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事务所门口,一道白色的身影快速从外面飞了进来。
“嗯?”
此时正坐在会客厅沙发上看书的沃克抬头看了眼那道身影:
“约克阁下,您这是?”
“沃克?向铭现在在哪里?”
约克飘在门后,木门处的门铃正随着木门的摇晃而发出清脆的铃响。
“向铭?”沃克皱了皱眉,接着他看了眼通向地下室的旋转楼梯:
“她在下面接受杰克先生的特训,是出什么事了吗?”
约克如今焦急的模样让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安,至少在他记忆中约克很少这样失态。
“你确定?”
约克再次在心底呼唤向铭,但可惜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它又想到临走前麦克尔对它说的话:
“命运已成,你就算现在回去也来不及了。”
约克握了握拳头,但没一会它就全身松懈了下来。
“沃克,关于命运国度你还记得多少?”
它飞到一边都沙发上一屁股坐下。
“命运国度?”
沃克全程观察着约克的动作,见它放松下来他心底的不安却是没有半点消散,反而因为它的旧事重提又稍多了几分。
“记得它多少?我倒是希望我有一天能够彻底遗忘它。”
他放下书,语气很是复杂地回答道:
“但你知道的,那个地方曾经孕育了我。“
约克沉默了一会,它自然是知道沃克与命运国度的渊源:
“当初命运国度为了补全那间王座,制造了许多和你类似的遗留物,并将其随机散播到世界各地,美其名曰能够洞悉自己与他人的命运。”
“对啊,他们并未将所有的遗留物都投放到现世,而我就是当初被留在国度之中的其中一员。”
沃克至今还记得自己和同伴们一起被摆放在那个昏暗的仓库,念到此处他还忍不住笑了笑:
“本来我该在那之后被投放到现世的,可谁知道当天阳女士就打开命运国度的大门杀了上来,并且还真的就此覆灭了这个风头正盛的国度。”
约克这时也在他的描述下进入到回忆之中:
“妄想以万众之愿锚定世间万物之命运的它们,现在看来简直狂妄至极,并且就算当时阳没有出手,也会有其他存在出手的。”
“所以那些人才退而求其次将全部的本质汇聚成了一条用于观测的长河,在某种程度上这也算是一种命运了。”
约克耸了耸肩对沃克说的话不置可否,毕竟:
“能被锚定的命运就不是命运了,一个人真正的命运,与其说那是命运不如说是那个人对于自身过去所经历的一切所做的总结。”
它低下头看了眼自己的熊掌。
“没人知道未来会是怎样的,而未来又是由一个又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选择促成的,所以不必为了一个可能会出现的结果而感到惶恐,这是阳曾经和你说过的话,同样也是说给我听的。”
约克抬头看向面前的男子,眼里满是的复杂之色。
后者眉头微皱,这时就算是再怎么不清楚也能感觉到对方言行之中的试探了:
“约克阁下,有话您不妨直说不必如此拐弯抹角。”
“你早就知道向铭她会在今天回到过去,对吗?”
约克直勾勾地盯着沃克,在回来的路上它就想过了,就连一个只从书上得知只言片语的吸血鬼都知道向铭即将去往何处。
那么在事务所中的沃克,来自命运国度甚至亲身经历过那场覆灭的命运水晶球,又岂能不知道向铭的事情。
果然,沃克接下来过于平静的样子几乎佐证了它的猜想。
“如果说你是指向铭回到命运国度所在时间点的事情,我的确知道。”
他说到此处话锋一转,眼神丝毫不示弱地对上约克的视线:
“但这件事情您理当更加清楚才对,毕竟您是那时候我们之中为数不多见过那孩子的存在。”
“我见过?开什么玩笑……等等。”
约克愣了一下,随后它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声音:
“萤火,星辰……又是阳干的?”
……
“所以,你刚刚之所以对那位客人态度那么差,是因为命运国度刻意动用手段让事务所最近几日都没有客人到访?”
过去的会客厅中,向铭听完阳的一段解释嘴角止不住地抽搐,之前她还以为阳和命运国度结下梁子会是因为什么高尚一点的理由。
比如保护世界的秩序之类,结果没想到这个理由会这么接地气。
“等等,你不会也是因为这个才想要灭了他们吧?”
“嗯?灭了他们。”
阳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我为什么要那么做,虽然他们的确很讨人厌来着,但对方毕竟也是一方传说,只要不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我又何必赶尽杀绝。”
“可是你在未来的确做了那种事情,亲手致使了命运国度的陨落。”
阳脸上的疑惑不似作假,可向铭在未来所得知的她的事迹更不会伪造的。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还是说在不久以后的将来,阳实际上又改变了主意?
“是吗?我居然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应该不是野史吧?”
“怎么可能,我是听约克说的这件事,还有事务所的其他人。”
阳发出一声沉吟,接着脸上露出了饶有兴致的笑容:
“原来是约克啊,对了你刚刚说事务所的其他人,是杰克他们吗?”
向铭点了点头,不过说来也奇怪她好像并未在事务所中感应到除了她们之外其他人的气息。
“他们应我的请求暂时出去了,但算算时间也快要到回来的路上时候了。”
阳一眼就看出了她心底的疑惑,只是还有件事她没告诉向铭。
这世上可没什么事需要她一下将所以人赶出事务所。
“原来如此,我就说怎么没看见其他人。”
向铭坐在阳的怀里,在半空中轻晃着自己的小腿,只是话到此处她忽然意识到一件很严肃的问题。
那就是现在的大家应该还没有见过自己吧?如果就这么出现在他们面前,应该不会发生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吧?
应该,大概,也许?
向铭不确定地对上阳的眼睛,就像是一只慌乱不知所措的小猫咪一样求助似地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