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这句话背后的冷意,巫之国的士兵当然得听得出来,不过那位士兵长脸上的假笑并没有因此停下,而是说道,“我们巫之国有很多出色的人才,也有足够安保的配置设施,这点小事如果发生在我们巫之国,不,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巫之国有可能发如此恶性的袭击事件的话,半天时间巫之国就能得到想要的答案。难道鬼之国做不到吗?”
“还是说鬼之国根本不想认真地替我们受袭第一大臣找到幕后主使。”
在幺又要反驳之前,神官赶紧抢在前说道,“我们鬼之国当然会集中精力抓到那个布置阴谋伤害第一大臣的敌人,这点你们不用多心。”
“那就多谢了,我们明天等你们的好消息。”
士兵长说道,然后一挥手就要巫之国这边的士兵归队,不给鬼之国的人任何讨价还价的机会。“哦,如果鬼之国真的没什么人可用,我们巫之国的士兵也是能帮上忙的,因为如果只有你们辛辛苦苦却什么结果都没找到,那可太可怜了,哈哈哈哈哈。”
这混蛋,真是又嚣张又小气。鬼之国的武士都很生气地等着巫之国的士兵走开,然后才开口抱怨道,“巫之国的风范就是如此让人失望,真是让人汗颜。”
“何止是失望,简直是气愤地无以复加,这是无耻。”
“即便他们的第一大臣因为我们的保护不周,他们也不该这么仗势欺人。何况就他们巫之国的本事,受袭的若是我们这边的人,恐怕连活着喘气的份都没有。”
这次神官没有阻止武士们的愤恨,他们的武士都是有尊严的,遭到这番戏弄怎么能不撒点气出来。能等那些巫之国士兵走开后才发泄已经是够委屈人了。只是他们似乎都忽略了一点,那就是虽然巫之国的士兵们离场了,但巫之国的公子顾野臣人阁下还在这里的观战台上坐着呢。
不过顾野臣人并没有因为一众声讨而气愤,对于巫之国刚才的胡赖行为,他自感脸上无光。因为他不是蛮不讲理的人,明明此次出使因是为加强巫之国,鬼之国双方的友好协议而来,但是己方的所作所为却和来次的使命背道而驰。
“巫女大人,对于我方的无礼行为,我先代那些人置以歉意,望贵国不要因此而生出与巫之国的嫌隙。”
顾野臣人说道。
“请勿要如此,顾野大人,不想让两国生出嫌隙也是我们想要达成的目的。”
发觉顾野臣人在这,且为刚才的事做出道歉的武士们也觉不便再说什么抵侮巫之国的言语,不过,该说不说地他们还是以巫之国士兵的素质发言道,“巫之国的士兵如果也如顾野大人这样的品性,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而且,他们士兵的能力大多也如此不济的话,是怎么保护得了巫之国的。”
巫之国的实力水平略高与鬼之国,这是大有人知的事。但一见巫之国高出鬼之国的兵力里如果有那么多滥竽充数之辈,那么众武士就不得不怀疑巫之国这纸面上的战力水平经不经得起推敲了。顾野臣人对于这份怀疑,可不能就不管了,虽然跟着第一大臣出使的这些士兵们让他也怀疑不少,但是巫之国的真正战斗力,可并非就能让人小觑。
“再一次为那些巫之国士兵们的无礼行为至以歉意,但是,我得为巫之国战力一事解释清楚,巫之国的士兵们并非都是刚才那样的酒囊饭袋之徒。如士兵长那样有真本事的人还是在人数中占了多数的。”顾野臣人说道,只是光是口头言辞难以取信,所以,他走下场来,拿起使用过的长弓,搭箭上弦,嗖的一声,如幺那般迅速快捷地射出一弓矢,且准确地中了箭靶的中心位置,箭羽摇摆,足够证明他射出的这一箭威力十足了。
“我并不是擅长战斗的士兵,但是尽管如此,按巫之国的律法也在接受锻炼。”
但凡位高权重的人物的子嗣大多都有好逸恶劳的个性,想顾野臣人作为大名的公子更是地位挺高的。而他却锻炼了一些武艺,若不是颇有自觉,那就是家风优良了。而他特别说了巫之国是有律法使其锻炼,是在说明巫之国对于锻炼士兵应该是常态,连大名的公子都是如此,更不用说旁人了。士兵应该都是有很多锻炼的,只是不巧这次不巧既遇到了优秀的幺,又不是经过优良锻炼的士兵列阵。所以这些士兵们才表现得这么糟糕吧。
“………………”
但是进行到现在这个地步,鬼之国真的要在明天一早找到凶手给巫之国一个答复吗?
现在鬼之国的众武士也总算体会到顾野臣人对这个第一大臣那不爽的感触了。尽管这压力不是他主动加注的,但也难免受嫌,本来还想在医疗方面多多关照一下他的神官或者武士们现在连哨所都不怎么想靠近,可不想又触发什么冷嘲热讽的话题。
因为曲在巫之国,即便第一大臣是在鬼之国受到袭击也是事实,(他比较幸灾乐祸来着),但是这些士兵的风貌也太过火了些。
但这一切的发展还是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尽管他可能一开始也没掌控什么。
这么想着的顾野臣人信步在澜波湾转圈,偶然,他非常巧合的,遇到了出来走走的九尾。
在鬼之国,顾野臣人能说的上几句话的,就只有这个活波可可爱爱的女孩了,于是,也许是他此时正需要个说话的同伴吧,于是他就这么走上前来。
“又见面了,你应该先告诉我你是鬼之国巫女身边的白子神子的。”顾野臣人说道。
“随便你怎么想吧。”如果这时候再说什么我也不是巫女身边的白子,这位顾野臣人一定会不信外加追根求底,九尾可懒得跟他们解释了。
“一起走一走吗?你们鬼之国现在肯定很头疼这一连串发生的意外吧。老实说,我也一样,接下来要怎么做完全不在我一开始的预案之中。”说道这,他自己也叹了口气,本来他最好的计划里就是在这次出使中证明自己的考量,如果那个第一大臣出了什么错误后自己能有什么机缘巧合力挽狂澜的话,那当然是再好不过,(当然是顾野臣人的妄想),不过,第一大臣是出现意外了,可他自己也没有力挽狂澜的机会。想他也算是风流潇洒的,如果能在鬼之国靠个人魅力拉拢到一些盟友的话,当然也再好不过。
“会有不少人为此而烦恼,不过,我不在此列里。”
“啊,是的,因为你们的任务并没有处理这些复杂的事务吧。这些都是大人物们才需要思考的问题,唉,像你们白子可就够轻松了。”
说着,顾野臣人耸了耸肩,好像接下来麻烦的事跟他也无关一样。
“所以之后呢,你打算做什么?”
“什么也做不了,真是遗憾呢,我没办法做些我这个位置上应该做的事。”
顾野臣人说道,他似乎也有了主意,所以接着说道,“趁着这个空闲时间,我打算去良木村见识见识那棵传说中不死的古树。”
“空闲时间?”九尾诧异地说道。
“起码对我来说是这样吧。那你呢?可以一起去良木村散散步吗?”这才是他的目的吧。
“良木村啊,顺便走到那里也行吧。不过你现在可以自由出入澜波湾吗?第一大臣受到了袭击后,你这位巫之国的另一位大人物难道不危险吗?”
“我想,巫之国的士兵们是不认为我会遇到什么危险的。他们现在都注意着那个第一大臣的死活呢,我现在到处乱跑也没有一个士兵跟着我。不过,这也正和我意就是了,让那些士兵跟着反而让人觉得不痛快。”顾野臣人说道,“巫之国的武士也被那些士兵们弄恼火了,就算我走到他们跟前他们也不会理睬我。”
顾野臣人也没有说错,在澜波湾的武士因为莫名地要在明早之前抓到那个袭击的凶手,现在正加紧加急地侦查着出入澜波湾的人马。然后看到顾野臣人后,不知是怕他是来查问追查进度的,还是因为士兵的专横已经让武士连带他也恼上了,当顾野臣人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这些武士都故意看其它的方向,就是不例会这位巫之国的大人。
这在顾野臣人的预料中也是正常,不过九尾现在可是确确实实的巫女身边白子的打扮衣着,就是没有戴白色的遮面纱而已。这么打量起来,还是很容易分辨出来她的身份,可是驻防的士兵却也没有阻拦盘问她的意思,浑然当做没有发觉她一样就让她过来了。
他是不知道鬼之国的规矩是怎么回事吧,不过巫女身边的白子应该就和那些大人物身边的贴身近臣一个位置水平,就巫之国以及其他大国小国一概会有点规律来看,这些近臣无疑是不应该能随便离开主君所在的城镇的。就在顾野臣人思索着不久,九尾已经走出澜波湾好长的一段距离,发觉顾野臣人没有跟上来,所以又好奇地回头地看来一眼。
“来了来了。”这些问题不值让顾野臣人思考这么久,他很快就跟着九尾到脚步小跑了上来。
良木村的草野小路上有不少行人,巫之国的使臣遭到袭击的事对他们而言并没有影响发哦日常的生活,甚至也有些人都不知道在鬼之国发生了什么大事。对于一些无法对世界做什么改变的小人物来说,小小的草野路和接着的一日三餐对他们来说才是值得需要思考的大战。也没有人理会九尾和顾野臣人是是什么人。
顾野臣人他想要看的,还是良木村的那棵大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