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执者脸上的淡定最终转变严肃,手中紧握的权杖突然重构,一顿拆解过后便化为了一把纯白的剑。
“审判-束缚。”律执者对着江舞手顿时握成一个拳头,下刻周围升起黑灰色牢笼试图将江舞捆住但江舞只是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向律执者,而牢笼却在一瞬间破开成了数不清的碎片。
“裁决!”律执者脸上眉头紧皱纯白之剑瞬间从手中脱落转变成巨大的圣剑。
但圣剑的效果可以说是微乎其微,江舞的衣角也只是被余波震的有些漂浮。
江舞抬眸,只是瞬间刀刃便划过律执者的脖子。但律执者没有死亡而伤口处却是一阵漆黑。
“被鬼刀砍中的感受吗?呵呵。”随后他的脑袋突然落地,不过并没有出现鲜血反倒是尸体化作白光。
“死了吗?”江舞不想那么多,将城门劈开一个口子后抱着江明离开了这座城。
一路上江舞只感觉右眼已经逐渐脱离知觉,虽然能正常使用但却感受不到任何感觉就像她已失去那只眼睛。
———
江明睁开眼睛,附近是河水旁,隐约间他能闻到烟雾的味道。
“我不知道我们家在哪,但应该也没办法回去了。”她坐在一块石头上,旁边是正在燃起的篝火。
江明坐在江舞旁,看着那被血红色的眼瞳布满老茧的手摸向她的脸颊。
“那只眼睛。。。发生什么了。”江明心疼看向江舞。
“已经失去知觉了,能用但可能感受不到疼痛。”江舞平静开口。
“会死吗?”
“。。。或许吧。”江舞沉默一会最终开口。
“对不起。”江明想了会儿只能愧疚低下了头。
“就算是你的错我以后也一样会造成这样的结果的,或者更加严重。”江舞将烤好的鱼递给江明。
“哥,我有一个请求。”江明接过江舞的烤鱼后,江舞突然开口。
“我要杀光他们所有人。”江明听着这段话他愣住了,他没想到她这么小年纪能说出这样的话。
“你不能去!”江明看见她还想开口立马打断。
“你因为我这一个断臂而去复仇值得吗?”
江舞沉默片刻,抬头看向江明,“可我还有什么能失去的了?”
是啊她还有什么能失去的?家庭?财富?爱情?人生?再失去她的生命还值得吗?她将自己尊严放到最低换来的却是冷酷的杀戮,那她还应该继续吗?
“但你有没有想过其他百姓,想想他们家人!”即便知道执者无缘无故把矛头对向他们但也知道也是为了百姓安全。
“可为什么因为这把刀却将我们视为恶人?我们做错什么了吗?我们也是普通人为什么没有办法获得平稳的权利?”说出这句话江明已经痛的咬破嘴唇才能忍住情绪。
“那如果他们死了,那些人怎么办,这不是也是在伤害我吗。”
“....”她的确没有想到过,为了自己利益而去复仇,却没想到过后果,但是...
“那你的意思是我要为了大家而去舍弃你吗?”此刻扭曲的心理让江明感受到她的恐怖。
一个巴掌响在了江舞脸上。
“是复仇完之后,可我们得到了什么?你告诉我复仇过后你该怎么做?我又该怎么做!”
“...我不知道。”
“那你就不要选择,有什么意义!”
“但我们就应该这么忍下去吗?”江舞沉声开口。
现在的地步已经让他们成为了失去方向的蚂蚁一般迷茫,他们都不知道,这把刀的结局必定会是失去。
“百姓是人,我们就不是了吗?我们活该有这种命吗?”
就在两人争执,地震随之而来。
“不好意思打扰各位雅兴了。”男人深深弯腰看着燕尾服男人江舞警惕的将手放在刀把上。
“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地震感越来越强河边的水都像是海啸一般凶猛。
“执行者第四席,地执政。”随后江舞周围已经升起土墙。
“告诉我执者,我们做错什么。”江舞将刀头指向执行者。
“那就怪在你们的命不好吧,依我们看一切强大都是变数。”一个陌生声音响起
随后一个白发女人从虚无中走了出来。
“执行者第三席,天执者。”
江舞眼里深邃,宛如一个无底洞一般,随后沾染血液的手指摸向刀把,伴随鬼魂噩耗声江明才发现为时已晚。
泛着淡淡微光的月亮顿时就像被血液侵蚀,血光洒落大地。
而江舞的双眼彻底蜕变,漆黑占据着眼白部分,随后整双眼睛不在残留一丝眼白,只剩下无尽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