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帝皇之子战团的空降舱群如燃烧的陨星划破斗罗联邦殖民星“新蓝星”的电离层时,整个行星防御网络的警报系统才刚刚发出嘶哑的哀鸣。
第七连的连长卡隆·辉刃在动力甲内置通讯器中听到第十三次亚空间占卜的回响,那是基因原体福根留下的战吼残韵——“以完美之名,行净化之仪”。
他的爆弹枪在肩甲自动瞄准系统的辅助下率先轰鸣,第一发穿甲弹便将一名试图启动魂导机甲的联邦士兵从胯部至锁骨掀成两截,塑钢骨架与血肉碎块在离心场中如劣质烟花般迸散。
“列阵楔形,剑锋所向即帝皇意志!”卡隆的动力甲胫甲碾碎地面上熔融的合金板,链锯剑的锯齿还在滴淌前一名敌人的冷却液,那是个试图用斗凯喷射背包升空的联邦尉官,胸腔被锯齿绞成蜂窝状时,他胸前的联邦金鹰徽章还在闪烁求救信号。
帝皇之子的战士们以教科书般的战术推进,爆弹枪的点射节奏精确到纳秒,每一发弹药都会在敌人的斗凯关节处炸开碗口大的缺口,当第二发爆弹接踵而至时,那些被高温汽化的血肉残渣甚至来不及溅落在动力甲的陶钢装甲上。
第三小队的牧师马库斯·圣咏者始终跟随在阵型中央,他的动力甲肩部挂载着微型圣物柜,里面盛放着福根亲自祝福过的圣血水晶,此刻正用机械义肢握着青铜经筒,在爆弹枪的轰鸣间隙吟诵《悔恨之章》:“吾等以父之血洗净尔等蒙昧,愿帝皇的慈悲如烈日融化积雪……”
话音未落,一名联邦士兵从废墟中跃起,能量匕首的蓝光刚刚划破空气,就被身旁战士的动力拳套直接轰碎胸腔,破碎的肋骨插穿了背后的魂导器,引发的小型爆炸将尸体掀飞三米,马库斯却依然跪在血泊中完成祈祷,指尖在地面画出帝国双头鹰的符号。
当最后一座联邦要塞的力场护盾在链锯剑下发出玻璃碎裂般的尖啸时,整个殖民星的地表已经被焚风烤成焦黑色。
帝皇之子的战士们在废墟中列队,动力甲的排气孔喷出淡金色热气,卡隆望着远处地平线上升起的怀言者战团登陆艇尾迹,举起链锯剑向天空致敬,剑锋上的血珠在夕阳下折射出七彩光弧——那是属于福根之子的美学,暴力与优雅在基因中完美共舞。
“吾等为父之罪孽而战!”整支战团的呐喊声震碎了高空的积云,“以华丽之姿涤荡谬误,以完美之态背负诅咒!”
怀言者战团的降临仪式在行星首府“星辉城”的中央广场举行。战团牧师瓦罗·泰塔斯身着镶嵌精金符文的动力甲,肩甲上的机械圣像正将帝皇的箴言转化为多光谱全息影像,在广场上空投射出高达三十米的帝皇虚影。
他的声音通过颅骨扩音器传遍每一条街巷:“斗罗的子民啊,放下你们的愚昧之盾!帝皇的光辉并非毁灭之焰,而是救赎之光……当钛族的‘上善善道’融入帝国真理,我们学会了在惩戒中保留怜悯,在净化时播种希望……”
广场上的平民们挤在临时搭建的圣坛前,许多人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恐,但怀言者的药剂师已经在废墟中搭建了临时医疗站,纳米机械正在修复他们被辐射灼伤的皮肤——这是国教新教义的具象化展示:武力征服之后,必有心灵的疗愈。
异变发生在泰塔斯牧师开始朗诵《仁慈福音》的第三段。
人群后排突然传来呕吐般的声响,一名中年女性的皮肤下鼓起游走的瘤状物,转眼间表皮破裂,暗绿色的脓水混着蛆虫般的生物质倾泻而下,她的下颚裂成四瓣,露出布满倒刺的咽喉,发出的却不是惨叫,而是类似纳垢邪神低语的咯咯声。
“纳垢行尸!”泰塔斯的动力甲自动切换至战斗模式,肩甲上的圣像骤然发出强光,照亮了正在人群中扩散的腐败浪潮——那些被感染的平民皮肤迅速碳化剥落,眼球化为沸腾的脓疱,关节处生长出肉瘤构成的伪足,正以非人的姿态扑向圣坛。
最近的行尸距离牧师仅有五步之遥,它的手臂已经变异成布满毒囊的触手,脓疱破裂时溅出的酸液在地面腐蚀出滋滋作响的坑洞。
泰塔斯的动力拳套却比神经突触更快,带着机械神教祝福的拳甲直接贯穿行尸的胸腔,在对方触手即将绞住他脖颈的瞬间,铁拳猛然收缩,将整个胸腔内的腐败脏器捏成浆糊,更在收回手臂时顺势上勾,将行尸的头颅直接砸进腹腔,破碎的喉管还在喷出带着瘟疫孢子的黑雾,却被牧师肩甲上的圣物香炉释放的净化圣焰当场焚尽。
“列阵环形!保护信众!”泰塔斯的怒吼中带着战锤40K特有的机械嗡鸣,怀言者的战士们早已从宣讲队形切换为战斗阵型,爆矢手枪的点**准爆头,每一发弹药都在行尸眉心炸开紫色火花——那是注入了帝皇之血药剂的特制弹药,能有效遏制纳垢瘟疫的扩散。
一名试图从圣坛底部攀爬的行尸被牧师徒手抓住脚踝,动力甲的液压系统发出尖啸,泰塔斯将这具腐败的躯体抡成圆弧,砸向蜂拥而至的同类,骨骼断裂声与脓水飞溅声中,他的扩音器仍在持续播放福音:“看啊,帝皇的怒火即是仁慈!祂让不洁之物在净化中得到解脱……”
泰塔斯牧师低头看着自己动力拳套上的脓血,突然发现这些行尸的皮肤纹理中隐约浮现出斗罗联邦的徽记——这是比纳垢腐蚀更可怕的真相:敌人不仅在肉体上被污染,连灵魂都被邪神用来制造亵渎的工具。
他单膝跪地,用染血的手指在圣坛上刻下《殉道者祷文》,身后的怀言者战士们开始高唱《帝皇之盾》,歌声中带着亚空间能量的震颤,将残余的瘟疫孢子震成齑粉。
星辉城的废墟上,帝皇之子的战士们正在清理最后的抵抗者,他们的链锯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而怀言者的牧师们则在血泊中播种圣言的种子。
两种帝皇的仆从,以不同的方式践行着帝国真理——前者用完美的暴力撕裂谬误,后者以神圣的言辞缝合创伤,共同在这颗殖民星上书写着帝皇的意志:无论用剑还是用言,帝皇的道路终将扫清一切障碍,哪怕需要在尸山血海中重建文明,也要让帝皇的光辉照亮每一个蒙昧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