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听得到吗...]
正因潜入小西京的人失联而略失阵脚的翔,被这突然的脑中声音吓了一跳。
但在些许的惊慌后,他立刻想起了这熟悉的声音。
[是...灵林?]翔不确定到底是不是自己幻听了,抱着确认的心态,试着回应了下。
...
[哈,太好了,没想到真的可以连上。]真的是灵。
[灵...难道你们逃出来了?]
[并没有...为了方便你理解,我先把有用的信息打包传给你。]霎时,翔的脑子里就出现了很多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这些是灵的记忆。
包括与王的交易,找到了翔父翔母。
在靠芳力强化「侵蚀连线」后,这些都变得轻而易举。
灵是在昨天才开发出这个拓展能力的,而她试验的第一个对象——又或者是第一群——就是当时正身处牢狱不同位置的伙伴们。
用这种作弊般的强化能力,灵成功干扰了王的植物们,将所有的事告诉了他们。
除了身体有些热,像是在进行什么反应之外,没有任何的不适。
灵也尝试过对王进行侵蚀,但没有成功。只能得到王没有说谎这一事实。或许是王摄入的芳力远多于自己?
回到现在,灵当然也把信的事一并告诉了翔。
[...有什么是我现在可以做的吗?]
[老实说没有...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在出来那天,你可以派人来接。]
[我会亲自来的。]
[那就那时再见了。]
脑内重回寂静,灵“离开”了。
站在窗边,翔似乎思考了很久,又或者只是为冷却有些过热的大脑而发呆。
他从抽屉里拿出了暗交给他的东西。
“如果之后的某天,在脑中听见了灵林林林前辈的声音,就去联系他。如果没有,就在今年的最后一周前联系...”
暗,究竟是...
“这又不是群像,配角还是不要抢戏份比较好哦...”
难以置信地回头后,屋内空无第二人。
“对吧,长安先生。”
*****
放下沉甸甸的箱子,翔面无表情地回到了车上。
当然不是自己的车,否则就有些太显眼了。
“脸色看着不太好啊,长安先生。”坐在主驾驶的泥说道,“睡眠不足?”
“你就当作是这么回事吧。”
“是吗,失礼了。”
和泥坐在同一辆车上,翔一半是尴尬,一半是害怕。
先不说暗,为什么这个商人能搞到理论上根本做不出来的又薄又烈的炸药啊!
翔偷瞄了眼泥,那幅面孔要是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是个活人。
“......那个,泥里先生。”
“怎么了,有生意要谈?”
“啊,那倒不是...”
“也没事,像你这个位置的人,大概总有一天会需要我的。”泥递出一张名片,以暗给他的要更新。
翔接过名片。
...
......
“泥里先生。”
“怎么了,有生意要谈?”
“请问,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泥没说话。
“你们费那么大的心思...到底想做什么?”
“...”泥没说话。
“你们...”话未说出,嘴已经被泥的手指按住。
“普通人有普通人该担心的事,而神欺师有神欺师该处理的事。”泥收回了手,“如果世界恢复正常了,不管是普通人还是神欺师,都会很高兴的吧。”
“...”翔不再开口。
如果是这样的话......
翔选择停止思考。
不管自己的结论是否对,这都不是他可以去插手的。
他只是异国有限公司,住在伦斯的一个小小的老板而已。
*****
那一天是那斯先生的幸运日。
灵在与翔通话后不久,定位到了天空之塔的位置。
就像纯粹的巧合。
对于之前答应过的,他当然会继续遵守。
他对灵是这么说的。
这当然是假的,只是在许下承诺时是真的。现在,他还需要灵帮助他完成另一件幸运事。
在这些天持续的监视下,通过分析,王发现了灵体内的变化。
而在得到结果的今夜,王难得的笑了出来。
自己穷尽这么多年追求的,那个商人无论如何也不教给自己的东西,居然以这种方式取得了进展。
他看了眼日历,离他们越狱的日子不远了。
“...都是为了,可以离她更近一点。”从小的教育,让王并不喜欢谎言。但王依旧说着泼天的谎话。
在王不太长30年里,有1/3的时间花在了寻找一个女人身上,有2/3的时间花在了寻找另一个女人身上。
一个是他母亲,另一个是救过他母亲的神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