝不杀手无寸铁之人,更何况小孩呢”
“那你想要什么”安林亚尔冷冷的问道
“我要你们,拜我为师”
“那我们要是拒绝呢”二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你们拒绝不了的”说完,几片充满麦香的面包和热气腾腾的牛奶被附近的人偶端了过来,让二人逐渐开始丧失了理智
“谢谢你”
“什么什么,我听不清”
“谢谢你,师父!”说完二人再也抑制不住开始狼吞虎咽的吞食着
“哈哈,小家伙们慢点,慢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