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常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其实这话换个角度理解同样准确——一分钱不仅能难倒英雄汉,也能难倒美娘子。
此刻坐在我对面局促不安的少女,便是那个美娘子。
她有着东大人黑发棕眼的典型外貌特征,衣着朴素无华,休闲衬衫和牛仔短裤的搭配能融入任何群体,唯一有亮点的大概就是她的脸了。
白皙、稚嫩,以及……可爱。
嗯,形容成年人确实不好用“可爱”这个词,但放在她身上却一点问题都没有。
大眼圆脸小嘴,还有一点婴儿肥的面颊,再加上那瞳孔中透漏出的、宛如刚失业大学生般清澈的气质,无一不在证明她的愚蠢——我是说单纯。
这么一位元气靓丽的少女换个场景我可能连和她搭话都会被怀疑心里有鬼,可现在却是一反常态,轮到她露出一副讨好的笑容和我细声细语,只为能拖延几日交租。
正式介绍一下,我是秦方,性别女,爱好女,学历大专,工作无,职业收租人。
而对面的少女姓云名舒,两个月前孤身一人提着行李箱来到H市,就着广告找到我,希望能免押金租房。
一般来说这种要求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毕竟租客千千万,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家具装修也是钱啊,谁知道他们住进去会干出什么事来,真把我电视冰箱空调偷走了不血亏?
但最终我还是同意了,这和云舒多么可爱养眼没关系,主要是她出示了自己的毕业证。
10届入学,而今年是14年,货真价实的新鲜大学毕业生,值得信任。
后续的两个月六十来天的日子和过去没什么两样,楼里多了个美少女于我而言并无所谓,顶多是出门拿外卖时有概率多看到几分色彩罢了。
直到今天,事件才出现变化。
“那个……秦姐,你同意了吗?”
少女的声线如她人一样圆润滑亮,只是听着就有种大珠小珠落玉盘之感。
说来可笑,真论岁数我其实还比云舒小一岁,可现在反而她叫我姐。
“房租只是小事,给你延几天,甚至下个一起交也无伤大雅。”我缓缓点头,背靠着沙发躺下,尽量托显出轻松的交流气氛,“只是有个小问题。”
云舒听到前半句神色便是一喜,但等后面的“只是”出来,上扬的嘴角又弯了下去。
“您有问题直接说,我知道的都告诉您。”
“说您就太客气了,我也就随便问问,了解下租客的情况嘛。”
说到这我顿了顿,待对面少女的注意力集中后再度开口。
“云小姐,我看你每天早出晚归的,只有睡觉才回来,应该是有稳定工作吧?”
不知为何听到这问题云舒的表情有些奇怪,她的视线飘忽在半空的某个位置停了一瞬。
‘那里有什么?’
但当我疑惑的扭头看去时,却发现那里什么也没有。
“算有吧。”圆脸少女轻抿下唇,花了几秒组织语言后道,“至于我的工作……具体内容涉及保密协议不能说,但绝对不是什么危险的事。”
“哦,这样啊,那没事了。本来还担心你刚毕业找不到工作,想给你推荐一个呢,既然已经有了,那就不必多嘴了。”
“欸。”
少女惊讶的轻呼一声,欲言又止。
我装作没看出她的纠结,端起桌上的水杯轻抿一口,转而拿起手机。
20:45,差不多可以吃个夜宵。
端茶送客这个道理谁都懂,云舒见此也不再多留,起身道一句“我有事先走了”便转身出门。
她站直了才体现出一米七的身高含量,那被百褶裙盖住的大腿皮肤白皙,肥而不腻,其下紧绷的白色过膝袜勒出优美的小腿曲线,一双目测35的小巧玉足踩着室内兔子棉拖,走起来只有一点细微的吧唧声。
我静静坐着看着行至门关,把那棉拖一提放在鞋架上,换上自己的白色运动鞋,然后“嘎吱”推门离开。
又是多等两分钟,确保云舒真的走了我才有胆去行那卑鄙之事。
首先,我不是变态。
其次,人类的性癖多种多样,有的喜欢手,有的喜欢脂肪,这都是很正常的事。就算出现某些比较奇特而脱离大众的趣味也不必过多在意,更何况无论古今,与我一样喜欢玉足的应该都不在少数吧?
我非常清楚这般行为既不光彩,也不道德,甚至内心也在暗自唾弃做出恶心事的自己,但总而言之,我还是下定决心不放过这次机会。
我迈着平静的步伐靠近鞋架,被云舒的白丝小脚填充过的兔子棉拖乖乖躺在木板之上,我不由自主的将其珍宝似握在手心。
距离上次使用只过去短短时间,里面仿佛还有残留的体温,布料的清香也带有一种异样的诱惑——但也可能只是我的错觉。
如果是真正的变态这会儿应该已经把拖鞋盖口鼻上,想象着被少女玉足踩脸狠狠的过肺了。
可惜我这人就是矫情,明明都接受自己与众不同的性癖了,又不屑行真正的变态之事,希望保留最后一层窗纸做遮羞布。
我接受自己的欲望,但同时也没有刻意去培养它,即使一眼就能看出云舒的穷困也没想过以金钱要挟,态度非常佛系。
有机会,做;没有,那算了。
所以就现在而言,只是握住实物就足够使我满足。
结果便是美食在前,我却仅像石雕一样将那沾染了少女气息的拖鞋抓在手里,迟迟没有更进一步动作。
若无意外,再过两三分钟我就能压住生理反应结束这“卑鄙之事”,可惜话都这么说了,肯定是要发生意外的。
“嘎——吱——”
门被缓缓往里推开,那摩擦声被延长的又细又小,很容易体悟出来者小心翼翼的心态,然后云舒的小脑瓜便从后脑探了出来。
就这样,在两人都毫无准备之下,她亲眼看见“愿意免押金的好心房东”正把自己此前才穿过的拖鞋抓在胸前,鞋口离脸只有三拳距离。
一般人干坏事被发现会怎么想,羞涩,害怕,恐惧,又或是恼羞成怒?
但实际上上述情绪我都没有,刚刚还火热的大脑顷刻冷却,像是缺了一块般失去了产生情绪的功能,电光石火之间只来得及喊出一句话——
“这个月的房租你不用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