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匆匆,转眼间仙君传谕就快到来了,学院里的气氛比平时多了些务实,少了些松散。
明天晚上学院就要举办那个活动了,白不清楚他和羽是否能在人海中找出教廷里的人。
羽看出了白的烦恼,提议晚上去学院的后三山散散心,白没有多想同意了羽的提议,另外白想叫上芙萝菈一起,她是凛冬那里的人,对于教廷的情况,也比较熟悉,说不定对他们两个有所帮助。
晚上七点左右,三人来到了学院后山上,这里是学院的制高点,站在上面可以看到学院的每一个区域,
后山上修建着许多供人休息的地方。
白从芙萝菈的口中了解到了许多关于教廷的事情,教廷是凛冬最大的组织,那里有着最前沿的科技,和最安全的环境,同样教廷也维护着整个凛冬大区。
教廷对凛冬的各个地区进行了彻彻底底的改造,让整个凛冬焕然一新,教廷让凛冬的医疗,教育都变为了免费,各种民生问题都极大的解决了。但教廷同时进行着无比危险的实验,他们隐瞒着实验的目的,让教廷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个存在了千年的真正利于凛冬的组织。
一个好事坏事都做的组织,白暂时把教廷的行事做了简单的总结。
不知不觉间,他们走到了一个亭子前面,里面坐着一位穿着运动装的学员,她扎着一个马尾,金色的头发在这亭子中显得格外醒目。
那位学员的目光扫过三人,最终停留在了芙萝菈的身上,“芙萝菈,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亚丝拉琪。”
“亚丝拉琪,你看起来依旧那么有活力,我要是像你那样早就累死了。”
亚丝拉琪看向芙萝菈旁边的两位,“这两位是你新认识到的朋友么?两位长得很像的姐妹呢。”
芙萝菈笑了一下,亚丝拉琪看见她笑了之后,疑惑的说道“难道不对吗?”
“看来又被人误解了。”白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误解,毕竟第一眼看起来,他们两个确实是非常的相像,白向亚丝拉琪解释了一下。
亚丝拉琪“看来是我的刻板印象造成了误解。”
“平时的话,得加强这一部分的训练了,在战场上这可是一个致命的错误。”亚丝拉琪内心想到。
“看这样子亚丝拉琪你应该很喜欢运动,你是每天都在后山里锻炼吗?”羽询问道。
“说不上是喜欢”亚丝拉琪沉默了片刻回答道,“应该说是一个习惯,一个让自己保持清醒的习惯。我比较喜欢在没有人的地方里锻炼,这样不会有人打扰到我。”
芙萝菈“要跟我们一起走吗?你应该结束了吧。”
“嗯,就先跟你们走走吧”亚丝拉琪爽快的答应了。
三人小队暂时加入了一名新成员。亚丝拉琪像是一位年长的姐姐,静静地听着白诉说的烦恼,时不时地引导这白以新的视角看待遇到的问题。
对羽呢,总能聊到与之相关的爱好。芙萝菈在这一路上像是一位学生,听着亚丝拉琪解答他们的一些问题。
亚丝拉琪很早的就发现了芙萝菈的沉默,她选择在将最后一刻留给芙萝菈。
“芙萝菈到你了,你这一路上的沉默可不像平常的你。”
“我吗?”芙萝菈迟疑了几秒,“我不知道...”
“不知道吗?”亚丝拉琪看着芙萝菈扭扭捏捏的样子,很像自己初入教廷的那几个月。
“还是说,你不想说呢,不要把什么都藏在心里,有时候把话说出来会解决大部分问题。”
芙萝菈“那好吧,我说出来你们要保证不要笑话我。”,白和羽很快的点了点头,很期待芙萝菈后面的话。
芙萝菈讲述着她前几天看到一部电影,那是一部围绕着关于最极致的善意被扭曲之后,它会变成极致的恶,还是依旧是善,电影的结局并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而是一个开放式结局。
芙萝拉“一个原本是代表最极致善意的存在,被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逆转了,那它所谓的至极的善会不会发生变化,如果发生变化了话,那它还是算是极致的善吗?”
亚丝拉琪,“一个简单又复杂的问题,这种东西每个人说的都有自己的道理,不存在唯一的答案,不如先跟我们说说你的理解。”
“我的理解.......”,芙萝菈思考了一会儿,捋了捋自己的思绪“我认为它已经不是那所谓的至极的善了,从它被逆转的那刻,即使它依旧做着善事,但它的根本和目的都已经发生了改变。”
亚丝拉琪平静的看着她,似乎她所说的话早已被知晓,“很符合大多数人的想法,但你有想过它被逆转的是本质,还是行为?”
“若是本质,那本质发生了变化,但过程和结果依旧是好的,那它真的变了吗?是真正意义上的逆转吗?。”
“假设有一种保护行为,若其被逆转扭曲成另类且极端的形态,这种形态反而会伤害到本应被保护的对象,但即便如此,它的本质并未改变。那么,能说它真的没有被改变吗?”
亚丝拉琪看向了星空,接着说道,“你说的问题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但他没有你的问题那么的高大,他一边做着恶事,一边行着善事,在每个人的眼中他都有不同的样子。”
“所以,他被称为千面愚者,嘲笑他那摇摆不定的行事,一会儿对人真诚相待,一会儿算计着每个人。”
“他做的事看得见,摸得着,但每个人对他的评价依旧不同。”
亚丝拉琪喝了口水,接着说道,“所以我想说,它既能极恶,又能极善,不能从它做事的出发点来看待,但也不能只看结果。”
亚丝拉琪明白自己已经不用再说些什么了,以芙萝菈的悟性,这会儿她已经知道了。
白在一旁听的迷迷糊糊的,根本没有听懂她们在讲什么,只觉得很深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