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十七点十五分,再过四十五分钟那“神秘”的活动就要开始了,白和羽换上了一身“特别的”服装,脸上戴着半遮的面具。
下午十八点整,大厅里陆续的有人进来,他们大多身份显赫,富甲一方,其中也有不少实力强大的人物。
在白观察的这一段时间里,就有四位能级八的存在,也有几位白探测不出来,或许是他们的实力远超白,或者是戴着能遮蔽自己魔力波动的东西。
一位身着白色礼服的中年男子走了上了台,他正是伏羲学院的院长,杨航。
“各位,欢迎来到今晚的宴会。”杨航停顿片刻,“再过几日便是仙君传谕,本届也是我院有史以来规模最大、实力最强劲的一届。我希望届时各位能成为我院的特邀嘉宾。”
杨航抛出这记橄榄枝,在场多数人显然不会拒绝。他们在台地上低声议论着,谁都清楚交易从来讲求对等,杨航背后定然另有谋划。但这笔交易对他们而言几乎是无本万利,付出的远比能得到的少太多。
“各位,几日后的仙君传谕,将在夏祖首次进行全面转播。”台下瞬间沸腾起来。他们立刻明白这意义已截然不同,只要自家产品或公司能出现在转播画面里,便能收获难以估量的利益,甚至借此登上人生巅峰。
人群中,白留意到两个“异样”的身影。他们反应太过平静,且始终站在人群最外围。白的目光扫过二人,瞥见了他们胸口那枚极隐蔽的徽章,若非他们时不时抬手点击的动作,根本难以察觉。
杨航并未讲太久,很快便走下了台。白和羽站在大厅最外侧的一桌,眼下除了那两人,尚未发现其他可疑人物。
一位戴着单片金丝眼镜,头顶高帽,身着燕尾服的男子走了过来,他礼貌的问道“请问二位,你们知道哪里有厕所吗?”,他的眼光落到了白的身上,尽管他表现的很自然。
白明白了他的意思,带他前往了厕所。这条路仿佛被无限拉长般,永远也走不到尽头,白的手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微型接收器,那名男子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不存在一样。
这场宴会持续到了九点,在最后一位富商离开这个大厅后,白和羽才走了出来。在确认四周没有任何可疑的人后,白和羽才放下心来回到了宿舍。
白躺在床上,将那个接收器安装到了他右耳上的设备。一段投影出现在了白的眼前,那是一个戴着金黄色怪异面具的“人”,白不确定他到底还算不算个人,投影上的那人全身百分之九十都被替换成了一种金属。
他做起了介绍。
“初次见面,白,还是说,我应该叫你天外之人?”白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白感到了些许不安,他从没对外人说过他的来历。
“哈哈哈,我猜你现在应该是疑惑我为什么会知道你的来历,但这不重要,你也不需要知道。我这人向来比较直接,我想邀请你参加我的计划,一个对我们都有利的计划。”
“我将这个计划称为‘登神之刻’只要这个计划成功,将会诞生真正意义上的‘神’。”尽管他戴着面具,但白依旧能透过面具看见他眼里的疯狂。
宁静的疯狂,狂热的疯狂,绝望的疯狂,无声的疯狂......白感受到了这些,令人毛骨悚然。一个人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在这疯狂之中保持着“理智”,在理智之中充满“疯狂”。
投影里的人恢复了平静,“抱歉,是我失态了,我想你会对我计划感兴趣的,尽管不是现在。”
“在不久的将来,我们将会再次见面。”
闪的一下,投影结束了,白被这突如其来的“计划”搞有点儿懵,他不知道那个人是如何知道自己的位置的,也不知道投影里的人是什么人物。
白的脑子有点混乱,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惹上这个“不正常”的人,临近仙君传谕这个时期,事情也莫名其妙的多了起来,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诅咒”了,有脏东西在自己身边。
白闭上了眼睛,思考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渐渐的,思绪被困意“侵袭”,白进入了梦乡。
白的意思“久违的”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空间,白蜷缩着身子,静静地沉寂在那个空间中,那里就像是世界原本的面包一样,沉静、黑暗、虚无,所有的东西在那里都没有意义。
梦中的世界不知过了多久,白才被唤醒,一道白光没入了白的脑海中,打破了这漆黑的世界。白环顾四周,眼光扫过的地方全部被白色覆盖,白在这个空间里逐渐占据主导地位。
一个与白齐高的黑影凭空出现在了白的身后,无声无息,直至祂的双手搂住了白,白才恍然发现祂的存在。
那黑色人影开始分解,变成了如同水一般的形态包裹着白,白想反抗,但身体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无法动弹分毫。
细碎的记忆不断流入白的脑海之中,它们就像拼图一样,拼成了几个不完全的片段。
白从梦中惊醒,捂着自己的脑袋,那几段记忆不断的从白的脑海中闪过,但白却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轮廓。
“他们,是谁?我为什么会有这段记忆。”这几个片段像是印在白的脑海里一样,久久消失不去,只要白闭上眼睛,那记忆就会出现在白的脑海里。
那记忆里的人离白越来越近。当白即将触碰到那轮廓时,一道光芒驱散了眼前的人影,那光芒另白感到心安,白的王冠在保护着白。
在王冠的保护下,那记忆恢复了“正常”,不会再靠近白,但记忆中的两人依旧模糊,他们好似想告诉白什么,他们的身影在不断晃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