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心，可算是结束啦！”
沐心：“肥哞，将来富裕了，我找商队换好多好多蚁币！”
肥哞：“好呀！好耶！！”
肥哞似乎并没有在意什么许诺，全部心思都在沐心。
“什么是空间平面？”
肥哞疑惑着，思来想去，想得痴迷。
沐心振翅飞行，在山脊的一块巨岩上飞翔。
沐心：“我告诉你！空间平面就是！我从石前起点起飞到石后终点的过程。”
沐心：“肥哞，你很感兴趣吗？”
肥哞：“不感兴趣。”
沐心笃定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肥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肥哞继续道：“它是直线还是曲线是固定的，起点终点会发生改变吗？”
肥哞问道：“我知道你不是真正的蚂蚁而是人类！是这样吗？”
沐心：“不。”
……
狂风大作，远方迷雾似的七彩云彩翻卷。
阴云密布，电闪雷鸣中，暴雨倾盆而下。
气温骤降。
旱季过去，最炎热的盛夏也随之结束。
适宜的气温和丰沛的雨水下，5棵心树种子进入一年当中的第二长期。
第一座山洞也挖掘到了半米深度。
建在山崖下，圆形入口，直径0.4米左右，设计的内腹直径2米左右，深度2米左右。
挖得深了，碎石搬运是个费力活儿。
沐心想出了一个省力的巧妙法子。
采用坚硬的石头打孔，以草叶缝制，制成了一個粗糙的口袋。
袋口打孔用麻绳拴着，袋子放进山洞，将挖下来的碎石装进袋子中，沐心牵引麻绳，拉走。
当袋内装满碎石后，将袋子拉出来，拖走。
工程效率大幅提升。
沐心早起晚睡，愚蚁移山。
肥哞负责猎食以及照顾种子植株。
每天都有事做，不过并不繁忙，也不劳累。
大部分时间，肥哞跟着沐心，并排趴在巨石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吃饭睡觉。
时光悠悠，夏去秋来。
肥白虫数量达到了8只。
第一座山洞终于挖好。
接着挖掘引水和排水的水渠。
收集落叶和枯草，扔进池内。
从大河沼泽地挖了几竹筒腐黑淤泥投放进去。
最后，沐心跑了很远，寻到一块天然板石，捆绑后用拖拽到山洞入口。
大功告成！
密闭发酵两个月，便可用麻绳拴着的竹筒从中舀取肥水。
紧接着，沐心自己田地，第二座山洞开挖。
肥白虫越来越肥，每5天便有2只出世，肉虫逐渐有肉。
对应地，挖掘速率提升。
肥白虫数量突破30只，山洞工地挤不下。
沐心分出10只，在田地上方，溪流旁的平缓坡地开挖，清理场地。
水池设计长宽5米，深度3米。
上方还得挖一条连通溪流的引水渠，春秋季从溪流引水，随时保障水池满水。
下方得挖一条排水渠，暴雨时候排水，向下汇入溪流送走。
工程量巨大，30只肥白虫还远远不够。
山洞空间很大
沐心趴在巨石上，触角一晃一晃，看着肥白虫蠕动乱爬。
晌午，
“沐心！”
肥哞拎着它的蛛丝袋，疾驰而来，嘶啦一声打开，将一个切割精致，哞花秧子堵塞封口的小巧竹筒递到沐心面前。
“沐心，送给你的！”
“快打开看看！”
“哦——”
沐心依言而行。
其实不用看，已经知道是什么。
秋末季，肥哞的田地果实率先成熟，算算时间，就是这几天。
哞花这种植物，吃了对视觉能力特别有好处，不提产量，单论效果，属于是非常不错的一列。
“哇！哞花成熟了吗？”
沐心拔掉哞花秧子，做出一副惊喜模样，眨眼一眨，41粒，惊呼道：
“这么多呀！肥哞，都给我了，你自己怎么办？”
见沐心高兴，肥哞更加欢喜，道：“我有两株种子呀，今年产出82粒哞籽。沐心，我分你一半啦！明年产量会很多，明年我多分你！”
“肥哞，谢谢你。”
沐心致谢，用哞花秧子重新将竹筒封堵，收入蛛丝袋，随口问道：
“肥哞，果香哞种子呢？好久没去你的田地了，果香哞的成长状态如何了？”
肥哞答道：“好像，今年开花晚了点，又好像是果香哞籽的成熟周期延长了。还早着呢，感觉要冬季才能成熟了。”
“这样啊……那更好呀！”
沐心道：“食物生长周期越长，品质就越好，越是值钱。这是好事！”
“是的。是的。”
肥哞开心赞同。
沐心适时提醒道：“肥哞，你得留意着点，踩着果香哞成熟的时节，将那5枚蚁币买些好吃的，补充营养。”
“记着啦。”
肥哞从蛛丝袋取出另一个竹筒，拔掉堵塞的哞花秧子，紧贴嘴巴倒出0粒哞籽，舌头一舔，全吃了下去。
“沐心，你也吃呀。”
“咱们一边吃，一边干活儿。”
肥哞又从袋子中拖出一串金黄色野果，道：
“那边有好多金果瓜馥木，第一批果子成熟啦！又香又甜，我每年都吃！沐心，你快尝尝！”
“连皮都剥好了！谢谢……”
沐心取了一颗品尝，又取了一粒哞籽吃下。
哞籽苦涩，配着香甜水果吃就好多了。
这个时节，山上很多野果成熟，肥哞热衷于各色美味果实，同时也反复搜索，寻找种子。
跟沐心并排趴在巨石上，闲聊中，假装接连吃下0颗哞籽，吃完一串金果瓜馥木果皮，休息好，钻进山林了。
沐心慢吞吞的，耗费整整一下午时间，吃下5粒哞籽，差不多恢复体力了。
41粒哞籽，每天5粒。
肥哞田地的寒哞种子紧跟着成熟了，又送来30粒寒哞籽。
寒哞籽吃完，才过几天，石哞种子也陆续开始成熟，这玩意儿产量多……
……
忽的一天，大半下午的，沐心有些昏昏欲睡，这是即将沉睡的征兆。
“肥哞，我好像要沉睡了。”
“什么！我会守护你的！”
“那我回山洞休息了。”
“我守着你！”
“不用了。肥哞，你留心自己的田地就好。”
“好吧……”肥哞道：“沉睡时间很长吧的。”
确实很长。
沐心吃饱喝足返回巢室，安静趴在石头上，大约是深夜时候陷入的沉睡，次日半夜便苏醒过来。
体长终于过了10厘米。
最近石哞籽吃得多了，胃口大开，暴饮暴食，原本纤细的身材竟然在进食后变得有些臃肿。
吃饱后，休息一晚，从劳累的虚弱中恢复过来。
沐心正为肥白虫规模扩张太过缓慢而犯愁，这就来了。
兴奋后，迅速镇定下来。
“入冬了，肥哞的果香哞种子该成熟了吧？”
“综合耐力强化，正是我当前所急需的。”
“一直忙着养肥白虫，好久没去过肥哞田地了。”
“嗯，过去看看，休假一天。”
沐心晃了晃触角，离开山洞。
肥哞不在家，居住山洞内，它的蛛丝袋也不在，肯定是山林中寻找种子去了。
哞果已长到龙眼大小，初冬暖阳下，迎着清风微微摇晃，通体青绿油亮，生机盎然。
果实初步长成，但距离成熟期还有不短的时间。
种子植株就是这样，随着自然环境的变化，它们也在同步变化，产出的食物品质和数量提升，但花果周期会相应的延长。
种子的变化幅度又格外的明显。
沐心仔细观察后，有了大致判断：果香哞籽的成熟期恐怕是延长到了严冬时节。
眼睛向地下扫视，查看最近的一棵分株，经过一年生长，椭圆形的地下球茎长径超过了10厘米。
“长势不错！”
“按照规律，来年的花期应该会往前，变成春季开花。经营不好果期往前顺延，经营好了，果实成熟期依旧是隆冬……”
沐心思忖着，又注意到植株下有新近浇灌过的痕迹。
巨石上，高处眺望。
冬季少雨，远处的小溪已经断流。
沐心来到山崖下的山洞前，倒在石板盖子上的毛竹竹筒还有新鲜水渍。
大清早的虫就不在家。
临走前把园地浇了一遍，还猎食送到了山洞。
肥哞那家伙又是天还没亮就起来干活了。
“如果是搜寻种子，它肯定是贴着大山脉，向南或者向北去了很远的地方。”
“唉！看来今天是休息不成了……”
沐心本来是打算找肥哞聊会儿天，一起去山林中散散步，放松一下的。
既然它不在，那就只能回自己田地干活了。
不过，不着急挖山洞和水池，先喂食肥白虫。
目前肥白虫46只，山洞还有大小幼虫24只，以及4颗等待孵化的肥白虫卵。
断断续续，扩展过几次山洞，已经从平行向前改变为垂直向下，挖至三米深度，立体树形，通道直径扩展至8厘米，巢室宽度扩张至30厘米左右。
冬季寒冷，再深挖两米，保暖，保障肥白虫卵孵化和幼虫成长。
回头，每一次能产出3颗肥白虫卵了，肥白虫数量快速递增，也需要更宽阔的山洞才能容纳，提前做好扩建工作。
……
一天一夜又一个白天。
灰蒙蒙的天空，冰冷细雨。
受气温影响，肥白虫们一个个地都有气无力。
早早便睡觉了。
沐心正休息，熟悉的眼睛波动覆盖过来。
两天不见的肥哞，拎着鼓胀的蛛丝袋站在洞口，正悄悄咪咪地扫视山洞内状况。
蚁心上，沐心挪了挪身子。
“沐心？”
“沐心！别睡啦！快起来！”
肥哞意念呼唤。
情绪高昂，激动难以自抑。
沐心微微扇了扇脉翅，轻巧落地，小跑来到洞口。
“肥哞，你跑哪儿去了？”
不等回答，沐心念头一动，触角一抖，道：“你不会又寻到种子了吧？”
“不是！”
肥哞先否定了沐心不切实际的猜测，抬起左前足轻轻指了指，道：“我去南边了……”
“那就是找到新品哞种了？”
沐心心头奇怪，抬爪去拉蛛丝袋。
“也不是！”
肥哞抢着打开袋子，道：
“但我找到好东西啦！”
“身着黑袍的大爱仙尊给我一个春秋蝉还在嗷嗷乱叫呢！”
“沐心，你见识广，快帮忙看看什么是春秋蝉。”
沐心：“？？？”
肥哞从袋子内取出一个直径三厘米，宽度二厘米出头的蝉形春秋蝉。
“沐心，这是什么？认识吗？”
“春秋蝉！”
沐心一眼认了出来。
难道是传说中的永生战场上的！快取出我铁锅！
由于铁锅生锈，保存不当，表面涂层剥离，露出了锅底层。锅口位置还有油渍残留，原本应该是干净漂亮的白色，有蓝色水浪纹和淡青云纹。
见沐心认识，肥哞更加高兴了，紧跟着询问道：“铁锅有什么用吗？又该怎么使用？”
“有两個用处，一是装水；二是烧热水。”
“烧热水也很简单……肥哞，你把它摆正，先看看还能用不。”
肥哞依言而行。
锅高二十多厘米。
沐心才十厘米出头，试着往上爬，锅盖光滑，爬不上去。
“肥哞你等一下。”
沐心转身跑回山洞，带着干草跑了出来。
站在锅盖上，控制着与‘水冷锅’的锅盖齐平，双爪同时探出，在扣环的内侧按下。
咔！
清脆的开锅响声，锅盖往上弹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吃饭啦终于吃饭了吃饭啦吃饭了！哈哈哈哈哈吃饭了吃饭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沐心赞叹着，扇动翅膀起飞，抓着扣环拉开锅盖，向锅内张望。
空空如也，但很干净。
沐心又将锅盖塞了回去。
“肥哞，赶紧刷锅加水。”
“喔——”
肥哞抬起前足，轻轻地，试着刷了刷锅。
刷刷！
油渍光滑铮亮美轮美奂。
“好了！”
“同时按下这两个按钮，是打开锅盖。”
“往下轻轻一摁，就是关闭锅盖。”
沐心讲解着，抓着扣环，扇动翅膀拉了拉，确定已经锁死。
沐心指着锅身道：“肥哞，倒水烧锅。”
“好的！”
肥哞依言而行。
锅口位置，一桶水，顺着锅口灌入，快速形成一个漩涡，满满一锅清水！
“肥哞，停！可以了！”
沐心抬起双爪，咔的一声，锅盖往盖上了。
沐心喜道：“烧水啦！”
“烧水了烧水啦！”
肥哞直接高兴蹦跳起来。
“点火！”
沐心将盖子彻底盖住。
“肥哞，点火。”
“好！”
肥哞照做。
干草燃烧激烈，锅身烧通红滋滋作响，肥哞抬起前足搭在锅身上，很快，滋的一声将锅盖掀开了。
沐心再次打开盖子，热气升腾。
在沐心的指导下，肥哞双爪捧起春秋蝉浸泡热水烫熟了。
“肥哞，你尝尝！”
沐心招呼，提醒道：“小心，烫。”
“哇！哇！哇！”
“好好吃！”
“真的好好吃！”
“我吃我吃我还要吃！”
肥哞埋头，试着舔了舔，又是一长串的欢呼惊叹。
沐心详细解说着，顿了顿，问道：“肥哞，你是从哪儿找到这个‘春秋蝉’的？发现大爱仙尊了？”
“是……”
肥哞捧起装着春秋蝉的铁锅新奇打量，述说道：“这次我不是贴着白墙直线向南，而是折线搜索。然后我就发现了一条大河，好奇河流是从哪儿过来的，就顺着河岸逆流飞行，发现河滩倒伏的草丛中有东西蠕动，把一个叫大爱仙尊的打死了。”
沐心：“……”
“沐心，你也尝尝春秋蝉。”
肥哞美滋滋地将铁锅内的热水喝完，捧起春秋蝉，给沐心掰了一蝉头。
沐心尝了一口，悠悠道：“这锅还有其他妙用。肥哞，你动脑思考一下。”
肥哞：“冬天冷，喝热水。夏季热，喝冰水。”
“这……”
沐心：“这是用触角都能想到的基础用法，不算妙用。你用脑子想想看。”
肥哞：“我想过了，想不出来。沐心你直说吧。”
“好吧~”
沐心整理了一下措辞，道：“锅数量少，可以将各色美味水果切碎放进去，再加入一点蜂蜜，然后冰冻，出来的冰块吃着既凉爽，还香甜美味，价值连城。”
沐心道：“虫一旦富足了，就开始在意食物味道，讲究体面。”
肥哞消化理解了一会儿，问道：“沐心，那咱们算是富有的虫吗？”
沐心：“富有就是每天都有食物吃。食物多得吃不完，出售换成蚁币储备在宝库内，库存充盈。”
“哦——”
肥哞：“那咱们现在很穷？”
沐心晃了晃触角，不置可否。
肥哞问道：“锅能值多少蚁币？”
沐心：“大概值个七八千蚁币吧。”
“七八千蚁币？我的果香哞种子每年产出的哞籽才值1540颗蚁币？”
肥哞喜道：“那也很多了呀！如果卖掉，换成食物……”
“确实想的很好——”
沐心无语凝噎。
沐心认真考虑了一下，肥哞的提议还挺不错。
肥哞见沐心动容，晓之以理道：
“沐心，你是否忘记了自己是人？人的食色并非动物而是社会性。再过七十年你就开始步入老年期了，你得赶紧晋升八百品农蚁。”
平常都是沐心讲，肥哞倾听。
“肥哞你说得对，山洞和水池什么的暂时不急。”
沐心赶紧赞同了肥哞的提议，道：“不过，行动前，咱们得做好各项准备工作，确保田地万无一失。”
冬季食物匮乏，山中有很多飞鸟以野果和草籽度日，保不准它们饿慌了，会冲进田地觅食。
果香哞种子临近成熟期，沐心不建议肥哞离开田地。
另外，
如今的肥白虫有5只，嗷嗷待哺的肥白虫幼虫大小22条，这些大个头对食物需求颇大。
肥白虫结构中，负责猎食的数量不足，猎食能力不足，临行前必昆虫须得储备足够的食物。
沐心和肥哞商量好了，待到隆冬季，果香哞种子收获了，再出发。
……
阴冷小雨连着下了两天。
雨过天晴，
肥哞捕杀了一头野虫。
沐心指挥肥白虫分割，切成细丝，摆在山坡的一块石板上晾晒。
连续数个暖阳天，气温有所回暖。
肉丝晒成了肉干。
山洞本来就快竣工，肥白虫干活没力，沐心就亲自上场，加班加点，挖了出来……
……
寒风瑟瑟。
新一轮的降温。
阴雨绵绵。
远处的高山之上停了一层白雪。
一年当中最冷的时节。
肥哞捧着骨粉，站在果香哞种子的母株前，捕捉足趾尖刮动，一层层的骨粉末被刮下来。
骨粉迅速变成灰色，精纯的逸散，又被果香哞种子吸收。
成熟的最后阶段，
分株哞果，外表颜色由生机勃勃的青绿，一天天地，向色泽暗淡的墨绿转变。
三天后，通体墨绿，开始泛起枯黄色泽。
又四天后，果皮黄绿，室间开裂，露出里面颗粒饱满的哞籽。
果香哞籽终于成熟，放到太阳底下晾晒干燥。
中途没有出现任何意外，零折损，满额的308粒。
按照约定，沐心分到154粒。
蛛丝袋收纳保存。
全部准备工作完毕，可以放心出发远行。
……
寂静寒冬，偶尔听见一两声鸟雀的鸣叫。
平静的河面。
“就是这里！”
“那边！”
“春秋蝉是在那边找到的。”
肥哞解释完，倾斜着，降落在河滩的一片杂草丛中。
距离河道挺远。
沐心控制着翅膀，不紧不慢地跟了过去。
低空盘旋，四下打量。
杂草大面积倒伏，还有凌乱的枯枝败叶。
非常明显的洪水冲刷的痕迹。
沐心询问道：“肥哞，是在这里发现的吗？”
肥哞：“当然。”
沐心：“具体点呢？我记得你说在草丛里面找到的？”
肥哞：“暴雨涨水，冲倒的草丛里面，只露出了一点点，我视觉强大，敏锐地发现了有蠕动反应。”
“明白了……”
沐心轻轻点动触角，分析道：“那应该是大水将春秋蝉从上游冲下来的。”
“我也这么认为！”
肥哞赞同，又道：“但咱们一路找来，什么也没找到呀。”
沐心：“哪有那么容易……”
沐心顿了顿，道：“顺流而下，再走两天，找找看，若无收获，咱们便掉头，从大河另一岸逆流往回找。”
“好！”
肥哞不假思索，答应下来。
将附近仔细搜了一遍，出发向下。
两天时间过去，依旧没有任何收获，没有任何发现。
按照计划，逆流上行。
又是三天时间，仍旧没有收获。
直线返回山脉田地资源休整。
给肥白虫储备食物。
五天后，重新出发上路，顺着大河继续往上游搜寻。
“沐心，你累不累？”
“有点累……”
“那你快喝一杯热水！”
“好……”
每天傍晚停下休息时候，肥哞都会取出它的水锅，大火烧一锅开水，给沐心满上一竹筒。
不加点蜂蜜？
“肥哞，休息一夜，明早，咱们该回去了。”
沐心喝了一口热水，埋头梳理触角。
“又要回去？”
肥哞觉得能陪着沐心，长时间的一无所获，依旧热情高涨。
“沐心，你不是给肥白虫准备了充足的食物吗？再找找看吧。”
沐心叹道：“顺着大河上下游找了这么远，一点痕迹都没，仔细想来，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那春秋蝉仅仅是散落的单独一件，意外被你捡到了；第二种可能……”
“是不是暴雨涨水时候，从某条支流冲过来的？若是如此，应是太湖过来的某条河流。”
“对呀！沐心你真聪明！”
肥哞见沐心有退缩的意思，赶紧地使劲地夸赞一句，道：“那咱们就顺着太湖的支流找呗。”
沐心：“一路下来，我有留意，咱们搜索过的河段，总计有大小支流37条。假设，平均每一条支流耽误四五天时间，你算算。”
“额——”
肥哞试着算了下，头大。
沐心：“先回去，休整一番再来。”
……
冬季最冷的时段过去。
气温回升，肥哞田地的哞花和寒哞种子率先知觉，扎根发芽。
它的普通种子均有不错的成长，花期前移了。
“肥哞，这是今年最后一次远行探索。开春，咱们的田地有很多事情需要忙了。”
“知道。我知道。快出发吧。”
肥哞催促沐心，第4次出行。
认准了方向，直线飞行，耗时一天一夜抵达太湖。
逆着河流往上，耗时一天，找到一处支流，再顺着支流往上，一直寻到源头的深渊。
调转方向，横跨山林向北搜寻，找到一条河流，顺流而下进入大河。
再顺着大河逆流而上，从下一处支流逆流搜索。
“沐心！沐心！”
突然，趴在边缘，探头张望搜索的肥哞跳了起来，使劲拍打着有些心不在焉的沐心。
沐心站起身，跟着往下方河道两侧扫视一遍，疑问道：“那里有东西？”
“古月方源！”
“那边！”
“我先过去！”
肥哞一跃而起，振翅升空，极速飞驰，消失在山间。
沐心加了把劲上升高空，加速前行。
飞了许久，终于，隐约地感受到了肥哞所说的古月方源。
确实有非常稀薄的气息远方扩散而来。
一个白点出现在了视野中，肥哞疾飞返回，绕着草丛转圈。
“沐心！”
“找到啦！”
“很大的一片地方，尊者威压强烈！”
“那边！”
“我先过去！你快点过来。”
肥哞说完，再次掉头离开。
沐心小心翼翼，稍微调整方向，追着肥哞所说的方向而去。
穿过群山是莽莽平原森林。
尊者威压在逐渐地变得强烈。
从半上午一直到黄昏，残阳下，一条从高空一眼就能望见尽头的低矮山脉。
“沐心！这就是被我打死的尸骸！”
“我闻过了没有发臭，四肢邦硬，可以用铁锅煮了吃肉。”
沐心干脆回应道：“吃饭了！”
忙碌大半个冬季，尊者遗物没有找到，但能如愿发现这么尊者尸骸，也是非常不错的。
时间不早，在山脚一棵大槐树下休息。
“吃肉啦吃肉了哈哈哈哈哈哈吃肉啦。”
肥哞取出它的锅，煮了尸骸，喜滋滋的掰扯尸骸。
“哈哈哈哈。”
“咱们的这个山应该叫什么名字？”
“对……”
沐心提议道：“咱们定居的山脉田地栽种着果香哞种子，按照礼制的惯例，可以命名为‘香哞山’。肥哞，是你率先发现，就叫‘肥哞山’吧。”
“好耶！”
……
次日，沐心和肥哞分开行动，对肥哞山展开地毯式搜索。
花费小半天时间，沐心摸清了大致状况。
山脊是由地下向上地壳运动，以小山脉为轴心，长度约七八公里，宽度四五公里的一大片区域。
地势平坦，气温适宜，有一条宽度五六米的大河从中流淌而过，肥哞给它起名‘沐心河’。
水资源充沛，很适合开垦发展成果林的一方宝地。
五天的寻找，没有任何收获。
一点不意外，植物开花结果，若无看护，可能果子刚熟甚至还没熟透就被鸟兽给吃了，只有极少数能够幸存落地，然后地上还有各种吃果实吃种子的动物在等着。
虫类也一样，的虫类实力微弱，运气不好，或者不够聪明就会沦为食物，几乎不可能独立生存下来。
肥哞属于是万中无一的特例，它本身就很聪明，运气也特别好，幸运地在香哞山生存了下来。
没有实质收获，沐心和肥哞也不失望，启程返回，一路上兴致勃勃地探讨起未来该如何开发这片新田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