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向幻馆的老板买下了一幅画,正是那幅《回不去的故乡》。
手轻轻抚过画框。
汪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
那天,在学校后的花园中,他相信了汪说的一切。即使听起来完全是一派胡言。
“听着很新奇呢,带我去看看吧。看看真正的世界。”
汪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
他似乎是第一个相信并协助自己的人。
如果他没有骗自己的话。
他还在周游着世界吗?
虽然每过几年,汪都能在约定俗成的地方发现他写给自己的信。
上面满满地写着这个世界的现状。
它们在某些时候(死后)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汪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
汪也很久没回过塞斯了。
他回家了吗?
*****
书接上回,在知晓秦静的身份后,灵当晚就通过一种拐弯抹角的方式,告诉了静。
“这样啊...”只有在思考时,灵才从这张被海风吹出微微皱纹的脸上,看出了精明和干练,“长安那小子...居然让你们做这么危险的工作。”
“啊不是的,他没有强迫我们的...呃呃呃只是我擅自同意,没考虑其他的呃呃呃呃...”
“不,我没有错怪谁。”静沉默了一会,“那我丈夫,你们...”
“那边交给男生了,如果他们表达能力没问题,应该已经谈好了。”
“这样啊。但真的行吗?毕竟是越狱...”
“你就放心吧静姐,我们一行人可是很强的。有神枪手,不死多手男,诡异边缘人,还有最厉害的一位:神秘幽灵女。”
“虽然听得不是很明白...哈哈,但儿子看重的人,我选择相信你们。”
第二天,所有人都聚在了汪和暗的房中,商讨最终的越狱计划。
最终,他们选定在圣诞节前夕——阖家团聚、小西京防备最为松懈的时候,通过连通的下水道,从货物专用港口借助灵的「侵蚀连线」启动一艘船回到陆地。
真是完美的计划啊。
前提是王遵守的话...
*****
“灵林林林前辈?”要不是暗拦住,灵就撞墙上了,“边走路边发呆可不好,嘿嘿。”暗伸出比袖子短了不止一点的手拍了下灵的侧肩,但过长的袖子则出于惯性的作用打在了灵的脸上。
“我可没发呆,”现在是次日的午休,灵和暗依旧一起去买午餐,“我在思考一些可能关乎到我们自由的问题!”
“哦呀哦呀,”暗还是平时那张脸,举起双手,袖子甩来甩去,“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哦。”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灵的表情少见地认真,“如果王假那斯反悔,那我们不就成了瓮中鳖了吗?”虽然通过强化后的「侵蚀连线」知晓了王话语的真实意图,但现实中不乏连自己都能欺骗的人。
“就这么对自己不自信吗,你这性格要是能改改的话,对将来的帮助会很大的哦,嘿嘿。”
“我要是真会改的话,你和我,还有大家,就不会出现在这了。”
““……灵前辈,你现在可是正值青年的少女,不要像谨慎的中年人那样想这想那了。”暗又拍了拍灵的肩,这次还特意撸起了袖子,“就和普通人有普通人该处理的事,而神欺师有神欺师该担心的事一样。我正是因此而来的。”
“既然这样...我就多依靠依靠你们的帮助了。”说罢,灵话锋一转,“既然这样,可以剧透剧透...”
“灵林林林前辈,你知道为什么很多作家都只写大纲和正文,从不写剧情梗概吗?”暗收回了手,“实际写出来你会发现,完全变成两个故事了。创作就和生活一样,时不时蹦出一些别的,打乱原有的东西。届时,可怜的作者只能尽量在保持大纲正确的前提下继续写,把梗概丢在一边了。”
“你的意思是,就连你们也不确定吗。”
“......灵林林林前辈,你难道不觉得这样会更有戏剧性吗?”
“......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