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6国际经济新秩序

作者:何与韩 更新时间:2026/5/10 17:08:34 字数:2007

那些曾经被用于制造武器的资源,被用在了更值得的地方——

在撒哈拉沙漠边缘建造巨型太阳能电站,在亚马逊雨林深处设立生物多样性保护区——

在南极冰盖下建立全球最深的地下实验室探索宇宙的奥秘,在太平洋的岛国上建设海平面上升后的居民安置点。

人类的创造力和智慧,第一次如此大规模地、如此自觉地、如此有组织地从“相互毁灭”转向了“共同生存”。

但是,世界上还有一部分地区没有被革命的浪潮覆盖到。

那些地区的资本主义制度还在顽强地维持着,不是因为它们比已经革命的国家更强大,恰恰相反,是因为它们太弱小了、太边缘了、太依附于旧的国际秩序了——

革命的风暴还没有刮到它们的海岸,或者刮到了但力度不够,不足以把那些盘根错节的旧势力连根拔起。

在一些中东的产油国,石油的收入让统治阶层有足够的资源收买民心、镇压异见、维持现状。

但在核聚变时代,石油的价值正在飞速贬值,那些国家的财政基础在不可逆转地动摇,社会矛盾在日益激化,革命的种子已经在年轻一代的心中生根发芽。

在东南亚的一些国家,家族财阀和政治寡头编织的利益网络盘根错节。

他们用金钱收买媒体、用权力操纵司法、用暴力镇压反对派,试图把革命的浪潮挡在国门之外。

但信息封锁已经不可能了,互联网不会因为你的国境线就停止传播,那些国家的人民清楚地知道——

在几千里之外,在他们的邻国,在那些已经革命成功的国家,人们过着怎样的生活。

这种“知道”本身就是革命的火种,不需要任何外部力量去点燃。

在拉丁美洲,被美国霸权压迫了一个多世纪的各国人民,在美国革命成功之后,第一时间就掀起了自己的革命高潮。

不是因为他们受到了美国革命者的“输出革命”,而是因为美国霸权的崩塌让那些长期依赖美国支持的反动独裁政权失去了靠山。

人民不再需要担心“美国会来干涉”,于是积蓄了几代人的愤怒和渴望在同一时间喷发。

委内瑞拉、巴西、阿根廷、墨西哥——革命在这些国家以不同的烈度、不同的方式、不同的速度推进着,但方向是一致的:

摆脱帝国主义的枷锁,走独立自主的发展道路,让人民真正成为国家的主人。

那些还未完成革命的资本主义国家,正在经历着漫长的、痛苦的、充满不确定性的动荡期。

革命派和保守派在街头、在议会、在媒体上激烈对抗,每一次选举都像一场小型内战,每一次政府更迭都伴随着大规模的社会冲突。

革命的阵营内部也存在着分歧——有人主张一步到位,彻底消灭私有制;有人主张渐进改革,先从不那么核心的产业开始公有化……

有人担心革命的烈度过大会导致社会崩溃,主张“在资本主义框架内解决问题”——这种主张在革命派内部被讥讽为“用资本主义的钥匙去开社会主义的锁”。

但不管分歧有多大,不管争议有多激烈,有一个共识正在所有革命派内部悄然形成:旧的路走不通了。

不是“不太好走”,是彻底堵死了。

核聚变、AI、机器人、诡常科技——这些技术已经把人类社会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临界点。

要么向前走,进入一个全新的、由人民共同管理的社会形态;要么向后倒退,回到一个更原始、更野蛮、更血腥的前资本主义时代。

没有中间道路可选,资产阶级的软弱性和妥协性在这个全球性的大变局中表现得淋漓尽致。

在美国革命成功之后,法国、德国、日本的资本家们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开始与本国的新兴革命力量接触——

试图用“资本入股社会”、“企业民主管理”、“利润全民共享”之类的改良方案来保住自己的那一份。

他们看到美国的同行们在革命后的命运——那些主动合作的,大部分保住了自己的个人财产和体面的社会地位,只是不再拥有对生产资料的控制权。

那些顽固抵抗的资本家,有的被逮捕审判,有的被驱逐出境,有的在混乱中被愤怒的工人打死。

在生存和灭亡之间,绝大多数资本家选择了生存。

他们交出了工厂、矿山、交通枢纽、通信网络的控制权,换取了个人和家庭的安全保障。

他们中的一些人甚至主动请求留在原来的岗位上,继续以管理者的身份为社会服务,只不过服务的对象从“股东”变成了“人民”。

革命者们经过讨论和筛选,同意了一部分人留下,拒绝了一部分人留下——

拒绝的原因不是因为他们“是资本家”,而是因为他们的管理能力确实不如那些从工人中成长起来的新一代管理者。

在生产力高度发达的AI时代,一个工厂需要什么样的管理者?

不是那个坐在办公室里看报表、算利润、研究怎么抠门的资本家。

而是那个熟悉生产流程的每一个环节、了解每一台机器的性能参数、能和一线工人打成一片的技术骨干。

这样的人,工厂里有的是。

资本家留下的空间,从历史的角度看,不过是一段短暂的过渡期。

等新一代的技术骨干成长起来,等社会的自我管理能力足够成熟,那些曾经的资本家就会像褪去的蛇皮一样,自然地从社会机体上脱落。

没有人仇恨他们,没有人追着他们喊打喊杀,他们只是变得无关紧要了。

这是历史对他们最无情的嘲笑,也是最温柔的宽恕。

国际经贸格局在这场大变革中被彻底重塑,旧时代的WTO、IMF、世界银行——

那些为资本全球化服务的国际机构——要么被解散,要么被彻底改造。

一个名为“国际经济新秩序理事会”,简称“新经理事会”的新机构应运而生。

它的规则很简单:任何国家,无论大小强弱,无论社会制度如何,只要愿意遵守公平、互利、共赢的基本原则,就可以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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