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我摸摸

作者:十一午 更新时间:2025/3/25 1:00:02 字数:2108

外面的议论,洞内的人听不到。虞幽凝固守莲台虽绰绰有余,仍要留心秦云深的情况,以防他那边发生意外,好及时将他救下。

光阴似箭,天色暗下来。

秦云深自始至终不曾移动,衍化饕餮利爪的手臂牢牢抓住古树,有条不紊的吸收寄存于树心的邪气。

与此同时,察觉到邪气的真正来源——蛊术。

见识过,其名蚀灵魔蛹,出自“毒娘子”之手,那人生性贪婪、阴险狡诈,一生培育毒蛊无数,尤善遁逃,极其难缠。

秦云深不断吞噬邪气之余,内观丹田中漩涡的变化。分不出精力炼化邪气,使得暗红的本色隐隐有重新变黑的趋势,引发饕餮魔纹微微躁动,可见蚀灵魔蛹的强大。

当然问题暂时不大,估摸吞噬的差不多了,此外要想一劳永逸,揪出蚀灵魔蛹才是关键。

秦云深淡然一笑,胸中已有了主意。

虞幽凝不清楚秦云深的想法,只知道一同被他吞噬的不止邪气,随着强大的吞噬之力,灵脉古树的灵气也在流逝。

尽管明白这不可避免,但古树原本的湛蓝之色正悄然变白,是为灵气枯竭的征兆。

好在灵脉古树本身强大,待熬过这一遭,派人精心照料一番,要不几天便能完全恢复。

突然间,嗡鸣凭空炸响。

虞幽凝以为意外终于来临,随时准备救援了,谁知是秦云深全力运功引出的动静,邪气更快汇入他的身体,包括灵气……

灵脉古树褪色严重,一眼惨白,再一眼干枯,传来噼里啪啦开裂的声响,虞幽凝的心都揪了起来,对秦云深的担心被心疼古树取而代之。

灵脉古树再强,岂禁得住被这么吸,仿佛听到古树求饶的声音了。

不多时,秦云深的气势再度攀升,张开眼眸的瞬间,其中一点精芒闪过,似出其不意的抓住了谁人的要害,吞噬之力猛然增大!

最后一缕邪气顷刻消失不见,古树转瞬暗淡失色好比干枯死亡。

远处的虞幽凝心急如焚,当即释放一缕感知,探查到古树生机尚存,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盒子!”

忽闻秦云深大声呵斥,虞幽凝顾不上挑选,随手一挥,光点乍现,呈现一个四方玉盒。

秦云深眼疾手快,一把抢过玉盒,将一条粗硕之物按入其中,旋即咬破手指,在盒盖上施下禁制,行云流水毫不拖沓,一切才算大功告成。

“可以了,都解决了。”他疲累道。

果然,当虞幽凝撤下守护之力,莲台不再开裂,邪气不复存在。

虞幽凝对眼前青年倒真刮目相看,他这般厉害,手段堪称逆天,江湖上怎会没有他的名号,喜好低调么。

瞧他的样子,眼窝凹陷、嘴唇发紫,必定消耗很大,容之后有机会再问吧。

虞幽凝看着玉盒,迟疑道:“你刚才放了什么进去?”

“罪魁祸首。”秦云深说着要站起来,一朝脱力,摇晃栽倒,两眼昏黑好半天缓过来。

虞幽凝的眼底荡漾异色,轻轻一跃,翩然而至,毫不避讳的将他扶起,搭脉诊断一气呵成,所幸并无大碍。

虞幽凝不打算追问那些邪气去了哪里,罪魁祸首是什么也先搁置一旁,他大病初愈就大动气血,丹田早已亏空,没有立即昏死就已是厉害,换一般人绝对办不到。

虞幽凝自认不敢轻易接触邪气,认识的大能修士全找过一遍皆束手无策,而这个随手捡来的筑基境小鬼,却一举解决问题,他当真是个怪物。

完全看不懂他了,这样一个角色,不该籍籍无名才对。

“好了,既然解决了,就不要说话了,我送你回去休息,一切等你恢复再说。”

“……多谢。”秦云深说完,一头昏倒在虞幽凝的胸前,压出一片松软凹陷,可惜已经感觉不到了。

隔日

天上飘着小雪,竹叶不时摇晃作响。在前往林间小筑的小路上,留着浅浅的雪脚印,看样子脚印的主人走过去多时了。

一间二层的小楼。

外面的喧嚣与这里无关,火炉中木柴的噼啪声越显得宁静安逸。

虞幽凝端着一碗汤药,静静立于床边,仔细端详秦云深的睡颜,发现他长得很好看,这几天怎么都看不腻。

回想他吞噬邪气的一幕,可谓艺高人胆大,事后数天竟无半点不适。

检查过,他健康的不正常,内息居然日渐增强,筑基境的实力即将达到巅峰,突破水到渠成。果然是个怪胎。

此时此刻,虞幽凝感受着冰凉的双手,一个古怪的念头重新燃起,无论如何挥散不去。他连人人谈之色变的邪气都不怕,自己的寒毒又算得了什么,虞幽凝如是想着。

比起护山大阵的危机,救他一命不算什么,自当一宗之主亲自照料。

“神秘的小鬼,倒真让人想探究一番了。”虞幽凝轻轻喃着,朱唇绽开一抹笑容,与那日寒玉洞的清冷之态截然不同。

危机暂时解决了,心情自然好转。

虞幽凝的眉眼含着笑意,抬起右腿跪到床上,纤纤玉指拂过秦云深的脸庞,心道不管摸几次皆意外觉得舒服呢,体内的寒毒都安稳不少,他一定是特殊体质吧。

虞幽凝笑意更浓,第一次遇见他这么有意思的人儿,到底从哪里来的呢,恰好被医谷捡到,莫非这就是所谓的缘分么。

触碰之下,秦云深醒了。

“怎么了。”他含糊问道。

“没什么,该喝药了。”

睡梦中一直炼化邪气的缘故,导致秦云深浑身乏力,根本懒得动弹,不料背后迎来一股柔和之力,不费吹灰之力的坐了起来。

后知后觉躺在虞幽凝身上,被她身上的兰香所包裹,唯独有些凉,不怎么舒服。忘记第几次了,从未枕过这么柔软上乘的枕头。

罢了,炼化要紧。

受谁照料无关紧要,权当她重情重义。恩情还完两不相欠,过后或许再无交集,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记得与师尊分别的时候,她要自己找什么人,还给了信物,放哪去了?

一碗汤药入腹,苦涩在秦云深的喉间回荡,无论多少次都难以适应,前世身受病痛折磨,至死都不觉得比这药更苦。

秦云深重新躺下,不大会儿的功夫,再度睡了过去,自觉观想丹田内的暗红色漩涡运转,忘记过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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