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历4318年,是王建设穿越这个名为诺索大陆的第18年,总之,在诺索大陆,他叫埃伦。
作为加里曼伯爵唯一近卫骑士尤里的独子,从小接受严格的骑士训练,一个月前他成功将雷狼呼吸法融会贯通,雷属性斗气在身体奔涌,宣告他正式成为一名三阶骑士。
十八岁的三阶骑士,前途无量的人生已经对他招手。
大陆的西南,丰饶的加玛帝国,风花领。
在18岁的成人礼上,卡恩.加里曼伯爵在众人的簇拥下为他授予加里曼骑士的荣耀之证,埃伦低头抚胸,沉默不语。
加里曼家族上上下下都认为他不久就会和伯爵大人的爱女维娜结婚,成为风花领的新贵。
成人礼之后的第二个夜晚。
“父亲,有一件事我必须跟您交待。”
埃伦清了清嗓子,面对向来严肃的父亲,他一直不怎么自信。他看着尤里胸前的五阶骑士的荣耀之证,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恍惚。
“埃伦,你从小就特别有主见,你已经长大了,想去做什么我不会拦着你,但是伯爵大人还有维娜,我是说,你真的有这个觉悟吗。”
或许是对父亲的态度感到讶异,他那个无比在乎骑士荣耀的父亲,那个每天天不亮逼他训练呼吸法,教他剑术骑术的父亲,似乎有些不同。
尤里看到了埃伦的一时语塞的窘迫。
“埃伦,外面的世界比你想象的危险。你现在已经掌握了雷狼呼吸法的全部,我能教你的不多了。”
“我知道你一直想出去游历,去做你想做的事吧,记住,永远捍卫骑士的荣耀。”
尤里说罢,脸上是一种无奈又欣慰的苦笑,儿子已经长大,他必须放手了。
“父亲,我知道的,伯爵大人那边。”
“伯爵这边我会向他请罪,你不必顾虑,倒是维娜对你一片痴心,伯爵也有意撮合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做主吧。埃伦,不要埋没自己的天赋,只有够强才能守护你珍视的一切。”
尤里说到此处语气一凝。
“也是因为我不够强大,莉娅才不得不远走,生死不明。”
“父亲,我想说,关于我的母亲。为什么除了她的名字其他的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你日思夜想的母亲也不想她的儿子对她一无所知吧。”
埃伦试着站直身体,直直看着尤里好像枯井一样的眼睛。
尤里沉默稍息,闭紧双眼,五阶骑士的斗气像波纹一样扩散,在确认周围的环境后,他缓缓睁开双眼,枯井一样的眸子泛起了点点涟漪。
“莉娅她,我还是侍从骑士的时候,在白月森林边缘的兰卡村做些清缴周围低级魔兽的任务。白月光森林的夜,在一处开满白月光百合的湖边,我遇见了我的莉娅。”
“莉娅有着黑夜一样美丽又神秘的长发,她的眼睛就像无月之夜的天空,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她是被暗夜眷顾的女孩。”
埃伦霎时想到了什么,圣历编年史通行版第八卷,《魔女之灾》,下意识喉头一紧,吞咽着口中干燥的空气。
“爸爸,妈妈她是”
“魔女。自古以来,这种被诺索馈赠的力量就引起了某些势力的觊觎,于是有了猎魔所。十七年前的千花节,猎魔所不知道从哪得了消息,等我回到兰卡,那帮cs连房子都烧了。”
“我当时只恨自己太弱,我浑浑噩噩到了我和她初遇的湖边,你被好好的藏在岸边的提篮,还有莉娅的一封信,为了躲避猎魔所的追杀,她去了放逐之地。”
“放逐之地吗。”
“通行版的地图没有任何线索,只是曾经听吟游诗人说过放逐之地是神明也无力染指的存在,可能在禁区。”
《诺索地理简况》第十一版,禁区是由冒险家提出初始概念,一般排除某些古老种族的栖息地和纯粹的无人区,被冒险家广为流传的有。
大陆的东北,卡丽兹区域,又名黑暗之森,据说任何进入的生灵会在永夜中迷失方向。
大陆的西南,海杰帕顿山脉,极寒的囚笼,据说此处有能打造出神器的材料,山铜。
大陆的西北,帕帕拉沙漠的中心区域,婆苏拉的绿洲,某个伟大文明的遗迹至今还在运作。
何塞高原东部,科尔河上游一带,涉及到教廷的一些秘密,宣称被一些强大的存在霸占,禁止任何人靠近包括他们自己。
宁静海,人鱼族亦不敢深入的诡秘之海。
梦幻之森北方,离群之龙,黑龙基维斯的魔物之国。
大陆的中心,冈比利亚,神明的立约之地。
通行来说的七大禁区如此,然而大陆危险未知之地数不胜数,七大禁区只是被口口相传至今罢了。
“父亲,总有一天我会成为伟大的冒险家,我会找到母亲的。”
“年轻气盛,想游历大陆,探索未知,等你有了妻子孩子你就会知道安逸的好了”
“也许吧,不过我还是想先去冒险,我知道维娜的心意,但是我不想她委屈自己陪我四处流浪。”
“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我会和他们好好道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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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已经决定好了吗,埃伦。冒险家可是高危职业。”伯爵有些无奈但并不感到意外。
“伯爵大人,谢谢您理解我,我知道这样做决定有些突然了。”
“埃伦,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我为独当一面的你感到自豪,年轻人出去闯荡又有什么错呢。”
“伯爵大人,您同意我去冒险了吗?”埃伦心头一喜。
“先别急着高兴,孩子,这样吧,如果维娜同意你去当冒险家,我就答应你如何。”
“啊?”埃伦的表情变得微妙。
【维娜能同意我当冒险家?她恨不得第二天就立地结婚了,拜托了伯爵大人不要这么女儿控。】
维娜倚在门外,金色的双马尾微微颤动,她的眼睛就如提篮湖水一样澄澈宁静,瓷器般的白嫩双手在背后纠缠。
从小时候为她抓的第一只蝴蝶开始,到十六生日他做的会叮叮铛铛的盒子,她都无比珍藏呵护。
再到后面无话不谈的种种,那些对书中奇境名胜的向往,对未知的渴望。
他总是能从外面带些新奇玩意,说一些稀奇古怪的又让人沉醉的话,他就像一只候鸟,在她被高高围墙圈住的心海泛起波澜。
维娜感觉自己就像爱上飞鸟的树,鸟儿是自由的,树只能等待和守望,她也不想编织以爱为谎言的囚笼。
“爸爸,我同意了,让艾伦走吧,他总会回来的,这里是他的家,不是吗?”
维娜转身推门而入,仿佛用尽所有力气说出了这句话。
埃伦欣喜若狂,当即将维娜紧紧搂在怀中。
“亲爱的维娜,我以骑士的荣耀立誓,无我身在何地,我都会想着你,你愿意做我的未婚妻吗。”
维娜哽咽着喃喃道。
“愿意,我愿意,无论多久多远,我都会等你,我会是你最美的新娘。”
看着二人相拥而泣,伯爵只能一声长叹。
“埃伦,临别在即,我有一件礼物送给你。”
只见伯爵拿出一块锋锐又晶莹的石块,划开了自己一处皮肤后放在身前的桌上。
“你也是我的孩子,更是我的女婿,加里曼的雷陨呼吸法会帮你照亮通往八阶的路。”
伯爵交代完了便离开,让这对情侣有更多空间互诉衷肠。
此刻维娜在埃伦的怀中幸福得快要窒息。
“晚上来找我,我也有礼物送给你,我亲爱的未婚夫。”
第二天中午,埃伦堪堪准备完毕出发,为什么不是早上呢,因为埃伦的腰被折腾了一整晚,它需要休息才能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