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捣老半天,晚上我们终于到了皇宫。
我也懒得问血族为什么和皇族有关系,暗月要是想告诉我们早说了,再说我好奇心也没那么重,能苟活最好。
问后期重要的反派boss为什么要勾结皇室,是感觉自己活的不够长吧。
一众人在旁边的席位等待候场,叽里咕噜叫了一堆什么伯爵侯爵,直到念到了原文中那个仅次于主角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名字。
“克里西斯大公入场——”
不是,这个最大的幕后主使反派怎么也在?
嘴里的果汁差点喷出去,看着竖着背头金色瞳孔的男人走过去,旁边吉尔也一瞬间剑气显露。
“你认识?”我偷偷压低声音和散发怒意的人交谈,“上次就是他给我带上魔力拷。”
这个人族男人知道白虎血脉,也知道他的“神技”是契约,当时男人攻击在他身上的那股能量即使没有中,也能感受到很危险。
“血族领主——暗月入场。”
不过我们两个马上要跟着入会场,没有多余的时间继续交流。
华灯初上,宽阔的大厅由白玉石制成的柱子支撑,雕刻着复杂的纹路。
暗红色的地毯,沿着台阶铺了下来,蜿蜒如蛇。
王座上的君主身体状态却没那么好,时不时捂嘴咳嗽,勉强倚靠在王座上。由于是宠爱的女儿的生日宴,他还是打足了精神,点头嘴角挂着笑容,面见每一位前来的贵宾。
我看着他半死不活的样子,心想现在丽雅没成年,皇帝能陪她的时光不多了,所以事事都纵着这个女儿。
浑身珠光宝气的丽雅,抬起她修长的脖子,像一只翩翩起舞的白天鹅,理所当然的享受万众瞩目与宠爱。如果没有发生那些事情,她就应该是这样的,天真烂漫又娇纵,是整个帝国的掌上明珠,而不是后面的嗜血暴君。
我不禁将《禁忌游戏》的剧情再次回忆起来,从她出场部分开始,都围绕着是夺权与猜忌,艾玛利用她刺杀了几个炮灰,报酬则是让她登上王座成为了人族皇帝。
关于他父亲的死只寥寥提了一句病逝,但是真的是这样的吗?
人对于未知是恐惧的,而我在看到克里西斯时,不安的感觉到达了极点,连丽雅拿着蛋糕过来找我都没有发现。
“竟敢骗本公主!你根本不是什么平民,竟然是血族的继承人!”
我稍稍缓过来劲儿,少女像连珠炮一样喋喋不休,本来一起进宫的吉尔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一会儿分完蛋糕,有化妆舞会,你必须去。”
不是,我不会跳舞啊。
“那些面具可都是本公主要求快马加鞭定制的,人手一个,参加本公主宴会的人都有。”
丽雅强硬拖走了我到了摆放面具的地方,最后她嫌弃这个嫌弃那个,给我带上了毛茸茸的大灰狼面具,“不是,进去还得戴这个?”
“切,土包子,在血族没有参加过舞会吗?”
丽雅和我走到了舞厅门边,里面有几个少爷小姐在窃窃私语,她一抬手把我按倒在隐蔽的地方,于是乎,我们两个开始蹲着听墙角。
“丽雅公主真是陛下盛宠的公主,瞧瞧身上穿的那件礼裙,据听说上面点缀的是鲛人落泪的珍珠,用的都是从西域运回来的金线,真是羡慕啊。”
“公主大人要星星要月亮,国王陛下总会满足她的,据说大皇子大人这次出征,又带回来了新的版图。”
这个人把话说完,风口一转,本来讨论好好的生日宴,突然开始批判寿星。
“毕竟大皇子殿下没有公主那般娇纵,以后一定是个明君。”
虽然在暗处我听到了折扇被掰断的声音,但我还是太低估未来少女暴君的威力。
平时以淑女行为著称的公主大人,用穿着恨天高的脚把舞会厅的门给一把踹开,“呦呵,本公主怎么听到这里有蚊子一直在哼哼。”
刚才还聚做一团的人群立马散开,“丽雅你来了,哎呀我忘了还得行礼,拜见帝国最美丽的月亮。”
刚才说话最大声的女子也没有被拆穿的恐惧,反而乐呵一把握住丽雅的手,反将一将军。
“怎么这么着急进来,没个淑女样子,你今天可是寿星别让大伙看了笑话。大皇子让我在这里等很久了,专门准备了礼物给你。”
呦呵这人真胆大,还敢当众找气头上病娇少女的茬。
丽雅现在戴了面具,但是底下的表情估计和吃了屎一样,这时候估计得迂回一下吧,听这语气,毕竟是以后的嫂子。
“你算什么东西?把你的脏手拿开。”
丽雅慢条斯理把女人抓过的手臂抽了回来,轻扯下带着的红色蕾丝手套,直接扔到了地上,像被什么脏东西给粘上了。
“哦,我亲爱的哥哥还没告诉你吧,他下个月马上要和丞相的大女儿结婚了。”
“什么?”
看着面前自封的“一家人长辈”脸色都发绿了,我有些不厚道的捂嘴偷偷笑了起来,不愧是暴君。你说你惹她干嘛,说也说不过,搞半天身份也比不过。
“不过也情有可原,毕竟你连情人都算不上。”
大皇子风流成性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现在被放到明面上说,一时间没人敢吭声, 得知心上人结婚的女人,哭着跑了出去。
在场的人又听到了一桩皇室秘闻,不过也不敢再窃窃私语了,纷纷耳鸣当做什么也没听见。
“咳咳,我去让乐师奏乐,舞会马上开场了。”
旁边的总管尴尬的挑起话头,想要活跃气氛,有些滑稽的一溜烟儿跑了。
悠扬的乐声渐渐舒缓的响了起来,人们再次沉醉在了宴会的欢乐之中。
“哼,看还有没有人还敢讲本公主的坏话。”
丽雅刚想打开扇子,才发现刚才已经被折断了,挽起自己的裙摆,得意洋洋进了舞池。
舞会开场了,人们开始挑选心仪的舞伴翩翩起舞,丽雅作为社交界的女王,自然是宛如火红的蝴蝶一般进了舞池,想要攀附她的年轻人蜂拥而至。
被强行拉过来的我,也和她说不上话,拿了许多不同口味的马卡龙,坐在沙发上面吃。