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大臣冷呵呵地笑了几声,“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的鬼之国武士们还不是那么没用。”
这番言论,敌对的意思真是十分明显了,武士们手握着刀柄,正对着这位第一大臣先生。而同时,武士统领则说道,“阁下的做法,是代表巫之国大名的意思,还是只是你个人的做法?”接下来的回答,是决定他到底在表示立场。
巫之国难道有对鬼之国动手的意图吗?
“哈哈哈哈哈,你们的想象也就只有这样吗?”对于武士统领的质问,这位第一大臣放肆地大笑了几声回对。“这把木头刀子可没法阻止接下来鬼之国的灾祸了,哈哈哈。”在他大笑之中,一层带着猩红的黑色风幕从他的身体中心扩散开。
什么?这层风浪起得非常让人意想不到,一众武士也没来得及防备。只听轰的一声,这间祠堂便被不知道什么样的力量给撕裂开了。在阴恻恻的笑声中,这位不像是战斗型人物的第一大臣居然矫健地趁乱跳出了众武士的包围。
“放箭!”木雷刀被这位大臣偷取,武士统领自然是不会让他遁走,也顾不得他是巫之国的大臣了,一批批羽箭攒射向逃走的大臣。这么密集的羽箭,如果不回身应对的话,无疑会被打成刺猬一般。这位大臣果然回身,又是空手在身前一挥,那层不详的力量在身前拍出一道掌风,硬是拦截了数不尽的羽箭。
“啧啧,不怕死的就继续上来吧。”第一大臣叫嚣道,他的瞳色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一抹血红,即使在黑夜里,也看得十分清楚。他嘴上喊着不怕死的冲上来,但武士中有的是不怕死的,只见在他逃跑方向上早埋伏着两位武士冲了上来,两刀带着查克拉的包裹,以极刁钻的角度攒刺而出了一招。
尽管这位第一大臣不知从哪得了一身奇怪的力量,但是这些武士也是久经训练,出招又快又准,又是在他大意之间偷袭,这位第一大臣闹了个手乱脚乱,只能向后又退了几步。然后两位武士相互配合,刀法连贯连环,也许在高人眼中不过如此,但对这位第一大臣却是非常危险,在连退了好几步后,那层不详的力量才再次涌起,如护盾般挡住了这几刀。
就这一耽搁,武士统领突然向着第一大臣冲击,既然是统领位置,那力道肯定不能一般视之。仅仅是几个呼吸间,他就已经冲到了第一大臣身后,横刀挥斩,这是要将这位尊贵的第一大臣如同书册的上下两部一样给打开的气势。
“没那么容易!”第一大臣嘶吼道,脚下喷涌出力道,抬着他的身体向上一冲,这才险之又险地避过了武士统领的一招。武士统领一怔,随后立刻改刀势出以一招燕返,自上而下地竖劈一刀。这一刀看似要结实地在第一大臣的脚上留下痕迹,但是这股奇怪的力量再次显灵,竟又是横着让第一大臣又移动了几尺,让武士统领的一招又落了空。
“奇怪,真是奇怪了。”武士统领喃喃道,他注意到战斗的一些细节,就是这位大臣他,似乎并不是在控制这份力量。他几次的试探更是在确认如此,一种深深的违和感萦绕着,不过即便如此,这位身材不咋的大臣还是避过了他们的攻击,这也是事实。
第一大臣在落地之后,又是一发力,掀起街道上用以铺路的青石块一道席卷上众武士,武士们或以坚实的甲胄硬拦,或以厉害的身手格挡住,就在这个时候,街道两边又发生了破坏,一个个鬼之国士兵突破了过来,他们有着和这位大臣一样血红色的瞳孔,身上带着那不详的黑色气氛。
“又来了一些吗?”
“大人,这些士兵似乎突然使出了超强的力量,我们的武士一时没有拦住。”
“有伤亡情况出现吗?”
“不,对方似乎急于和这边会和,对我们的攻击并没有太多介意,也没刻意去波及澜波湾的普通平民。”
听到这个消息,武士统领才点了点头,现在可以专心在对付这里的问题了。这些鬼之国士兵在与大臣会和后没有交流,立刻就站到了防御位置,各出兵刃地对着一干武士已经这位统领。他们现在真是一批精锐的战士,而且环绕身上的不明力量,也不得不令武们打起精神,小心以应对。
武士统领作为这之中最优秀的一位,身先士卒,要试出这些人手的深浅如何,他大踏一步,查克拉自身到手中握着的刀上汹涌地澎湃着,然后先一挥出,查克拉呈一道巨大的刀波气向着第一大臣和他手边的士兵们挥斩而出。
那些士兵自不是无动于衷,武士统领一招宏大的刀波涌上,他们也是一样挥斩出一套类似的黑色刀波。几人合力之下,黑色的刀波和武士统领使出宏大一刀的倒也不相上下。双方不上不下,这一招拼个持平,倒是街道被波及不小。
这时两名士兵冲阵而出,以要和武士统领缠斗的气势扑到,武士统领当然不惧,正要挺刀向前,可见扑到的两位士兵双手一合,那时,在快速地结印?武士统领见状,立刻心思急转,这些士兵是忍者扮的!想通了这一点,武士统领立刻转变方向,回避开正面的冲击力。
“土遁•地翻身。”
“风遁•大冲破。”
先是地面翻动几圈,宛如泥浆搅动,若不是武士统领转身得快,这一脚踩上去,难说不是失陷且行动受制。然后另一忍者的风压就直接拍了过来,登时几道裂缝遍布了地面,要不是武士统领闪躲地快,要是挨上这一招的话,无疑会受创。
“巫之国什么时候也培养忍者了。”躲过奇袭后,武士统领才责声问道。其余的武士见状,也都掩了上来,有一涌而上之意。
“放下木雷刀,不然,我们就要无礼了。”
“呵呵,如果你有这个本事的话,不妨就无礼试试吧。”对于武士统领的威胁,这位第一大臣丝毫不放在心上,随后他一转身,对着手下人说道,“木雷刀已经到手了,现在掩护我逃脱。”“是!”这些士兵,或者该说都是忍者,立刻掩护着第一大臣朝着武士包围圈中最薄弱的方向撤离,且还有几位应该也是忍者留下拖延武士的脚步。
“别想走。”众武士当然要挺身拦阻。但是还不及追,一连串的手里剑就如雨点般地朝一众武士挥洒。武士们变阵迅速,持盾组迅速上前,抬盾堆积在一起。手里剑倾斜在盾牌上,发出一连串叮叮当当的声音,这一小节为武士的行动拖延了时间,但对经过训练的武士来说也是拖延了时间而已,武士统领早就做好了准备,一招手示意,属下就已经放了一个信号弹于夜空。非常地引人注意。
“我们武士可不止是只会拿刀战斗而已!”
在澜波湾的四角城墙位置都有安排武士在此,发觉信号升起后便将一个黑白花纹的旗帜给竖了起来,这个旗帜可不是竖起来好看的而已。这是鬼之国,巫女所在的鬼之国,对于一些禁术的收藏可是让炎都承认过求知欲的。在旗帜升起之后,以其为连接,旗帜伸出查克拉线路与一起连接。然后一个结界方形地将整个城池笼罩在其中。
哦,是结界术啊,鬼之国还保留着些好东西啊。
“确认巫之国其它士兵有没有参与叛乱的动向,以及另一位使者现在的位置。”
放在祠堂的木雷刀是个圈套,用来引出第一大臣真面目的圈套。本来武士统领是没有想到身为受害者的第一大臣会藏着这种秘密的。那场袭击完全自导自演,所以除了一张起爆符的碎片外,就找不到任何线索了。巫之国的使者在鬼之国受到袭击,这无疑是件足够吸引鬼之国军事力量注意的大事,然后巫之国又在事件里多急迫鬼之国尽快找到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凶手归案。
这样,木雷刀的防守无疑会降到最低。对方既然有忍者的角色存在,起爆符的碎片就没什么可疑的了。
巫之国为什么要对木雷刀动手?对于鬼之国来说,这是巫女完成使命而言非常重要的道具,巫之国作为同盟国实在不应该对它起心思。而且,木雷刀的事巫之国应该知道的不多,是谁走漏了消息呢?
“统领大人,除了这些巫之国士兵外,其它的士兵并没有异动,包括顾野臣人大人,此刻还在驿馆内,他休息的样子,似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情报可靠吗?不,现在应该继续监视,然后和我一起的,不能让木雷刀被夺走,我们上。”
说着,按操练好的计划,一众武士纷纷冲上。
顺便,发现这个阴谋的话其实是漩涡一族的巫女,在晚饭的时候她特别找过来,将对方的目标可能是祠堂里的木雷刀一事跟武士统领说了。对于她是怎么发现巫之国的第一大臣有问题这件事确实很奇怪,但还好有听从其的建议,才做好了些准备。
在第一大臣和这些已证实是敌对的巫之国忍者士兵的逃窜路线上,已经有武士携带弓箭箭矢进行拦截。他们或许有些忍术和不详的力量加持后对于弓箭的攒射有些抵御作用,但是武士集中后的人数,箭矢数还是能让他们束手束脚的,众武士不好和他们近战,远程的攻击手段成了最好的压制方式。
“真是些很会给人惹麻烦的虫子!”第一大臣该是十分恼怒地骂道,手上一推,那股不详的力量有实质地向武士藏身的位置破坏。
“快闪开!”一众武士纷纷跳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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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九尾的神奇测谎小道具(2)
今天木叶的审问室里真是一直在发出很奇怪,很可怜的声音呢,偶然路过这里的木叶村民或忍者这么想到。感觉里面就像是在举行什么奇怪的仪式一样,即使有人走近几步,都会被审讯室里那浓郁的好像是执念一样的气息给吓退几步。
“队长!!!”负责打下手的审讯队们纷纷扶起已经……神职不清的土单。
现在的土单仿佛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体了一满头黑线(物理意义上的)而且还盯着仿佛雷公一样的发型,不知所谓地疯狂大笑着,
“哈哈哈哈哈哈,我总算已经将你们老巢的情报查的一清二楚了,哈哈哈哈哈。”像是恶鬼一样的疯狂大笑着,且同时拽着被审问人员的衣服,一副变态模样地逼近着这个可怜的家伙,“还有没有,还有没有,还有没有什么邪恶的小秘密是我没有发现的?等着我慢慢地,小心地找出来的呕吼~”
“喂,你们快把这个疯子拉开!我什么都不知道了。”被审问的那位人士显然是被这个变态状态下的土单给吓着了,也是惊恐地尖叫着。
“队长,这次就先审问到这里为止吧。休息了,休息了。”只要不是笨蛋,应该都看得出土单队长正在朝着疯子和变态的路上一奔不回头了。为了防止自家队长出现什么精神的问题,队员们有必要在这之前让他悬崖勒马,回头是案。
所以,一个拦着土单继续趴在犯人身上,(真像变态一样),一个则是要拿土单手里敲得跟木鱼似的那个测谎仪道具。
“哇哈哈哈哈哈,我是木叶最强的审问大师,哈哈哈哈哈哈,整个忍界都将记住我的名字。”(咦,刚才居然没雷劈他……嗯,有着这个测谎仪的话他确实有可能是将是木叶最优秀的审问大师了。)不能让队长就这么变成疯子啊啊啊!
几个忍者一拥而上,总算在土单彻底疯狂之前将测谎仪给抢了下来。
“这个测谎仪,不要再拿到审问室来了!”一位忍者将测谎仪很不客气地交到日斩手上,“呃,看来这里也不是能让测谎仪发挥作用的地方啊。”日斩说道。
那还用问吗?这些忍者忍着不发出咆哮,就算是再难得的情报,也没必要连审问官一起整成疯子吧。仔细想想,审问室本来就是谎言与真相交织的地方,一位出色的审问忍者曾就说过,这是属于审问的烂漫,而且,山中一族比这玩意还是靠谱多了。
日斩拿着测谎仪跑出审问室。
呼,果然,要正确地找到合适使用巫女的道具的地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呢。
“日斩!你在这里呢。”正当日斩要继续思考这个神奇道具该怎么使用的时候,同为一个团体的伙伴的小春和团藏正以忍者的速度落到身边。
“总算是先一步找到你了。”
“咦?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要了。发生什么事了是非需要我不可呢?”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少臭美了你。是扉间大人,日斩,你知不知道你闯大祸了。”小春说道。
闯祸?日斩一愣,今天自己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吗?正在他还在思考中时,不远处一道落雷猛然落下。这动静大小,真眼熟啊……“这个……”日斩话还没说出口,在另一个方向,又一道落雷猛地落下,如果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的话,我想在落雷处一定有一个人正在撒谎可能。
“你是带着那个麻烦的能测别谎言的道具对吧。”团藏很不客气地说道,“现在村子里不论谁说错一句话,都会被那很麻烦的东西给制裁,治安都已经乱了。宇智波一族尽力在防止这场闹剧演变成暴乱,你赶紧在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之前让那道具停下来。”
啊咧?日斩像是被木锤砸上了一般愣住了,这可不是小事件了,刚刚的土单队长就是因为被雷多了现在正神智不清醒呢。整个村子都被波及在内,哦,想必很多因各种各样原因要说违心话的村民都要遭殃了。哎哎,如果只是不让说谎的话,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的啊。
“喂,日斩你想什么坏事呢。”因为日斩是很容易将心里想的浮于表情的个性,所以他刚才的想法很快就让人给发觉到了。于是团藏就问道。
“不,什么也没有……”
‘库卡卡。’一道落雷落下。
“咿呀呀,威力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下意识说谎的日斩又挨了一记,团藏和小春看着受灾的日斩,虽然这绝大部分是他活该,但还是该问候地问候一两句。
“你还好吧,都这样了还懵逼不伤脑?”团藏说道。
“我看再来几下你的智商都要出问题了。”小春有点嫌弃地说道了。
日斩摇了摇头,说道,“是的,我明白了,这个东西不是忍者能够掌握的,我们的立即关上它。”说着,他拿着盒子上下检查,就要关上盒子的开关。
“………………”
“你在等什么,赶紧让这个道具停下来啊。”团藏对日斩大声说道,然而,日斩却没有做出应该的动作,一会之后,他才抬起头来,说道,“这个要怎么关上?”
“哎!!!”团藏和小春惊叫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把它停下?你是怎么打开的。”
“是啊,怎么打开怎么关上不就行了。”
“可是,可是,可是。”日斩一连说了三个可是,也不知道后面该怎么表述了。他在急得地将这个道具从巫女那拿出来的时候,巫女似乎有说什么来着,但是,但是,但是,他也就只听到个但是了,巫女后面说了什么话他是半点都没听到啊。
“就是这东西在引发混乱是吗?那我们干脆破坏掉它不就行了。”团藏说道,“唉,等等,这个终究是巫女小姐的东西,我们擅自破坏掉的话会不会不太好啊。”日斩说道,“而且,这种道具我们也不知道构造是什么,要是破坏之后引发更大的混乱那可就不好了。”
某些不详的的物品被破坏后生出什么诅咒这种事并不是没在这个时代里听说过,尤其是带有巫女气氛的道具,要是出现了什么会诅咒大地的玩意出来,他们木叶村岂不是要好看?想到这,团藏才放下了破坏测谎仪的念头来。
“既然这是那巫女的东西,那么不妨就直接问问她该怎么处理这个问题不就好了吗。”小春说道。
“好主意。”日斩说道,随后一个影分身之术,另一个日斩带着这个疑问朝着神社的位置快步且快步行进。
“村子还在被这个道具威胁着,我们先移动到这个道具影响不到的范围吧。”小春说道。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又有几道雷霆接连落下。
“哦,小春你说的有道理,真有见识啊。”日斩道。
“少来这套,是扉间大人这么说过的,算是应付这种状况的突发预案。我们的其它同伴也受到了指令要求,会在这个麻烦解决前提携你一把。”

(终于学会图片缩大小了,绘制了一张可爱的小九尾萌萌图~)
说着日斩他们三人快步朝村口跑去,这一路上还是能听到落雷的声音响个不停,有的是对着家里老婆花言巧语的笨蛋,有的是生意上的讨价还价,对于这些不大不小的恶作剧一般的动静,日斩也只能在心底对这些无辜受雷的人道歉了,包括现在关系一定很尴尬的柱间扉间兄弟俩。
一出村口,同位扉间弟子的另外三人也汇合了上来,应该是知道了日斩身边不能随便说话,甚至连心里的念头也不能想的缘故,几人都保持着沉默,一路跑出木叶村好远的距离,要确保测谎仪的生效范围不在木叶上头,以至于六人离村子又有了一个村子那么远后才停下来了。
“到这里,也许就不会危及到村子了。”镜说道,没有落雷降临到他身上,这就代表他没有说错。
“呼,怎么样了,日斩,你的影分身有没有从巫女那里知道这东西该怎么停下来。”团藏问道。因为影分身是扉间开发,可以用来打听情报的忍术,当影分身解除的时候,影分身所得到的情报也会回到主体上。所以,还在木叶村的日斩分身这会只要解除分身就能知道情报的了。
“嗯,已经得到巫女那的情报了。”日斩说道。
“那她怎么说,这玩意要怎么才能停下来。”团藏说道。他可不想用太多时间在这盒子上。
“没有开关。”但日斩却回答了这样的答案。
很客观的说,这个答案不是想听到的答案,以至于团藏率先大声质问道,“你说没有开关是什么意思?这东西还关不上了。”
“既然如此,我们只有破坏掉这个道具了。”镜他还是很理性地说道,随时能用忍具或者结印来破坏这个测谎仪。
“等一等,巫女还说了一件事,如果强行破坏这个道具的话,可能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不好的事,有多不好啊?”
“就是巫女说盒子可以破坏,但是里面的咒术却不会坏掉,所以当容器被破坏的一瞬,里头的咒术就会随机,哦不,应该是极大的可能会附着在破坏它的人身上。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日斩说道,然后被附身的那个人会怎样,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这不是很不好的事吗?”
众人都是地说道,一个破盒子就够呛了,再来一个人体测谎仪?那那个可怜的家伙还怎么回村子啊。团藏有些后怕地退了几步,还好自己没有一时脑热将盒子劈了,不然,一个被村民集体讨厌的人体测谎仪,那他还怎么有机会当上火影?
“那怎么办,要不,把盒子藏这?”小春试着出主意?
“不妥。”镜说道,“虽然很麻烦,但这个道具还是很有威力的,也不是造不成威胁。如果有其它忍村的忍者找到了这盒子且武器化了对付我们木叶村那该怎么办?还是得妥善计划才行。”
“日斩,巫女小姐没有告诉你怎么让它失效吗?”
“有,说是这个道具其实使用次数的。好像是说里头的咒术有使用上限,只要用完了咒术的能量,它就会停下来了。”
“原来是这种方法……”
“等等,所以按你的意思,我们得挨个被落雷劈一下,直到它劈不了?”取风理解了其中的关键,虽说作为忍者他们不会害怕这恶作剧一样的落雷,但是一想到非得爱这么多落雷为止,还是很让人沮丧啊。爆炸头也不好喜欢啊。
“不是这样的,没必要说谎。”日斩补充道,“这个测谎仪就算是说真话也会消耗咒术来辨别真假。所以只要向它不停地说真话就能解决问题了。”日斩说道。这么一说才让同伴们松了口气,所以,接下来要做的事就很简单了啊。
‘真心话大讲论~耶。’
六人围坐在测谎仪的周围,通过猜拳的方式来来谁先来说出一个实话。
第一个是取风这小盘子,“我坦白,其实我今天早上一共吃了两盘花卷面包。”盒子没有动静,嗯,因为他说的是实话嘛,但是……
“没人想听这种实话爱。”小春似乎有点不满地说道。
“'哎,可是不是这样说也能让盒子恢复正常吗?”取风介意地说道。
“嗯,取风这样做的没错,我们的目的是让这个盒子失效,说些简单的实话应该是最合理的事了。”镜说道。
“可是,难得有这个机会,不问点有意思的事可就太可惜了。比如说……”小春说着,“我说镜你是咱木叶村年轻一代排得上号的天才帅气忍者,你们说是不是呢。”
“啊嘞?”众人一怔,很显然地没有落雷落下来。
“我不承认!”团藏反应过来后大声大声叫到。
“一定是这盒子已经失效了对吧。”
“那不妨团藏试试,你就说你自己是咱们木叶能排进前三十的帅哥'怎么样?”日斩似乎有点坏心眼地说道,为了防止被测谎仪误伤,他还是以疑问句的方式来说的。不过团藏可不会这么简单就中激将法,“我才不会去做这么无聊的事。”
“试一试也无妨,那我来说,团藏他是能在木叶排进前三十的帅男子。”小春似乎好事了起来,说了这句话。但出奇的,这次测谎仪还是没有发出动静。
这一回该日斩不高兴了,“不,我不承认!”真是好兄弟之间的关系啊。“难道这玩意真的坏了?我也是帅气超过前三十的美男子……”
‘库卡卡!’
“威力刚刚好,懵逼不伤脑……”呜呜呜,日斩摇了摇头“凭什么,我比团藏这家伙应该帅多了,帅气多了。”不过话没说完,测谎仪就又一次落了雷声。
“我……不承认……不承认。威力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别乱说了,我很怀疑他现在精神正不正常。”
“嘛,不过可以说明,这个测谎仪没有问题。”团藏不知道是不是感觉有点爽到了,还是看日斩这样吃瘪有点高兴,所以畅然地说道。
“不可能,团藏他就相貌而言怎么可能高过我。”
“冷静点吧,日斩,其实吧我有听说几个女忍说起过团藏来着。他们说团藏的帅气样子是很不错的,就是性格太变扭了,所以才不着人喜欢。”取风说道。
同样是女人的小春暗中点了点头,在他们这小团队中,团藏的相貌不差,就是个性阴暗了些,如果要拿他和镜做对比的话,大部分人应该会选择镜吧。哦,还有一少部分对宇智波不喜的人,因为一些家族旧怨的关系,这就不归类讲述了。
“取风你怎么知道?”
“呵呵,因为我也是不被女孩吸引的角色之一啊。”取风似乎是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
啊,他们秋道一族因为常态状态下体质的原因,所以不怎么在女性中得到青睐呢。
“这是抱歉………………”日斩说道。
“喂,不要在这地方抱歉啊,这样不显得我很可怜吗?”取风大声说道。
“不过也不是只关注帅气问题,我的目标是当上火影,光是长得帅可当不上火影。”
“哦,出现了,那种胜利者装币的表情。”
“可恶,我还是知道团藏你的其它缺点的,比如,你小时候不认人,曾经把我亲戚当成自家的长辈,还叫了好几声呢,呵呵。”
这叫黑历史,不叫缺点。
“哦,那你小时候差点忍术不及格当不上忍者的事也要我说说吗?”测谎仪两次都没有响起,两者应该没有说谎吧。
哦嚯嚯,这才是我想触发的笑料。小春看着两边的上头表演比赛,再多说点有意思的秘密吧,这才是真心话大赛的意义所在啊。
果不其然,上头的两人真把对方的各种小秘密都大肆宣扬了出来。
“日斩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你为了逃避考试而弄出来的幽灵,柱间大人他们家里发生的事也是你干的,我都一直替你瞒着呢。”
“哼,我也知道,你曾经为了过考验,求着你的长辈在前一天晚上准备了会有副作用的秘药。”
两人的争论一但越来越厉害,那么无疑会增进到要动手一套全武行的可能,本来只是想引起热闹的小春可没有让他们两个结印就打起来的意思,对此才着急地说道,“你们两个,这只是场游戏,别太当真了。镜,用幻术可以拦住他们两个吗?”
镜微微一笑,似乎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大事,说道,“他们不会过分地打起来的,这两人可是木叶村里最好的朋友啊。”听了镜的言辞,日斩和团藏随即就反驳,
“啊,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是什么好朋友。镜你不要随便乱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团藏说道。
然后这个被称为木叶能排进前三十的帅小伙,头上迎来了一道落雷。‘库卡卡’一声后,一个漆黑的爆炸头就这么出现了。“还真是威力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日斩都是一愕然,随后说道,“所以我就是你最好的朋友是吗?”
“不是。”‘库卡卡’,又是一道威力刚刚好,懵逼不伤脑的落雷轰然落了一下。
“好了,没错,这只猴子是我的朋友行了吧。”团藏说着,然后又反将问题指向日斩,“那你呢,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吗啊?”
“那当然不是……”日斩刚想否认,但是测谎仪的小木锤似乎并不信任这句话啊,为了不又被雷击,他也只能把未说完的话停滞,然后就破罐破摔地说道,“哦,我知道了,没错,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对的。”虽然很尴尬,但这样的承认无疑是化解矛盾最好的方式了。
“就是这样嘛,大家都是同伴,没必要为了什么口角的事闹得这么不愉快。作为一位出色成熟的忍者,是不会这么简单和同伴闹出事的。”
此时正有两位出色的兄弟忍者正因为互相被揭老底这件事而关系紧张呢。
“镜说的对,我们还是专注解决这个道具的事吧,要成为火影的话就这点气度是绝对不合格的。”
成为火影啊,团藏哼了一声,总不能只让自己演了一出笑话出来就算了,才不让这个宇智波家族的小子独个出风头。于是团藏说道,
“成为火影是我奋斗的目标,别说我了,镜,你也是为了成为火影而会不择手段地完成吧。”
呵呵,镜笑了笑,说道,“火影这个位置对我们忍者来说都是荣耀和责任。不论是谁,只要他有觉悟担起这个责任,那他就足够担任火影的位置。”
咦,测谎仪上面没有发出动静。
团藏还以为是镜的回答太狡猾了,所以又重复了一样地问道,“镜你难道就不想是未来的第三代火影?”
“火影并不是只有我才行。”
大家再一次看向测谎仪,还是没有出现惩罚的落雷出现啊。
如果这玩意不会这么刚好地就坏了,那也就是说,
“'唉,日斩,团藏,你们两个怎么了?”
“没事,就是感觉精神上被打败了所以有点不爽而已。”不管是日斩还是团藏,都是这么想的。
顺便一提,测谎仪的活动还持续了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