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木村从建立起来过了许多的风风雨雨,小村子的屋子有新建,有更多的装潢,但象征一样的大松木倒是如同不变的风景一样一直耸立在村子中间。
在大松的树干上,围绕着一圈护绳,这也是因为村子里的人将这棵大松当做了神迹信仰吧。
“喔喔喔,这就是那棵井龙木吗?”顾野臣人看着这棵粗壮的大树,良木村没有什么稀奇可以写生的景色,也就这棵大树稍微稀奇一些了。
“确实是很稀有的大树呢。挺结实,挺厉害的。”顾野臣人作势想拍拍这棵大树的树干,不过在他行动之前,就先被阻止道,
“最好不要随便排这棵树,对于良木村的老一辈人来说,井龙木还是很重要的精神象征,如果被误以为是在伤害井龙木的话会很麻烦的。”
听了九尾的话,顾野臣人才收回了想在粗壮的树干上拍一掌的念头。“要培育出这样的大树,肯定是让栽种它的人想了不少心思。也许还是有一代代专门培养这棵大树的人才不忘职责,才能养除这么大的大树。而且,能让它长出这么大还是很需要点天命成分的。”
“你还见过其他螚长得这么高大的松木吗?”
严格来说比想和要大的树木什么的在木叶跟班不罕见好吗,有那么个木头脑袋到在,几乎要跟天比高的藤蔓树根也不少见了。
顾野臣人有句话可没说错,如果是自然生长到井龙木这样体积的,确实是少之又少,前提是如果是自然生长的话再说。
他还没有发现,这一棵高大的井龙木明明繁枝叶茂的,地上却没有树枝散落,这一点就很不寻常。
“哎,'
'这棵大树对良木村的村民这么重要,那如果有人真的弄了着棵树,良木村的村民会不会要跟他拼命呢。”顾野臣人似乎是在调侃。
“不知道,也许会来不及。”
“来不及,什么来不及。”
“在良木村的村民因为这件事要找他麻烦前,这个恶意伤害树的笨蛋可能先会被诅咒杀死。”
“什么,什么诅咒什么的?”听到这句话的顾野臣人似乎被吓了一跳,从井龙木周围跳开了。
“你认为鬼之国巫女的历史是怎么样的,仅仅是一位精明的首领吗?鬼之国巫女可是经历过非常多,非常多需要牺牲才能渡过的难关。井龙木是浇灌过这些巫女的血长成的,你难道认为这棵树只是一棵很正常的长成这么大的树吗?”
“什么?这个树……不是,你的意思是这棵树是拿血浇灌的,还是树底下是埋着巫女的尸体吗?”
“………………哦,你的思想真是太可怕了。”
“你的意思不是这样吗?”
“唉,你应该好好学习一下一些文化素养。”井龙木是浇灌着巫女的鲜血成长的,当然不是指真的鲜血,井龙木生长在一条龙脉的活口处,又恰好有一条散发着这么高浓度查课拉的玩意影响着这棵井龙木的根部。所以,这棵大树受到了滋养,一年四季都能长盛不枯兴旺且发达。而巫女在因为她的职责激活龙脉的时候,总是会被动地让井龙木受一波益处。
这件事,就不跟顾野臣人说的太明白了,反正也跟他无关,没这个必要的。
“嘿,你要一直考察井龙木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要到周围走走了,好久没来鬼之国,趁着机会我想多游览游览这地方。”
“喂,这底下不是历代的鬼之国巫女的吧。也是,鬼之国那么多巫女,一棵大树的范围绝对是不够的。喂,等等我,真是的,怎么搞的现在我是屈尊来陪你了。而且,怎么你说的自己像是久未回来的旅人一样,你不是一直都侍奉在巫女身边吗?”难道说是因为成为白子后不能随便行动使得她对鬼之国的环境陌生了?臣人有些同情地想着,快步跟上来。
有时候巧合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就在九尾和顾野臣人离开良木村不久,日斩和炎二人正带着一桶鱼从河边走回来,方向和九尾正好对不上。因为澜波湾发生了那么大事,他们可不好在澜波湾买鱼了,只好到河边亲自来捉了。他们还不方便用忍者的本事来捉,只用常态方法来捉鱼挺生疏的。
如果不是这样,日斩和炎或许能早一点在良木村,也就正好和九尾遇上了。
“澜波湾发生的一堆奇怪的事,接下来盘查估计会更严了。不方便我们隐藏了。”日斩说道。
“如果你还想救我们的巫女同伴,那就小心认真一点吧。倏忽大意的话可是会失败的。”
“仅仅是失败吗?你有没有趁着空闲打听到什么情报。你可是最擅长打听些有的没的的事了。”
“不清楚,这里的气氛总是透着些奇怪的氛围,这里的人又像知道什么又像什么都不知道。就像是禁忌或者一种公认的默契,这里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虽然嘴上不说,但是炎表情上的忧虑还是十分明显地望着一片天空。他对于这名叫鬼之国的土地可能要发生的事有一种恐惧的预感。
如果可能的话,他想能立刻打听出自家巫女的位置后立刻返回火之国,虽然他很好奇这个小国隐藏着什么秘密,但对危险的敏锐让他都想不再探索什么了。
………………
澜波湾此刻到夜晚降临以及到这之后,还是处于戒严一般由很多的武士们在来回巡查。夜晚降临后的灯笼在街道上真是一片光明的景象。
受到这样气氛的影响,在澜波湾居住的居民都不敢随便外出,那些武士们的表情就让澜波湾的村民们不敢外出对话了。而且,除了鬼之国的武士外,似乎巫之国的士兵们也行走在搜索袭击者的道路上一样,不知道他们怎么良心发现地从无所事事地状态去开始为调查而活动了,就这些士兵的水平能力能不能派上用场不知道,但是为了配合这些士兵的敬业,还是有不少武士和他们一起行动。
只是让他们两批人合作应该是不大可能的。
“………………”
“一切正常。”“没有入侵者能突破我们的防御。”“不能大意,巫之国的大使已经被袭击了,这时候即使又向我们发起袭击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就在夜间也在一干武士的搜查下,也不是所有的武士都参与了搜索。如果专注兵力于一处的话,让其他地方再受到攻击那可就本末倒置了,比如说巫女的房间,或者还有存置木雷刀的舍在。“因为人手有些不足的原因,大家要多轮几轮班了。别松懈了啊。”
“奇怪,下一班来换岗的是不是来的太迟了些啊。”
虽然只是一句无聊的吐槽,但是随便立旗真的很不好,在他们没有注意的地面底下,一条条仿佛蛇动一样的动静已经潜伏在了一个个武士的脚底。武士在感知方面是不弱的,尤其是如果有忍者调动查克拉的时候,武士是不会感知不到的。但是,就这次的一次威胁,他们居然一个人也没有发觉的到了,也算是十分诡异的发展。
无声无息之间,一个武士突然倒了下去。
“喂,你怎么了。”发觉同伴出现问题,旁边的武士立刻赶了过来查探情况。
不过还没让他有所发现或者大声警报,又是一道来自地面之下的袭击冒了上来。没有武士发现到底是什么袭击了他们,它的行动快捷,仅仅是一会的功夫,驻守在这里的武士们就像是一连串地一一被打倒,就一会儿的功夫后,几位武士就倒在了这。
然后,在夜色的阴影里,一个不安分的黑影默默地走了出来。他或许是阴恻恻地笑了几声,走近了这所被武士保护的祠堂。在阴暗的屋子内,这个陌生人一眼就看中了在屋子里的一个盒子。他快步走上,到达这个盒子前面,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盒子。
在里面放着一把木质的古朴短刀,上面雕栏着独特的花纹,明明是有很长时间的古木刀了,但是却没有出现木头被腐朽的状态。神秘人看着这把木头刀,一时就迫不及待地伸手抓起,他的目的似乎就是为了这把看着并不惊羡的木刀。但是,就在他要从盒子里将这把木头刀拿起来的那一刻,一支羽箭嗖的一声就射了出来。
这个神秘人反应地很快,或许是因为这么容易得手本身就很奇怪吧,他迅速地回避转身,面对攻击发来的方向。这时,本来是黑夜的环境里突然就点亮了不少灯笼,屋子外的院子里这时零零落落地站了不少人。顿时,这里的一片夜幕也都被灯火给照耀地无所遁形。更不用说,那个趁着夜色偷偷潜入进来想要偷取木刀的犯人。
“这么晚了可不是观赏我们木雷刀的时候啊,第一大臣先生。”在武士前面的,正是其统领。无疑,这是一场专门针对的陷阱。
在屋子里那一脸假假笑意的,不正是那位本应该担任大任的第一大臣吗?他现在身形矫健的,身手利落地,哪里像是一个被袭击需要治疗修养的老人。哪怕是一个健康普通的老人,此刻也没有他这样灵活的身手吧。
“啧啧啧,原来老朽是落入了这么一个不成器的陷阱里啊,真是失算呢。”第一大臣阴恻恻地笑道。
他可不会天真地认为这是一次碰巧,无疑是这些武士们早就做好了布置准备,曾检查过第一大臣被袭击后身体的状况,当时的检查结果是,这位第一大臣能活着就已经是了不得的奇迹了,怎么会像现在,不仅是活泼乱跳的,身上的伤势如同奇迹一般地恢复了。
“这简直太难以置信了。”
武士统领眼神直直地看着对方,“巫之国什么时候对我们的木雷刀感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