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晨曦的微光中,我们披甲上阵。
铁蹄踏破大地,号角响彻云霄。
剑锋闪烁寒光,盾牌坚如磐石,
为了荣耀与信仰,我们誓死冲锋!
……
诺尔克从沉睡中惊醒,急忙从战壕中爬起,山下的战场另一端,初升的太阳那第一缕阳光却吝啬的让他觉得刺眼。
是的,吝啬。
整齐列队的金属盔甲在太阳的光芒下闪闪发亮,刺眼的让诺尔克不能,也不敢直视下去。
这是属于哈黎的魔法军团,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数量相当的一般军队能和这种魔法军团角力。
别说角力了,简直就是被泥头车碾过去一样轻松写意,据不完全统计,攻防战5比1的交换比,简直就是耍赖,5的是死,而1的只要不是迅速致死的致命伤,魔法赐予了他们能够再次回到战场的机会。
而魔法军团正在大步迈向诺尔克所在的战壕更是令他倍感绝望,据他所知这里并不是哈黎与哈列鲁库的主要战线,这里只是小规模拉锯战的小村落。
他发誓哈黎国王但凡脑子正常都不会派大规模军队来这么一个边陲小村,以诺尔克的军事水平都能看出这里遍布山林,后勤运输和军队行动都很困难。
那些铁罐头在非战斗状态下在这种地形运输更是难上加难,还需要专门的附魔师整备队和相当规模的随从军队,零零总总起码一万人,这种穷乡僻壤哪有这种值得魔法军团前来占领的价值!
思绪转瞬之间在诺尔克脑中扩散,他拼命从脑海中翻找信息。
收音器在他之前熟睡的炕头上播放着属于魔法军团的战歌,或许是上面粘上的一些泥印字让战歌的声音没那么顺畅,但依旧让诺尔克觉得非常刺耳。
作为克洛防线的军官他当然知道这个魔法军团的来历,是哈黎帝国的霜甲军团,军团长是尤利娅·安哈尔特中将,收音器中最为嘹亮且充满战意的主音女声就是她,但是就算知道这些又能改变什么?
从小报上刊登的花边新闻猜测她的喜好,用什么样奇特的姿势跪地求饶才能带着自己一个团的士兵活下一命吗?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
在1年前诺尔克曾经撤退的战线上,那是他第一次踏上地狱,他亲眼目睹了魔法军团横冲直撞直接凿穿防线,带着伴随军队冲进战壕的样子,魔法灵光护佑着的铁罐头根本就是超人,铁丝网和步枪根本无法拦住他们。
哪怕最出色的能打穿铁板的弹丸也只是在打花上面的浮雕,更夸张的是魔法炮弹能被这帮铁罐头拿一面盾牌挡住,代价只是盾牌上镶上了个铁球,和那个超人被推力在地上犁出几米地。
在亲眼看到令诺尔克绝望的一幕时,跌坐在战壕中,他只觉得天塌了,虽然他知道这帮人是超人但是没想到连炮弹都能挡下。
正如之前的5比1的攻防战交换比所说,有5个死人,也能换出对方的死亡,对方并不是真正无敌的超人。
那名被迫放弃了盾牌和一只手臂的军团战士被几名手持各种冷兵器的老兵左右包夹,旁边只剩下被子弹击碎心脏或者头颅而不再发出声响的伴随士兵尸体。
一名手持短锤的士官从战壕中探头,将手中短锤狠狠击打在战士的膝盖上,遭到钝击的关节发出了金铁撞击的声音和骨折的脆响,这迫使他失去平衡,带着一身盔甲的重量倒在泥地上。
距离最近的士兵发出咆哮,举着短刀刺向脖颈上的盔甲缝隙,却被战士单手抓住刀刃,用蛮力强硬夺取短刀,转瞬间刀身弯曲,士兵怒目圆睁,榨干最后一份爆发力却被蛮力压的手掌关节骨折,被夺下弯曲的短刀。
转瞬之间的角力被一名老兵抓住了空隙,从被夺下短刀的士兵身后冲出,一击全身发力的爆锤砸在战士的头盔上。与此同时战士的反应也十分迅速,抓着刀身,顺势将刀刃刺进老兵的胸口。
滴答、滴答。
鲜血从老兵的胸口流到头盔的凹痕上,战士松开了手中的刀刃,手臂无力的落在空处,老兵摔进泥地里,随着滑坡滚落到战壕中。
周围的士兵迅速对着他的金属头盔补上钝击确保他失去意识,头盔处留下的血迹溅射到四周,溅到周围士兵的脸上和泥地里。
随后士兵们对着战甲胸口镶嵌的蓝色音阵石猛击,3锤金铁碰撞声之后,从音阵石中播放的嘹亮战歌停下了。
但是周围还有更多更嘹亮的战歌吟唱声依旧在战场中回响。
“快给他止血!没有插进要害!”
“射击!哈黎人还在涌过来!射击!回到战壕里!”
“糙!我们的军团呢?伙食硬的和石头一样,连他妈支援都不来吗!?”
“别他妈对着那群铁罐头浪费子弹!对着其他敌人射!”
“直射炮打光了!补给还没到吗?该死!”
“别抱怨了,这波攻势抗住我他妈和你一起枪毙那些吃白饭的附魔师。”
“妈妈……”
哒哒……哒哒哒……砰……
……
膝盖士官沾满污渍的大手抓起诺尔克领口一把将他从泥地里拎起。
“诺尔克·莫雷尔少尉!不想被踩死的话快起来!哈黎人的魔法军团已经到处都是了,给老子清醒点!”
清醒点,对,清醒点。
整编的军团无法从这种山林地带运送过来,军团是最引人注意的,哪怕是最高指挥部再饭桶也不可能放任军团肆意凿开防线,没有接受到除了坚守以外其他命令,也没有支援,那就意味着对面这支军团并不是满编。
最可能的情况是敌方军队长率领精锐连队瞒过了我方情报网,从主战线杜兰城那边移动到杜芬河,再从绕过杜芬河一路沿着山川河流跋涉到这里。
疯婆子!
小报上尤利娅·安哈尔特的那张脸诺尔克还记得,标志的美人脸,十分柔软又带着点羞涩微笑的偏着头侧脸照片,那注视着镜头的眼睛传出迷茫而又带点愚蠢的感觉,看不出带领铁罐头那种哈黎帝国第一巴图鲁的样子。
更别说和颠婆疯婆子这种称呼划等号。
要说她是在莫雷尔老家对面的哈黎帝国村庄种植葡萄庄园,用她那嗓音唱着歌,微笑着提着裙摆用脚丫踩出美味的葡萄汁的话。
他百分百信。
而且他绝对成为百分百忠实客户。
诺尔克至今想不明白这种人是怎么能忍受一路行军跋涉,参与战争侵略哈列鲁库帝国的?
况且骡马后勤只能为她提供后勤直到杜芬河边,她补给和附魔师都没法带多少,一但第一轮进攻受挫,没有多少补给能力的军团连队就会逐渐丧失战斗力,转移中途被发现也会被截断后勤,让整支部队在山林里啃树皮啃到士气崩溃。
她怎么敢!
“中校,请下达命令!”
颤抖着的声音从诺尔克的身后传来。
……
Ps:第一次写文,想写点自己想看的,我喜欢战争,我也喜欢和平,我喜欢看妹妹互相扯头花,也喜欢看谈恋爱,但是单纯扯头花很没意思,所以我加了点带血的扯头花和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