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空如洗,万里的长空下不见一朵云彩。
在这满地的荒草中,也有一间小屋周围环绕着些许生气,还能听到虫鸣鸟语交织的宁静乐章。
轻和的微风携带着熙柔的阳光,悄悄溜进半开的窗户,最终洒满房间。
这里拥有着郊区的静谧,但从外面被一些荒废掉的建筑物来看,依然可以窥见往昔人烟稠密的痕迹。
伴随着鼻尖传来的一抹淡淡幽香,凌夜的意识也在朦胧的梦境与现实边缘缓缓游走。
“原来是梦啊……”
望着这陌生的天花板——不,那是每天早上起来都能看见的熟悉的伶兰木天花板,回味着梦境中的一切。
曾经的那个托儿所,早已改造成了如今所居住的“家”。
想要舒展舒展的他,却发现左手好像被什么柔软的物体夹在了中间。
那仿佛是世间最细腻的绸缎将手臂包裹,又好似那春日里最温柔的微风轻抚。特别是手臂感受着的那温热而细腻的触感,让他内心涌起一丝异样。
不过很快一道娇媚柔和的娇喘声就让他明白了现在的状况,
“嗯~哈啊~
兄~兄长大人~那里不……不~阿~”
那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和娇嗔,让原本睡眼惺忪的状态也逐渐清醒了过来。
毕竟按照以往“妹妹”的习惯,以及现在身体上传来的触感,他敢断定身上绝对没有任何遮挡,就连他自己的上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掉了。
不,准确来说,他自己也跟妹妹一样。
“兄~哈啊~长……”
凌夜无奈叹了口气,知道肯定又是梦到帮她按摩脚的场景。但妹妹所说的梦话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有些想偏。
此时的他也不敢直接将被子掀起,然后说一句,“娜莎,该起床了喔。”这样的话语。
即便再怎么样自己也是一个处于青春期的男生,但妹妹为什么总是对自己这么的毫无防备。就算内心再单纯也不能如此吧?
想到这里,凌夜只得无奈的苦笑道:“娜莎,既然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跟兄长说一下。好歹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也可以啊。”
“唔姆……兄长……大人……咕噜……”
薇娜莎含糊的应着,显然是还没有完全醒。
“娜莎?”
凌夜用右手揉了揉眼睛后,又轻轻晃了晃将全身都藏在被子中,只露出两只巨大的蓝黑狐耳在外面的妹妹。
很明显,她刚才似乎真的只是在说梦话而已,所以现在并没有醒。
他笑了笑,轻轻将把被子往下拉了拉,将妹妹的头露了出来。
望着那恬静妩媚的睡颜,望着这张熟悉的脸庞。他只感心中一暖,顺势伸出被妹妹放过的右手,在她头上那两只同发色相同的蓝黑色狐耳中间揉了揉。
尽管没有血缘的纽带,他一直以来也应该都要将她当作是亲妹妹一样对待,理应是这样才对。
但是,对于这位自相遇起就紧跟自己身后的女孩——薇娜莎。
不得不承认,自己心中偶尔也会泛起别样的涟漪。尽管一直在她面前保持着冷静。
凌夜并不敢妄言不会对其产生别样的情感,不会在某一天跨越那潜在的微妙界限。
从小薇娜莎的胆子就很小,特别是害怕夜晚的雷雨天,不知是什么原因。
初次来此时,一直都是和夕洛尔一同睡觉。可在两人相熟过后,不论怎么说她都想要一直粘着他睡。
因此,夕洛尔也是拿她没办法,同意了。
随着时间到流逝,这份依赖和亲近,让凌夜既感到温暖又有些许无奈。
因为薇娜莎是凌夜来到这里——(曾经的托儿所)半月后,被夕洛尔捡回来的。
两人年龄相仿,具体谁大尚且不知。根据先来后到的规矩,凌夜自然而然就成了哥哥,薇娜莎则是妹妹。
时光荏苒,仿若不过眨眼间,那个曾经胆怯的小女孩就已经出落成了如今亭亭玉立的少女。
看着她的成长,凌夜心中既感欣慰,又有些忧虑。
按理说,现在两人应该是要分开睡了才是。
不如说,在十岁的时候就该分开了,现在还一起同睡或许才比较奇怪?
毕竟两人都已经长大,再这样一起睡下去,自己也难保不会做出伤害妹妹的事情。
以前倒还好,毕竟妹妹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圣朽光)学院里学习,多数不在家中。
而如今,她顺利毕业学院。
虽然不知道学院有没有教这些男女之间的知识,但成年人该懂的距离,凌夜觉得怎么样都得找时间教她才行。
不然以后离开了自己,妹妹可怎么办,这样太容易被男人欺骗了。
这样想着,伸出的右手轻轻在妹妹的头上摩挲,两只灵巧的狐耳此刻似乎也微微跟着颤动。紧接着,一双深邃璀璨的金眸随之缓缓张显在他的眼前,以下往上抬的方式看着他,“哈啊~早上好,兄长大人。”
薇娜莎打了个哈欠,做势就要将那柔软的身体往凌夜身上靠。
最终毫无疑问地趴在了那坚实的身体上。
一张双人大的床上,只露出了两人的头在外面。
薇娜莎伸出那白皙揉嫩的双手,轻轻环绕在凌夜的脖颈处,一边说着,“难得兄长大人起这么晚呢,是因为在梦里梦见娜莎所以才想多待一会吗?还、是、说~昨晚太累了呢?兄长大人。”
那双闪烁着玩味的金色眼眸就这样细眯着,诱惑的吐息又仿佛是恶魔的低语声,在凌夜的胸膛上亦或者飘进耳畔中进行挑逗缭绕。
特别是被子中散发着的那股诱人的香气,让他想要轻轻咬上一口。
咕噜。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却愈发浓郁的气息,与妹妹周身独特的幽香交织在一起。
凌夜的眼神有些躲闪,他并不敢直视妹妹的双眼。
原因自然不用说,如薇娜莎所说的一样。昨晚的他感觉精力有些充沛,于是手艺活确实打的次数是有点多了。
好像他似乎也并没有意识到,妹妹所说的就是昨晚他所做的。
这样娇媚挑逗的语气虽然确实会让人往那一方面想,不过他相信。自己这个妹妹那么的单纯可爱,就连“h”是什么都不明白,又怎么会懂得这种事。
“咳咳,对,对啊。昨天确实是有点累了,话说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告诉我。”
“是这样啊~不过娜莎昨晚就回来了喔?明明还想给兄长大人一个惊喜的。结果回来的时候你都睡着了,娜莎很伤心喔。虽然也是我没提前告诉兄长大人就是了,毕竟是~惊喜嘛。”
“没事,回来了就好。娜莎给的惊喜(惊吓)……兄长也确确实实感受到了。”
“嗯嗯。话说姐姐大人去哪里了?明明我也十分想念她……的说……?”
薇娜莎话还未说完,就感到身下那坚实的身体。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欲想要碰到它上方的禁点,于是有些疑惑的问道,“兄长大人,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冒上来了?咦?”
“啊——嗯,姐,姐姐大人啊。她说有点事得出一趟远门,应该过几天就会回来了吧?
咳……娜莎,要,要不先起床了吧?都这么晚了。”
不出意外,凌夜的回答显然驴头不对马嘴。
“欸~可是……”
“噫——!!!!!”
几乎在薇娜莎说完话的一瞬间,触感便透过身体传递到了大脑。
作为一个经常“护理”的主人,凌夜又怎能不知那是什么?
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与自己算不上粗糙的手相比,妹妹柔软的手指摸起来,却是那么的滑嫩,舒服。
还有一点点强烈的刺激性。
分叉开的手指轻柔缓慢地包裹着,如沙漏中一粒粒沉黄的细沙,从顶部缓慢地向下顺着那已经快涨不住的躯体流动,从顶端滑落至底部。
待到抵达下方的底部时,又颠倒般重复着。
一上一下,而且怎么会有点熟练的感觉。啊!不对。
“娜莎,你,你做什么呢?”
虽然有些惊慌失措,但凌夜还是面部冷静的问道。
反观薇娜莎,脸上则是一副天真无邪疑惑的表情。看着被兄长强行又温柔抽出来的手,似乎真的不懂刚才怎么了。
“没做什么?娜莎只是想用手看看是什么东西。兄长大人才是,突然吓了我一跳。而且今天的兄长大人有些奇怪呢,说话都一颤一颤的?明明以前也不会说姐姐大人?难道是吃坏东西了吗?”
感受着床铺下两者(禁忌)的触碰,薇娜莎强压着想要发出声音的喉咙,用魔力让自己的身体保持冷静。
而面对妹妹的疑惑,凌夜摆了摆手,想要强装镇定。但看见妹妹将那只手放到鼻尖嗅了嗅,准备舔的时候连忙拦住了她。道:“啊——没,没事,只是该说该起床了。哈哈,哈哈。”
“喔,原来是这样啊~嗯~也确实该起床了呢。毕竟~兄长大人都“起来”了呢。但兄长大人刚才突然握住娜莎的左手什么的,人家也没,没做好心理准备。”
妹妹说到起来两字时,话音虽然稍加重了一点。不过凌夜自然没听出来有别的意味,也没有回答。
就当松开了手,正打算松口气庆幸没被发现时,心又悬了上来。
因为妹妹的行为与她所说的话语完全相反。只见她的头静静地枕在凌夜左臂之上,侧躺在他身边,双手就那样随意屈放在硕大的**前。
呼吸匀长平稳,又缓缓闭上了双眼,完全一副睡美人没有丝毫想要醒来的迹象。
那蓝黑色的长发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被随意地铺散在她洁白如瓷的脸颊旁,平日里那份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妩媚此刻却显得天真而迷人。
“你这样简直就像是一只小懒猫嘛,兄长觉得还是快点起床比较好。”
凌夜侧身温柔地晃了晃妹妹的肩膀,效果也很明显,并没有什么用。
“不要~再睡会嘛~难道兄长就不想一直看着娜莎吗,而且兄长大人不是说过,最喜欢娜莎的胸了?”
“是,是吗?
好像确实是有。”
话落,凌夜伸出手揉了揉妹妹的头,连带着那对随着情绪微妙颤动的狐耳和在被子下轻轻摇曳的狐尾,都显得格外灵动。
同时回想着,小时候两人确实是有说过这么纯真的语言。那个时候的薇娜莎因为胸部丰满的原因,跟大多数同龄孩子都走不近,所以凌夜用来安慰她的话语。
而再看现在,那对丰满的**也确确实实的圆滚柔软,令人难以忽视。
不过现在依旧喜欢就是了。
只是没想到的是,竟然连这种事妹妹都记得这么清楚。
凌夜笑了笑,轻声道,“娜莎,今天不管你要做什么,兄长大人都答应你好不好?不过前提是,现在,你得先起床。
怎么样?”
他的视线直视着妹妹的脸庞,面部冷静,却内心做着无限祈求,祈求着她答应。完全没有注意妹妹那双低垂着的璀璨金眸中,已似露出星光。精致的五官也开始逐渐散布着犹如玫瑰般的红晕,就连那妖艳妩媚的身躯刚才也不自觉地微微颤动了一下。
出汗了吗?好像有些湿?应该是错觉吧。
“嗯、嗯~那~兄长大人~帮,帮我穿衣服。”
妹妹的声音听起来似有些娇颤,不过凌夜并没有多想,只是勉强松了口气。说了句,“娜莎啊,兄长现在还有些累,要不你先起床做早餐吧?”
“那,好,好吧……为兄长大人分忧解难也是身为妹妹的职责。今天娜,娜莎就自己穿衣服吧。”
说完,薇娜莎就连忙下了床。
穿起一身以黑色为主调搭配紫色的礼服就打算往楼下走去。
临走前还轻轻低着头瞥了眼不敢往自己看的凌夜,弱小的说了句,“兄长大人,一会记得下楼吃饭哦,不要弄的太久……”
“嗯,知道了知道了,快点去吧去吧。”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妹妹要这么说,总不会知道些什么才对,大概是让自己快点下楼吧。
不过想想也对,应该说是他的错才是。
至于为什么他会突然焦急的想要让妹妹下楼去,因为——他那会发现自己被妹妹那丰腴的大腿给夹着了,甚至还差点被妹妹的动作给……
于是,凌夜躺在床上,感受着残留的温香。
安抚起来了它,可以看见现在却异常耸大。
双方都没有察觉到双方的不对,只知道对方的冷静。
经过一番打理,终于渡过这场略感疲惫的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