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是仍还有些陌生的老旧的天花板。
敞开着的完好的门外传来工业产品散发出的味道,混杂着雨后泥土的味道和腐朽的木头的味道。
各种的味道飘在空气中,形成一种很独特的气味。
“诶?”这是许醒来后的第一个字,也是说的第一句话,“怎么...回事,我不是...”
她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坐起身,用手捂着左边的胸口,那是跳动的感觉。

身体是完好无缺的,没有任何的伤口或淤青。
自己,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
如果是梦的话,未免也过于真实了一点;但如果不是梦,那又该如何解释现在这个状况?
“既然如此…”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许的脑中浮现,但是某人并没有给予她巩固这个想法的时间。
“啊,终于醒了。我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够懒了,没想到还有比我更夸张的。”门口传来了灵的声音。
虽然出自人类本能的吐槽欲催促着许做出相应的行动,但她现在没那个心情。
“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才没有。”
汪从门外探头,“这不看上去挺正常的吗,肯定是刚睡醒脑子没完全启动。”在抛下这句话后便离去了。
“切,好歹也关心下我喽。”许小声地嘟囔着。
“被青梅竹马冷落了呢~”
“不用再次强调...”
*****
走出门,外面是正在闲里偷闲的汪,以及正在享用“工业的结晶”的魑。
老实说,看见魑,许的脑中就自然而然地想起了雨夜里那个疯狂的身影。
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虽然她可以说服自己“现在的魑还是魑,不是那个他”,但在下意识上,她还是有些提防。
汪从后备箱里拿了一袋“单兵作战口粮”出来(为什么会有这玩意)。
“要吃这个吗?已经热好了,倒出来就能吃。”
也说不上是不饿,但许现在还是有些反胃。毕竟“才”看过那样的场面,连拔叔都会失去胃口。
但汪显然是属于并不知晓实情的一方。
“虽然刚起床胃口不好是正常的,但也不能不吃。来,让知心暖男来喂你吧,come on,啊~”
汪说着就已经准备齐全,拿着勺子准备下一秒就往许的嘴边送,往嘴里怼。
不过这位男子的“可疑举动”并没有遭到对方的拒绝。许只是在稍稍迟疑一会后便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投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