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才会和他抢功。弗洛伦斯巴不得这家伙赶紧把一切都搞定。
见弗洛伦斯没有出手的意思后,步虚城微笑,向前迈出一步。他前方的空间像是被扭曲了似的,步虚城只是迈出一步而已,整个人却直接出现在了旁边楼房的楼顶上,低头俯视着下方的雷鬃巨狼:“雷法!”
“用雷法来攻击雷鬃巨狼么?”弗洛伦斯饶有兴趣的观战着。
今天是个大晴天,万里无云艳阳高照。步虚城言毕后晴朗的天色也并没有任何改变,但是真的传来了雷声滚滚!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抬头看向天空,只见一道近乎纯白色的霹雳从天而降劈落在了雷鬃巨狼的身上,转瞬之间便击碎了它的一切防御,直接将它整个身体都劈成了一块焦炭!
“好厉害的雷魔法!”艾薇小声惊叹道。
弗洛伦斯也不禁点头。虽然他不是秘道师对于秘术这块没什么了解,但如果类比魔法层面来看的话,步虚城的这一记雷法的魔力纯度已经无限逼近百分之百了。东陆道家秘术所仗无非雷与火,因此道家历代的秘术师们都将所有的精神用在研究这两者上面。像是克莱米曾经用过的雷火剑,威力就已经十分惊人了,但即使是外行也能看出那和步虚城刚才所用的雷法根本连可比性都没有——至于雷鬃巨狼身上的那点杂雷就更不用说了,在正雷面前连半秒都没撑得住。
弗洛伦斯自认就算是自己上,对付这头魔物也得花个一分钟左右的时间。而步虚城秒杀它甚至连三秒钟都用不上......这个男人的实力果然是深不可测。只能说还好这家伙目前似乎是友方的样子。
轻松秒杀掉雷鬃巨狼后,步虚城又是一个迈步,这次直接出现在了弗洛伦斯等人的面前。
“帮大忙了兄弟。”他一下来弗洛伦斯就上前招呼道。
确实是帮了大忙。而且弗洛伦斯本身也完全不介意去抱别人的大腿,更何况能在圣城这种鬼地方抱上这种又粗又硬的大腿何乐而不为呢?虽然有点在意上周在东陆饭店门口时候他说的那句话......不过只要能与之继续接触,这种事情早晚也都能搞得清。
“顺手的事,”步虚城转身,看向刚才雷法落下的方向,“能在这种地方碰上白先生也算是有缘。虽然还想多和阁下聊聊天,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就恕不多陪了。”
只是寒暄几句的功夫,雷鬃巨狼倒地的尸体却突然消失不见了。可步虚城却像是见怪不怪的样子,背着手自顾自的向着那边走去。
弗洛伦斯犹豫了一下,也跟着一块走过去。在雷鬃巨狼消失的位置,一个浑身赤果一丝不挂的男人正倒在那里。
“......人?”弗洛伦斯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短时间内一而再再而三的遭受冲击。魔物里怎么会有人?还是说魔物是人变的?
步虚城依旧见怪不怪,直接上去拎起地上那人,上去就是两个清脆作响的耳刮子:“好了!睡觉时间已经结束了!赶紧给我起来!”
不得不说这货对不同人的态度还真是天差地别。那两个耳刮子的力道只怕连瘫痪在床的病人挨上都得疼的跳起来。
果然片刻后那人就悠悠醒转,他先是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的步虚城,再接着整张脸上的表情都因为巨大的恐惧而扭曲了。他先是剧烈的干呕了一阵子,接着浑身颤抖着跪倒在地,双手抱头嘴里不住的念咕着什么。
“这什么情况?你刚才那一下给人干出心理阴影了?”弗洛伦斯也懒得再和他拖腔拿调的说话。
“这......按道理说不应该啊?之前的那个也没像他这副熊样啊?”步虚城居然也十分意外的样子。
“不要......不要杀我......我,我都听你们的......我什么都会做......求求你们......”地上的人口齿不清的喃喃着。
“不会杀你,只是会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先冷静一阵子。”
“不要......不要杀我......我......我还有家人.....求求你们......”地上的人依旧哆哆嗦嗦。
步虚城皱眉,刚想上前,却被弗洛伦斯拉了一把:“他不是在和你说话。”
“什么意思?”步虚城一愣,“那是在和谁说话?”
“他看起来像是精神受到损伤了。简单来说他现在就是个精神病,现在只是在胡言乱语,”弗洛伦斯说,“但精神病的胡言乱语其实也不是毫无逻辑的。”
而且他刚才已经用鉴定眼查过成分了。眼前的这个人甚至都不具备魔力——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老百姓。
“汉伦·盖特,36岁,种族人类,等级0,职业是......面包师。天赋什么的自然是空白......等会,”弗洛伦斯愣了一下,“......鸦影契约?这什么东西?”
一个0级的面包师居然会有一个连弗洛伦斯都从未见过的天赋技能。这未免有点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弗洛伦斯只用了0.03秒就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于是他赶紧拽着步虚城迅速向后退,同时扭头大吼道:“艾薇!”
这一声已经足够了。象征护佑的绿色圣光立刻降临在他们的身上。同时地上那个赤果的男人忽的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态僵住了,他最后空洞的看了一眼弗洛伦斯这边,一歪脖子,接着巨大的能量场自他体内释放,爆炸声起,整个身体瞬间被炸的四分五裂。
这个自爆的威力其实算不的多高,看起来主要还是以“处理后事”为主。弗洛伦斯起身后立刻四下观察四周,但并没有找到疑似负责处理后事的人存在。
“不必找了。他们大概不会蠢到直接让本人到场。”步虚城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一切......今天发生的这些事,到底都是些什么?”弗洛伦斯只觉得自己连问都不知道该从何开问。其实这也不怪他,毕竟他才刚像个萝卜似的被人从地里刨出来后立马又亲眼目睹了这么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会感到混乱也是正常的。
“其实我所知道的,也未必比你多多少,”步虚城摇头,“不过为什么又一定要把所有事情都弄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呢?如果只是想销声匿迹保全自身的话,那很多事情还是不知道的为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