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准备好明天琴里,十香她们的便当,再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东西后,五河士道舒了口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准备熄灯睡觉。
在他想要直接倒在床上,结束这疲惫的一天的时候,一抹黑影袭了上来。
爱城——
这个在最后拒绝了封印的少女在这个时候又找上了五河士道。
她跨坐在五河士道的身体上,身体与五河士道进行着亲密的接触。
刚刚因为突如其来的袭击而绷紧精神的五河士道,在发现是爱城后就放松了下来。
“怎么了吗?爱城。”
“…”爱城紧紧的盯着五河士道的眼睛。
“嗯…”五河士道偏偏脑袋说道,“哪个,能不能先下来再说?”
被爱城跨坐在身体上进行着俯视的他,视线落点比起来爱城精致的面容…他更注意的是爱城那块睡衣上被撑起来的轮廓。
爱城没有回复五河士道的问题,也没有直接去说自己为什么提出来那样的话。
她咬了咬下唇问道。
“那个…士道…今天下午,你对我说的,我很开心唷…想要拯救我的说法——但是…但是,我更想要知道的是——为什么,要拯救这样的我——”
这种事情五河士道几乎不需要思考就能做出回答。
只是爱城将手指放到了他的唇上。
“虽然这样可能有些矫情。”她深深地吸了口气,认真的看着五河士道。“但是,我想要知道,你为什么要拯救我这样的精灵——明明我伤害了很多人——像是「因为你需要拯救,你那种绝望的样子我不想要看到」这种之类的话请不要说了唷,我知道…我知道那是士道你真实的想法,但是只是这样的话,被我伤害了的人,他们在士道你的眼里又是什么样的呢。我想要听到的呀,是五河士道为什么要拯救一个罪大恶极的,这样的精灵…你不害怕这样罪大恶极的我吗?”
爱城那副认真的样子,绝对不是随随便便做出的决定。
五河士道是想要拯救像是她这样的精灵的心是真的,他的决心她已经看到了,士道想要的,她就会去做。
或许也是她真正的对对方心动了,所以她才会这么在意对方的想法。
她想要知道对方为什么会拯救她这样的人。
五河士道仰头看着天花板,回忆着自己当时的感觉。“啊——其实当初被你袭击的时候我很害怕。那时候我心中就一直在质问自己,拯救的精灵应该是这样子的吗?与之前和你见面的时候的样子完全不同。”
那时候的五河士道可是没有完全意识到精灵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没有意识到“拯救”这个说出口的词语到底有多重要。
“开始的时候我真的很想放弃。”五河士道尬笑两声,“很好笑吧,说着想要拯救精灵的我结果马上就想要放弃了…哈哈…在那之后…我真的想了很长时间,直到后面在琴里和十香的帮助下,我想通了。想要拯救的话,不应该真正了解对方后再去做吗?就这么放弃了,哪怕是我自己也是会后悔的吧——”
拯救不应该,也不能只是说拯救像是十香那样懵懂的精灵,堕入了绝望的泥潭中的她们也应该被拯救。
“然后呀,拯救,虽然很容易说出口,但是它可是很沉重的——可能背负起来的不只是一个人的一生。”
“是的,你过去伤害过没错,但是你绝对并非那种因为如此而开心的人。正相反,你在悲伤。”
“我想要拯救的…就是这样的精灵,起码,起码不要让这种悲伤继续下去了。”五河士道挠了挠脸颊,“有点中二了……好像?”
“…没有…没有唷。”爱城擦了擦眼角的泪光。“你这样…怎么让人能就这么拒绝呀——”
爱城抽噎了两下,继续说道,“就好像,就好像我很脆弱一样…真是的。”
“我可是最凶残的精灵,你不应该怜悯我,应该害怕我呀,这样说拯救什么的…”
爱城提起了自己的一个手臂,握作猫爪的形状,然后——“嗷呜~”了一声,像是要恐吓到五河士道一样。
只是因为抽泣着,呼吸不畅,让少女咳嗽了起来。
五河士道被爱城压着不好去触碰她,但还是微微拍打着爱城的背部。
过了一小会,缓过来的她,笑着俯下身子,将脑袋埋在五河士道的胸怀中。
“这样…这样也太,太让人无法拒绝了吧…”
她沉醉在少年坚实而温暖的胸膛上,沉醉在他的气味之中。
抱了好一会,爱城用细碎的声音问道另外一个问题——“呐,士道,我要是个男性的话——你会拯救我吗?”
虽然有些奇怪为什么爱城会问出来这样的问题,但是五河士道的回答还是没有任何的改变,“当然会,男性也好女性也好,我都会拯救你的,和性别无关,和容貌无关…”
“…哪怕我真的是一位男性?”
“哪怕你真的是一位男性。”
五河士道还想要说些什么话,只是嘴唇被堵住的他完全说不出来了。
爱城已经狠狠的吻在他的唇上——
在下午的时刻她已经可以被封印了,但是她很害怕,很害怕眼前的少年是因为容貌而说的话,害怕眼前的少年不会接受过去是男性的她。
所以她逃走了,逃避开了这样的救赎,只是她这次不想要逃了。
现在的她没有什么好怕的啦…
灵装化作粒子的模样开始消散。
爱城眼睛弯成月牙,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士道,我过去是一位男性哟,这是我的秘密…只有你知道的密码哟——可以请为我保存好吗?”
五河士道慌乱的答应到,因为眼前少女的衣物已经开始消散了。
只要五河士道视线一移,就可以看到对他完全不设防的少女。
爱城完全没有在意暴露在他的面前。
“快,快盖上被子!”
五河士道下意识拉过旁边的被子盖在了爱城的身上。
爱城抱住了五河士道。
“士道…我好像在做梦,所以让我吻你吧,趁着我的梦还没醒。”
说罢,爱城又一次的吻上了面色羞红的五河士道。
——作者的话——
PS:一晚上没榨干算炸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