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那个小偷!”
“快,快拦下他,不能让他把我们的传家宝拿走了!
复古伦敦街区,一个形似枯槁的老头在屋顶上飞奔,下面跟着一群愤怒的民众。
“追得上吗,就追?”
老头发出与外貌不符的少年音,打趣着底下的众人。
与此同时,他突然爆发,以常人无法理解的速度掠过屋顶,然后在某个缝隙间跳了下去。
仅仅是几个瞬间,便消失不见了。
“该死!那老头人呢?!”
“往那边走!他肯定跑不远!”
黑压压的人群瞬间朝某条街道追去了。然而就在他们远去不久后,一个枯瘦的身影,从阴影处走了出来:“真好骗啊,不过是稍微绕一下,就全摆脱了。”
正是那“老头” ,他笑眯眯的看了眼人群远去的方向,旋即抬手,“刺啦”一声,把脸——不,应该称之为把人皮面具撕下来。
一张帅气的少年脸庞终于展现出来。随后,他打了个响指,整个人的身材也旋即发生变化,那枯瘦、矮小的身材瞬间变化成一米八的结实身材。
少年扶额:“唉,可惜了,本来还想多玩会的,也不知道怎么被发现了。”
“是那句话。”
一道软糯的女音从她身后传来。 少年惊恐,猛的回头,便见到一个白发及腰,戴黑色圆顶礼帽,身着棕色风衣的小女孩站在不远处冷冷看着他。
“哪来的没成年的小丫头?”
顿时少女青筋暴起,声音愤然:“你才未成年,你全家都未成年!本姑娘满18岁了!只是矮了点而已,吃你家大米了?!管这么宽!”
硬了,拳头硬了!
少年尴尬的挠了挠头,然后做出杰瑞同款动作,莞尔一笑:“你看,她又急。”
少女冷哼一声,然后平复好情绪,才再次开口:“总之,现在要麻烦你跟我去检查司聊了……”
随后她从风衣中摸出一只银手铐,静静看着对方。
少年嗤笑:“凭你一个看起来像未成年的小丫头?让我猜猜,18啊,估计是祈明学院的学生吧。勇气可嘉,但……你不够格。”
少年摸出一只碧绿匕首,摆出战斗姿势:“好了,过家家该结束了,记住我的名字,姜羽鹏。小丫头,报上名来。”
“温青萍。”
少女抬手,一本巴掌大小的书从她掌心飞出,随后书本慢慢变大,竟变化成一柄金色长枪。
她稳稳接住长枪,压低身子,同时恶狠狠的剐了姜羽鹏一眼:“一会打起来,你不跑,你是这个👍🏻;我让你跑掉了,我是这个(倒👍🏻)!”
姜羽鹏成功被逗笑了——你的意思是眼前这个人比枪矮半个头的家伙要吊打他?
开什么玩笑!自己要是连这个小丫头都拿不下,家里可以考虑请哈基高了。
下一刻,温青萍动了。
顿时,姜羽鹏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急忙歪头躲开。然而还是迟了点,枪尖擦着他的脸划出一道血痕。
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
“铛铛铛铛铛铛……”
巷中冷兵器相碰声不绝于耳。
“碰!”
随着一声闷响,一道黑影被踹进墙面,掀起一阵烟尘。
“小丫头,下手真狠啊,但是你输了,准备好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吗?”
姜羽鹏挥手拭去脸上的血,另一只手紧握匕首,一步步逼近那躺着一动不动的黑影。
烟尘散去,只见温青萍浑身是血,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靠在墙上。
姜羽鹏懵了。
这丫头不知道哪来一股狠劲,打他都是以伤换伤的形式,一时之间死死压着他打,疲于躲避的他,只能找机会划上少女几下。但问题是,他的刀虽然有一定毒素,可自己压跟就没碰到少女几下,那一脚也绝对做不到把人踢成这个惨样,那么……这是什么情况?
突然,姜羽鹏瞳孔骤缩,一个后撤步极速躲开。
下一秒,一道宛若柱状大小的雷电拔地而起,位置正是他刚刚的位置,但凡晚一步,他都要被劈的连骨灰都不剩。
姜羽鹏冷汗直流,待到雷光闪去,他心头又是一紧。
因为那有一柄金色长枪,与温青萍拿出来的一致,不同的是,那枪上立着另一个少女——凤丹眼,柳叶眉,鼻似初藕,眸若星河。
她身穿白色练功服,胸前挂着一个沙漏项链,金色的发丝随风飘扬,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恍若神女下凡。
当然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人看自己的目光那股藏不住的怒意与杀气,更悲伤的是,这人自己……似乎打不过。
来者居高临下的盯着他,半晌,冷冷开口:“她,你打的?”
姜羽鹏:???
不是姐们,你看她这幅鬼样像我一个怪盗能干的?我寻思还没到冬天呢,怎么就冷的要下雪了一样,原来是窦娥上了我的身啊……你自己睁大眼睛看看!我这小匕首能给她打成这样?我身上这么多伤口你看不见?!
此刻姜羽鹏只觉得有苦说不出,这小丫头还被自己一脚踹晕了,现在属于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回答我,我不伤你性命。”
“你的意思是我一匕首,给她干成血崩姬了,对吗?
少女点了点头。
姜羽鹏先是一愣,随后一脸愤然的用匕首指着眼前少女:“想搞我就……”
话音未落,他便觉得天旋地转,眼前进看到了自己的身体,随后便是一道白光,意识消散开了。
少女收枪,从地上捡起他爆出的蓝宝石,然后快步走向温青萍。
她蹲下,打横抱起温青萍,随后起身,身形化作一道白光,向远方爆射而去。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林秋雅为她收尾了,所以,她自然也清楚——
“醒醒,别睡了,事已经结束了。”
她坐在木漆长椅上,白了眼依旧趴在自己怀中的少女。
随着话语落下,温青萍睁开眼,吐了吐舌头:“我浑身都是血诶,你好过分哦,阿雅。”
林秋雅垂眉:“嗯,所以大概需要多久恢复……”
“一辈子,你来晚了,所以要你赔我一辈子。”
说罢,温青萍往林秋雅的小腹拱了几下,闭目养神。
“正经点。”
“哼,你这人一点情趣都没有诶……半个月,但那家伙匕首上抹了点小药水,所以嘛……”
忽的,温青萍咽了咽,随后睁眼看着对方脸庞,观察对方的表情变化。
千万不要,千万不要……
林秋雅面若冰霜的宣判了“死刑”:“去保健室,找保健室的老师。”
“不————!”
温青萍顿时发出哀嚎,试图挽回某人的怜悯心,但是显然,姓林的连心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