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决斗
铁眉大师热情的把我和艾莉娅请进了他的工坊，位于山脉中的矮人区无比闷热，加上中心的巨型岩浆熔炉散发着永恒的热量，除了矮人之外怕是没有第二个种族愿意居住在此，要不是艾莉娅在我恨不得把衣服全脱了只留个背心裤衩。“小艾姑娘，还有德文啊，正好小艾上次托我的活已经弄好了，噢对了，我有东西给你父亲，正好你来拿走。”这位矮人颤抖的胡须下洋溢着喜悦，一架精致的手弩摆在了桌上。艾莉娅忙不迭的拿起来把玩了一番，举起来眯起一只眼睛瞄准了一番:“不愧是您的手艺，精钢打造却丝毫不压手，瞄准槽也是精确无比。”“那是自然，别的不说，锻造这方面炉乡没几个人能比我强，再说公爵可是我这的老主顾了，必须安排最好的。”“太好了，多少金币铁眉大师。”“不贵，算你10金币吧。”我下巴差点没掉下来，我可没这么多零花钱，普通平民一年的收入也就1金币，这架手弩能卖这么贵？艾莉娅却丝毫没犹豫，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金币放在桌上，“不是，姑奶奶你哪来这么多钱？”“大风刮来的，别管。”这丫头，怎么开始学我的说话方式？
“还是大小姐识货，然后这个是给你的德文。”铁眉大师搬出一个大箱子重重的放在桌上:“这什么玩意啊，什么奇怪玩意？”铁眉大师打开箱子:诡异的是，偌大的一个箱子中只有一块刻着雄狮的纹章。“前几天矿场的新货，清洗干净之后发现这东西居然是黎明水晶制作的，这种东西你们人类肯定喜欢。”我拿起这块纹章掂量了一下，沉甸甸的手感，似乎有些微微发热，这雄狮的图案越看越眼熟，这好像是。。。
“好了，别看了，走人，回去吃完午饭接着练剑。”艾莉娅打断了我的思绪，一把子给我薅走了。
转眼到了第二天，在公爵府的训练场，我和艾莉娅持剑对立，周围站了一圈观众。
熔炉的轰鸣声在训练场穹顶回荡，德文希尔握紧被汗水浸透的木剑柄。艾莉娅在他七步之外摆出双剑架势，狼尾像战旗般高高扬起，引得围观的矮人们吹起口哨。
炉乡公兰道夫亲自当裁判，作为炉乡排名第一的战士，没人比他更有资格了，就连一向倔强的矮人也是对他赞叹有加。公爵转动着一只机械义眼，那是他荣誉的伤疤，齿轮的咬合声如同倒计时一般。
“十招，我来判断德文希尔是否有资格，开始。”
话音刚落，刺剑已贴着地面扫来。德文希尔后跳躲过，木剑刚举起就撞上艾莉娅预判位置的短剑鞘。金属包边的剑鞘震得他虎口发麻，第二波攻势已从头顶劈落。
“你觉得二弟能撑得住几招？”炉乡公的长子弗雷德里克在和公爵的私人矮人机械师马拉凯闲聊，马拉凯端起一杯麦酒一饮而尽，“哈，说实话人类想赢过亚人类那基本是不可能的，我赌1金币今天德文小哥会被三招拿下。”弗雷德里克凝视着场上正在深呼吸的德文希尔:“我看未必，今天你要输钱了，马拉凯大师。”
"第一招！"矮人卫队长敲响铜锣。
德文希尔翻滚着躲到武器架后，顺手抄起圆盾。艾莉娅的刺剑在铁桦木盾面戳出连串闷响，突然从刁钻角度刺向他膝盖窝。千钧一发之际，他想起昨天被踹的教训，抬腿踢起沙土。
"狡猾！"艾莉娅眯眼后退的瞬间，德文希尔终于发起反攻。
木剑与双剑鞘碰撞出暴雨般的脆响。第四招时，德文希尔抓住艾莉娅换气的空档，用盾沿撞偏刺剑，木剑直指她咽喉——却被狼尾凌空抽开。艾莉娅的狼尾扫过德文希尔时，他闻到了熟悉的矢车菊香——那是今早她偷用他浴室后留下的味道。少女旋身时发丝拂过他鼻尖，混合着炉乡的火炭气息，竟让他心跳漏了半拍。
"第五招！"铜锣震得熔炉火星四溅。
艾莉娅突然改变节奏，双剑舞出令人目眩的圆环。德文希尔被迫单膝跪地，纯靠圆盾硬扛暴风骤雨般的敲击。当第八声锣响时，盾面终于裂开，飞溅的木屑在他脸颊划出血痕。
"最后一招。"公爵的声音从看台传来。
艾莉娅腾空跃起，狼耳因兴奋剧烈抖动。德文希尔在最后一瞬扔掉破盾，双手握剑全力上挑。木剑与刺剑鞘相撞的瞬间，艾莉娅突然松手任武器脱飞，借着下坠惯性用膝盖压住他肩膀。
"十招！"铜锣轰鸣。
最终回合的缠斗中，德文希尔的手掌无意间擦过她腰侧裸露的肌肤。艾莉娅的尾巴本能地卷住他手腕，却在触及脉搏时触电般松开。当两人气喘吁吁地定格在决胜姿势时，她垂落的银发像帘幕般笼住他们的脸庞。
德文希尔仰面躺在地上，木剑横在艾莉娅腰侧，而她的牙齿离他喉咙只有半寸。少女温热的鼻息喷在他脸上："进步了，至少碰到我衣服了。"
围观人群爆发出喝彩，矮人们把麦酒桶敲得咚咚响。公爵起身时，机械义眼闪过欣慰的蓝光："准备明日典礼。"
艾莉娅拉他起来时，尾巴悄悄扫掉他后背的沙土。德文希尔看着少女被汗浸湿的银发，突然发现她束发用的正是昨天铁眉大师那把手弩的击发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