魑一大早就醒了过来,不过他并不觉得累,或许是长期的旅途让他已经习惯了此等倦怠。
“哦!起得挺早的嘛。”魑寻声回头,是刚从屋子里出来的汪,他的头发还留着起床时的凌乱。
“一天的时间是有限的,”魑转过身来对着汪说道,“何况,我不想在这拖太久的时间。”现在是误打误撞进入这个空间的第二天,魑的第六感让他觉得这里很不对劲。
“反正这么早,不如咱俩当先头部队先去在周围探索一下?”汪提议道。
“那她们两个呢?”魑看了一眼屋子。
“说的也是。”汪略有所思,他很快就想到了一个简单的方法。
他打开停在屋子后面的车的车门,随便找了张纸撕了张纸条下来。
“把这个放在梦涵的枕头边就可以了,你要不要也写个给灵?”魑看了一眼纸上的内容,写得很精炼的几个字:我与魑找出路午回。
“算了吧,我觉得她会是起得最晚的。”对魑来说这是一种经验之谈。
“行吧。”汪说着,进屋,将纸条轻轻地放到了许的枕边。
“你怎么还擅自决定回来的时间了?”魑在汪走过来时对他说道。
“不可以嘛~”
“行吧,我无所谓。求求你别再这样了,我性取向很正常。”
“搞得跟我不是一样。”汪捂着脸很委屈地说道,但魑不想理他了,径直就准备走向林中。
“等等!”汪突然叫住了他。
“又怎么了?”
“你不吃个饭先?”汪掏出了一盒鲱鱼罐头改良加重上头非致死型,“闻着臭吃着香。”
“你从哪掏出来的?”
“刚刚去车后备箱拿的。”
“行吧,那来尝尝。”
吃着早饭,魑看了眼阴沉沉的天。
和彼岸地一样的阴沉天气让他的心情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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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现在正停在一处会让许感受到熟悉的岔路前面。
“分头?”汪提议道。
“可以啊。”
“谁左谁右?”
“随便呗。”
“那就...”汪闭上眼,“我转几圈,停下的时候偏向哪边就选哪。”魑点点头。
接着,汪闭上眼,然后转了1986圈。
汪的方向偏向右边。
“过个半小时回来汇合好了,要是对方不在就去对面岔路找下我。”魑拍了拍汪,对他说道。
“行,不过我得先在这缓一会,你先去吧。”汪还是一副反胃的表情。
“行吧,那我先行一步。”
接着,魑便往左边的岔路走去。路道是弯的,魑很快就从汪的视野里消失了。
走在岔路上,魑感觉有股莫名的奇怪感觉,“估计是汪洋的早饭有点问题,等回去找他算帐好了。”
叉路很快就走到了尽头。魑此刻有些惊奇于眼前的建筑。
一座与周围浑然不搭的屋子,就这么坐落在这里。
不用说都知道这屋子绝对有问题,魑当然也是这么觉得的。
他走进屋子,门并没有锁。推开门,眼前是一片深廊,地板都铺满了切割好的大理石板。
魑直接就向前走,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魑有些搞不明白这么设计的意义何在。
走到了尽头,是经典的两扇门。魑试着转动门把手,两扇门都没有打开,但魑可以明显感觉到右边的门锁似乎不怎么牢固。
如果有什么东西可以撬开就好了,但问题就是现在没有。
“回去汇合吧。”魑如此想着,走出了屋子。
“嗯?”他绊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移开脚,原来是一把有些生锈的撬棍。
“呃,好像也不是不能用。”魑拿起并掂了掂,大概看了一下。还没有被完全腐蚀,用来撬门完全可以。
他拿着它又重新走进了屋子。站在右边的门前,将一端插进门缝中,运用杠杆原理!
伴随着清脆的响声,门锁断开,门成功地被打开了,“没想到你还挺有用的嘛。”魑觉得这个撬棍不错的,准备之后把它带回去。他将撬棍拿在手上,走进了被撬开了门的房间内。
*****
魑带上已经无法上锁的门,然后靠着它坐了下来。他叹了口气,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纸,这是他从房间中找到的。
房间里书桌上堆叠着的纸张资料,内容阐述的是一个计划。
你说,茫茫人海,为何汪和许偏偏就找上了他们两个呢?
再说,汪找上他们的原因是请求二人帮助他们,但却从未确切说明具体。
抛开这些不谈,塞斯是魑从未听说过的地方,地图上也根本没有塞斯。
汪洋和许梦涵,难不成一直都在欺骗我和灵二人?”魑重新翻看着,为了塞进喉咙而充满折痕的纸。
这是一封信,但感觉叫报告更合理一点。上面所书写的内容,一目了然就可以看出来是魅所写的。
根据这封信以及剩余的资料可以得到这么一个结论:这个空间,并不是误打误撞进来的,而是汪和许等人安排好的。这里并不是现实的世界,他们在穿过屏障后这个空间便朝着彼岸地的方向移动。这里,就是为运送魑所诞生的。而汪和许,是两个监督是否走在正确道路的人而已。
“那个死老头...”
魑咂了下嘴,明明此行的目的便是将这个束缚自己多年的芳多交还给鬼。他从她那知晓了方法,但不知道和鬼所使用的是不是同一种方法。
魑所打算的,就是在之后回到得兴,普通地过着生活就行。那里有他爱的环境、爱的朋友、爱的日常。以及,爱的人。
觉得如果没遇到灵,自己说不定仍是逃亡时的状态。
灵让他在得兴的这年过得很快乐。
儿时的魑,从魉那听过何为家。魉是“家”里唯一会关心魑的人。
他虽然无法救魑,但他会陪着魑,让他不会特别孤单。
魑站起身,发觉自己在这待得太久了,如果被找过来时会很难解释的。他将纸收好,走出了屋子,准备回去与汪汇合。
此后,两人便一直待在一起,直到中午回去。
魑在之后其实一直在纠结于要不要向二人坦白,让他们作为交接线和鬼对话。
思忖再三,他决定找个合适的时间和许单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