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应该去找巴塔顿看看,看看自己是不是被哪个阴险的巫师诅咒导致精神失常了。
世界观震撼重塑中...
卡柏利一直在房间外等候着。在他的预想中,是伊弥涅恩将昏迷的希狄诺菈带出浴室,等她安置好希狄诺菈后,他再去把伊弥涅恩带出来盘问一下事情经过,结合自己的猜测推理出事件真相。
他的精神体之眼一直开着,不过范围极小,清晰度也尽量低下。他就这么等着两人从浴室里出来。
不过,这等待的时间似乎太长了点?伊弥涅恩不应是如此笨手笨脚的女孩吧?
最终结果出乎意料。
虽然清晰度被调得很低,但他还是能分辨出二女的不同之处。
他看到的,并不是预想中的画面,而是只裹着条浴巾的希狄诺菈抱着似乎是赤身裸体的伊弥涅恩走了出来,后者还处于一种不可描述的状态中。
他吓了一跳,精神体之眼瞬间关闭。
她们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了?为何如此之快...明明她们才认识一个多月...
他也不是没见过同性恋,甚至也曾被同性追求过...但谁能想到他看着长大的公主殿下居然会是...
咳咳...不能妄议皇室,还是先离开吧。
他有些狼狈地迅速离开,决定明天再处理这事。
.........
“基廉,为什么要突然回头?我想计划应该是成功了吧?只需要去领人就行了。”
“不。计划要失败了。”基廉拉着查维斯,匆匆往来处返回,额上甚至渗出了几滴冷汗。
“什么?这是为何?”
“你知道我刚刚看到了谁么?”基廉忽然抛出了一个问题。
“谁啊?”
“希狄诺菈殿下。她似乎很急的样子,走得很快,我差点没看清。”
查维斯双眼一亮,赶忙询问:“真的?在哪里?”
“她确实很美,但已经走出去很远了,应该看不见了。还有,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也不仔细想想,殿下她如此突然的出宫,又这么着急,其意味着什么?”
查维斯一脸迷惑,想不清是为什么。
见状,基廉一脸无奈。他简直成了查维斯的外置大脑了,天天给他回答这解释那的。对于查维斯的不学无术,他毫无任何办法,毕竟他也是靠着为查维斯出谋划策才有了今日的身份和地位。
早知道当初在学院里找个聪明点的少爷巴结好了...但那些聪明的少爷好像都没查维斯有钱,没办法,人家毕竟是希尔斯家族的独子。
“我们才绑走了那只萨缇因,回头就见殿下神色匆匆地出来找人,这还不能说明殿下有多在意她的‘宠物’吗?她从宫里出来,没个高手跟着我是不信的,没准那个卡柏利现在就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悄悄跟着呢。说不定,我们早就被他用精神触角扫过了几遍。”他压低声音道,虽然精神体之眼无法听到声音。
“那几个小混混算是完了,我们回去吧。”
“可是...唉。”虽然不甘,但他也无可奈何。
“那我们的损失呢?买魔药的钱是要不回来的。”
“找你爹借点钱,我再找法子赚一笔。”要说到赚钱这一块,基廉还是很有自信的。是因为查维斯只顾着玩,根本不知道钱还能生钱,所以他一直很少有机会用上他赚钱的点子。现在机会来了,他终于能大展拳脚了,脑子久了不用也是会钝的。
他已经开始了盘算,这时却又听见了查维斯的疑问。他有些后怕地问:“那几个贱民会不会出卖我们?他们就算再忠诚,进了那间审讯室也无法守住秘密啊。”
“不用担心,魔药里下了毒。解药在我手上,原本准备交货时再给他们的,但现在却没必要了。”他一脸的平淡,还有些隐隐的不耐烦,似乎因为思绪被打断而有些生气,但又不敢太明显的表现出来。
没点背景,不带点心机和阴险怎能在王都内圈的上层社会里活下去?
“行啊,还得是你想的周到。”查维斯喜笑颜开。
“行了行了,让我安静思考一会,暂时别打扰我。”
.........
“嘻嘻,不逗你了。要是再来一下,你说不定就坏掉了,我还不舍得呢。”
闻言,伊弥涅恩呼出一口气,不知是放松还是叹息。她的心里竟诡异地有些失望?
“你看上去有些失望啊,但为了你着想,接下来就算是你主动求我,我也会尽力忍住哦。如果你真想再来一次也不是不行,尽你所能诱惑我,我也许会忍不住满足你呢。”
“你不要胡说八道、污人清白!我...我怎么会失望呢!这种事我一直都是避之不及的好吧,我怎么可能会为此而去刻意讨好你这...这可恶的坏蛋!”她匆忙为自己辩解。
她索性闭上眼睛,摆出一副生气的表情。
这人已经不能正常交流了,每次说话都要占我便宜,还是别理她好了。
以现在这状态,下午是无法再去做练习了,就当作是放了一天假吧。她这么想着,于是决定继续睡觉。
没过多久,她就被希狄诺菈摇醒了。
“天都亮了就别睡啦。陪我聊聊天行不行嘛,我一个人好无聊的。”
“我给你讲点故事好不好呀?”
“讲故事?我又不是小孩子...”
“以你147寸的身高是怎么有自信说出这种话的?”
她一下涨红了脸,对于身高这一块她一直耿耿于怀,她原本可是个身高有174寸的俊小伙,母亲和伯诺叔叔都夸他高呢。后来嘛,都是因为这奇诡的萨缇因血脉才变矮了,甚至连曾陪伴她十六年的小兄弟也没了。
好吧,都是奥戈里诺的错!
“怎么会没有!我、我,我比你大两岁诶,两岁!”
“可你的身高只有147寸,这是事实。”
真是好冰冷的事实...
“好吧,你还是快讲故事吧。”她不再争辩,主动转移了话题,视线无可奈何地飘着天花板。又再一次遭到了戏弄...果然,还是别跟她争了,或许顺从她会更好一点。
“咳咳。其实吧,我只是想给你科普一些常识和历史知识,毕竟你看着真的很呆,我怕哪一天你就被别人骗得找不着北了。”
听完这话,她立即想反驳她不是傻子,但转念一想,她又放弃了去与希狄诺菈争辩。
她真的只是个乡下来的土妹子,对安塔尼森林外面的世界是一无所知。
于是,希狄诺菈搬来椅子,在床边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内容大多科林贝奇建国至今出现过的英雄人物的传记。
原先她还不甚在意,后来却是越听越感兴趣。她的脑子还不算太傻,一番倾听后大概能从这些故事里拼出一个极简版的科林贝奇历史。
主要敌人无非就两个:东边的兽人和北方的黑龙,如果再加上西边分裂出去的温舒王国,那就是三个。
“还有么?”她还有点意犹未尽。
“没啦。最出名的英雄人物就这些,稍平凡点的就太多了,我讲不完的,你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自己去找书查阅。”
伊弥涅恩忽的想起一人,未加思索便开口道:“那你的爷爷,也就是格雷兹陛下呢?他也很出名吧。”
希狄诺菈的热情好似被泼了一瓶冷水,但并没有生气。
“哎呀...咱别提这人好么?乖。”
“对不起啊,是我有太急了。”察觉到少女的异状,她赶忙打圆场。
接着,希狄诺菈又给她科普了一些常识,关于教会、制度、法律等方方面面。
伊弥涅恩听得很认真,心里也有了些感想。原来外面的世界是这样的吗?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一丝奇异且诱人的香气突兀出现。
伊弥涅恩猛地睁大眼睛,她猩红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红光。
可恶...是血渴吗?不该吧,昨晚才刚刚吸过希狄诺菈的血啊。
匆匆忙忙看了眼状态,只见其上新添了一个状态:间歇性鲜血戒断反应
这下糟了...没有怠惰残片的影响,她是真的能直接吸血的。
欲望喷涌,宛如进入高昂状态的血渴,但并没有精神灼烧的痛感。
她颤颤巍巍地直起身来,经过差不多一上午的休养生息,她的脱力状态已经好了不少,至少可以翻身和下床了。
床上的小吸血鬼突然直起身,也不管自己仍旧赤裸着的身体便下了床,径直朝希狄诺菈走来。
她的脸上是一副痴迷的神态,双眼迷离,被深深的血色填满。
她的模样很是吓人。纵使希狄诺菈再怎么信任她,此时也不免有些心生畏惧,僵在椅子上不敢动弹。
“殿、殿下,我想...想要血。”
说完,也不顾希狄诺菈同意不同意便直直地扑了上来。
“啊。”希狄诺菈轻叫一声。
伊弥涅恩此时也是万分惊慌。她的理智在内心无声地为自己辩护:要相信我啊,我真不是故意的!完全是身不由己才做出如此行为的!
鲜血抽离身体,没有痛苦,反倒是有些异样的舒适。
伊弥涅恩的眼神突然又清澈了,她刚刚灵机一动,展开了模拟现实,借此清除了突然涌现的欲望。
只能说欲望残片还是太好用了。
她急忙抽离身体,动作之猛差点使其后仰跌倒。
顾不得起身,她连忙关切地询问:“没事吧?!请听我解释!”她的目光侧移,不敢去看那新增的两个血洞。
那种舒适感突然消失,所带来的感受犹如在最关键处被人打断一般,令人不爽。
但她总不能厚着脸皮要求伊弥涅恩继续吸吧?而且这种行为是真的有害于健康。
那么,只好用另一种方式补偿补偿了~
“还跟我玩欲擒故纵?还做出这副欲迎还拒的样子...真是欠调教。”
❓
好像...又被误解了?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