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5国际多极格局最终形成

作者:何与韩 更新时间:2026/5/10 16:39:09 字数:2000

但与旧时代不同的是,生产这些私人消费品的企业,它们的生产资料是公有的。

它们的利润分配不是流向少数股东的腰包,而是用于扩大再生产、改善劳动条件、或者上缴给社会进行再分配。

工人在这些企业里工作,拿工资,工资的水平由工会和社会委员会共同商定,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工人过上体面的、有尊严的生活。

没有人会因为生一场大病而破产,没有人会因为失业而流落街头,没有人会因为交不起学费而让孩子辍学。

那些旧时代的社会问题,在新的社会制度下,不是被“解决”了,而是被“消除”了——

它们之所以存在,是因为资本逻辑把它们当作维持秩序的工具。

当资本逻辑本身被推翻之后,这些“问题”就失去了存在的土壤,像没有根的草,自然而然地枯萎了。

美国革命的成功像一针强心剂,给全世界还在观望、还在犹豫、还在内部争论的人们提供了一个活生生的、看得见摸得着的例子。

紧接着是英国,伦敦的金融城被彻底改造,那些曾经掌控着全球资本流动的银行大楼——

有的变成了公共图书馆,有的变成了社区活动中心,有的被拆除了,在原址上建起了廉租房和公园。

那些银行家们——那些曾经住在郊区别墅、开豪车、孩子上贵族学校的精英们——

有的选择了移民,去了那些还没有发生革命的、还保留着资本主义制度的国家;有的选择了留下来,在新的社会秩序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不是以资本家的身份,而是以技术专家、管理人员、或者普通劳动者的身份。

不是所有人都能适应这种身份的转变,有些人在转变中迷失了,精神崩溃,甚至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更多的人,在经过最初的痛苦和不适应之后,发现自己其实并不需要那些堆积如山的财富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财富本身并不能带来幸福,尤其是在你发现你的邻居——那个以前在工厂流水线上站了三十年的人——

现在和你住着同样面积的房子、吃着同样质量的饭菜、孩子在同样的学校上学的时候,你会开始重新思考:

我过去追逐的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法国、德国、日本、澳大利亚、加拿大、意大利、西班牙、北欧五国——革命的浪潮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国家接一个国家地倒下。

不是军事征服,不是政治胁迫,而是内生的、自发的、不可阻挡的社会剧变。

在每一个国家,革命的形式都不完全相同,因为每一个国家的历史传统、社会结构、文化习惯都不一样,但革命的结果高度一致——

绝大多数生产资料被归为公有制,分配问题正式开始解决,社会生产不再以“利润”为目标,而是以“满足人民群众的需要”为目标。

扶贫行动在这些国家中同步展开,不是那种“有钱人施舍给穷人一点好处”的扶贫,而是彻底的、系统性的、从制度层面消除贫困根源的扶贫。

那些在旧制度下被边缘化的、被剥夺了发展机会的、被遗忘在贫民窟和偏远角落的人们,第一次发现自己不再是社会的负担,而是社会的主人。

他们有工作——不是那种让他们厌恶的、只是为了生存而不得不去做的、每天醒来就盼着下班的工作。

而是那种让他们感到自己是被需要的、自己的工作对社会有意义的、干了之后会觉得“今天没白过”的工作。

他们的孩子有学上,不是那种破旧的、师资匮乏的、孩子们在教室里冻得发抖的学校,而是设施齐全的、教师待遇优厚的、孩子们可以在阳光下奔跑的学校。

他们有医疗保障,不是那种排队排到天荒地老、看病看到倾家荡产的医疗,而是真正的、及时的、有效的、不会因为你的钱包厚度而区别对待的医疗。

旧的大国沙文主义、霸权主义、强权政治,在这场席卷全球的社会主义革命浪潮中被冲刷得七零八落。

美国不再是世界警察,不是因为它的国力衰落了——

恰恰相反,革命后的美国生产力比革命前更加惊人——而是因为它的人民不再愿意把资源浪费在维持全球霸权和穷兵黩武上。

那些航空母舰、战略轰炸机、海外军事基地,有的是被拆解后回炉炼成了钢材,有的是被改装成了民用设施——

一艘退役的航空母舰被改造成了一座漂浮在海上的学校,它的飞行甲板是孩子们的操场,它的机库是教室——

它的舰岛上飘扬着的不再是星条旗,而是一面由学生们自己设计的、画着和平鸽和地球图案的旗帜。

类似的场景在全球各地上演,那些曾经被军国主义和霸权主义扭曲的社会资源,被重新分配到了民生领域——

修路、建桥、治水、造林、办学、办医、养老、助残。

国际多极格局最终形成,不是大国博弈的产物,而是各国人民自主选择的结果。

每一个国家都走上了适合自己国情的发展道路,但这些道路有一个共同的方向——

向着更公平、更民主、更平等、更可持续的社会制度迈进。

联合国的作用在革命后得到了空前的加强,不是因为大国赋予了它权力。

而是因为各国人民都希望有一个能够协调全球事务、维护世界和平、促进共同发展的常设机构。

安理会改革了,五个常任理事国被保留,但它们的否决权被限制在了“涉及全球安全的重大事项”上,其他事项一律采用多数表决制。

国际法院获得了真正的强制管辖权,那些犯下战争罪、反人类罪、种族灭绝罪的罪犯,无论躲到世界的哪一个角落,都没有安全藏身之处。

全球范围内的军费开支在革命后的十年内下降了百分之八十,不是因为各国突然都变得爱好和平了,而是因为战争不再具有任何意义——

战争是为了争夺资源、争夺市场、争夺势力范围。

但在一个资源按需分配、市场不再存在、势力范围被人民主权的原则取代的世界里,战争的理由被釜底抽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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