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之国一干武士也是经过充足的训练,他们是以忍者那样奇特威胁的忍术当做敌人的,这一招大范围的攻击自然也能及时躲避。
他们或跳或挡,尽数在被伤及之前落下屋顶。动静这么大早就惊扰了睡着的普通居民,房屋中灯光亮起,有些从窗户里边偷偷地瞧着发生了什么事,是发生了什么天灾还是人祸?这一区域都有不少人醒了过来,对于巫之国第一大臣他们而言,如果澜波湾被照地灯火通明的话,可就不利于他们躲藏了。
“在事情再变得更复杂之前,速速撤离。”
巫之国一干人受到了这个命令,然后全然不顾武士们的旁扰阻击,如同射出的箭矢一样朝着一个方向逃跑。尽管武士又是一轮羽箭攒射,也无法让这些士兵们停住,哪怕箭矢伤到了一些士兵,他们没有顾及,簇拥着第一大臣外逃。
“真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为了完成任务居然也会拿身体作为掩护的盾墙。”见着这些士兵哪怕负伤甚至殒命也要保护那个大臣们出逃,武士也得生出敬意。
不过还是不能让他们逃走,“后队第三队,准备正面拦住他们。”
“是!”随着传令,一队重装重甲的武士排成一列,横挡在一众士兵的必经之路上。他们都手持着差不多高的盾牌,相互堆在一起,就成了一面坚实的盾墙。士兵中会忍术的士兵为了攻坚,当然是结印以忍术攻击上盾墙,他们结印的忍术威力也不差了,但撞击在盾墙上,一层层涟漪波荡在其上,被这些武士的团结协作給挡住了。
这些盾牌上有查克拉联通的轨道,单个盾牌的防御或许有限,但是汇聚在一起的时候就能爆发强大的力量。这耶是武士和忍者战斗时会占据的优势,培养一个上忍即便是木叶村也是颇具挑战,而培养一个武士的成本却低廉许多。一对一的战斗里,忍者靠着忍术或许能掠胜一筹,但是一对多的话武士的优势就发挥出来了,武士国的武士数量就是远超忍村的,不然,中立的位置可不好坐。
第一波忍术没有攻破武士的防备,但巫之国的士兵们还是一涌上前,难道要扑到盾牌上靠蛮力来决定胜负?如果是这样,武士反而更不用惧怕了,在体术方面,武士是占优势的,只要不是什么专精体术的特别忍者就是了。
抬着盾牌横拦的武士就觉得盾牌上一重,然后正待反击呢,突然这些汇聚在一起的士兵们化整为零,突然四散了开来,他们的动作也真敏捷。正当一众武士聚精会神要硬挡下他们的强攻时,他们忽然改变战术,还是趁着武士们硬挡硬架的空隙,找到了机会后四散从包围中逃了出来。
这些士兵以及大臣的身上还都笼罩上了黑袍,遮盖了其面容的后不按规律地逃窜在澜波湾各处。
尽管他们是想靠黑袍子遮掩面目吧,但是武士的精锐还是从一干人的体型中分辨出了几号人物。尤其是那位第一大臣微微发福的身材,更好辨认不过。到底他们隐着什么样的大阴谋,只有抓到这个第一大臣后才能知晓,而且木雷刀还在这个大臣手上,为了巫女和日后的仪式,木雷刀是必须夺回来的。“首队人马,跟我追击大恶,其余几队追捕余敌,势必不能让这些逃出危害鬼之国。”
众武士得令,快速整队整编后,立马朝四方逃窜的士兵发起追击起来。
这个第一大臣的身材有点发福,但速度还真是不慢,在屋顶房梁上跳跃来去却也没倒下来。这时候他要冲出重围,走正门不大可能了,他最可能还是翻阅墙壁,或者从水路那找一搜帆船出来。不过他现在朝向的位置却并不是这两边任何一边,好像是……
等等,那是巫女大人的寝居啊,这个家伙直朝着巫女大人休息的地方冲到。
这家伙,难道是想丧心病狂地挟持巫女大人然后在逃离吗?在巫女大人的周围是有安排层层防护,但是负责保护的武士门还不知道会发起袭击的人有这么不详的力量,同时,他们也好不知道发起袭击的正是巫之国第一大臣。守备的武士说不定会疏忽大意,被第一大臣给偷袭到的话,巫女的安全就非常难保证了。
武士统领带领着队伍加快脚步要保护巫女大人的安全,这也是他们这些武士的职责。不过一众武士在速度上居然真的不及这个第一大臣啊,在第一大臣翻进巫女寝屋之前是来不及阻止大臣了。那个胖胖的第一大臣刚刚翻进院子,还不知道他黑袍子幕后是什么表情呢,似乎就有人发觉了他的入侵。
第一大臣是不是也是身经百战的战士在良贾若藏于虚这先不知道,但是他确实很敏锐地避开了一落地就发起的袭击,并且将遮掩的袍子收了起来。这时,他才发现发觉她行踪的正是那个年轻的少年武士,叫幺的是的吧哈,这时已经手持刀刃,面色阴冷地站在他身前。第一大臣瞳中红光大放,打着个哈哈说道,
“小家伙你拦着我做什么?”
“你试图闯入巫女大人的位置,是想做什么?”
“呵呵,我要做什么,你是能拦住我吗?”
“任何会伤害巫女大人的举动,我都会一一阻止。”幺说道,他也不是全是光说说而已的,手里提着的刀早就向第一大臣挥舞了起来。第一大臣身上的袍子这时也想活了过来一样,反卷上幺的刀刃,
“你要向我动手?你应该也知道对我动手的话会有什么后果吧。”
幺不去理他,持着的刀一缩一扭,挣脱来袍子的牵制,然后身转刀舞,快速绝伦地朝着第一大臣的脖子上袭击上来。
一连串叮叮当当的金铁交织声响起,在第一大臣手上握住了一柄散发着黑黑的,似虚似实的刀剑。既然能格挡开幺的进攻,那当然是一把实剑了。
两位翻翻滚滚地从院角交手到院中,这里发生的声响足够将院子里的其它武士给吸引到来了,初见幺查课拉刀仿佛流转的光影一样全力与一个黑衣服的家伙动手,众武士都以为是来了大敌,准备联手围攻。但发现这个黑色的玩意居然是巫之国的第一大臣的时候,他们又都愣住了。
果然,就像武士统领所预料的那样,在发现是鬼之国的贵客的时候他们都会迟疑不定。像幺这样果断的武士终究还是少数的。
但也好在这个时候,武士统领带着一队武士也已经赶到了这里,见到幺正在与第一大臣缠斗和一旁不知所措的一众武士们,他立刻指挥道,“这位巫之国的大臣意图对我们鬼之国不利,不知是不是也已经背叛了巫之国,所以众武士,拿下巫之国第一大臣,追问更多的情报。”
有了命令后这些武士们才能精准地行动,虽然很不解巫之国的第一大臣怎么突然从维系两国的和平使者变成了鬼之国的威胁,但是遵照命令行事是他们武士久经过训练养成的素养。于是,武士们准备介入第一大臣和幺的战斗,配合着擒住第一大臣。
被团团包围之中,第一大臣丝毫不惧,“以为人多就足够阻止我了吗?呵呵,力量,是蝼蚁们绝对无法理解的啊。”他说完,不详的力量卷上大臣的手臂,随着他奋力在地上一砸到,霎那间,一股带着血腥味的风压大力朝四边涌动,一干武士有几位立足不稳地都被这一拍给倒跌了回来。还是有如同武士统领那样临危不惧的武士在沉着应对,但是,这位大臣的表演似乎并不是到此为止。
“喔哈哈哈哈!”第一大臣狞笑着,只见他的身体像是突然胀大了几分一样,仿佛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暴增,血管渐渐从这个大臣的皮肤底下变深,变粗,大臣的脸上也变得渐渐深红,仿佛牛叫一般沉闷的声音从他嘴里发出。
‘噗嗤,噗嗤。’这会第一大臣的身体犹如变异了一样,手掌上突然发黑伸展成只大爪子,本来发福的身体一会的功夫就伸展地仿佛猩猩一样壮硕。
“这是什么咒术。”武士统领看着从人变得跟怪物无异的第一大臣,只能这么感叹。在那个大臣的身上,猩红的血液流淌而出,而毫无疑问的是这种变化似乎也是对他的身体带来了极大的负担。如果这个人的身体是在这种力量的作用里强制变化的话,疼痛,折磨和撕裂感无疑会将一个人逼疯。
但是第一大臣身上非但没有因‘变身’而疼痛,在他扭曲的表情上居然还有一丝丝惬意的神情。也许还是陶醉的神情,跟个变态似的。
“这才是拥有力量的感觉,啊,请更多多地填充我吧,哈哈哈哈哈。”
这家伙绝对是疯了,近处两个武士毫不犹豫地两刀竖斩向第一大臣。这时候就算没有武士统领的示意,在见到这般诡怪的第一大臣,两人也当他是妖邪给整顿了。当刀刃挥舞下,只听到喑哑的,金铁交织的声音响起来,两位武士的手掌也因反振而酸麻。
那个第一大臣的怪物,居然伸开那黑色伸展的手爪,就这么挡住了两位武士的刀击。随后手抓合握,难以想象的力量有多大,两位武士无论怎么使力,也无法将武士刀从手爪的钳制中挣脱,‘嘎吱,嘎吱,’第一大臣一扭一转,两把武士刀上裂缝漫延,刀身歪曲,最后趴的一声刀身断裂。
两位武士即便刀被损坏,也依旧没有松开刀柄。这就是武士的硬气吧。只是虎口血涌而出,且武士刀断折无用,一时他们两个就无反击的手段可使了。
轰,第一大臣手爪横扫,两位勇敢的武士根本没办法接的住这一招,甲胄碎裂,带着猩红的血液向后摔倒。同样会有人员立刻救援这两位武士,但于武士统领来说最重要的,是在这个应该是第一大臣的怪物威胁到巫女大人前阻止他的前进。
“准备第三战术。”身为统领的他大跨步地站了出来,另外有两位武士也一同行动,幺也是其中之一。按训练过的战术安排,三位呈三角位置面对着第一大臣。武士统领在前头位置,抬刀从正上方鞋弧线一刀斩落,幺和另外一位武士则是在左右下角以相同的弧线挥舞出一招,如水旋一般的战术各使出难以捉摸的攻势。其中,武士统领挥出的斩击最为猛烈。
第一大臣变成的怪物丝毫不为这三刀而担忧,貌似拥有的力量已经让他无所-击中了第一大臣的腰上,刀锋划过,但是第一大臣不只只是手上加强了防守,他的全身都被这股不详的力量给增强了。尽管幺和武士的刀术让第一大臣的腰部出了点血迹吧,但刀伤不深,根本没让第一大臣起什么反应。不仅如此,他还大笑了几声,攻击而受伤的事对他来说还刺激了其战意。
“这难缠的家伙!”武士统领大喝一声,忽然提刀一转,在这怪物也抓到刀刃之前夺回刀把,且顺势一转动挥刀的位置,这一次是朝着怪物的脖颈,其势道凌厉,毫不怀疑他是想就此斩敌人的头。相较于其它部位,这个家伙的脖子应该是最脆弱的部位,幺见机极快,配合着武士统领的斩击,他也快速绝伦地一连串刺击向第一大臣的全身。
一边是如冷月般的刀光弧线,一边是雨点般的袭击。
然而,第一大臣直接做了一个动作来迎击,那就是他高耸的身体前倾,然后发出了人的声带是怎样都喊不出来的尖锐怒吼声音。音浪带起的风浪激起一片尘埃一同扑击一众武士。
武士的感官是很敏捷的,在聚精会神地和怪物过招的时候更是如此。武士统领和幺猛然被这音浪一拍,身体动作不由自主地迟缓了下来,如果定力较差,这猛烈刺激的音波足够让一个正常人抱头大叫。事实上,是不少被波及的人都在抱头忍受着这突如其来的音浪袭击。
“………………”
“真是吵闹的动静呢,在睡觉的时候就不能安分点吗……急躁的家伙……”唯一免疫的在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姑且不去理会这些事,嗯,这时候还不必着急。
“………………”
第一大臣这一声吼,让武士对他的阻击微微一缓,那些瞄准着想要找机会来上一箭的武士们也不得不放低了攻势。他冷冷一笑,他可没有和这些武士继续过家家的意思啊,虽然他获得了所谓的‘力量’,但这力量并不能让他就无敌,这位武士统领所爆发的本事还是能够重创他的。虽然他不在意这具身体受不受重创,但是鬼之国的巫女他还没见上一见呢。
第一大臣双腿猛地发力,踏在地面上,如同网状的裂缝从地面漫延开,他居然像大鸟一样从地面高高跃起,向巫女的最高一层楼阁跃到。武士统领大叫休走,但是要抬腿追到,在因为音波的刺激下身体的酸麻根本无法发力,就算能用力,他们武士也没法像这个第一大臣这样有如此弹跳力这么高。
第一大臣已经跃到了最高楼阁相同的高度,然后手爪一挥,楼阁的整个墙面就被这个怪物撕开了。鬼之国巫女梅桦确在这里,院子里的打斗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她,在这个房间里早有两位武士保卫着梅桦,但是就两位武士,能保得住抵挡这个第一大臣吗?
“应该是初次见面吧,鬼之国的巫女。”第一大臣的声音尖锐如同夜啼,想来他这种变身是会影响到声音的。他一副诡异坏笑面对梅花,不知是什么念头。
“你就是巫之国的第一大臣……”梅桦临危不惧,勇敢地回应着这不速之客。但是她话并没有说完,在察觉清楚这个第一大臣的姿态之后,一股来自于查课拉上的悸动让梅桦精神一凛,这个第一大臣,他身上的力量,这种不详的波动。鬼之国巫女的查克拉都跟查克拉龙脉相关,这种悸动无疑是龙脉上传来的。
“你……你是谁,你是谁。”在精神上的困扰让梅桦在半晕半醒之间不断地重复着。
“巫女大人难道还认不出我是谁吗?”
“你……你……你……”
在梅桦眼前的人突然像是施了幻术一样变了形象,或者说,在查克拉龙脉的影响中,她看到了在这个第一大臣身上,更加秘密的东西。
那是一片暗红色的空间,在这个空间中心,一个由黑色的不知道是什么物质形成的物事就存在这里。粗看上去好像是一株枯枝漫延的大树,但是整个形体就像有生命一样在流动着,诡异到了极点,恐怖到了极点。突然,这棵树上长出了不知道多少个猩红色的眼睛,一齐盯着窥探的梅桦。一股心里的压力向着梅桦压了上来,仿佛魔鬼要抓住她的身体,一股一股无形的力量要将梅桦拉进来一样。而那棵诡异的大树,带着那猩红的大眼在她面前迅速地放大,在不知道变大了多少倍以至于怪树的眼睛像山一样巨大且如镜子能倒映出梅桦的脸的时候,梅桦看到了一个满是血污包裹的自己正在面前。
“不要啊!!!”
梅桦发出尖锐的叫喊,这时候她身上被激发的查克拉和鬼之国地底的查课拉龙脉回应了她情绪上的波动。一股庞大且带有特别属性的查克拉猛流以梅桦的身体涌动而出,似乎是紫色的流光冲击在第一大臣的身上。这紫色的流光对第一大臣身上奇怪的力量似乎有着克制的作用,那不详的黑色如同一件衣服上的污渍,就这么从第一大臣身上被冲刷了。
“哈哈哈,真是不错的见面礼。那么,等待我们的下一次见面。”第一大臣不顾身上的变化,虽然黑色的力量在冲刷,但是他的身体却没有变回原状,也就是说,第一大臣那充斥身体的玩意待被冲刷完后,就只剩这家伙一具扭曲的身体。
可观查这大臣的神态,他难道真是一个视死如归的大人吗?
“呀啊啊!”
梅桦被动爆发出来的力量太过耀眼,从这个楼阁上一路延伸一道紫色的光辉冲出楼阁,无论是在巫女身旁的两位武士,还是在院子里正要冲上来的武士,都被这道流光给惊讶到了。在院子里的武士们不知道流光哪里来的,但顶层是巫女的房间,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能让巫女梅桦有什么闪失。
“巫女大人!”兴许是梅桦身上的闪耀太耀眼了些,这在旁的两位武士有些手无足措了。
但这次暴动对梅桦并不会有什么损伤,持续了几秒之后,查克拉的涌动平复了下来,梅桦也恢复了正常。只是身体刚刚流过这么庞大的查克拉,有些虚弱的梅桦更是一头昏睡了过来。“巫女大人!”武士统领他们这时也上了楼阁,然后就是这么神奇的场面。
“巫女大人?梅桦大人没事吗?”武士统领见梅桦歪倒在地上,立刻奔来扶起。还好生命活动旺盛,没有受过外伤的样子,然后他问道这里的两位武士。
两位武士也是一知半解,只能将刚刚发生的奇观跟武士统领一一报备了。
“对了,那个第一大臣呢?”
确认梅桦的安全后,武士统领才去观察那个变身了的第一大臣,他也在这个楼阁上,不过可不是完好的了。那黑色和猩红色已经不见了踪影,剩下的,就是一个被不知名力量拉长的,还有些空瘪的身体。显得非常地扭曲和怪异,但是即便这样了,这个身体还在微微喘息,也就是还活着。
“叫医生,这个第一大臣还不能死在鬼之国。”恢复了平静后,武士统领吩咐道。
“等等,统领大人,他身上没有木雷刀的样子。”
这时负责检查第一大臣的武士在调查后向武士统领禀报道。
毫无疑问,在当时合围分散后这个狡猾的家伙木雷刀的盒子藏在了另外的士兵身上。当时众武士都下意识地以为木雷刀一定是在第一大臣的手里,外加巫女大人的安全问题,所以没有想到这一点。木雷刀当是很重要的,但巫女大人的安全则更加,武士统领一时无暇再去处理木雷刀的事。只能吩咐道,
“幺,你带队伍去追击有可能携带了木雷刀逃走的巫之国士兵,事情重要无需多说,一定要找回木雷刀。”
“是。”幺领命道,担心地观察了一眼梅桦后,就领着武士们向外楼阁外跑。
这些巫之国士兵就算有忍者在内,在有准备的武士中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逃脱的。很快就有一些士兵在澜波湾内被阻拦,只有一部分士兵跑了出来,只是对鬼之国有点不爽的是,拿着木雷刀盒子的士兵是这少数的士兵之一。
他们从陆路冲出澜波湾,此时正向澜波湾附近一个小村跑着,一个叫良木村的小村。
这时正是深夜呢,一个无辜的村民甲正起夜将一桶水倒在屋子后的菜园上。然后很不巧,他看到了在黑夜里似乎有人影在靠近着村子。
“嘿,你们是什么人,晚上偷偷摸摸的想……啊……”
本以为是小偷的他正要走上前喝问,但是两只手里剑让他接下来的话都变成了惨叫。
良木村又不大,这动静立刻就让村子里的其它人警觉了起来。尤其是来自木叶的两位忍者。
“日斩,外面好像发生了什么。”炎立刻站起说道。
“嗯。”日斩点了点头。
只有安纳婆婆还没反应过来村子里发生什么,只是貌似更多的惊呼声在不断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