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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开双眼后,寒冷的空气铺面而来,寒冬总是要人命。她看了看房间的窗口,已经被昨夜的狂风踹开,她很不奇怪自己为什么没有在夜色中惊醒,因为她苦痛,所以想一劳永逸地想溺死在睡梦之中。
像是拴上手铐一样沉重的双手支撑身体从床上站起来,走向镜子前。那镜子里反射出的脸庞是那么熟悉。漆黑如魅夜的长发敞开披在后肩,那如同蓝色萤石的双眼的双眼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猛地哭了出来, 她那蓝色萤石的双眼无数次映射出她原本自己的面貌与那充满人情的火花,。
“为什么啊。。。呜。。。伊索德!”
她呐喊着,像孩童时期那般哭泣。不记得什么时候也曾如此哭泣,也不记得什么时候也曾如此悲伤,更不记得什么时候心口相连的管道张开,被如此冰冷的心流贯穿。身上好冷,好凉。大脑却很舒畅地表达自己着自己的悲伤。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
无论多少次看见自己这张白皙的脸,也无论多少次看见头发间别着的发卡,自己都无法释怀吧。真希望只要自己记住自己的罪过一切就能。。。释怀,无论多少次照镜子都只能看到挚友的脸。
她记得,那欢笑的脸。她记得,那可爱的脸,她更记得那不屈的脸对她闪亮着无限的光辉。但无论现在怎么样,心里只有惆怅与空虚。当古老的歌谣与传奇似乎与她远去,心里住着的她也开始摇曳不定,她看着红肿眼镜的自己,尽力擦拭眼泪,然后微笑地看着自己。
“做自己,别想着成为我,你永远都只会是那个可爱善良的希尔薇恩!”
那是伊索德最后给自己的勉励,也是她最后的。。。遗言,像是要铭刻她的灵魂内百年之久一样存在着。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快捷地换上了一身朴素的白衣,提着手提箱甩着自己白雪的身影,走出了房屋。阳光闪耀,以及伴着女人的呼唤。
“希尔薇恩?要出发前往王都了哦。”
“嗯!”
少女稚嫩的声音回荡在村庄里。那是路途开始的声音,在命运之河的一滴水的流淌的声音,任谁都不知晓这水滴是否会汇入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