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联系不上吗?”
李阳放下手中用来联系分局观测部的设备,在从自家部长手里那到的时候,对方明明还信誓旦旦地保证说这玩意绝对不会坏掉。
“你这个是联络器吗?”
这时候向铭带着约克走了过来。
“对,可惜似乎是坏掉了。”
李阳露出一丝苦笑,刚才他会考虑后路也有这个联络器的功劳,本来想着稳住现场就开始搬救兵的。
“调研局的东西可鲜少有坏掉一说。”
约克看了眼他手里的小盒子继续道:
“除非你所在的地界没有可供接受信号的基站。”
“怎么可能?除非……”
李阳当即便要反驳约克,不过话刚出口他便发觉了不对劲:
“除非我陷入了某种幻觉,又或者我穿越到了其他时空。”
他看向向铭,语气里带着求证的意味。
“你没有穿越时空放心吧。”
向铭回答道:
“只不过这里的确是过去。”
李阳这边放松了口气,听见她的话又傻了眼: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附身到原本该在这个时空的某个人身上了,但因为一些缘故现在只有我知道的真实身份。”
“附身?但这说不通啊,我喝了汤姆先生的酒。”
他一边说道一边将酒壶拿出来掂了掂,的确喝完了半瓶,包括他现在体内流转的力量,这绝不是附身到某人身上就可以复刻出来的。
“的确说不通,所以你也可以把现在经历的一切当作是一场幻境,一个已经发生了的故事,而我则是这个故事中因为一些微小的奇迹从而能与你交流的人。”
向铭在同李阳说话的同时也在沟通身体里的“奇迹”,果不其然在用上她的力量过后,李阳的外貌逐渐在她的眼里发生变化,很快其真面便展现在她的眼前。
那是一个和李阳年纪相仿的青年,但和李阳不同,青年的脸上写着与他这个年纪完全不相仿的成熟与稳重。
“这位星辰小姐,不知您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青年和李阳的身影相重合,他们一起向她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视角倒是挺新奇的。
向铭闭上眼,再睁开眼时她的其中一只眼睛金光流转,如此便不会将两边的信息都遗漏了。
至于她是怎么来到这里,这还得从一瓶来历不明的水说起……
在事务所聚餐结束过后的第二天早上,向铭一如既往从床上起来,她打算洗漱一番过后便去芬兰女士那里报道,准备好进行领域的特训。
事实也的确如此,只是和往常不同,她起床的时候好像不小心碰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
是小黑吗?
“你醒了?”
可随后熟悉的声音却是让向铭身子一僵,她转过头看向就睡在自己身旁的少女,她的手似乎正放下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上,而对方则正用妩媚的眼神看着自己。
“抱抱歉!”
向铭连忙收回手如兔子般跳下了床,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跑出了房间。
“我先下去找芬兰女士特训了!”
离开前她还很贴心地用带上了房间的门,开玩笑要是再在那里多待一秒,向铭别说特训了,她这几天都别想再离开房间。
也幸好说晓雪的力量没有恢复。
向铭站在旋转楼梯口喘着气,她平复好呼吸后指尖一点蓝光点身上的睡衣上,属于她的本质很快开始重构她身上的衣物,因为要特训她换了一套黑色卫衣加长裤和运动鞋的常服。
做完这一切她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眼自己房间的房门,确认对方没有追上来之后她才噔噔噔地走下楼梯一路去到了地下室。
路过一楼的时候,一道白影顺势落到了她的肩上。
向铭不必想便知道来者是谁。
“如此慌慌张张的做什么?”
“哪有,我这是好学。”
她随口回应道,殊不知那张红透了的小脸早就暴露了她的所思所想。
“好学……那的确是蛮好学的,不过也的确挺出乎我意料的,我还以为你今天会起很晚。”
“约克!再乱说话我今天就不理你了。”
“行行行,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约克故作无奈地晃了晃脑袋,这孩子还害羞着呢。
事务所的地下室还保持着前几日的草原模样。
向铭一下楼梯便能感觉到清风和青草的气味迎面扑来。
“果然还是很想相信这里是地下室。”
“你不是也见过类似的构造吗?”
约克倒是见怪不怪地提醒道:
“无论是怪谈的诡域还是现在传说们拥有的领域,本质上都是开辟一方世界的方法,这里也一样。”
“领域啊,虽然用过很多次小黑的领域,但真的要我来说的话,完全对它没什么概念呢。”
向铭长舒一口气,话说乐乐当初是怎么学会领域的呢?就只是看了一遍小黑的领域?可自己都用过这么多次了怎么就是一点感觉也没有呢?
“正常,一开始你因为向我许的那个愿望并未完成的缘故导致你本身可以调用的本质很少,正常来说一位魔法少女从熟练本质到构造媒介再到领域可能就一两次战斗的事。”
听了约克的话向铭却没那么容易释怀,她半开玩笑地回道:
“要是那个时候我换一个愿望会不会好很多?比如让阳活下去,比如让绝望魔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可那样的话,向铭就不是向铭了。”
约克看向她,它曾经在一旁默不作声地看着对方在绝望的轮回之中不断重复死亡的命运,起初它只当他是个看不见它的可怜的凡人。
可真的当他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那颗早已沉寂多年的心却是不受控制地震动了起来。
“其实我那时候都快摆烂了。”
“什么?”
草原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吹起了一阵劲风,它带来了一道穿着长裙的靓丽身影,也将约克不经意的话吹散。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或许往后会有更多的人像我一样正等待着你的到来。”
“嗯?说的我好像是什么救世主一样。”
“不好吗?”
“也不是不好吧,如果我能做到的话,我会去做的。”
“……”
其实做不到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