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这力道可以吗?”
顾若钧感觉自己的声有点抖,手更抖。
主要是他娘的有点激动。
谁能想到,半刻钟前,他只是因为内急抄近路,刚好路过玉女宗宗主,也就是他那便宜师尊姜砚霜的寝殿后窗。
然后,他就看见了。
看见了那冰封千里,冷得像块万年玄冰,平日里连多看弟子一眼都欠奉的师尊,正褪下那身象征着威严与圣洁的宗主长袍。
里面,是另一番惊心动魄的风景。
顾若钧发誓,他当时脑子是懵的,腿是软的,第一反应是“卧槽要死了”。
毕竟,他是玉女宗上下几百号人里,唯一的,带把的。
偷窥宗主更衣?按宗规,这不得直接拖出去人道毁灭,连骨灰都给扬了?
他缩着脖子刚想溜,就听见寝殿里传来师尊那毫无感情起伏的声音。
“进来。”
顾若钧当时差点尿了。
完了,师尊修为深不可测,早就发现他了。
他硬着头皮,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准备慷慨赴死,或者至少被打个半死。
结果,更离谱的事情发生了。
姜砚霜只是斜倚在软榻边,身上已经披了一件轻薄的丝质外衫,遮住了大部分春光,但那雪白圆润的香肩,还有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的锁骨,却明晃晃地露在外面。
她看都没看顾若钧一眼,只是淡淡地说了句。
“过来,按肩。”
顾若钧:“???”
这剧情不对啊!
说好的杀人灭口呢?说好的清理门户呢?
怎么就变成按摩技师了?
虽然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但顾若鈞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况这位屋檐主人,一只手就能捏死他。
现在,他的双手就按在姜砚霜那滑腻得不像话的香肩上。
入手的感觉,温软,细腻,带着微微的凉意,却又蕴含着惊人的弹性。
真他娘的……舒服。
顾若钧偷偷咽了口唾沫。
他师尊姜砚霜,是修真界赫赫有名的绝世强者,更是芳名远播的冰山美人。一张脸蛋完美得找不出一丝瑕疵,气质更是清冷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平日里,她总是板着脸,眼神锐利如刀,宗门上下,包括那些长老,在她面前都大气不敢喘。
顾若钧以前只敢远远看着,心里感叹这女人真是好看,但也真他娘的吓人。
可今天,近距离接触,他才发现,这位高冷师尊,似乎,有点不一样?
至少,这肩膀的手感,啧啧。
还有刚才惊鸿一瞥看到的……那腰,那腿,那被轻纱掩盖下若隐若现的惊人弧度……
顾若钧简直不敢相信,那冷冰冰的外表下,居然藏着这么一副勾人的顶级尤物身材。
反差,太他娘的大了!
姜砚霜闭着美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白皙的脸颊似乎因为他的按压,染上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红晕,也可能是顾若钧眼花了。
她呼吸平稳,似乎真的很享受这难得的放松。
顾若钧的心思活络开了。
他是怎么成为玉女宗唯一男弟子的?说起来也是一把辛酸泪,当年他作为孤儿,是姜砚霜不知哪根筋搭错了,随手把他捡了回来。
说是看他根骨清奇,体质特殊,适合修炼玉女宗一门失传的神秘“偏门”功法。
结果这功法除了让他身体强壮了点,好像也没啥大用。反倒是在这全是女人的宗门里,他成了个异类,平日里没少受师姐师妹们的“关照”。
当然,有些“关照”也挺……嗯,挺好的。
但师尊这待遇,还是头一遭。
而且,是这种待遇。
他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放轻柔了些,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战栗。
是她的,还是他的?
顾若钧不知道。
他只知道,气氛有点微妙,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让人心猿意马的香气。
是师尊身上的体香?还是这寝殿里熏香的味道?
他胡思乱想着,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
师尊今天是怎么了?累了?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这冷冰冰的御姐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就在顾若钧浮想联翩,感觉自己快要压不住枪的时候,寝殿门外,忽然传来一个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
“师尊,弟子云瑶浅,有要事禀报。”
是云师姐!
那个平日里对他最好,总是笑眯眯,身材也同样劲爆,性格却温柔如水的师姐!
她要进来了?
顾若钧手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