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店门后,服装店又回归了寂静中,只是服装店里却又多了份笑容。
“林叔,我们要去哪?”也许是裁云,林叔也不再是沉默寡言反而是抬起手抚摸着我的头发,感受着头部的触感有种说不上的开心..或者该说是安心吗?
“我们还没认认真真的了解这个城市慢慢探索吧,有疑惑的可以直接提问,因为这样的探索我们似乎要度过好长一段时间。”
“林叔,为什么是很长一段时间啊?我们难道要在...”
随后一阵刺痛感在额头上袭来,是林叔往我额头上弹了一个脑瓜崩。
“笨,我们就一定要在这里摸索你的剑术了吗。”
“喔...”额头上的疼痛转化为似灼伤感,当下意识护住额头时天上落下小雨。
“林叔,好像下雨了。”周围的雨滴落在地面溅起水花行人们也举起雨伞在这雨天中添了色彩,当然其中也包括林叔和我。
“林叔,接下来要去哪?”他向前指了指。
“先去那歇会吧。”
抬伞过后是一家客栈,一家融于城市中却不起眼的存在,如今却是部分行人在房檐下停留。
绕开水潭与前台打了声后我们走进了一间房,安静的房间多了两位人影,放下包袱的后秒雨水的交杂曲变得更加激进,点燃蜡烛过后房间不再只是微软光芒。
看着房间只剩下一张木床时一顿,林叔该睡哪?在思考期间发丝遮住左眼,可那充满疑惑但温柔的眼神看着我思考模样。
“小婷?在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突然的嗓音却让我不受控制般的哆嗦,但深吸一口气时,“林叔,今晚我睡地毯吧。”
“嗯?是睡不惯床吗?”林叔好奇且关心的语气我顿时心中一紧。
哎呀!陈婷,你不能这样,勇敢!对...勇敢!
“林叔...这,不是只有一个床吗?”正当为自己说出话后感到庆幸时。
只见林叔坐着自己用能力编制出的躺椅有些...尴尬。
“没事,不习惯可以躺着我的椅子。”
呵....至少...有的躺,不是吗?
在第二天清晨时,蜡烛从圆柱形变成一滩蜡烛,不过好在的是天上不再下起细雨,留下映射灿烂的水坑。
“林叔,停雨了。”细小的手指戳了戳林叔脸颊,当他睁眼时窗外带来温暖不再是那种寂静。
“起来吧,该吃早餐了。”林叔的手抚摸着我的发顶,发丝随着颤抖随着风也来到早餐店。
那是一个热闹的地方,他牵着我的手,来到柜台前排着队。
“老板,来份…”只是当前面的一个酷似当地居民的人还未开口玻璃碎片刮伤了他的侧脸。
“大哥行行好,我真的没钱了,我只是过来买几个馒头。”此时他的脸上充满血痂衣服早已破烂露出伤痕累累的肌肤
“还有心思买馒头?你欠了几个月的钱了?7个月,7个月!我一分钱没看见是我眼睛瞎了还是什么?”那人抓着玻璃碎渣正刮着男孩脸颊,眼神充斥着愤怒。
男孩羞愧的低下头,于是瞥到了我身上
“她是我的朋友,你先找她借。”
我没太注意,只是当他指向我的时候一个手掌隔绝了两人。
“林…林执行者。”此时的男人有些畏惧,只是依旧开口,“欠钱还钱,天经地义,你说是吧?”
“那哪有找别人还钱的道理?”林叔眼神变得锐利,不再残留一丝温柔
“那我不管,那这钱找谁要?”当男人回头,那小孩早已走远,再次回头却是回应所有人的视线。
“林执行者,小朋友还有这位先生,能不能让让其他顾客?”老板心疼的看向玻璃随后唯唯诺诺凑过来问着我们。
“我们倒是过来买几个东西吃,至于这位先生…是来闹事的吗?”我听出林叔拖长尾调,明像疑问,却听出质疑的语气。
“误会误会,我这就走。”不知是畏惧还是礼貌他急匆匆的走开了只留下那地面的碎渣。
“别走啊,这玻璃…”老板叹了口气,只好拿起一旁的扫帚。
看着眼前的老板,只剩下无奈,但我们都不是必须偿还没必要的责任。
“叔叔,不要难过了。”我将糖果递给了那个老板面前,即使不足以赔偿但,“希望甜味能给你开心,也希望你以后能幸福。”
老板苦笑着接下糖果,回应我的是那句“谢谢”。
生意还在继续,当林叔要了几个包子时,老板说免了我们这一单,只是当我们离开时我看见林叔偷偷把钱塞在老板口袋中随后带着那带热乎乎的包子离开了那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