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休息日,她打算把那些人送的娃娃洗了,看明天会不会放晴。
“诶?”她看到了那个娃娃,“那个毛绒玩偶,能给我看看吗?”
她也没多想,伸手给她。
不给还没发现,这玩偶还能出声。里面的发声元件播放着或许迟到了的生日快乐歌。
“还好还没洗……话说你怎么知道这个有声音啊?”她问。
她不语,只是一味地看着那玩偶。
“嘿?怎么了?”她在她脸前挥手,终于等到了回应。
“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别吓到。”
“其实有些事是注定的,你拿到玩偶,遇见我,都是必然的。
“这么说你可能不懂,我先把我的事说出来吧。
“我有一个朋友,她经常自称无所不知,不过我们都不信,也就当玩笑话过去了。
“直到很久以后,我们各自散在各地,就没联系了,怎么说呢,反正到后来,我和她最后一次见面,她说以后我会收到一个生日玩偶。
“我以为是会给我寄礼物,但是直到搬到你见到我那个村里时,我觉得她不会寄来了。
“再然后,就是你拿到玩偶,又正好遇到我。对了,她还说,我们会再见的。
“其实我住在那个村子是意外,我不方便说,那时候我以为全知姐终于失败了……
“你觉得把自己的房子丢在那来租房子很奇怪对吧?我也是,但是我不由自主的就把房子卖了,等在那里,一直等到大晚上才有一辆车经过,如果我不来的话,没地方住的。
“是的,这很疯狂,但这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存在即合理,所以这是合理的。
“你没有坚持拒绝,我也没有放弃等待,冥冥之中我们或许都按着她的想法在前行,略有出入,却依旧在那条线上,这很……恐怖。”
“就像,楚门的世界?”
“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虚假的,或许她是别的维度下放的试验品,或者是救世主的号角……”
“不不不,我是唯物主义,除非亲眼所见我不信。”
“你的猫,是不是和别的猫,出入很大?”
“好像是的……”至少别人家猫没有这么“通人性”。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的说话风格几乎一模一样?”
她不再说话,沉默点头。
她自顾自往下说:“你的猫,是母的吗?”
这时她发现,自己此前从来没有注意过猫的性别。
“两个重要节点,都下雨。她喜欢下雨天?”
“不是抚慰犬而是猫,她对猫的熟悉度比对狗多。”
“我一意孤行要跟着你来,是她的手笔。”
“我小时候看的绘本,也是这样吧。”
“我们真实的活了这么多年,她会写多少字?”
“如果都详细写了,如果我是读者,我等不到这里就会退出去。”
“那么……”
“那么?”
“我们试试逃出去?”
她们尝试了很久很久,直到时间来到尽头,她们看见了一册本子,看上去是半大不小的孩子会喜欢的风格,旁边还有稚嫩的字,似乎,是在述说她们的故事。
“这就是最后了吗,还是说,我们仍在故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