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是什么天选之子吧,那天有个人告诉我,想要活的精彩吗,不想也没关系,我们会帮你。
无所谓,我不介意别人指点我的生活,随他去吧,我是我就好。
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他们占领了我身体的部分控制权,偶尔会让我做出违心的事,如果这是“活的精彩”的条件的话,行吧。
事情的转折在高中里,班里是小说的经典配置,不知道谁评选的校花校草,可笑的迷妹迷弟,一两个包括我在内的富二代,恃强凌弱的班干部,似乎还缺了什么,应该是持续跳脸的无脑反派吧,特别是霸凌者。
反正与我无关,学好自己的就行,学到心理学博士,然后继续国外深造,归来给孩子们做义诊,说实话这已经够好了,还要精彩干什么。
相安无事又过去了两个月,除了身体不受控制非要蹭到校草那边以外没什么,却还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不知道到底是何时,睁眼便出现在厕所,校花湿漉漉的跪在地上,恐慌着看着我,她的爱人站在阳光下,身后是教职工。
没人能看见我的无措,哪怕我一直在试图说出不是我。
他们坚定认为是我爱而不得,将她视为竞争对象。拜托,这是高中,不是谈恋爱的地方,我不是那种纨绔子弟。我想问他们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控制我做事,等来的只是无人回应,他们聊的开心,说着什么“世界线的修复”,什么“要是早就申请控制权以前就不会失败”,完全不管我的反抗。
我有些不理解,浑浑噩噩度过了很久,大概是病了吧,在脑子里的病。
因为钱,我没有被劝退,他们控制着我,实施着惨无人道的暴行,似乎我并不是真正的人,只是个木偶。
那次,他们忘记了让我失去意识,看着面前多么可爱的姑娘,被别人,用着我的手,将污水灌入嘴中,我无法直视,但眼球却转不动,心里直作呕,但却怎么也无法让那狞笑的嘴为我而动一分一毫。
我被送入了精神病院。因为我的慌不择路,选择向他们诉说有人在控制我做出那些事情,而他们眼里只有“还在撒谎”的鄙夷,然后碍于我父亲捐的钱,没能推上法庭。
我尝试过自杀,用电话线上吊,用咬碎的骨头割动脉,用枕头闷,可在我失去意识后,却屡屡回到了实施行动之前。我甚至哀求他们放我走,我的身体随便他们怎么做,他们却说一直操控太累,叫我感恩他们带来的“精彩”。
我累了。
在这段时间,我向他们了解了这个世界“应有的剧情”,我不懂,一定要有霸凌和英雄救美才是校园爱情吗?一定要有人爱而不得才是好的爱情吗?更何况明明不是我的意愿,要是大家和和睦睦的,多好。
终于啊,终于离开了病房,毫不意外的,我走向了我不认识的方向。远处是一个酒店,隔很远就看到了那两个人的名字,喜结连理。
我知道他们要干什么,把婚礼搞砸嘛,几年来他们讨论过无数次了。
我的精神熟练的睡了一觉,醒来就在审讯厅里,面前的人问我为什么故意伤人,他们回应着,我已经听不懂了。根据我对心理学的研究,这表明我仍然有心理疾病,正常,毕竟被当做木偶被支配了这么久。
父亲没有再捞我,转而培养他的私生子。他甚至没有怀疑过,从小到大这么乖的女儿会怎么做。也是,我早就伤了他的心。
因为我有“精神病史”,我又回到了那个房间,感受着那人的离去。很痛。
一睡不起,便是我的潦草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