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这,对,就是这里”一旁的工作人员此时正在指挥一架又一架狮鹫拉的马车降落
铅灰色积云压着连绵起伏的石灰岩山原,四头成年狮鹫分左右两列牵引鎏金车厢缓缓下沉。每头巨兽脖颈套着鞣制黑牛皮挽具,宽韧皮带避开双翼根部,牢牢扣住结实的肩胸肌肉,纤细却坚韧的银锁链衔接车厢四角,缓冲下坠的冲力。
地面高台上站着驯养官,一身深褐皮质驯兽服,手中握着两根裹着绒布的长指挥杖,声音穿透风啸沉稳传出,没有嘶吼,只有规整的指令。
“左翼压低翼幅三成,右翼放缓扇动,顺着东南侧气流缓冲!”
领头的雄鹫金棕色羽翼猛地收窄大半,锋利鹰爪舒展悬在半空,粗壮狮腿肌肉紧绷;其余三头紧随调整姿态,巨大翅尖扫过低空的野草,卷起漫天尘土。车厢悬挂着减震藤索,落地前轻微左右晃荡,鎏金雕花车轮悬离地面半尺。
驯养官抬起左侧手杖轻挥,是减速落底的信号。四头狮鹫同步大幅向下扇动翅膀,狂风骤然席卷整个月台,砂石四下飞溅,尖锐的鹰鸣低低盘旋。待车轮轻轻磕上平整青石地面,驯养官再次横杖示意停稳,狮鹫次第收拢宽大羽翼,鹰头微微低垂,粗重的喘息混着风响此起彼伏。
侍从快步上前松开挽具卡扣,驯养官缓步走到领头狮鹫身侧,抬手轻抚它布满金羽的头顶,方才俯冲带来的凛冽戾气,渐渐敛成温顺的沉寂,伴随着这个氛围恩托普卡等人大步走出马车
和煦春风卷着花瓣穿过城堡长廊,一行人缓步走入大厅。
恩托普卡步伐匀速沉稳,手臂自然微抬,时时留出半步距离,方便身侧的人同行,途经台阶时脚步微微放缓,周身姿态松弛却始终保持着领主的分寸,目光淡淡扫过厅内环境。
安林亚尔行走时身姿平稳,路过垂落的花枝会轻轻侧过身子避让,时不时偏过头,动作轻柔地与恩托普卡对视示意,抬手轻轻拢一下被风吹乱的衣摆,举止舒缓从容。
塔伦娜走在后方,步子平缓缓慢,每一步都从容有度,行进间微微抬眼环视四周,见到景致宜人时,手臂轻轻虚抬,似是轻赞春光,举止带着长辈自持的稳重。
亚妮塔脚步轻快,走路时不时顿住,侧过身望向窗外盛放的花木,手臂随性摆动,身形灵活,偶尔侧身回头同身后人搭话,动作灵动不受规矩束缚。
伊莱娜紧随亚妮塔身侧,时刻半步相随,亚妮塔驻足看花,她便立刻停下等候;对方裙摆蹭到花草,她抬手轻轻整理抚平。旁人目光落在安林亚尔身上时,她的视线也会下意识跟过去,动作温顺克制,安分守在一旁,从不贸然越前。
穿堂风拂来,几人不约而同微微敛住衣袖,队列有序,缓缓向厅中深处走去。
春日暖风裹着细碎樱瓣,落满城堡祭祖庭院,正式祭礼散去后,族里亲眷闲散围站闲谈,氛围轻松温柔。
恩托普卡神色明朗开朗,自然牵着安林亚尔走上前,待人随性温和,全无领主疏离感。身侧的安林亚尔眉眼柔软,由于周围都是血族成员,所以她也不免因打怵而格外腼腆,微微垂着眸,指尖轻拢着裙摆,安静内敛,不太敢主动搭话。
此时一个声音响起,“呦,这不是小恩吗,还有小亚”一个带有挑逗声调的声音响起,随声出现的是一个身着灰紫薄缎长裙,长发半束、碎发轻垂,冷白皮色衬得眉眼利落明媚,气质爽朗大方。她笑着抬手招呼,步履轻快的女人
“”可算看见你了!刚才人多,我还以为你躲去哪清闲了,原来你们在这呢”
恩托普卡笑意松弛,主动侧身引荐,语气轻快自然:没躲,抱歉,我们来的有点晚,正好带朋友过来逛逛。这是安林亚尔。安林亚尔,这是我堂姐瑟菲拉,和我一样是个领主,姐,这是我的朋友,目前……呃算我的比较亲近的关系”
堂姐眼底满是善意,却又给人一种细说亲近恨不得写脸上的表情那般温柔地看着腼腆的安林亚尔,语气是亲戚熟稔的轻调侃,分寸极软:“呀,居然是恩托普卡的朋友,太惊喜了,如果作为一个好看的妈妈,以后有了孩子,我都不知道我侄…咳咳,你孩子有多好,”
听完此言后安林亚尔那身穿白袜的玉竹不自觉的配合着脸上那羞涩的嫩红开始了一场“精彩的舞蹈”
尽管脸颊微热,但安林亚尔还是礼貌的轻轻颔首,声音细细软软:“你好,瑟菲拉女士”
“呵呵,安林亚尔小妹妹害羞了,可爱捏”瑟菲拉依旧带有挑逗意味的说着
“姐,这叫伊莱娜,是我最近招的女仆”亚妮塔也如同淘气的显眼包一样介绍自己的新朋友
“哇,好可爱的猫耳,是发卡吗?能摘下来让我看看吗”说完上手就碰
这就为难伊莱娜了,要知道,当时为了潜伏顺利,塔伦娜想出了一个说辞,这个猫耳属于发卡,至于耳朵,几人则是制造了一对假耳朵安在了猫咪大脑的两边
事态紧急,正当所有人发自内心的出了把冷汗时,关键时刻,塔伦娜出现“那个,侄女,这是伊莱娜朋友的礼物对她有重大的意义”
“啊,这样啊,那不好意思了,小妹妹”随即瑟菲拉捏了捏伊莱娜的小圆脸,又揉了揉讪笑着离开了
正当众人各自松了一口气时,突然又一个人影走来
她一身米白柔缎长裙,乌发披肩,眉眼慵懒温婉,看着年轻柔和,没有长辈架子,浅浅笑着抬手示意:“许久不见啦,恩托普卡。刚刚看到瑟菲拉和你们聊天,呦,这位小姑娘看着可真文静乖巧啊。”
“是啊,她遇到的陌生人太多,有点不好意思”恩托普卡笑着接话,主动替尴尬到脸红的安林亚尔搭话解围,“这是我的小姑姑莉奥拉,她也是领主”
莉奥拉眉眼弯弯,语气温柔家常:“幸会呀。我们家这孩子爱热闹、性子跳脱,难得能陪着你安安静静逛祭典,倒是互补得很。”
话音未落,又一个人出现,他看着比恩托普卡年轻,可脸上平静如常,他穿一身素黑简约长衫,黑发规整束起,眉目清瘦干净,气质沉默内敛、温顺腼腆。他微微欠身,声音轻浅礼貌:“您好,我是凯诺斯”
“呦,难见啊,我们可爱的小朋友居然主动打招呼了”恩托普卡打趣道,“这是我表弟,对,他也是”
安林亚尔依旧羞怯浅笑,轻轻应声回礼,说完便下意识微微靠近恩托普卡半步,借着身边人的暖意缓解局促。
凯诺斯打完招呼便退回一旁,垂眸安静伫立,不多言、不插话,默默听着几人闲谈。
恩托普卡察觉到她的拘谨,顺势往前挡了小半寸,开朗的语气愈发温和,主动活络气氛:“你们也别都打趣她,她脸皮薄。今天先祖诞辰,正好带她来认认家里人。”
好在瑟菲拉、莉奥拉、凯文三人都只当安林亚尔和伊莱娜是性情安静的同族晚辈、恩托普卡与亚妮塔的挚友和仆人,完全看不出她俩并非血族,更不知道她俩的真实身份。
莉奥拉笑着点头不再调侃,只和塔伦娜等人搭着家常;瑟菲拉眉眼温柔,静静看着两人;凯诺斯安静伫立旁听。
就在这时,大门再一次开启,可如今恩托普卡和安林亚尔等人却又再一次漏出了冷汗,刚刚放在肚子里的心脏又再一次如同升降台一般被提了起来
因为那人,就是最臭名昭著的军团领主——普兰托
普兰托率先上前,姿态看起来恭谨得体,微微垂首行祭礼,语气温和持重,完全是庆典场合的端正口吻:“恩托普卡阁下啊,您和家人岁岁先祖诞辰,今日宗族齐聚,实属盛景。可见你们这一族真是守祀尽心,从未怠慢祖仪啊。”
安林亚尔很快便意识到自己原本认识到二人的关系原来竟然差到连弟弟哥哥这个称呼也不叫了,可见二人对彼此有多大意见
恩托普卡立在祭礼主位一侧,身姿端正不移,依礼颔首回敬,声线平稳庄重:“普兰托阁下言重了,可不敢戴高帽啊,先祖恩泽后辈,各位同族都是远道赴祭,同敬先祖,皆是我辈的本分不是吗。”
一句话轻接赞誉、不揽独功,稳稳堵死对方捧杀试探。
普兰托抬直身形,目光扫过祭台排布,笑意浅淡藏锋,缓缓开口:“可惜近年宗族离散,各地皆有规制参差。如果有人统合宗族、规整同族秩序,那定会让先祖祭祀万世归一,那时,我们的族群,要想迎来真正的稳定,也就指日可待了”普兰托还不忘加重那后四个字的读音
恩托普卡指尖微扣,袖下动作极轻,神色依旧平和无波:“祖制早已定型,世代循规而行,也无需多改的必要啊。今天我们唯念敬祖、也不谈权规,普兰托阁下既然来赴宴,还是守好自己的本分为好啊。”
软中带硬,当面驳回对方的夺权借口,守住主家主权。
身侧,安林亚尔静静伫立,全程缄默。听见对方借宗族大义越界插手家事,她手腕轻转,衣袖轻轻压稳裙摆,身姿微侧,自然贴靠向恩托普卡半步。全无一言一语,却以并肩之势,无声宣告主家夫妻一体、权柄稳固,不容外人置喙。
后方的塔伦娜缓步抬眸,目光淡淡落在普兰托身上,抬手虚轻一按。一个极浅的长辈手势,从容压住对方借资历越权的势头,姿态温婉却自带老牌王族的森严——祖制家规,轮不到外支领主置喙。
对面的亚妮塔听得通透,指尖骤然收紧,脚下微倾,险些忍不住出声驳斥这份冠冕堂皇的觊觎。
瑟菲拉立于左列靠前位置,身姿端雅利落。她全程不插一言,只在普兰托开口试探宗族规制时,指尖轻轻搭在腰侧纹章上,手腕微沉——这是本家支系默认站队、力挺嫡系的信号,无声稳住后方声势。
凯诺斯垂立殿侧,肩背微收、视线落于祭台地面,全程不看人、不接话、无多余动作。但每当普兰托语气加重、试图施压时,他指尖便极轻一攥,身形微绷,安静却坚定地将注意力锁死在对峙中心,内敛守势,绝不松懈。
利奥拉站在队列末端,姿态松弛慵懒,看似漫不经心赏着檐下春景,步履轻缓随意。可普兰托暗踩“主家规制刻板、需外支协助整改”时,她微微偏头,眼皮轻抬,唇角极淡一压,慵懒的姿态瞬间透出长辈审视的威慑,不动声色地试图压住对方越界的气焰。
此时,一阵钟声响起
暮色完全吞没古堡,所有本家分支血族、受邀亲族不约而同的,衣摆绣家族暗血色家纹。祖祠建于古堡地下穹厅,穹顶绘上古先祖迁徙星图,正墙立历代先祖石质灵牌,牌前长案铺黑丝绒,摆上古银质血杯、青铜烛台、陈年浆果酿与蜜渍牲肉。
安林亚尔和伊莱娜见此情景不得不感叹“不愧是有钱人,死了都比咱俩小时候吃的好”
侍从捧出盛满山涧冷泉的铜器,众人依次上前,清水淋过掌心,用浸过安神香草的亚麻巾拭干。血族相信泉水洗去俗世纷扰,才能与沉睡先祖的血脉共鸣。
“贵族玩的就是花”
“就是就是”
所有成年血族依次上前,取案上银刃轻划掌心,一滴精血滴入中央鎏金大血杯,象征血脉传承不绝。
恩托普卡上前时,没有半分平日的随和,取刃利落取血,回身时特意侧头看向身侧的安林亚尔,眼神温和示意她不必紧张
安林亚尔不必滴血,按照礼数捧起一杯浆果酿,缓步上前躬身奠酒,酒液缓缓倾倒在案前黑石祭槽。她脸皮薄,当着全族血族的注视,答话声细若蚊吟,草草祝祷两句便匆匆退回恩托普卡身边,下意识往他身侧靠了半步。恩托普卡不动声色抬臂虚护着她,挡住周遭投来的视线。
祭祀仪式收尾,之后也不必再拘着严苛礼法,气氛稍稍缓和了一些。
恩托普卡恢复往日开朗模样,第一时间侧身转向安林亚尔,轻声打趣安抚她方才的局促:“不必拘谨,先祖素来包容远道而来的来客。”一边说一边自然抬手,引着她随众人离开祖祠。
塔伦娜缓步走在前方,沿途与各分支血族寒暄,稳住全场局面;亚妮塔独自慢走几步,安静听着族人间讨论领地事务;伊莱娜寸步不离跟在安林亚尔身后,察觉朋友还有些紧绷,悄悄递上一小块清甜果脯。
途中族人可以自由交谈,不少亲族好奇打量安林亚尔这位新来的领主夫人,恩托普卡总会从容上前替她接话,主动挡掉过于直白的问询,照顾她那因身处陌生环境而害羞内敛的性子。
恩托普卡坐着位子,谈吐风趣活络,兼顾应酬所有亲族,间隙不停留意身旁安林亚尔,特意挑选甜软炖梨等甜品和一些重口味兽肉分入她的盘中
安林亚尔小心翼翼地小口进食,以维持她的夫人身份,旁人搭话时只浅浅应答,有人多看她两眼,她便会下意识垂眸。
塔伦娜坐镇对面,长袖善舞,把控席间话题,一旦有人聊起族群差异的敏感内容,不动声色转开话题;亚妮塔和伊莱娜独自小口吃甜点,安静旁听所有人对话,旁观者姿态十足。
席间还有专属先祖诞辰的传统节目:乐师弹奏上古流传的低缓弦乐,舞女身披暗红纱衣跳血脉祭祀舞,舞步源自早年先祖的祈福仪式。
祖祠祭祀的肃穆褪去,晚宴过半,厅中空地腾作舞池,柔和弦乐缓缓换作婉转舒缓的双人舞曲。周遭宾客三两闲谈,目光若有若无落在那位置的两人身上。
恩托普卡方才还在和亲族谈笑,转头看向身侧拘谨的安林亚尔,眼底的爽朗柔和了几分。他微微起身,掌心轻摊,姿态优雅又温和,没有半分血族领主的压迫感:“我亲爱的夫人,可否赏光共舞一曲?”
安林亚尔听见邀约,耳尖瞬间泛起薄红,下意识攥紧裙摆。她本就因为这个环境内敛害羞,满厅的目光又落在身上,尽管早有准备,却又一时有些手足无措,抬眼怯怯望了他一下,又飞快垂下视线,轻轻点头,将手小心翼翼搭进他掌心。
他的指尖微凉,是血族与生俱来的冷意,却刻意放轻力道,虚虚托着她的手,不敢攥紧分毫,生怕让她觉得束缚。起身时,他特意放慢脚步迁就她的步调,缓步走入舞池中央。
乐声扬起,恩托普卡顺势抬手,引着她落进标准的起舞站位,手臂稳稳虚环在她后腰,留开恰到好处的距离,恪守礼数,分寸得体。察觉到她身体绷得很紧,肩膀僵硬,他放柔语调,低声同她闲话,刻意挑轻松细碎的小事分散她的紧张:“不必紧张,跟着节奏就好,就像小时候和训练时那样,我会带着你。”
温热的低语落在耳畔,安林亚尔稍稍安定下来,睫毛轻轻颤了颤,抬眼看向他。烛火落在恩托普卡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往日开朗笑意浅浅挂在唇角,全然没有疏离感。她试着跟上舞步,可甚少踏足舞会,动作生涩,好几次差点踩上他的鞋履,每一次失误都让她窘迫地低下头,脸颊发烫。
每一回她脚步慌乱,恩托普卡都顺势放缓旋转的幅度,稳稳稳住她,低声笑着宽慰:“无妨,慢一点也没关系。”他顺势调整舞步,舍弃繁复华丽的回转,只跳简单舒缓的步子,全程顺着她的节奏来,完全迁就她的生疏。
舞池周遭的宾客自觉留出空间,偶尔投来善意的视线,可但凡有人多看两眼,安林亚尔便会下意识往他身侧靠一点,躲去他肩头侧方,避开众人目光。恩托普卡见状,不动微动了半步,稍稍挡在她身前,替她隔开周遭探究的视线。
“郊外的树林再过几日颜色最好,等庆典结束,我带你去走走,四下安静,不会有这么多人。”他借着舞步旋转,轻声和她许诺,话语温柔。
安林亚尔闻言抬眸,眼底浮起一点浅淡的笑意,小声应声:“好。”难得放松下来,紧绷的脊背渐渐舒展,慢慢跟上了柔和的舞曲。她的舞步依旧算不上娴熟,却不再局促僵硬,目光偶尔会对上他的视线,又羞赧地移开,指尖轻轻抓着他礼服的衣袖。
一曲旋律行至尾声,最后一个回转落下,恩托普卡扶稳她,缓缓收住舞步,微微后撤半步,绅士地松开手。安林亚尔呼吸微浅,脸颊染着一层薄红,垂手立在原地,还有些没能缓过来。
他微微弯腰行礼,笑意明朗温柔。
安林亚尔抿着唇轻轻颔首,目光落在地面,心底的羞怯还未曾散去。
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特别是除了普兰托等人的亲族们,他们都为这对小情侣喝彩,也不忘八卦一下什么时候结婚
“呼,终于应付过去了”
“是啊,累死我了”安林亚尔伸着懒腰与恩托普卡走进了房间
“那用不用我帮你”
“不必”
“啪”响指一响,血赐登场,血赐一来,血猎不爱。安林亚尔如常失去能力,再次被恩托普卡来了波公主抱
“放我下来啊!”
“啪”安林亚尔被直挺挺的扎紧了床里,没等她反应,恩托普卡抓起她的腿就给她脱鞋
“你放开我,混蛋”
“就不放”说完恩托普卡还用力的捏了捏安林亚尔那被白丝包裹的脚心让后者又一次脸红了起来
“好了,不和你闹了”说完恩托普卡直接抬起她的腿放在床上躺着。
“哼”安林亚尔又一次傲娇的扭过头去。
“好了好了,别不开心了,至少结果很好不是吗,咱们跟血族领主和贵族们都处好了不是吗”
“随你说吧,我睡了”
“那,晚安啦”说完恩托普卡便熄灭了灯
二人如常在一个床上,在绵软细腻的白床上,不知不觉地在睡梦中握紧了彼此
然而,二人不知道的是,隐藏于暗地的野兽,也在不知不觉中,露出了自己的獠牙,一把隐藏于阴影的匕首,露出了那独属于自己的 冰冷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