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相遇

作者:痛骨钉 更新时间:2025/3/10 17:20:03 字数:4438

  □2□7年1月12日14:36 永冻荒原

  刀刃般的寒风割开睫毛时,少女第一次感知到"存在"这个概念。睁开被一些冰晶覆盖的睫毛,露出白金色的菱形瞳孔——眸中倒映着猩红之物。

  十几米之外,杂乱的残肢与黑红的血散布在雪地上,断裂的骨茬刺破雪层。而在堆积如山的尸堆中央,一位银发少女头上毛茸茸的猫耳朵(猞猁怎么不算猫猫呢🥺)吸引到了烛的注意。她正凝望着远处的高耸雪峰。

   虚弱的少女有些艰难的从雪地里爬起来,因为身上只披了件浑身血污的灰色破斗篷,所以当感受着刺骨寒风吹过自己的身体时,不禁有些被冷到颤抖。冷风吹起了她斗篷下的黑色长发。

   迷茫的左右观望了一下周围的景像。

   背着两把长刀的短发少女听到了身后的小动静,回眸看向身后的少女,轻快的走向身形单薄的长发少女。

  猩红色的眸注视着她

  "醒了?你居然从这批遇难者中幸存下来了。他们全都受到了暗物质生物的袭击。"

  清冷的嗓音传入耳朵里

  "我是第七军团的后勤军雨野 黑花,他们…已经全部死掉了"

  "你是这附近的难民吗。我会负责护送你回银川的避难所的"

   少女看着面前的黑花有些迷茫,面前的存在是何物。都不知道。虽然面前的少女真的很可爱,银白色的短发随风飘扬(刘海遮住了左眼),灰色的改良军装式外套将线条勾勒得干净利落,很凸显黑花干练的身材,特别是皮质束带勒住的胸口位置,显得整个人多了一次禁欲。

  少女的视角不自禁的向对方的面庞聚集,"?"她突然歪头,红色一字夹折射出微光,少女这才注意到她眼睛的颜色有多特别猩红瞳仁里嵌着笔直的白色竖形,让人很有记忆点。

  黑花见面的少女不说话,一直在沉默,有些疑惑的看向她。

  随后突然想到周围惨烈的尸堆以及还在下着雪,再想到衣着单薄的她,黑花有些担心的看向少女。

  "啊…这里太冷了,我还是先护送你回比较近的难民营比较好。"

  黑花自顾自的把制服外套披过来时,少女突然嗅到一丝甜腥——那件沾满血腥味的灰外套内侧,居然缝着毛茸茸的保暖绒。

  脑海里突然响起了陌生的诡异轻笑

  带有狂气的少女声

  "千烛…记住这是所属我们的代号。"

  "好…"

  烛并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另一个人的声音,但就是觉得很熟悉,很亲切,话也下意识的出来了。

  "烛…千烛,花嘟,我的代号。"

   烛冰冷的语气里不带一点温度,白金色的瞳孔冷漠至极。

   这让黑花对奇怪的烛感到有些诧异。

   黑花脑子里疑惑为什么要叫她花嘟的话还未说出来,便被烛抢先了。

   "话说花嘟你这里软软的好奇怪,这下面......"烛的食指戳了戳束带边缘,"是脂肪还是防弹插板?"

   烛说完便轻轻的摸了摸黑花胸前的两团柔软,这让黑花的脸以至于头顶的猫耳瞬间爆红,完全撩不到烛这样的行为。

   等、等等!这是我天生的基因导致的...不对"黑花头顶毛茸茸的猫耳瞬间充血,连身后炸毛的尾巴都僵成了冰锥的状态。她手忙脚乱按住烛乱摸的手。

   突然被陌生的女孩子做这样的行为虽然很害羞,不过以黑花的自制力,很快就冷静下来了。

   "话说这里是…何处?"

   "天上飘落的白色之物又是什么?"

   烛抬头看向苍白天空飘下的雪。

   "这里位于永冻荒原的燕山山脉,我们处在其中的一座山顶上。"

  "?那是雪,你不认识吗。"

   在黑花说完的下秒,突袭而来的一股寒风掀开了烛的兜帽。

   烛头上大大的狼耳暴露在真空中,耳尖处嵌有红宝石的银质耳钉在日光的照射下闪烁着红光。(方形,刻有獦狚图腾的耳钉)

   黑花看清了对方的耳钉形状与材质后,震惊的瞪大双眼。

  突然浮现的记忆冲入了黑花的脑海,幼时妈妈曾讲给她的神话故事中的獦狚的喜爱之物—嵌有红宝石的古银耳钉

(古银,三千年前的银制产物)

   尸堆深处突然传来金属扭曲的异响,黑花迅速将烛揽到了自己的怀里,头顶的猫耳突然向后压成飞机耳。

    "千烛…关于你是什么——等我们先活过今晚再说。"

   烛的喉咙里发出困惑的"呜_",她看着之前那堆惨到不成样的尸骸此刻正剧烈抽搐着。

   腐烂的皮肉像融化的沥青般彼此黏合,最终凝结成三四米高的扭曲肉块。

   数百颗溃烂眼球在表面蠕动开合,被肠衣串联的断肢如同蜈蚣节肢错位生长,黏稠的黑色血液就从爆裂的脏器豁口喷溅而出,它叫嚣着发出婴儿似的诡异哭声…大片大片的黑血从它的身体里流出来。

  "那是A+级的暗物质兽…"

  手腕上的圆形金属仪发出滴滴的警报

  "可恶…是个大家伙,为什么是这种级别的"

(黑花是新兵)

  "看来为了活下去看来只能背水一战了"黑花将烛紧紧护在怀中愤怒的看向怪物。"烛!赶紧躲好!杀戮这种事交给我就好。" 黑花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拔出身后的双刀冲向怪物。

  烛赶紧闪到不远处的岩石堆,躲在后面沉默的看向这团怪物和与之厮杀的黑花,烛的脑海里突然再次传来了陌生而熟悉的讥笑。

  "嘻嘻"

  "啃食它......"

  脑子里映出了陌生的画面,许多人被烧死,幼童的哀嚎与皮肉被烤焦的滋滋声,处处是火海的残忍场面。

  "什…"

  沙哑的嗤笑突然炸在脑内,烛的金瞳浮现出猩红的纹路随后瞬间化为了血色。

  "将它的血液全部剥夺"

  烛的意识完全被无形之物侵蚀了。

  "对…就是这样,为了我们的存亡尽情的杀吧…遵循你血脉里最初的本能吧!"

  "哈…可恶…好强"黑花喘息着发现了几轮攻击下来,光能长刀的攻击对于巨大的怪物造成的伤害太少了,甚至砍完了会快速愈合,而且恰好今天没有带爆裂装置的任务。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会死在这里的。"

  "好饿…"

  黑花突然听到了烛幽幽的声音,转头看向她,大喊到"笨蛋!我不是叫你躲好吗!"丝毫没有察觉到烛变成血色的瞳色以及那种看向猎物的贪恋表情。

  "喂你等等——!"

  烛借助山石大跳,跳上了怪物的背部,烛手里突然出现一柄带有黑红色刀焰的唐刀,将长刀狠狠的捅进了怪物的背部,顿时怪物被黑红色的刀焰吞噬了。

  黑花愣住了但是来不及多想便去辅助烛,黑花踩着怪物断掉的小分肢跃起,长刀顺着烛制造的伤口狠狠旋拧。怪物发出诡异的悲鸣,两人交错的刀光将庞然身躯绞成四散爆裂的黑泥肉块。

  烛从怪物的身上跳了下来,因为刚才损耗的体力以及身体太过虚弱,所以当烛轻盈落地时,黑花嗅到浓烈的血腥气味。

  那把漆黑色的唐刀消失了

  少女膝盖一软向前栽倒,她下意识张开双臂,某个温软躯体便重重撞进怀里。

  "好饿…饿…"耳边又响起了烛幽幽的声音"嗯?想吃什么?"之后黑花又温柔的关心道"现在的你太虚弱了。还有力气吗。"

  虚弱的烛依靠在黑花怀里,身体紧紧的贴着黑花,烛的脸颊在她胸口讨好似的蹭了蹭,冰凉手指悄悄钻进军服缝隙。

  "黑花的血液好香…饿…让我舔一口…"

  "你这家伙是吸血鬼吗?"

  "…不过看在你刚才击杀了那家伙,我接受了。"

  此时的黑花耳尖爆红。

  黑花盯着她嘴角溢出的口水,突然扯开制服的领子。黑花的锁骨处——那里刚才战斗的时候被擦伤了。阳光照亮锁骨下方新鲜的伤口,烛轻舔着伤口内心深处最初的本能快要抑制不住了。

  "咬这里…唔…"

  烛的犬牙的咬在了锁骨处的伤口,轻微的痛感从伤口处传来,带着发丝摩擦在肌肤上的痒意。

  很快的适应了。

  喘息与舔舐的声音喷在黑花的锁骨处,黑花不解自己的血液有那么香吗。思索了一会儿,看了一眼怀里的烛黑花的心里产生了一种猜疑。

   烛在喝到血之后,意志很快恢复正常,不过没两秒就靠在某人的怀里睡着了。

  "喂…你身体突然的变化我还没查看,很担心啊。"

  …

  "不过确实累到你了吧,睡吧,作为一名军人的素养,我会一直在。"

   黑花看了眼暮色的天空,背起熟睡的烛,向着远方白色处的小木屋小跑而去。

  金色的余光撒在了她们的身上。

  怪物烂掉的残躯在她们走后化为了黑烟。

///18:49

  "还好,赶在天黑之前到达了。"

  黑花谨慎的轻推了下木门,随着"吱呀"一声,扬起的灰尘让黑花直打喷嚏,借着夕阳最后的光线环顾四周屋。

  屋内各处布满了灰尘,角落的蜘蛛网在光束里泛着金光,不过家具好在还算完整,褪成奶黄色的壁纸倒还算温馨。

  深褐色的旧木桌上摆着一张三人合照。褪色的相框里,年轻母亲着双胞胎女儿笑靥如花,可以看得出来房主生前很爱她的家人。

  不知道何时蓝月已经完全替换落日了。

  皎洁的月光从破窗斜斜照进来,黑花不久前。点燃了壁炉里剩余的少量木柴,炽热的温暖在屋内蔓延开来,在寒风呼啸的周围拥有了这样的温暖很舒服。

  "呜——"铁艺床上休息的烛,带着困意的从硬邦邦的被褥爬里了过来,之前血色的瞳孔也已恢复成了白金色。

  "这里又是?"

  烛环顾了下屋内的摆设。

  "醒了。我们先在这里休整一晚。我之前联系了银川总部的飞机,她们明早会来接我们。"

  黑花抱膝微笑着看着烛。

 "你说的银川是什么组织。"

  黑花沉思良久。

  "…你一直在寒冷的雪山长大吧,消息闭塞或多或少不了解外面的事情也正常。"

  烛下了床,凑到了温暖的黑花身边

  "现在的各地都收到了暗物质生物不同的攻击。"

  "暗物质生物?"

  烤火中的烛发起了疑问。

  "…之前袭击我们的生物就是,一种名为暗物质与任何物体都能融合的怪物。"

  "不过你既然这样问到,难道你在之前的袭击中失忆了吗。"

  黑化有些担心,轻轻的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头痛吗?"

  好软——

  耳朵软软的触感,令黑花有点上头,毕竟除了打理自己的毛发,就再也没摸过别人的耳朵了。

  之前的少女的声音又想起了,催促着顺着她的话。

  这个声音是谁呢?

  "………嗯,失忆了。"

  再次下意识的说了出来

  黑花边揉着她的脑袋边解释

   "多年前人们发现了最初的暗物质,是从红色晶石矿洞内提取带来的,人们起初并不太在意。"

   "暗物质侵蚀的生物就对人们发起了无差别的残忍袭击。"

   "科学家与军方联合了用暗物质开发武器,幸存的人们不愿被猎杀,于是自愿加入军方的组织。"

   "第七军团就是负责消除暗物质生物与解救幸存者的机构。"

  烛听到黑花的解释,沉思着

  初次的记事就是在雪山,丝毫没有之前的记忆。

  她,是如何诞生的呢?从何而来又从何而去?

  她,想要追寻自己的意志揭开自己的身上身世之谜。

  烛下定了决心

  "我决定了,我也要加入第七军团"

  坚定的看向黑花,壁炉里的篝火"滋滋"的作响着,给烛的金瞳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辉。   这番话让黑花心里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哈哈,体能训练可是很难的,你真的要加入吗。"黑化轻笑又揉了揉毛茸茸的脑袋。

  "嗯!我想要追寻自己的意志,想要搞清楚我是从何处而来,想要找到我残缺的记忆。"

  烛又增加了几分坚定,黑花微微怔住仿佛被感染到了。

  笑着说"那么我期待千烛的加入,期待着我们成为战友的那天。"

  …

  "天色不晚了,休息吧。而且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回到基地以后还需要做检查。"

  黑花在一旁摆弄得通讯设备。

  "好…"烛指了指旁边的单人床。

  "这里很舒服…可以休息。"

  "……床还是留给你吧,为了安全起见我开始留下来守夜比较好。"

  黑花别过头,挡住了泛的微红的耳尖。

  被如此可爱的女孩子邀请睡觉什么的也太犯规了。

  "可是,花嘟的身体也是需要休息的,对吧。"烛笑了起来,"所以…一起吧"

  "哎?!"

  可恶啊,黑花的心疯狂跳动着…

  那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都太累了,两人背对背的很快睡着了。

///06:48

  黑化是被直升机的隆隆音响吵醒的,怀中是蜷缩睡觉的毛茸茸的烛。

  "烛,醒醒,总部的人来接我们了。"

  轻轻的摇了摇烛。

  "好。"

  两人走出了门外,烛第一次见名为直升机的物体,让她对这个世界更多了一丝好奇。

  初晨清凉的寒风,吹动了烛的黑色长发。

  "你想什么呢,我们离开这里吧。"

  黑花把玩着她的黑色长发。

  率先登上直升机的是黑花,随后烛也顺着绳梯爬上直升机。

  飞机飞过雪原,飞出了一片暗紫色的森林。

  烛静静的注视着下面的风景,这些令她感到美丽的景色。

  几十分钟以后^0^

一座高耸的银色圆形建筑,映入了烛的眼中。

  "银川的总部,我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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